[秦漢三國] 庚新 -【悍戚】《已完本》

1月23

卷四 冀州風雲動 第354章 冀州之戰第三彈（一）

    觀津一戰，曹操及時抽身而出，保全了實力。

    可是，安平國和鉅鹿丟失，是無法改變的事實。雖則曹操隨後在河內大敗袁紹部將張晟，併張晟部曲兩萬餘人。但觀津的失敗，終究不是區區兩萬人能夠彌補。曹操實力得到保全，但聲望卻受到巨大打擊。便是在許都城裡，也有人開始蠢蠢欲動，欲對曹操行不利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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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些許跳樑小丑還不足以動搖曹操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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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劉備在新野的崛起，卻讓他感受到了一絲壓力……

$ n7 t; L. Y/ h3 ?" x5 g# {0 Y% ?    劉備自得了龐統之後，拉攏了一批荊州士族，也使得他迅速在新野站穩腳跟。在龐統和陳登的籌謀之下，劉備數次襲掠南陽。張繡面對劉備的襲掠，損失頗為慘重，已有些抵擋不住。

    說實話，曹操本來不打算這麼快向南方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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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v4 H* S% W2 E    可劉備的威脅的確存在，也讓他不得不去正視。

    無奈之下，曹操命李典為南陽郡太守，復又征闢南陽郡人呂常為副手，協助李典抵禦劉備。

    呂常，南陽郡人，本張繡帳下一小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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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W( w) f7 Z4 p% h9 T    然則呂常才能卓絕，天姿果毅，在軍中威望極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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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典向曹操推薦了此人，曹操聽聞，立刻拜呂常為陰德亭侯，協助李典治理南陽。這呂常的出身不好，不過在人脈卻很足。即便是在荊州治下，也有許多人聽說過他的名聲。而在南陽郡，呂常更為人稱讚。要知道，南陽郡是東漢時期的大郡，領36縣，人口更多達二百五十萬左右。其人口之眾，幾乎能比得上一州人口的總和，富庶程度也能因此看出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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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南陽郡的排外性也很強，對外人難以接受。

4 Y: }* b3 D! i) K' J0 e/ l% I    張繡是西涼人。從叔父張濟自關中撤離，帶著一干殘兵敗將來到南陽。當時有賈詡為他籌謀劃策，總算是讓張繡站穩腳跟。可後來賈詡去了許都，張繡再想控制南陽，便力有不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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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G. O, }$ O" T" M1 q. r3 A    而劉備手下陳震，便是南陽名士。

    更有龐統。出身荊襄五大姓之一的鹿門山龐氏，自然更容易得到南陽人的支持。

! c- R0 C/ k2 Y  }) H; Y9 v    這也是張繡屢屢被劉備擊敗的原因……如果不是這樣，以張繡的脾氣，未必會向曹操求援。李典呂常二人配合之後，便迅速穩住南陽郡的局勢。雖然在劉備的進攻之下，李典呂常處於下風。可是已能夠穩住陣腳，不至於焦頭爛額。一旦李典和呂常穩住，劉備再想討便宜就難了……他屢次興兵，實則手中並無太多資源。而李典呂常背靠豫州，可以得到曹操充分的支援。此消彼長，劉備在數次偷襲無果之後，在陳登和龐統勸說下。停止了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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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現在，也頗感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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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V; K5 M0 M* p    南陽穩住了，可東萊始終是卡在他喉嚨裡的一根刺。

# @9 C1 K4 l1 r, E  A# @( b    而江東更是不太穩定，哪怕曹操數次安撫，可是孫權得了新式戰船，野心也隨之膨脹起來……

; R% u$ T" |+ Q! S1 d/ s    內憂、外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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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四個字充分說明了曹操目前的狀況。

    劉闖若佔領涼州，便等於給曹操又增添了一個巨大的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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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種情況下，曹操是不可能坐視劉闖得到涼州。本來，他可以有極好的機會進駐涼州，控制涼州的局勢。但失瓦亭之後。那優勢隨之被扭轉過來，再想進駐涼州，就必須要和劉闖死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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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 j/ Z* d% }8 Y" L5 G    曹操，實在是不太願意做這樣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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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C2 I& Z. o" T* u" v    看著匍匐地上的曹丕，曹操閉上眼。良久之後道：“子桓，你先起來。”

    “孩兒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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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讓你起來，你就起來！”

6 L" ~2 }9 @; g: t5 w    “喏！”

. D/ ~3 I2 v- e9 W! X: B7 v    曹丕膽顫心驚的爬起來，垂手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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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心思，我能夠明白。

1 W. \6 g) f2 ~/ T6 v2 \    你也想各家子弟能夠儘快獨當一面，為我分憂解難。可子林並非良才，只可為一軍中參事，而不得獨當一面。這件事，有你的過錯，也有元讓和子孝的過錯。元讓和子孝那邊，我自會責罰，你……”

    曹操沉吟片刻，突然道：“我聽說，孫權如今在丹徒秣兵厲馬，蠢蠢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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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M$ Y, d8 G1 q8 t    你犯了這麼大的錯，若我不予你責罰，必被人說我處事不公。你明日去海陵吧，我會通知文博，讓他協助你做事。讓你去海陵，並非是讓你去做一個閒人。此前闖兒送我海船圖紙，我一直都在籌謀此事。你去海陵，便在那邊給我建起船塢，修建海船……我要你在三年，不，兩年之內為我打造出一支海上水師。以前我對海戰不甚留意，如今看來卻是疏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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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u: B( x6 `" e    青州、徐州海岸甚廣，需有水師鎮守。

    我不求你能擊敗闖兒的水師，但你要給我牽制住他水師的力量。同時給我盯住那江東碧眼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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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荀彧輕輕點頭，表示贊成。

( Z9 d, z4 N- P- j; l    而程昱幾人則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如何勸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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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造海船，打造水師……這可不是一樁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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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丕頗有才華，程昱等人也非常贊成。但把這麼一樁事情交給曹丕，是不是太過輕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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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_1 G4 Z, |/ M4 Q0 l    曹丕年十七歲，讓他獨力撐起這局面恐怕是有些困難。

% H, S0 w4 ?/ i    曹操道：“子桓，你可覺得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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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丕咬了咬牙，躬身道：“孩兒確感肩頭壓力甚大。”

1 G2 z/ q7 x* s7 P! a    “那就對了……說起來，那江東碧眼兒也不過比你大五歲。

5 @% {# f  o4 E  Z1 r7 s7 K    似你這個年紀的時候，他已經在豫章抗擊士燮；十九歲時便獨力擔負起江東基業，更有今日之成就。江東猛虎二子，皆非等閒。孫伯符號稱江東小霸王，而孫仲謀更堅韌沉毅，有經世之才。我曹操的兒子，絕不能輸給孫堅的兒子。我要你去海陵，也是要與你一次歷練……

    兩年之內，你若能有所成就，我可以既往不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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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若你依舊碌碌無為，休怪我不念父子之情，到時候二罪並罰。定取你項上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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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丕咬著牙道：“父親放心，孩兒定不使父親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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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z, \2 g- G5 \' j    “你下去準備吧……需要什麼幫手，便與我知曉，我會儘力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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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G% k1 C+ r" I( ^9 [9 R- X8 F    “喏！”

    曹丕躬身退出房間，在門口忍不住長出一口氣。

- ~4 l# M7 @* c/ t( ^    方才。他的確是怕了！

2 g, S" Q6 h( j/ L* }2 I: W) t    曹操那樣子，活脫脫要把他生吞活剝一樣。雖說去海陵，會困難重重，但曹丕心中卻突然湧起一種莫名的豪情。父親把我比作那江東碧眼兒，未免太小覷了我。我所求者，乃是那飛熊劉闖！區區江東碧眼兒。還沒放在我心上……大丈夫做事，當如那飛熊闖兒，才算得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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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沒有想到，他的一番激勵，卻讓曹丕把劉闖當作了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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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c. L; A5 e* U! Y+ U    不過想想，似乎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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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的年紀比曹丕。也不過大八歲。

    在曹丕這個年紀，劉闖帶著三十六賊肆虐徐州，轉戰千里，先後遭遇強敵，卻硬生生殺出一條血路來。十七歲的時候，劉闖已經拿下了北海國，成為一方諸侯。就這一點而言。劉闖比之孫權似乎更加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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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 V, i9 d! j8 M    不過，就算曹操知道曹丕心中的想法也不會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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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之所以拿出孫權來刺激曹丕，也是因為在他心目中，孫權遠遠比不得那劉闖帶來的威脅……

. o0 V, r( l; P! `: G    “文若……”

. y) M  B# b( x; l& P    曹操把曹丕趕走之後，便向荀彧看去。

    荀彧嘆了口氣，輕聲道：“司空這麼處置，也是非常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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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公子雖說年幼，但天資不俗。想那劉闖和孫權，也是時勢造就。二公子缺的不是才幹，而是機會。他此去海陵。或許會遇到諸多難處。但我相信，以二公子才華，定不會辜負司空期望。

: C3 M0 z% c. u8 a: `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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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e" \1 K& _* L, E: D% L4 [    “文若有話，但講無妨。”

" [. w/ ~# y2 l3 E9 b5 N0 o. `* {    “今闖兒佔據瓦亭，將子孝死死擋在關中。其一統關中之勢已成。

    韋端擅殺薛宣聲，其影響未必小過當初黃祖殺禰衡。禰衡，一狂士耳，便令江夏黃氏幾近狼狽；那薛夏乃涼州八大儒宗之一，才學和德行極好，聲望極高。韋端殺了他，只怕整個涼州會因此而產生動盪。劉闖籌謀已久，自馬超橫掃西域便做出安排，必不會放過這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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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 F9 z' z* `; ?" y4 n    接下來……他一定會大舉向關中用兵。

0 e/ b( Q7 A: C( D    他而今在涼州已經有了基礎，韓遂覆沒在即，韋端更使了昏招，想來謀取涼州並非難事。

. x" e& k& {# ?' f0 |! I% z    徐元直智謀深沉，可擔當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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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夏侯蘭、趙雲、黃忠皆有萬夫不擋之勇，據說新入北地的魏延，也是劉闖帳下十大將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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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小涼州風雲匯聚，必有一番爭鬥。

    我也知道，司空現在只想守住關中穩定，不希望這時候和闖兒交鋒……可一旦闖兒得了涼州，絕不會就此罷手。到時候，司空就算是不想戰，也由不得司空，還請儘早做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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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不由得一陣頭疼，苦笑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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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幾何時，他何曾想到昔日他根本不放在眼中的劉闖，竟然會給他帶來如此困擾和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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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c7 l$ G6 {+ k8 s    早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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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忍不住用力甩了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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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說這些都遲了，與其後悔當初養虎為患，不如想辦法把劉闖擊潰。

/ I. m9 U' P1 P' P5 |3 X  e3 e    可是，該如何做才好？曹操低著頭，沉吟半晌之後道：“那闖兒既然打上門，我若畏戰，豈不令人恥笑？他既然要打，我便陪他打這一回。傳我命令，十日之後我當親率大軍，督戰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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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曹操逼到親自出馬，也算是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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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昱等人連忙道：“主公何需親自出戰？”

8 h2 |: @- M& v3 m4 {/ ^    “我若不去，何人可敵？”

    “這個……”

! ?  T$ F. h. r- D* d* u4 ~0 N    曹操深吸一口氣，苦笑著搖搖頭道：“我知諸君心中憂慮，只是闖兒劃出了道，我便想要退避，也無處可退。關中不可失，我需親自前往，以振奮軍心士氣……我往長安，許都之事便交由文若……想來那荊州大耳賊，必不能成為我後顧之憂……呵呵，文若以為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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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 冀州風雲動 第354章 冀州之戰第三彈（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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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p% u6 j6 n8 T: i5 g0 @: t  b) f    荀彧，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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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的意思很明白，劉備就交給你荀彧來解決，絕不能讓他干擾我的事情。

    “司空放心，一大耳賊不足為慮。

. l5 G9 y/ H1 E% h    雖則他今得一龐統，又有陳登相助，畢竟寄人籬下，根基淺薄，成不得氣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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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C, y% v; w  B2 Y* R9 r4 V: W( F% f    荀彧也知道，曹操親自督戰長安，是不得已而為之的事情。河東漸定，劉闖氣候已成……他在涼州用兵，擺明了就是窺覷關中。說實話，以目前之形式，曹操親自督戰是最好的選擇。

! S" K4 a0 ^) S3 T$ q    曹操又道：“我若督戰長安，闖兒必謀邯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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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如今在冀州頗有氣候，必須要謹慎防範。仲德有謀，能斷大事，且有賁、育之膽，可當重任。我意由仲德為冀州刺史，屯兵鄴城，以防範闖兒偷襲，不知仲德可願擔當此重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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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M7 h3 ]: {8 e) @9 O/ s  X    程昱聽罷，忙躬身道：“主公放心，昱但有一息尚存，絕不容冀州有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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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邯鄲，可失。

/ h: ^: N2 M! C& k! [+ M    鄴城，絕不得有失……另外，我知道那闖兒手中有一種武器名為天雷火。

    此前，我使文和與友學負責查探此事，不過至今未有消息。所以，你要多多提防，那天雷火威力不小，更容易亂我將士軍心。若與闖兒對決，務必要小心，切莫被那天雷火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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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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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昱知道，這是曹操對他的關懷，心中不禁感激不已。

    把事情商議妥當之後，曹操便著手準備出兵長安之事。他先下令夏侯淵出函谷關，屯駐華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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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一段時間，河東也是調兵遣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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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延進入北地郡之後，杜畿馬上任命一個名叫毌丘興的人屯駐皮氏。

    這毌丘興。是聞喜人，年不過三十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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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N+ o1 S6 N* Q9 W    裴儁向杜畿推薦了此人，蓋因此人長於兵事，智謀不俗。而在歷史上，此人在黃初時為武威太守。不過。真正使毌丘興揚名的，還是他的兒子毌丘儉。這毌丘儉在魏明帝時，為尚書郎，後拜荊州刺史。青龍年間，明帝討伐遼東，毌丘儉為度遼將軍。使持節，加護烏丸校尉，大敗公孫淵。此後，毌丘儉又東討高句麗，大破高句麗兵馬，得勝而還。明帝死後。司馬擅權。毌丘儉起兵討伐，結果為司馬師所敗，被殺……這是一個曹魏重臣，不過而今方出生不過週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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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當初任命杜畿的時候，給予了他足夠權力。

    沒辦法，誰讓杜畿有一個好孫子，劉闖對杜畿自然不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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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1 }% i" @! I4 V" Z  n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杜畿居然在河東又啟用了一個名臣之父。杜畿手握河東軍政大權，任命一個都尉，根本不需要通報劉闖。若不是這樣，說不得劉闖早就把毌丘興征闢，也不會留給杜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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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也正因此，毌丘興才有了施展才華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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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a' L2 ~9 E. h1 C5 H    他屯兵皮氏，數次擊退夏侯惇兵馬，也使得杜畿對他越發看重。

    在賈逵為酒泉太守之後，杜畿也加大了對河東人才的選拔，毌丘興便是其中之一。

1 \4 ]* s9 f# v8 F+ A" _    當然了。若非毌丘興和裴儁認識，恐怕也不太容易得杜畿重視。畢竟，裴儁和劉闖同門，論輩分的話，還是劉闖的師侄。同時更是劉闖用來打擊河東衛氏的中堅力量。他推薦的人才，杜畿自然要高看幾分。而且在經過交談之後，杜畿也充分覺察到這毌丘興的才華卓絕。

* h% ?# u  c' R) {, R. L    讓夏侯淵屯兵華陰，就是為了震懾河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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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0 f+ a( F- r8 K    只是，就在曹操開始調兵遣將的時候，卻突然得到了一個消息：韓遂，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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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P8 d: [- X2 N    閻行離去之後，韓遂最終未能堅持過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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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 Y0 X; n8 o, k3 E2 k    在馬超猛攻之下，只兩天光景，龍耆城告破……馬超攻入城中以後，手刃韓遂，並把韓遂滿門誅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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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F- u8 s0 H! m1 p! b    徐庶沒有派人前來阻止，因為……這種事司空見慣。

4 ~. v+ r( b& m8 |! N& F4 T* M" W- y& Z    如果換做韓遂攻破了姑臧的話，估計韓遂做的會比馬超更加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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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v* T4 K0 u' Y, h$ N    殺父之仇，豈是等閒？徐庶已經勸解太多，若這種事他還要出頭的話，勢必為馬超所遷怒。

    這，絕非徐庶所願看到的結果。

; P7 l. f- u% N7 {* B* R    馬超佔領了龍耆城的第五天，趙昂奉命前來接任西部都尉，並著手建立西平郡。

    黃忠則在龍耆城下，斬殺了潰敗而來的燒當老羌羌王柯最……唐蹏等人見此情況，也迅速停止了攻擊。柯最一死，老羌迅速潰敗。二十萬老羌四分五裂，被唐蹏等人吞併的吞併，殺死的殺死，大約有三萬餘老羌部眾自河湟谷地逃出，越積石山，過賜支河向西川方向逃去。

* @6 l+ u- W7 n- M& ]! X  F    河湟之戰，隨之告以段落。

1 a5 E: l  L& w( w; ]; ^    唐蹏等人留駐在西海，等候劉闖的封賞。

8 O, h0 O# o: E* _2 V    趙昂精通羌人土語，更得徐庶關照，自然很清楚如何對待唐蹏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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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k) f+ m6 Y    而黃忠在結束河湟之戰後，便急匆匆向徐庶請戰。此時，隴西已經大亂……韋端斬殺了薛夏，引發涼州豪強不滿。原本就與韋端對著幹的天水四大姓趁機出兵，整個隴西隨之陷入連綿戰火之中。

: ?: e$ W- I/ t: k2 R  t    “涼州之戰，當速戰速決，不可拖延太久。”

( m+ D$ X( W& `, B: ]  W+ t    徐庶把黃忠和趙雲找來，便開始進行佈置。

$ d$ p  u  N3 g* W* ^+ x% M: [6 `    “今衡若苦守瓦亭，曹軍攻勢甚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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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前，我因害怕涼州士人反對，所以遲遲不敢增兵。今涼州內亂已生，隴西實不足為慮……接下來，瓦亭必為決戰之地，我欲請子龍前往瓦亭助戰。若擊退曹軍，佔領開頭山，奪取烏氏……呵呵，我大軍通往關中之路也將隨之暢通。子龍，卻不知你可願領兵，前往瓦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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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X, Z8 L' G- ?: [2 S1 A    徐庶話音剛落，黃忠卻怒了！

! Y* Q' G+ ~  M7 s! l    “軍師也忒看不起人，子龍自河湟以來，已經歷多次征戰，早就疲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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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衡若那小子，也忒不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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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s) T! C9 W8 [, N) h5 a% k    手握三萬大軍。卻被曹軍打得抬不起頭……某願領一支兵馬，前往瓦亭助戰，斬那曹仁首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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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N8 H3 Z7 a+ a, c" u2 F    “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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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m0 s: J8 _+ o) H" K0 `    徐庶面露擔憂之色，“將軍方在河湟激戰，更斬了那柯最。想來也疲憊不堪。

4 ]  Y0 S& q% C0 h7 K" x  O    想將軍年近六旬，這般奔波，實有些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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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S4 @( u5 @) N$ V) U    衡若在瓦亭做的不差，將軍也不必責罵他。只是前往瓦亭助戰，最好還是由子龍前往……那曹仁畢竟是曹操爪牙，不可輕視。萬一老將軍有三長兩短。我回去後如何向主公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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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h# Q5 C+ H/ m* ?    黃忠鬚髮賁張，“軍師何以言我老邁？

' v) T& [5 |6 K7 f    今我雖近六旬，尚能斗食，開得強弓，使得大刀……主公尚言我有獅虎之勇，為何軍師偏看我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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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他一把攫住趙雲的手臂。

! _  [5 J( p; r$ @    “子龍，你若不服氣，咱們馬上較量，以勝負論。”

8 s" \# K3 _( a9 d    趙雲別看戰場上驍勇剛烈，但是在私下裡，確是個脾氣極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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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聽黃忠這麼說，他連忙擺手。“將軍別誤會，想來軍師並不是這個意思。

6 N5 M. f* Q4 c% T    雲有自知之明，如何是將軍對手？當初在幽州的時候，主公就言能與溫侯對決者，非將軍莫屬。”

    一旁馬超、馬岱和馬休三人，頗為吃驚。

. y8 W: \" ?6 o( l6 K; m; G. i: G4 c    說實話，馬超有些看不太起黃忠，總覺黃忠老邁，不足以言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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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他卻知道趙雲的本事……河湟谷地七進七出，殺得那老羌人仰馬翻。可謂是聲名遠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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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P' A. |. r5 B    換個人，馬超會不服氣。

    可趙雲是他妹夫，而且又是劉闖的妻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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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r2 A" M3 `5 N    說白了，這是劉闖真正的心腹。馬超雖然和劉闖有八拜之交，但自認未必能夠比得趙雲更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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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J$ B# L2 I6 o3 ^9 o, O1 v    一家人！

4 H- t- n# X4 d    他和趙雲也算得上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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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B4 z6 E8 K9 X7 d$ f    而且趙雲別看平日裡很溫和。骨子裡卻極為驕傲。

    能夠被他認可，甚至能夠得到劉闖讚譽，號稱可以與呂布爭鋒的人，馬超這心裡也格外敬佩。

    只是，他不明白徐庶為什麼會如此說……感覺著，他好像是故意要激怒黃忠。

* o' x( \  A4 i: S1 p    黃忠聽了趙雲的話，忍不住嘿嘿一笑，而後扭過頭，黑著臉道：“軍師，連子龍都說不如我，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這位是老資格，論資歷除了太史慈許褚等人，沒幾個能比得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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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庶笑道：“既然將軍執意前往，那庶也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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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與將軍八千人，前往瓦亭助戰，不知將軍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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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千人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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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I7 H9 N9 i% T! j$ k& f    黃忠一擺手，“河湟初定，隴西大亂，還需兵馬震懾。

    瓦亭有兵馬三萬，足矣敗曹操兵馬……我只待八百親衛前往，倒要領教一下那曹仁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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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x. j7 C7 Z- \    徐庶還想再勸，可是黃忠主意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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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奈之下，他只好同意了黃忠的請求，命黃忠前往瓦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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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軍師，你明知漢升將軍形如烈火，又何必激他？”

( H" j" P+ K3 }* E) D: k& f3 f    徐庶笑道：“非是我要激怒漢升，實主公來信叮囑。”

& V+ ~% J" g" q( _: ~* l2 H% D/ K    “啊？”

' B+ m0 M$ y3 g6 ], b" Q' E4 e    “以我的意思，也是讓漢升將軍前往瓦亭。

8 s! L% l& V" f! `, i    他和衡若是翁婿，且對衡若有授藝之恩，衡若對他極為尊敬。除了他之外，誰也壓不住衡若，哪怕是子龍也未必能成。不過主公以為，漢升將軍性情剛烈，不願服老。若能激他一回，必可令漢升將軍更加儘力……我也是沒辦法。誰料想主公所料不差，老將軍果然不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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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罷，他笑著對馬超和趙雲道：“若他翁婿此次大破曹軍，日後必為一段佳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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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w& F5 [. e, k& H+ [    “那，我呢？”

3 f2 L# B: Y, A: M( p" H6 r    馬超忍不住問道：“軍師可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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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軍客氣了，將軍乃主公兄長，我又豈能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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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說是我，恐怕曆數大將軍府，除主公之外，無人能夠安排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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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將軍之前已有了安排，請將軍報仇之後，便前往燕京……大將軍說，他一直牢記當初與將軍在許都時所立下的諾言，要並肩作戰，共舉大事。今關中戰事將起，想必冀州也要有所行動。大將軍請將軍儘快趕往燕京……他還說，若錯過了時機，可別怪他不給將軍留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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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卷四 冀州風雲動 第354章 冀州之戰第三彈（三）4/4

    馬超忍不住哈哈大笑，心情也格外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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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他明知道徐庶有誇大的成分在裡面，可從另一方面而言，也代表著劉闖對他的情義……

1 C" a# y& w9 f5 G    想當初，劉闖落魄許都，馬超更險些成為質子。

    兩個不得意的人聚在一起，互訴衷腸，於是有了八拜之交。

    這麼多年過去了，兩人的身份地位都有了巨大的變化。馬超在天山打下了天山六國，又返回西涼，為父報仇，算得上是出人頭地。可他心裡也清楚，如果沒有劉闖的支持，他談何容易？

! H' ~  L$ w6 N/ r    留在涼州？

    也許能保住西涼基業……

" D( A" T  [8 b# L0 b    但馬超知道，更大的可能是會引起那些涼州士人的反感。

$ i1 z5 _! u* {- L/ x6 I7 e4 i- c% ]    涼州士人，決不可能會容忍一個擁有羌人血統的人統治涼州。為此，馬超也曾經糾結過……不過在反覆思考之後，他決定答應劉闖的邀請，前往幽州和劉闖同襄盛舉。雖然到了幽州，兩個人的關係會發生一些變化。比如在兄弟情義中，會多一份主從關係，但又有何妨？

& y' A+ L: J7 l/ c2 f! w8 A# P2 ?    馬超如今的眼界不同了，有些事情他看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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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1 t3 c7 E: w6 a' z) D" a    他要想做一番事業，必須要有一個依附之人。可這天下，又有哪個能如劉闖待他如同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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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2 k! g6 f! d. V& q    “軍師客氣了，不過皇叔如此盛情，我實不宜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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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B) ?# X4 a5 U8 g. P0 {    涼州已無大事，有軍師在，定可令涼州越發繁榮。我準備明日一早便動身，前往幽州和皇叔匯合。想那區區韋端，必不是軍師的對手。我便在幽州，與皇叔一同恭候軍師的捷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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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馬超帶著馬岱和馬休。便告辭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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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走馬超三人，徐庶鬆了口氣。

    說實話，他還真擔心馬超三人不走。

: Q5 W8 x) _8 o# d) G( ]* S    如果馬超三兄弟不離開涼州，始終都是一個襟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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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讓馬超走了，他徐庶才能真正當家作主。在這涼州，乃至關中大地上，大展拳腳，施展才華。

    “子龍，今涼州大局已定，然變數猶存。

    韋端和天水四大姓爭執不斷。據說有意從岷山抽調參狼羌助陣……而且，我聽說曹操欲親自坐鎮長安，督戰關中。若我猜測不錯，他定然會派人前往漢中，遊說張魯前來為之助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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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張魯和劉璋恩怨頗深，相互征伐不斷。

    而劉璋而今佔據西川。實力勝過張魯……若曹操以利誘之，想必張魯便不會拒絕。所以我要你率矢鋒騎出擊，於最快速度奪取隴西，封住武都通往涼州之路，保證瓦亭之戰順利進行。”

3 I9 v7 I' P! q' W% b  M( X, K    趙雲聽罷，也不猶豫，便點頭答應下來。

    徐庶鬆了口氣。在太師椅上坐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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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一戰，當為我揚名之戰，不管是誰阻擋於我，某必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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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y" J1 a2 ^: C7 [: k- n# W    +++++++++++++++++++++++++++

    建安八年十月中，關中之戰於悄然無聲中，拉開了序幕。

+ W! h" j( u# ]$ `" o5 p# M    趙雲率先出擊，攻佔安故。

    韋端之子韋康死守狄道，並派人向韋端求援。而此時，韋端在臨洮正抵禦天水四大姓的攻擊，得知趙雲兵進隴西。不由得大驚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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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堅壽誤我，堅壽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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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他聽信皇甫堅壽的遊說，同意曹操進駐涼州。

    本以為能藉此機會，打壓西涼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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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N1 L7 s4 v2 v6 x% }( F! g4 s    按照韋端的想法，他是不可能真的支持曹操。他只是想用曹操來牽制西涼軍。而後用西涼軍牽制曹操。這樣一來，他便可以居中左右逢源，坐收漁人之利。只可惜，隨之曹操失瓦亭，韋端的諸般算計成了一場空。不禁沒能牽制西涼軍，反而惹來一身騷，令涼州士人反對。

% ^  U$ C1 O, v# ]" x/ Q6 @" M% r    最惱火的，便是那薛夏。

    天曉得他殺一薛夏，怎會惹來這麼大的麻煩，引得涼州士人抱成團的反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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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種情況下，天水四大姓出兵隴西，也使得韋端惱羞成怒。你個小小豪強，居然也給我添亂？當初如果沒有我的支持，又何來你天水四大姓如今的聲勢。所以，韋端一怒之下，興兵來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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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j- b0 E. y7 w& I    可誰料想，漢軍在這個時候，向隴西發動進攻。

% J/ L1 t$ W) y7 J; n    “立刻派人傳信，讓元將棄守狄道，屯兵鳥鼠洞穴山。我將提兵前往五溪聚與他匯合……只要我能堅持十天，參狼羌必然會來支援。曹司空更不會見死不救，看那狗賊能奈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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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狄道無險可守，說實話不宜作戰。

" Q4 F# a% l* D: b5 |) V    所以韋端便讓韋康領兵屯駐鳥鼠洞穴山，而他屯兵五溪聚，可以相互呼應，抵禦敵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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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 B$ Z) c4 X5 h2 v0 j( Z0 I    他相信，只要能撐過這段時間，便可以迎來轉機。

    且不說參狼羌，曹操真能坐視那西涼軍，佔領了涼州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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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N# A$ q1 c- N$ l    只是，他命令才發出，便得到了從狄道傳來的消息。

& s% M+ r5 \+ B: V7 ]' k+ ^    趙雲攻佔狄道，越白石山直逼五溪聚……

/ H! c3 o+ _' g( z9 O1 L6 K    “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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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Z* u# |# Y1 e) f    韋端感到一陣發懵，有些弄不清楚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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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韋康剛傳信說趙雲佔領了安故，何以就攻破狄道城？就算那狄道再不經守，韋康手裡也有萬餘兵馬，怎麼也能抵擋一下。可這一眨眼，狄道就被趙雲攻破了，難不成那趙雲有妖術不成？

. n, u" T+ M! N    “元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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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Z2 E3 |7 g8 {    元將，是韋康的表字。

7 z9 D! h6 H! {) x) G    韋端心繫愛子，連忙詢問那斥候。

    斥候哭訴道：“公子他……在亂軍中被賊人所殺。”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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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韋端只覺心裡一痛，好像刀攪一樣。他只有韋康這一個兒子，可說是把一生心血都投注於韋康身上。而韋康呢？也很爭氣！史書記載，韋康身高八尺五寸，相貌英俊，雅度非凡。

    孔融曾評價韋康：淵才亮茂，雅度宏毅，偉世之器也。

0 a% ^1 _# [$ P$ {  O    而太尉楊彪也稱讚說：“韋康年少有老成之風昴昴千里之駒。

    可現在，他韋家的千里駒，卻死於亂軍之手。怎不讓韋端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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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4 p) l% z8 ~. u7 @    “那趙雲，是如何攻破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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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5 d- s& \! J    “狄道非是被趙雲所破，乃是賈洪勾結賊人，開城獻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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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公子覺察之時，為時已晚。西涼軍入狄道之後，便在賈洪等人帶領下直撲府衙。大公子在亂軍中，不知為何人所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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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洪……狗賊邪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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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韋端不禁捶胸頓足，對賈洪更破口大罵。

& _- {  l) H4 D7 x    他哭道：“我早知那八大儒宗盤根錯節，休戚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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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i& X3 `" N1 D" a& ?    之前我便要殺了那老狗，偏你反對。言不可一錯再錯。而今元將你卻受其所害，我必與你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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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洪，是隴西名士，八大儒宗之首，與薛夏交情莫逆。

    韋端殺了薛夏之後，便有心將其餘七人斬殺。可是韋康卻不同意！他認為韋端殺死薛夏已經鑄成了大錯。如果再殺了賈洪，勢必會令整個涼州士人所仇視。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韋康說的也有道理。而此人寬厚，甚至有些天真……歷史上，馬超圍城時，曾騙說韋康饒他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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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 u' P  {% V# C    當時韋端已死，韋康接受涼州牧。

    楊阜等人都強烈反對韋康投降馬超。可是韋康不相信，開城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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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過多久，馬超便找了一個藉口，把韋康殺死……

* m& N: K$ K/ G; x, T3 n    這個人，可以為名士，卻做不得一方諸侯。而現在，也正是因為他的天真，使得他送了性命。

    韋康認為，饒了賈洪他們，可以緩和與涼州士人之間的關係。

    可問題是那賈洪與薛夏猶如手足。又怎可能善罷甘休？

    韋端強忍悲慟，問清楚了狄道的情況。聽聞趙雲在佔領狄道之後馬不停蹄便越過白石山往五溪聚而來，韋端不禁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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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闖兒欺我太甚，若非是他，我焉有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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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A+ w. J- X5 J- }$ E# V    他覺得。涼州發生的這一切變故，都是劉闖惹來的麻煩。如果不是劉闖支持馬超，如果不是他幫著馬超替父報仇，又何來這許多的麻煩？劉闖是幕後黑手，而馬超便是那引狼入室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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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1 t( K# z: c$ |7 l- ]    殊不知，在他對馬超破口大罵的時候，馬超三兄弟帶著西涼兵已離開涼州，進入了河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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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3 ^. ^2 v  k/ U* N( D3 T9 i    “不殺趙雲賈洪，我誓不為人！”

    韋端在傷心過後，咬牙切齒道：“傳我命令，點起三軍，我要讓那趙雲死無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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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慢！”

8 ]* T3 x! D' n# G3 v3 ]    就在這時候，從一旁閃身站出一人。

    韋端看清楚那人，不由得眉頭一蹙，“伯彥，何以阻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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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人名叫李俊，表字伯彥，是涼州武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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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歷史上，韋康被馬超所害，正是這李俊和楊阜等人設計，為韋康報仇雪恨。他是極為堅定的韋派份子，對韋家更忠心耿耿。韋康看他阻攔自己，心中頗為不喜，臉色也隨之陰沉。

    “莫不成，伯彥不欲我為元將報仇？”

    李俊連忙擺手，“主公此話從何說起……元將待我如手足，我怎可能不想為他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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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那趙雲驍勇善戰。主公莫忘了，他在河湟谷地面對千軍萬馬猶能殺得老羌人仰馬翻，其勇武可見一斑。我聽說，此人還是劉闖的妻兄，甚得劉闖所重。所以，對付此人，只能智取，不可力敵。

    我有一計，若將那趙雲生擒活捉，說不得可逼迫西涼軍退兵。

    主公想來，那趙雲既然被劉闖那麼看重，又怎可能看他身死？至於元將之死，依我看與趙雲關係不大。本就是敵對雙方，他圍攻狄道也在情理之中。真正的元兇，是那賈洪，是那天水四大姓。賈洪之流之所以敢背叛，便是因為西涼軍來犯……若西涼軍撤走，賈洪何足畏懼？就算是那天水四大姓，也不過一群跳樑小丑。若沒有西涼軍支持，他們什麼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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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8 \. K6 K% g( `, T- ?" f    韋端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0 j, A: \( a' Y* z& O    不得不說，這李俊說的也頗有道理……害死韋康的人不是趙雲，而是那賈洪之流。

) B: z; i, t9 i4 g' z    想到這裡，韋端深吸一口氣。

/ _8 x! b1 S0 ~: m    他強壓著心中的恨意，低聲道：“伯彥所言極是，可那趙雲驍勇，卻不知伯彥有何妙計，將他生擒活捉？”

1月23

卷四 冀州風雲動 第355章 冀州之戰第三彈（四）

- N, w' h3 ?, P) ~" ^    趙雲也沒想到，狄道之戰會如此輕鬆。

6 E3 L) T& q% Q3 v6 Q3 p    賈洪的臨陣倒戈，使得漢軍輕而易舉攻克了狄道。至於韋康之死，他並不是特別清楚。漢軍攻入狄道之後，便展開了激烈廝殺。混亂之中，誰曉得誰是誰？甚至到現在也沒有人清楚這韋康究竟死於何人之手。看情況，更像是被流矢射殺……所以趙雲對此，也頗感到無奈。

# z1 @* k& V+ Q$ C    他出兵之前，徐庶對他說，儘量保全韋康性命，也是希望能夠借用韋康來控制涼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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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過現在韋康死於流矢，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混戰之中突發狀況很多，他總不能讓部下問清楚對方身份在進行廝殺。所以，韋康死了也就死了，說實話趙雲並沒有太放在心上。

    賈洪打開城門，算是立下首功。

    不過在狄道破城之後，趙雲本打算去論功行賞，卻發現賈洪在家中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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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洪留下一封書信，把原委一五一十道來。

9 M- A- H- E$ w- ?    薛夏是我過命的好朋友，而且他指責韋端，也算不得錯誤。這年月，清流名士的地位很高，可以抨擊朝政，指點江山。而施政者對他們，卻無可奈何。就比如曹操殺了邊讓，黃祖殺了禰衡，果真是他們殘忍嗜殺？說穿了，那邊讓也好，禰衡也罷，都有取死之道，只不過他們有一個清流名士的身份，使得當權者對他們頗為忌憚，有的時候更是束手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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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6 T+ C2 ]8 V. _3 c& [- H/ E    比如曹操，他殺了邊讓之後，便引發兗州動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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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3 t9 H5 ^+ F7 _( w* r* u    於是乎在遇到禰衡那種狂生的時候，他也不得不顧慮三分，於是把禰衡送給了劉表。劉表對禰衡生了殺心。同樣不敢輕舉妄動，而是把禰衡送去江夏，交給黃祖來處置。黃祖對禰衡可謂是待若上賓，可禰衡卻依舊狂妄不覊，數次讓黃祖難堪。最終使得黃祖一怒之下殺了禰衡。

1 z8 E3 F3 B, T/ j! R    總之，名士是這個時代一個極為特殊的群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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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韋端殺了薛夏，是對士人集團的一次挑釁。賈洪身為涼州八大儒宗之首，和薛夏更情投意合，怎可能容忍這種事情發生。所以，不管是出於公心還是出於私誼。賈洪決定背叛韋端。

    可另一方面，韋康是個寬厚之人。

! e& T1 Y6 B( w. @2 p) }, e    賈洪在狄道居住的時候，頗得韋康關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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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b2 d6 G6 y2 U4 i    韋端殺了薛夏後，曾想要殺了賈洪，卻被韋康阻止。

, R3 y) C* v3 ~. g! h) P    這份情誼，他賈洪也心領了。所以他打開城門背叛韋端。卻不想使得韋康身死，心中格外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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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得到韋康死訊之後，賈洪便決定自殺，也算是償還了韋康的恩情。

    趙雲看罷書信，也頗為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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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下令為賈洪厚葬，並派人前往金城縣，將韋康的死訊以及賈洪的書信一併交給徐庶。由徐庶負責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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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後，趙雲命和鸞暫領狄道，他親率大軍東進，直奔五溪聚。

5 Y6 V( K. w; D- Y/ C    兵貴神速，既然奪下狄道，那接下來便要儘快除掉韋端……不趁著這傢伙倒霉時痛打落水狗，一俟他回過神來，勢必會更加瘋狂。趙雲很清楚自己的使命，所以刻不容緩，揮軍東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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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d( w' e5 y    五溪聚。便位於洮水以北，毗鄰襄武。

    趙雲抵達五溪聚的時候，襄武令，天水人姜敘率部前來匯合。

( u6 d* V7 ~* H* Z    這姜敘，和楊阜是姑表兄弟。更因姜敘的舉薦，投奔劉闖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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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雙方在五溪聚紮營，便商議如何南下，攻打漳縣。可就在這時候，忽聞轅門外有一支隴西軍前來搦戰。領軍的大將，便是李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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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 s# e! H# N3 ~    “李伯彥驍勇，且頗有謀略，精通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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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b% K9 |1 p' I# ]    這個時候，他本應死守漳縣，等候援兵，何以率部前來搦戰？將軍當謹慎小心，此中必有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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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雲聞聽，不禁冷笑。

    “伯奕放心，自我為皇叔效力以來，南征北戰，東討西殺，什麼場面沒經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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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s9 I! z/ t5 q7 h' d    區區一李伯彥，尚不在我眼中。

    我當率一部兵馬出戰，請伯奕為我押陣……若能除了這李俊，漳縣之戰也可以少費些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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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敘身在涼州，自然聽說過趙雲在河湟的威名。

    而且楊阜來信也告訴過他，子龍將軍私下裡雖然溫和，實則內心驕傲。

    他是皇叔的妻兄，論武藝更是皇叔帳下翹楚，乃皇叔帳下十大將之首，為人謹慎，心思縝密。你到了之後，當儘量和子龍將軍配合，為他拾遺補缺。大事之上，相信將軍自有定奪。

- I0 \( U: ^7 c/ |, B    有了楊阜的叮囑，姜敘對趙雲也就多了幾分瞭解。

. Q( T! l' S+ t- t9 }    當下，他不再阻止趙雲，而是親自帶隊，為趙雲壓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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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5 P/ h' O) r    五溪聚外，隴西軍嚴陣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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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旗門下，李俊率眾將正向漢軍大營眺望。

    只聽漢軍大營中傳來一陣鼓聲，緊跟著轅門打開，一隊漢軍從營中殺出來，迅速列陣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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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 Q( N. z# \0 X    為首一員大將，頭戴亮銀盔，身披亮銀魚鱗鎧，手持龍鱗槍，臉上帶著一副半遮面的銀鱗面具，身披白袍，腰繫玉帶，威風凜凜，殺氣騰騰。

1 S$ B( O- L6 w0 t8 d; w    身後大纛旗上，寫著一個斗大的‘趙’字。

    李俊立刻明白過來，這員大將，恐怕就是趙雲趙子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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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剛要催馬上前，就聽身後傳來一個洪亮的聲音，“殺雞焉用牛刀，將軍又何必親自出戰。

    某願出戰，為將軍斬他首級。”

' V, v' L& ~* u* O    話音未落，一員將躍馬而出，便向趙雲撲去。

    李俊認出那人的身份，原來是武都人苻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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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起苻健，並非漢人，而是武都氐人……韋端統領涼州多年，在對待異族方面，倒是有些成就。至少在他治下，他安撫住了羌人，拉攏了參狼羌，更穩住了武都氐人。這苻健，便是武都小氐王。韋端這次和天水四大家對抗，也請來了武都氐人助陣。苻健早就憋壞了，今李俊搦戰，漢軍出營。苻健便再也忍耐不住，縱馬掄錘，便撲向趙雲，想要奪取這頭功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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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俊張了張嘴，卻沒有喚住苻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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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趙雲驍勇。但苻健在武都氐人之中，更有第一勇士的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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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h5 z" M- d- ]+ A    一桿長柄倭瓜錘，重約八十餘斤，在武都，乃至於在漢中一帶，名聲極為響亮。無人能敵。

    正好看看，這趙雲有何本事。

    李俊想到這裡，便任由苻健前去對戰。

7 A! E) N; B6 D    趙雲剛擺好陣，就見對方殺出一將……看打扮，卻不似漢家將領，特別是頭戴金環。散髮披肩的髮式，趙雲便知道，此人不是羌人，便是氐人。心中不禁一冷笑，趙雲二話不說，擰槍躍馬便迎上去。

2 M' q& {1 N! C, \1 _$ T. m) H    苻健厲聲喝道：“我乃武都小氐王苻健，漢家人通名報姓。”

    趙雲冷笑一聲。“一蠻夷小王，也敢囂張，先吃我一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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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k. Y; Y- p4 |% ?; |: a3 P: u    龍鱗槍撲棱棱一振，一式盤蛇出洞，唰的便刺向苻健。苻健掄錘相迎，槍錘方一交擊，趙雲就試探出對方的力量。這傢伙力氣不小！不過，在趙雲看來，苻健顯然還不足以做他對手，兩人馬打盤旋。三個回合之後趙雲突然大槍一攔，鐺的崩開苻健手中長柄錘之後，槍順勢在手中一領，唰的一槍刺出，快如閃電。苻健只看到一抹殘影。等他想去抵擋的時候，那桿龍鱗槍已到他胸前。想要閃躲已經來不及，就聽噗嗤一聲，龍鱗槍撕裂了苻健胸前鐵甲，狠狠貫入苻健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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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F) F# w9 Z+ q2 a, i    苻健大叫一聲，從馬上噗通一下栽倒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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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雲甩去槍頭上的血珠子，根本沒有去看苻健一眼，大槍遙指李俊，“李伯彥，你不是要與我比試嗎？

    趙雲今在此處，還不上來受死！”

/ t0 N$ h7 r0 c" u    李俊的臉色，頓時變得格外難看。

    在他看來，苻健或許不是趙雲的對手，但至少也能夠抵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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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誰料想只三個回合……

2 D, ?$ q- I4 x/ L( U    李俊心裡本有些猶豫，可聽了趙雲的喝罵聲，頓時勃然大怒。

# I, L6 R" H) Y& w$ h    他大喝一聲，拍馬舞刀便向趙雲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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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2 ?; {. `2 ?9 \4 n    趙雲毫無懼色，與李俊打了十餘個回合，二馬錯蹬時猛然抽出那口鑌鐵刀，反手唰的一下子便掃過去。李俊在馬上聽到銳風聲響，連忙一縮頭，那口鑌鐵刀把他頭上兜鏊頓時劈落。

4 e% ^( T2 k/ Z" ^5 a9 e2 x    李俊嚇了一跳，忙撥馬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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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雲立刻追上去，身後矢鋒騎同時呼喊，向隴西軍發起攻擊。

* e: {: g. L+ l, X4 |0 Q    李俊這時候哪敢再和趙雲糾纏，匍匐馬背上落荒而逃……他這一走，隴西軍頓時大亂。與此同時，矢鋒騎發起衝鋒，隴西軍只抵擋片刻，便隨著李俊敗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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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雲率矢鋒騎，緊追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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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姜敘卻眉頭一蹙，心中突然生出一絲不祥之感。

$ n+ B6 x/ o8 G7 L! [    按道理說，李俊敗了，應該是往漳縣方向逃走。可他現在敗走的方向，卻明顯不是漳縣，而是鳥鼠同穴山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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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鳥鼠山，是中國文獻中最早有記載的名山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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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P0 L  d3 y, C" T" b" R# i    山海經中有記載：鳥鼠同穴山，渭水出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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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這鳥鼠山實際上也就是渭河的發源地。它是古代渭河進入洮河谷地的要道，也是西秦嶺北支山脈的一部分，同時也是中原通往西域的邊塞要地，更是絲綢之路必經之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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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8 ^' W* T) s# M: Z" `2 I/ k    這裡，位處高原，鳥鼠同穴。

    飛鳥以鼠穴做鳥巢下蛋，而鼠類則通過飛鳥報警，防止猛禽侵犯。

9 V1 L$ W: K$ F4 T    鼠在穴內，鳥在穴外，各自生育，互不侵害，甚至相互扶持，也是這鳥鼠同穴山名字由來。

3 U4 E  W- y' \2 V+ v    姜敘熟知隴西地形，一眼便看出李俊敗逃的方向是鳥鼠同穴山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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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t- y. r4 n) I. `8 E3 R1 V    他心裡不由得暗道一聲：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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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俊這次前來，看樣子是有備而來……只怕他還有奸計！而子龍將軍不清楚隴西地形，只怕會中了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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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_; l& @6 ~2 Y0 D* L7 f    想到這裡，姜敘連忙派人前去阻攔。

6 j8 @: K6 o1 j8 f  n3 b: w+ Q% U6 z1 l    可矢鋒騎衝鋒起來，快如離弦之箭……等到姜敘反應過來的時候，趙雲帶著矢鋒騎，已朝著李俊逃跑的方向追擊下去。

    姜敘心裡一緊，連忙道：“傳令三軍，與我出擊，切不可使趙將軍遇險！”

1月23

卷四 冀州風雲動 第355章 冀州之戰第三彈（五）

    只是，匆忙追擊，難免會有些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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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B0 ~1 g+ @7 Q    雖然說‘軍令如山倒’，可東漢時期的兵員素質，的確是不怎麼出色。等到姜敘率部追擊的時候，趙雲已帶著矢鋒騎追出去十餘里。前方隴西軍已經徹底潰敗，而李俊更帶著人亡命逃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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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著追到鳥鼠同穴山下，忽聽得一陣隆隆戰鼓聲。

    從鳥鼠山兩側殺出一支人馬，韋端端坐馬上，雙眸赤紅，厲聲喝道：“殺趙雲者，賞萬金！”

) ^% f- Z' z/ H  `3 T+ [* S    李俊之前勸說韋端，對趙雲最好是生擒活捉為好。

    可是，韋康畢竟是因趙雲而死，韋端又怎可能放過他？

# G  k; Z2 q- p0 ]! V  Q' S' e: V1 R; L    他比李俊看得更加清楚，而今涼州時局，已不再是他能夠控制。

    如果活捉了趙雲便能迫使劉闖收兵，那劉闖便不會有今日這樣的局面。

    所以，韋端臨陣改變了主意，要斬殺趙雲，為韋端報仇……乍見隴西軍伏兵四起，趙雲面具背後的目光，卻依舊沉冷。看著如潮水般湧來的隴西軍，趙雲非但沒有露出半點驚慌之色，心中反而騰起一股強大的戰意。他緊握手中龍鱗槍，猛然一催戰馬，爪電飛黃仰天長嘶。

    “想當初，某在河湟，兵不過百人，卻照樣殺得羌賊丟盔卸甲。

* w* f) @3 U- `    我矢鋒騎從不問敵人有多少，只看敵人在何方……矢鋒騎，隨我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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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殺！”

    三千矢鋒騎同時吶喊，震耳欲聾。

    對面撲來的隴西軍士兵，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那股子狂野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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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雲躍馬擰槍，一馬當先。

    兩名隴西軍將領上前阻攔，卻被他一槍一個。刺落馬下。

: H! E! b+ j1 A( \) W8 L+ }    身後矢鋒騎，長刀閃閃，殺入亂軍之中。隴西軍人數眾多，可是面對著如此兇猛的衝鋒，頓時亂成了一鍋粥。趙雲在前方領路。所過之處只見槍影重重，隴西將士無不被他刺落下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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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h1 [9 h1 {1 H8 U8 `    韋端在中軍看得清楚，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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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C3 S* {% \  O- h5 u' @0 ?  P/ M    這趙雲，怎地如此凶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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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這時候，他是絕不會退縮。趙雲你就算在驍勇，又能怎樣？我這次調集三萬大軍。十倍於你。若不能將你擊殺在這鳥鼠同穴山下，我日後又如何阻擋住你西涼軍更加兇猛的攻擊？

# A2 {5 C& n, |: ^* U8 a    韋端別無選擇，唯有死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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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調兵遣將，下令全軍衝鋒……而李俊這個時候，也帶著殘兵敗將翻身回來，加入了戰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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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韋端臨時改變主意。李俊也頗感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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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A6 J+ ^$ h# }/ n+ b3 l1 ~    不過，既然已到了這個地步，說什麼都沒有用。如果不能殺了趙雲的話，只怕他們也無力繼續留在隴西。

    想到這裡，李俊大吼一聲：“元博，今日是你我報效主公之時，你我聯手。斬那趙雲。”

    元博，名叫王靈，武都人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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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C: X& R4 u0 q+ T' u' f    歷史上此人與李俊聯手，協助楊阜為韋康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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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這個時候，楊阜已經投效劉闖，歷史上那幾位義士，也只剩下李俊和王靈兩人跟隨韋端左右。

7 i& {* E$ s0 E$ J+ p    王靈年過三旬，生的相貌果毅，膀闊腰圓。

6 X8 v& @& [/ k5 s2 g! p    胯下馬，一柄開山斧。是韋端帳下一員猛將。他和李俊一直不太對付，不過聽到李俊的呼喊聲，王靈沒有拒絕，大吼一聲縱馬而上，帶著十幾員部將和李俊一左一右。便圍住趙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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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F9 [) v, y5 c  D" f    十幾員隴西將，把趙雲圍得風雨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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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4 F/ w% U2 j/ }    卻見趙雲毫不慌張，大槍翻飛，上護其人下護其馬，槍影環繞周身，每一次出槍都會有一名隴西將從馬上跌落。不過，李俊王靈也都不是等閒之輩，是養氣巔峰的武將。兩人聯手，帶著十幾員將圍住趙雲狠殺，即便趙雲驍勇，一時間也無法從重圍中突圍，被死死糾纏住。

    而其餘將領，則在韋端的指揮下，開始向矢鋒騎發動了攻擊。

    趙雲眼見矢鋒騎一個個栽落馬下，眼睛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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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m) U, b  k3 \  l# O' O    這矢鋒騎是劉闖心血，由當年飛熊騎……如果今日在這裡被消滅，他趙雲有何面目去見劉闖。

- S+ q; j/ c  F3 H; R0 y    想到這裡，他突然大吼一聲，槍勢隨之一變。

& a& R! B: P9 g# W1 \# Y    槍影呼嘯掠過，一道道，一抹抹的殘影飛舞。趙雲的槍法，以迅捷而著稱，可這並不代表他只會快，而沒有其他變化。龍鱗槍一改之前的路數，槍槍搏命。三名隴西將在眨眼間被刺落馬下。趁著隴西將慌亂的剎那，趙雲騰出一隻手，從兜囊中取出三枚小槍，抖手擲出。

) b* f* L7 L7 p9 L# n    只是，這小槍投擲的匆忙，並未造成傷害。

    可即便是這樣，還是給趙雲製造出來了一個機會，反手拔出鑌鐵刀，刀槍並舉，槍挑刀劈。

6 |6 l- K, ^  @) C  G, m    一聲聲淒厲的慘叫聲傳來，只讓王靈李俊二人心驚肉跳。

    十幾名隴西將在眨眼間被趙雲殺了大半。王靈見勢不妙，瞠目掄斧便撲上前來。趙雲的大槍剛崩開了李俊的刀，眼見王靈大斧劈下來，他猛然一催馬，爪電飛黃刷的向前一竄，手中鑌鐵刀揚起，一道寒光掠過。王靈只覺手中一輕，原來大斧斧柄被鑌鐵刀無聲的斬為兩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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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 u2 E* T+ r% R7 q    不等王靈反應過來，趙雲接著爪電飛黃前竄之勢，手中鑌鐵刀撲棱一翻，刀口朝外，刷的一刀就抹過去。這一抹，快的驚人。王靈只覺眼前一抹冷芒掠過，人頭一下子飛出去，鮮血從腔子裡噴灑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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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博！”

$ B& e2 m7 a: m3 B$ V, B    李俊眼看王靈被殺，不由得悲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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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_& }5 C: @    趙雲斬了王靈之後並沒有就此停住，他在馬上猛然回身，鑌鐵刀脫手飛出，正中李俊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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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s* H6 D7 Z" s4 }5 A0 F) o( S    李俊頭上的兜鏊，此前被趙雲劈落，刀鋒沒入顱骨，李俊大叫一聲便從馬上跌落。

    “擋我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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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i1 K7 J+ q3 Y5 M1 T  M8 e    趙雲眼睛通紅，雙手擎槍，復又衝向隴西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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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2 y& y* F+ J0 c5 G, H    在隴西眾將的眼中，只看到兩道寒光，緊跟著王靈李俊便紛紛被殺。

    幾名隴西將相視一眼。齊聲發喊，撥馬就走。

2 C1 H# F( r, c    十幾個人圍困趙雲不得成功，更不要說還有王靈李俊二人帶頭……如今就剩他們四五個人，如何是這銀鱗面具將軍的對手？王靈李俊一死，隴西軍頓時亂了。也就在這時候。忽聽一陣喊殺聲傳來。姜敘率一萬兵馬追到了鳥鼠同穴山下，眼見趙雲身陷重圍，姜敘也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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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V! W- W' b: U, C    “元澤，速救子龍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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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p' y8 z# M% V5 y3 v# H2 b1 _3 i/ u    這元澤，名叫韓德，張掖人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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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D9 o" S/ i, k: L( Y! o8 B$ {& _  Y    一柄開山斧。有萬夫不擋之勇……他原本是張掖郡合黎山山賊，受徐庶招撫，於是率部投效。

    黃忠入河湟的時候，韓德便為先鋒，立下赫赫戰功。

( ?6 c' y. l- T7 I    此次他隨趙雲征戰隴西，本負責押送糧草。哪知道趙雲搶先出戰。韓德才抵達軍營，便和姜敘前來馳援。

    韓德很清楚趙雲的身份，也知道若救下趙雲，必將飛黃騰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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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二話不說，拍馬掄斧便衝入亂軍之中。那些隴西軍本來就有些喪膽，如今趙雲援兵抵達，更是亂作了一團。韓德衝入戰場。便大聲呼喊趙雲的名字。

9 d+ d* ]# P# W9 v, V- X    一名矢鋒騎大聲道：“將軍往中軍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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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L5 w( q. `' f" V* J    韓德順著那矢鋒騎手指的方向看，就見趙雲帶著百餘矢鋒騎，在亂軍中如劈波斬浪般，朝著隴西軍的中軍衝殺。所過之處，隴西軍人仰馬翻，無人能夠阻攔。看到這場面，韓德只覺熱血沸騰。於是大吼一聲道：“兒郎們隨我衝殺，今日誓殺韋端，休要讓那老賊逃出生天。”

    大斧翻飛，只殺得血流成河。

    不過韓德卻發現。他追的速度雖然快，卻比不得趙雲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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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2 Z, n8 n2 P2 Q" \    此時趙雲的眼中，只剩下那鳥鼠山下的大纛旗……韋端也沒想到，他調集了三萬大軍，竟然奈何不得趙雲。心中也是驚慌失措。眼見趙雲向中軍撲來，而西涼軍援兵抵達，韋端心知大勢已去。

! b2 s+ B7 ~/ C$ r# e  d6 r/ u8 o    他連忙下令撤退，可趙雲卻緊追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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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o9 ?3 y& p* h! i3 s# A. s7 ?' d    “休走了那大纛旗下之人。”

    韋端在前面聽得真切，忙下令把大纛丟棄。

8 f4 ?: H+ \0 j* }) y    可趙雲仍不放過，爪電飛黃如同一抹閃電在戰場上掠過，越追越近，令韋端心中更感驚慌。

    趙雲足足追了二十多里，才算停止了追擊。

    韋端來的時候，帶著三萬大軍浩浩蕩蕩，氣勢洶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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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退走的時候，身邊兵馬不足八百。

    漳縣，他是不敢再回去了……當務之急是趕回臨洮。先穩住陣腳之後，再退守武都……到時候與參狼羌和武都氐人合兵一處，還有翻身的機會。只是他未想到，還沒有等他抵達臨洮，卻聽說孔信帶人已攻破臨洮縣城。那孔信，是天水四大姓之一的孔家子弟。他佔領了臨洮，也就等於是斷了韋端退往武都的通路。一時間，韋端只覺心灰意冷，茫然失措。

/ v) D9 N; ?- J1 K! s3 }    大好基業，便這麼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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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好端端，便一下子變成了喪家之犬？
9 u' D& |7 L- g: Z9 Q0 F
, Y( L& V% Q1 Z+ d. I& D5 o8 w    韋端好半天才清醒過來，咬牙切齒道：“我們往西走，出隴關去關中。

6 ~! E: c: ]" o- W2 U# `    曹司空已帶人抵達長安，相信他一定不會坐視不理。只要咱們去了長安，定有機會殺回涼州。”

    扈從親軍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人出聲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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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H( }  P  \9 z: o0 s7 V    是夜，天降大雪。

    十月的涼州氣溫很低，天氣很冷。

3 L+ I3 y5 b& i( {  U1 F    韋端帶著一干親隨倉皇而走，夜宿朱圉山山腳下。寒風呼號，鵝毛大雪紛紛揚揚飄落……有扈從獵來了幾隻兔子，在山腳下點起篝火烤制。韋端也餓壞了，狼吞虎嚥便吃了一條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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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公，這裡有一些酒水，可以禦寒。”

    有扈從捧著一壺酒，遞給韋端，韋端也不客氣，咕嘟咕嘟一飲而盡。

0 J5 }$ W: _& b3 v; U    往日他從不沾的劣質酒水，而今卻如同佳釀一般。酒足飯飽之後，他便靠著一棵大樹下休息。也許是真的累了，韋端很快就進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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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J/ d0 b' q5 A9 y( o* ?1 k0 a/ \    不遠處，那些扈從見韋端熟睡，慢慢站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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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卷四 冀州風雲動 第355章 冀州之戰第三彈（六）

    建安八年十月末，韋端兵敗鳥鼠同穴山。

8 D1 f0 S, ~! t) G- Z/ A7 q, H    在敗退關中的途中，韋端被他部下親隨所殺，首級送往襄武。

    自古以來，弒主者大都沒有好結果。雖然對方殺了韋端，為徐庶解決了一個大問題，可徐庶最終還是決定，讓人把那弒主之人連同韋端的首級送往天水。表面上，他告訴對方若把首級交給天水四大姓，一定會得到豐厚賞賜。那親隨倒沒有懷疑，帶著韋端的人頭直奔天水。

    如果，他們殺的是韓遂，殺的是馬超，都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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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L0 z1 c4 H* Z& ^6 d. K    可他們殺的是韋端！

: U( M2 P4 S1 M5 c0 K    哪怕韋端而今在涼州是眾叛親離，可他畢竟曾是涼州豪強。

    徐庶殺了韋端沒有問題，趙雲殺了韋端沒有問題，哪怕是天水四大姓殺了韋端，也沒有問題。

2 Y, T% y- Q" V! l0 I' c0 s& B$ L5 s    但你這些個親隨，深受韋端恩惠，卻在韋端窮途末路之時殺了他，就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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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1 A3 q# r" D1 x0 y! k    你們殺的是堂堂涼州牧，你們殺的是涼州豪強名士……如果不追究的話，以後誰還敢任用親隨扈從？

    “這些人殺了韋端，與我等而言確有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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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們是韋端的親隨，殺了韋端便是弒主，必不為世人所容。我們不能動手，那會傷了人心。所以我才讓他們去天水，我也相信，天水四大姓絕不會放過這些人。這樣一來，既可以不傷我等名聲，又可以結交涼州豪強。對天水四大姓來說，同樣是彌補聲望的大好機會。

9 ~, @  h4 R8 W5 r    此一舉三得，何樂而不為呢？”

8 D1 O) @: U' e3 A) y1 z    趙雲雖有些不以為然，不過也覺得徐庶這樣處理，的確是目前這種情況下。最好的選擇。

5 a9 w) b; {3 A8 O& u& Y- n    果不出徐庶所料，那些親隨到天水之後，便立刻被天水四大姓所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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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R# C' M# R) |    韋端這一死，也預示著涼州戰事已基本落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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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i7 Q) o$ `1 m% h0 D. g    徐庶假涼州牧，隨後屯駐臨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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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R8 r3 ]7 x/ q8 O' d5 Q% z" N# I    他旋即下令。命孔信率部屯駐戎丘，假南部都尉之職。畢竟，孔信奪取了臨洮，理應有所封賞。這同樣是安撫天水四大姓家族以及涼州各地豪強的手段。畢竟南部都尉，不是徐庶可以輕易委派。這件事他必須要呈報於劉闖，而後由劉闖進行任命。孔信的南部都尉才算名正言順。不過在此之前，孔信假南部都尉之職，正可以為徐庶扼守武都要地，保證隴西平靖。

    要知道，韋端雖然死了，可武都尚有參狼羌和武都氐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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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F  o5 u* R- f7 w* u3 V! V9 N9 s    誰也不敢保證這兩支人馬會不會偷襲。徐庶又怎敢不嚴加防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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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不管怎麼說，韋端死了，徐庶也可以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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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y# a7 i, X2 A( C  ~    在安排妥當了臨洮的事情之後，他旋即前往冀縣，坐鎮漢陽郡，準備下一步和曹操的對決。

" X7 e# A+ z# K1 P% V- a    而此時，黃忠也抵達瓦亭。與夏侯蘭合兵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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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9 }" V1 N2 ^& j4 d    黃忠秘密抵達瓦亭之後，一改夏侯蘭之前置頂的防守方案。在查清楚狀況之後，他便下令夏侯蘭佯攻凡亭山，牽制曹仁的注意力。而黃忠則率一支輕騎，偷襲開頭山，一舉將開頭山曹軍擊潰，斬開頭山曹軍主將嚴苞之後，與夏侯蘭形成夾擊之勢，虎視凡亭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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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開頭山曹軍潰敗，烏氏長頓是惶恐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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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仁見此情況。便知道涼州之戰已基本上結束……他原本想退守烏氏，可誰料想烏氏長在得知開頭山失守之後，便帶著家小逃離烏氏。他這一走，令烏氏頓時大亂。曹仁心知，若退守烏氏。只怕少不得要有很多麻煩。最重要的是，黃忠奪下開頭山後，已威脅到曹仁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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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v1 o/ O) F$ \! G& z    這種情況之下，曹仁當機立斷，棄凡亭山，退守青石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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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p& M' `5 z# K" J    夏侯蘭本打算乘勝追擊，但卻被黃忠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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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衡若切不可小覷了曹子孝。

    主公曾說過，這曹仁乃曹氏之中第一智將，幾與文遠相若。曹操用兵，素來滴水不漏。曹仁極為智將，又怎可能沒有重兵押陣？你如果這麼匆忙追擊，只怕著了曹仁的詭計，反而不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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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F. r/ h  m' n    “那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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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 f0 F- h# y; G    黃忠笑道：“曹仁既然退守青石岸，顯然是覺察到不妙。

9 V) g  O, |- j/ c    他在青石岸擺開陣勢，想必是要守株待兔。他想等我們前去，偏不如他所願……咱們這就兵分兩路，你我各領一支人馬，你取烏氏，我取朝那。只要奪取朝那，漢陽便只剩下高平一座孤城。皇甫堅壽死守高平，切斷我們和安定的聯繫。所以，怎地都要拔了這顆釘子……”

8 A1 b) y" O; F9 g3 C    皇甫堅壽，皇甫嵩之子。

$ v1 Q$ c: f/ a( n1 E; u+ W5 G    他在遊說韋端成功之後，便駐守高平，也就是後世的固原。

# {7 S" X  Y# H1 C    這高平，有第一城之稱，易守難攻。皇甫堅壽守在這裡，原本是負責阻擋逢義山漢軍襲擊。

6 W4 {9 L3 F; I+ Y* L& m4 d    不過如今楊阜為金城太守，魏延則接掌逢義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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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 v8 g" b) x    只要能夠攻破高平縣，那麼黃忠和魏延就能夠合兵一處。

7 b5 w- l/ x3 x. _: i  ]( s8 M    到那時候，曹仁便不再有兵力上的優勢，黃忠可以在青石岸，與之決一死戰。

! ~6 [# r7 [2 D! _: X    不過想奪取高平……的確不是一樁容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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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皇甫堅壽將門之後，皇甫嵩更是東漢末年的第一名將，論威望絲毫不遜色於盧植盧子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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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4 J5 V( D5 `) l/ E    夏侯蘭蹙眉道：“皇甫堅壽憑堅城而守，恐難以攻破。

    不如這樣，我取朝那，請丈人坐鎮烏氏，方可以抵禦那曹仁來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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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忠聞聽，頓時怒了！

, T) x8 ~  ~4 d  Z8 o    “衡若，你道我是要與你爭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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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R2 q/ r3 J. g, Z6 K    夏侯蘭心裡一慌，連忙擺手，“丈人，我絕無這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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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仁現在在青石岸，擺出一副守勢，絕不會輕易出擊。

    你只要多加小心，便可以保烏氏無虞……我取朝那，一來當年我和皇甫義真曾並肩對抗過黃巾賊。雖然那時候皇甫嵩為朝中重臣，而我不過是南陽一介校尉，但也算是有一段情義。

& c) t1 u; S5 w* }; H6 M% b% q. F    我去和皇甫堅壽說項，他想必也要三思。

* t( E  P6 G6 B/ c9 \$ p, H: I    再者說了，文長性情高傲。本就不滿十大將你排位在他之上。當初他是隨我一同投效皇叔，我去了他會給我一些面子。若你過去了，你們誰主誰副，該如何決定？到時候，又是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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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侯蘭聽罷。頓時露出恍然之色。

( w. A% G# K1 Z    “丈人所言極是，倒是小婿有些冒昧了！”

9 J7 l8 t7 g' l' H1 Q) s2 [. {    當下，二人兵分兩路，夏侯蘭兵不刃血拿下烏氏，便下令嚴防死守，監視青石岸曹仁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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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黃忠則率三千兵馬直撲朝那。

    朝那守將名叫梁寬，與楊阜姜敘趙昂關係莫逆。

    早在楊阜駐守逢義山的時候，兩人便暗中聯繫……誰料想楊阜突然前往金城，也讓梁寬感到非常緊張。好在，楊阜在抵達金城之後，便寫了一封書信給徐庶。請他轉交梁寬。而徐庶則把書信交給了黃忠，黃忠出兵之前，就派人前往朝那，把書信交給梁寬。梁寬等這封信，已等得有些心焦。故而黃忠兵馬才抵達朝那，梁寬就迫不及待下令，命部下打開城門。迎接黃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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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S, o9 ?  T4 j1 }2 r- ~6 B% K    黃忠攻佔朝那之後，高平就變成了一座孤城。

    魏延從河東趕來，接手逢義山兵事，旋即提兵八千，兵臨高平。

    兩下夾擊，把高平頓時夾在了中間。皇甫堅壽也慌了手腳，想要派人前去求援，可信使方一出城，便被黃忠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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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c+ w' l; }, v: X) w% Y    曹操率兵剛一到長安，便得到高平失守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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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S( M; B) u    他不禁為之扼腕長嘆。感慨這涼州局勢變化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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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d# ^& E1 w! \, U    不過，對於曹仁退守青石岸的決定，曹操倒是極為稱讚。如果當時曹仁死守凡亭山或烏氏不放，一旦被黃忠截斷了糧道，五萬大軍便成為一支孤軍。到時候。黃忠奪下青石岸，斷了曹仁退路之後，五萬大軍就將全軍覆沒。可以說，曹仁棄守凡亭山，是當時最佳的選擇。

    可是，曹仁卻失了瓦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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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閉上眼睛，沉吟片刻之後道：“子孝失瓦亭，罪無可恕；然其退守青石岸，保全兵馬確是有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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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功過相抵，過大於功。

6 u3 {2 c. H" M" X* {    青石岸關係關中門戶，斷不容有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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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5 Z/ U6 O# D& o' g/ f/ ?4 d: A9 J    傳我命令，告訴子孝……讓他務必死守青石岸，不容有失。若他丟了青石岸，便讓他提頭來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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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衛覬在一旁看這架勢，不由得心裡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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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k5 F, `. e9 w, S* ?" w9 Z    他張了張嘴，有心為曹仁求情。可是看曹操那張陰沉的臉，話到了嘴邊，又嚥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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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候開口的話，弄不好連自己都要被牽扯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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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Q  s8 r' D* B/ S" H    “另外，著曹真為破虜校尉，屯駐汧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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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1 V( H/ h3 S    告訴子丹，瓦亭之敗與他無關，讓他不必太過在意。當務之急，是要守住汧縣，切斷西涼軍東進之路。”

6 A1 n7 Q+ @$ o5 o, F1 U! u; R    “主公，讓子丹駐守汧縣……子丹年紀太小，恐不是那趙雲對手。”

4 o) s- i) v: k    “子丹年紀雖小，可是卻分得清楚輕重。”

" @9 A" B2 B: X, [+ ^6 I    曹操眼睛一瞪，向一旁夏侯惇瞪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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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9 g& r4 l; M1 f& j    夏侯惇心裡一哆嗦，立刻閉上嘴，不敢再出聲。

# z* s) s, C" a: m8 w    夏侯楙失了瓦亭之後，夏侯惇也是憂心忡忡。一方面，他為自己那糊塗的決定而後悔；另一方面，他又擔心夏侯楙的生死。哪怕夏侯楙再不是東西，始終都是他的兒子，他怎能不關心呢？

3 z- W, a9 q- k# G: K    可現在，夏侯楙被俘虜，生死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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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侯惇本想向曹操請命前往青石岸，只是當他站在曹操面前的時候，卻又不敢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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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夏侯惇那維維是諾的樣子，曹操也覺得有些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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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當初他在老家起兵討伐董卓的時候，夏侯惇是第一個趕來相助之人。自曹操起兵以來，夏侯惇可算得上是勞苦功高。看著昔日驍勇的夏侯元讓，而今這副痛苦的模樣，曹操心裡也不是滋味。可是，夏侯惇插手曹仁調兵遣將，實犯了曹操的大忌，也讓曹操心裡難以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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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著衛覬的面，曹操不想讓夏侯惇太難堪。

    於是嘆了一口氣，“對了，這兩日許都可有消息，那劉闖小兒有何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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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今兒本打算爆發，誰料想突然停電，九點多才來電。

  e6 k0 B' `! d0 i& n( Y5 s) b    匆匆忙趕完了第三章，不過計劃卻被打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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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卷四 冀州風雲動 第356章 冀州之戰第三彈（七）

3 c# X8 c" q. z" a; B- K    “今早許都傳來消息，劉闖去了遼東。”

    曹操愣住了，心裡感到非常困惑。

6 }, g" P4 `5 g. _5 ~    這個時候，換做他肯定是留守燕京，亦或者進駐冀州……劉闖在這個時候突然跑回遼東，讓曹操心裡多了幾分猜忌。莫非劉闖要耍花招？亦或者說，他去遼東還有其他的目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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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據說，管亥病了，而且病情有些嚴重。

  n  d" f3 U4 \8 R2 G    劉闖是得知這消息以後，便急匆匆離開燕京趕回遼東……”

0 _0 [1 I* c, v; E  t& x" A6 [/ T    管亥病了？

. L$ Y- H  j& @9 Q+ s# p4 |, M+ Y    曹操閉上眼睛，陷入沉思。

    他倒是知道管亥的來歷，也知道管亥對於劉闖而言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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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H# `$ J/ j2 l$ b    據說這劉闖當初在朐縣的時候，身邊除了一個劉勇之外，便只有這個管亥和他最為親近。而這個管亥，據說是黃巾賊出身，曾圍困北海國。後因部曲謀反，帶著一干親隨離開，隱居在朐縣。也不知是怎地，和劉闖就認識了……雖然不知這過程怎樣，但曹操卻相信，劉闖和管亥之間的關係，一定是非常的密切。若不然，劉闖絕不會在這個時候離開燕京，前往遼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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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3 M2 W" B8 \9 d) ]( b; V    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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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心裡突然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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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命賈詡和曹朋負責在遼東打探天雷火的消息，劉闖這個時候去遼東，會不會和這個有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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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和做事謹慎，算無遺策，想來不會有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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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w, u* u8 p% C' G, g" w    可那劉闖身邊似乎也是能人不少，萬一……曹操的心情，一下子變得有些沉重，臉色也隨之難看。

    但他現在卻不好做出決定！

    因為之前曹操曾對賈詡說過，讓他一力擔當此事。

    也正是這個原因。賈詡行動之後便沒有什麼消息傳來。曹操倒是不擔心賈詡有什麼問題，因為賈詡身邊還跟著一個曹朋。而這個曹朋，卻是機靈的很，能夠在一定程度監視住賈詡。

. @, G- b2 L5 l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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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7 B6 `: h) D    曹操總覺得，心裡有些不安。

3 i" B) M' g8 ^" e5 O; ]    關中之戰。已經蓄勢待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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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在抵達長安之後，便開始調兵遣將。

    夏侯惇此前犯了錯，被罷去京兆尹，率部屯駐高陵，防備漢軍自北地郡偷襲；而後他命于禁駐守龍門山，以抵禦河東兵馬。又命夏侯惇駐守吳岳山下，可以和汧縣相互呼應，以保證右扶風之安危。未算勝，先算敗……這次的對手，與往昔不同，雖不是劉闖主力。卻挾涼州大勝之威勢而來，哪怕是曹操也感到了巨大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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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s& H0 H& b6 v9 r) i$ y4 L- k8 A    當然了，他之所以不發動攻勢，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

! W) ?! G7 S* o    許都荀彧尚未出招，新野劉備始終是個麻煩。

    只有在荀彧解決了劉備這麼麻煩之後，曹操才會大舉興兵。若不然，他在關中打得正火熱的時候。劉備劉闖突然南北夾擊，勢必會給曹操帶來巨大威脅。解決了劉備，也能少一後顧之憂。

1 R3 S2 T$ v8 F( R8 l    當然了，荀彧也沒有讓曹操等待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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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z; O) {% c- M6 t6 F    十一月中，周瑜自柴桑發兵，攻擊江夏。

1 @& P# N2 v1 `+ \8 E; o    江東水師集結一批新式戰船，在大江之上輕而易舉擊潰荊州水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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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軍大將凌操，臨陣斬黃祖於潯陽口，荊州水軍大敗而逃……幸虧蔡瑁張允水師及時趕到，才算是穩住了江夏的局勢。不過黃祖的死。卻使得江夏大亂，更使得荊州也陷入動盪之中。

8 v- f2 T  g; u3 R! {! }  b7 a& X    曹操得知消息後，撫掌大笑。

  j" k5 }! W* y& s: H1 d/ v    “文若計成矣，大耳賊必不復為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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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南陽，新野縣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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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登興沖沖走進縣衙後宅。就見劉備坐在門廊下，正悠然自得的編一雙草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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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陳登進來，劉備忙招手笑道：“元龍來的正好，看我這草履，編製的如何？”

& s5 h: h, [6 R( d    “主公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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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x+ g: P  m" t- p    陳登蹙眉走上前，看著劉備道：“今將士們正刻苦訓練，士元也在荊州為主公奔波。何以主公卻在家中這等事，若傳出去豈不是被人恥笑？”

    “這個……”

4 a9 H% f: m5 R% w, [4 E* O    劉備頓時露出赧然之色，連忙起身向陳登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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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汝南兵敗之後，劉備在陳登的幫助下，一路從汝南逃到了荊州，總算是站住了腳。後來，他又在偶然機會下，於水鏡山莊聽到司馬徽提及龐統之名，於是便心生仰慕之心，三次前往鹿門山招攬，最終使得龐統歸心，下山前來輔佐。

; C2 e. u+ N2 n+ Y+ A$ _    這龐統長的不甚出眾，可用醜陋二字形容。

5 c* t4 z3 _, ?) N9 z4 s5 w    但不得不說，他才幹著實不俗，投效劉備之後，的確是為劉備解決了許多麻煩。

    而且，招攬到龐統的最大好處，是通過龐統背後的鹿門山龐氏家族，使劉備得到了不少荊州人的接納。要知道，在此之前，荊州人對劉備可是頗有猜忌，許多人甚至對他懷有敵意。

2 n/ D. B5 W6 u, m    而今雖不說是徹底沒了敵意，但至少在表面上，不會在針鋒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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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龐氏屬荊襄五大姓之一，和其他世族豪門有著盤根錯節的關係。龐統的投效，令劉備感到輕鬆許多。他擊敗了曹仁，數次與張繡作戰也佔據上風。本來，這是一樁很讓人高興的事。可隨著劉闖佔據涼州的消息傳來，令劉備原本頗為愉悅的心情，一下子蕩然無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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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1 @. _" i. Y: r" v, F7 _; Z    “元龍可聽說，闖賊而今取了涼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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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登的臉色好轉許多，輕輕點點頭，“自然聽說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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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元龍是否知道，那個在涼州聲名崛起的趙雲趙子龍，曾經是我的部曲？”

    “啊？”

, y0 f/ ]2 [! F( C, t    陳登聞聽一怔，旋即露出恍然之色。

    “莫非這趙子龍便是當初皇叔來徐州時，軍中主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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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 G+ e( [    “正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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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起趙雲，劉備這心裡便滋滋痛，同時更生出一股無名怒火，“想當初，他兄長去世離開徐州。臨走之前曾對我說：終不背德也。可誰料想，他居然投靠了劉闖……也不知那闖賊使了什麼妖術，竟然讓子龍改變了主意。若子龍從我，我又何至於似喪家之犬，寄人籬下？”

: g1 q. x$ I% a4 P  f: [    陳登聞聽。不禁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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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5 _& @+ A' S( }    他對趙雲倒是有些印象，當初是劉備軍中的一名主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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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過，陳登當時為徐州名士，又怎可能會留意一個小小的主騎？後來曹操退兵，趙雲因家中兄長被殺，於是離開了徐州。若不是劉備提起來。陳登甚至不記得劉備軍中有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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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1 I$ H, n, j( z  L+ U    他倒是替劉備感到可惜，這趙雲在涼州聲名鵲起，已展露出獨當一面的才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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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那趙雲曾為主公效力，當時主公為何不留住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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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 h" ?% F: a8 Y5 V& r0 B! h/ u% M    “這個……子龍原本是伯圭的部曲，他兄長過世，我當然不能強留。”

    合算著。趙雲從頭到尾都不是你的人，你又何苦在這裡嘆息？

    陳登心中曬然，不過臉上卻不能表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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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Y/ d9 j  u    他笑著道：“既然當年主公有恩德於趙雲，何不派人書信一封，請他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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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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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何不可……主公也說，趙雲為闖賊所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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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 N! S% A/ g: a- |    主公對他又有恩德。可在信中揭穿闖賊面目，而後招攬於他……相信趙雲定不會拒絕。”

* ?: O3 ?5 R  `( d( Q; r    劉備聽罷，深以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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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t- ?! C, e" w6 T7 G9 V    他念頭一轉，突然開口問道：“對了，元龍今日前來，有什麼事嗎？”

+ j( u" V) Z- Q. v( Y6 t! s% q    “呵呵，我來是為向主公道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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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j$ [& B- w' x+ H9 p    “喜從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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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登笑道：“士元方從襄陽傳信過來，言黃祖被害，江夏群龍無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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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1 `3 Y: H! ^9 y    劉荊州正在為江夏的事情頗感棘手，遲遲無法做出決定。由誰人來接手江夏。那江東周瑜屯兵潯陽口，虎視江夏。荊州人多畏懼周瑜，不敢前去。士元建議，主公前往江夏，卻勝過在新野彈丸之地。江夏人口近三十萬。物產豐富，更兼連同長沙武陵，實為兵家之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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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公可暫居江夏，而後圖謀荊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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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時候西進巴蜀，可得根基之地，再圖謀天下，大事可期……”

! T7 E* E# A) O* Q! Z6 {2 C    劉備蹙眉道：“江夏乃荊州東面門戶，其位置何其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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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升如今性情多疑，又怎可能輕易許於外人？士元想法雖好，只是未免異想天開，恐難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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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登道：“主公放心，士元既然提出此議，必有其謀劃。”

. a! G1 R5 T; ~    他沉默片刻，輕聲道：“若能在江夏立足，勝過新野這彈丸之地……主公想來也看得清楚，南陽排外情緒很重，非南陽人難以在此立足。雖主公有陳震相助，但始終不是長久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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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前，南陽只一個張繡，尚不足以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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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6 i9 x, o$ J) M    而今曹操派來李典，又任用呂常，顯然是要對主公不利……自去年開始，襄陽便掐斷了咱們的糧草輜重供應。新野所需，皆靠襲掠張繡方得以自足。若曹操加強了防禦，再想襲掠，恐非易事。而江夏方面，雖有江東進犯，但地域廣袤，人口眾多。主公若能夠在江夏立足，便無需擔心糧草輜重……那劉景升而今惶惶如驚弓之鳥，若主公願為他抵禦江東，想來他也要考慮一番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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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j3 T7 Q. i& f1 T0 ^    再加上士元和機伯他們遊說，相信此事也並非不可能……相反，若主公繼續留在新野的話，處境會越發艱難。當初劉表讓主公來新野，是想要讓主公為他抵禦曹操。而今曹操受闖賊所擾，已無心南顧。今闖賊佔據涼州，勢必會東進關中，曹操接下來必然把所有精力，都投注於關中，更不可能南下荊州。如此一來，劉表無曹操威脅，又怎能讓主公留在新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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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卷四 冀州風雲動 第356章 冀州之戰第三彈（八）1/5

    換句話說，在劉表的眼裡，劉備是一個可以利用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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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7 b3 H+ _$ M9 V3 }5 D# ], ~    劉備也清楚這一點，只是從陳登口中這麼赤裸裸說出來，心裡或多或少感到有些不太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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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 G& P. q1 j) q7 F    不過，劉備是個極為堅忍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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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U1 _! V, W0 `    能在歷史上三分天下，創立蜀漢，又豈能沒有心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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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j; [! f% ?0 I' i7 g5 e9 w    陳登為人清高自傲，說話一向是尖酸刻薄，有的時候甚至讓人無法接受。但劉備卻知道，陳登對他是忠心耿耿。為了他，陳登丟了徐州老家的基業；為了他，四處奔走，至今居無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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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i! f# \/ b7 x1 j" N8 _    他說話雖然比較直，但並無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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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換一個角度思考的話，自己多少還有利用的價值，總好過一無是處。

    只是，去江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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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1 R8 V9 N9 x' B2 s  Y    荊州內部可謂是派系林立，哪怕是荊襄五大姓之間也是矛盾重重，相互爭鬥不止……自己在新野，也難以擺脫算計。若是去了江夏，豈不是更為人忌憚？劉備想到這裡，不禁眉頭緊蹙。

2 N! R, ]8 S# V0 k- ?; ^) E    “元龍，若去了江夏，恐怕也難保安生吧。”

    “主公，你在新野便不被人忌憚嗎？

# R1 w$ F# @0 r, O  Y    上次你去襄陽，劉荊州問你關於立嫡的事情，你便已經捲入這荊州內部的矛盾和爭紛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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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景升膝下兒子，長子劉琦，次子劉琮，而劉表獨愛劉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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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U& d8 ]! k) ?# W# V( o( N    劉琦身邊，有一個當年從山陽跟隨前來的舊部；而劉琮則代表著荊襄士人。無論你選擇哪一方，都不免得罪另一方。哪怕你兩不參與，更會得罪兩邊。這容不得你不去選擇，既然如此，主公何不主動一些？荊襄士族。對主公敵意頗深，畢竟主公是外來人，不得他們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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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有士元居中調解，可士元終究不是龐德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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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Q9 ^/ ?0 o3 K7 S9 U* \    士元也認為，主公應該趁機交好大公子。唯有這樣才能使伊籍等人更加歸心，為主公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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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G" R& O: V: x* W$ c4 k. p    陳登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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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g# u# ]+ \: P6 i/ v9 |0 y    他站起身道：“至於江夏，其實主公大可不必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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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8 Z$ g1 i# E. @    江夏的豪強實力，自黃祖被殺之後，已消弱大半。而今荊襄五大姓之一的黃氏家族。已經大半撤離江夏，前往遼西臨渝安頓。剩下多為黃祖一房族人，也是群龍無首，相互爭鬥不止。

) a- p# e3 S% r9 G+ J* P4 u  y3 x    若主公去了江夏，趁機拉攏安撫，或許收穫頗豐……士元已派人去了江夏。與黃祖之子黃射聯絡。若進行的順利，主公這時候只要稍示善意，黃射必然歸心。至於其他四姓，蔡氏忠於劉表，而龐氏和習氏則保持中立，只剩下一個蒯氏仍掌控軍政，態度模糊。無法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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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這於主公而言，並無太大影響。

    有大公子支持，再有黃氏歸附，主公大可以在江夏站穩腳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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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U3 `, c8 L6 g) s4 Z0 \    荊襄五大姓盤根錯節，不過內部的爭鬥也格外激烈。

    特別是黃氏沒落後，對荊襄世族的影響很大，比如龐氏、習氏已不再過問政務，如同閒雲野鶴。真正控制荊襄政務的，是蔡氏和蒯氏兩大豪強。蒯氏表面上看去是支持蔡氏，但這兩年明顯有讓權的趨勢。去年。蒯祺外放桂陽，便是一個強有力的證明，蒯家有意向南遷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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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對於劉備而言，的確是一個極大的優勢。

9 ]0 s& e! n- D+ T7 F* b5 S    本來，他還覺得有些麻煩。可聽了陳登這麼一說，倒覺得這江夏似乎也不是不可獲得。

% x$ s: `( t( w3 j: M* T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從外面走進來一個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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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b* e/ P# S% s( p- j4 P, j    這青年本名寇封，原本是長沙寇氏族人，驍勇幹練，甚得劉備所喜，於是便收為義子，改名劉封。

. l) C( g% Y: k0 t5 Y    “父親，劉磐公子在外求見。”

    “哦？”劉備連忙起身，“快快有請。”

    劉磐，是劉表的侄子，拜長沙太守之職。

8 _7 t$ n/ X* V/ ?. I8 O( ?! f    劉備聽聞劉磐前來，不禁感到疑惑。因為這劉磐對他，從來是不冷不熱，既不親近，也不疏遠。而今他突然前來拜訪，讓劉備有些不明所以。不一會兒的功夫，劉封領著一個青年走進來，向劉備躬身一禮。

    “磐見過玄德公。”

2 G5 v# U' q( P2 A/ O    “啊，巨石公子何必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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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備連忙上前攙扶，而後詫異問道：“公子前來，不知有何指教？”

    劉磐笑了笑，沉聲道：“州牧派我前來，言多日未與玄德公相見，頗為想念，想請玄德公前往襄陽一敘。”

7 i7 o# r! v# j3 `, |9 j    劉表請我去襄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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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L7 j6 h; G8 J    劉備聽罷之後，心裡頓時一咯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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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i4 D5 O4 \/ A    上次劉表請他去，詢問了立嫡的事情，結果差點激怒蔡夫人，也使得劉備之後一段時間，都是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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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w( [5 G8 r& j" }" ?    而今劉表又請他去襄陽，劉備心裡不免有些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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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向陳登看去，卻見陳登輕輕點點頭，那意思是說：只管答應。

    劉備道：“州牧有請，備焉能不從。

" r4 H7 ]9 ^1 Y  y: P3 r" x    只是匆忙間，還需做些安排，請公子在廂房稍候，待我安排妥當之後，立刻與公子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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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磐笑著答應，便隨著劉封去了廂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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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前腳剛走，後腳陳登就露出笑容，“恭喜主公，賀喜主公……此去襄陽，必有喜事。”

    “元龍，何以見得？”

0 d9 ^; u" d- V& f& ?    “若劉景升欲對主公不利，士元那邊必然會有消息傳來。

- b0 i5 |* E6 R8 r3 K    今士元那邊沒有消息，也就說明此去無甚大礙。劉表這個時候邀請主公前去襄陽商議事情，定然與江夏之事有關。主公到了襄陽之後，不妨先聽聽劉表的意思，而後與士元進行商議，爭取儘快拿下江夏……時不待我，趁劉闖和曹操而今糾纏不休，也正是主公謀取荊州的最佳時機。”

    劉備聽罷，輕輕點了點頭，露出若有所思之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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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 e+ F$ i, H) y' S    建安八年十一月，劉闖來到了襄平。

    正如情報裡所說的那樣，劉闖此次來襄平，是因為管亥得了重病。

    管亥的身子骨強健，本無甚大礙。誰料想今年遼東天冷的早。他一不小心染了風寒，又沒有放在心上，入冬之後竟一病不起。管亥，是劉闖身邊的至親之人，可說是除了劉勇之外。便是管亥。哪怕是鐘繇、荀諶這些人比起來，都未必能有管亥來得重要。所以，聽聞管亥生病，劉闖二話不說，便帶著董俷和太史享，又匆忙從孤竹城找來了吳普。急急忙忙趕來襄平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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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2 N& T, ]" S" o! @# L$ l3 S    至於前方戰事，劉闖便託付給了荀諶。

- H1 l0 q5 I% n6 H% r7 X    關中之戰尚未開始，短期之內不用劉闖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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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x+ J; l8 N* ~  l, C    抵達襄平後，吳普便為管亥進行了診治……說白了，管亥這場病純粹是因為自己不注意才變得嚴重起來。而襄平本身也有大夫，為管亥診治過。已基本上穩住了病情。吳普到了之後，為管亥調理了一下，又重新開了兩服藥，便告訴劉闖，管亥的身體沒有大礙，不必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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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0 n& z7 H! N5 X( O, g. i    “叔父，你可是嚇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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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虛驚一場。讓劉闖如釋重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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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 Q, N5 c" r9 `. M    “我就說了沒事，偏我那婆娘不停，還派人給主公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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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叔父，我和你說過，這私下裡你莫要叫我主公，還是和以前一樣，喚我大熊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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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y4 z: J6 M5 s' G    “誒，禮不可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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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5 `1 q+ y' m' S    你而今好歹也是漢大將軍，執掌天下兵馬，便是在私下裡。也不能廢了禮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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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E' i9 y$ A4 e5 q$ p& y    主公關心我，我很感動……可而今正是大戰將起的時候，你跑來遼東，不免有些因小失大。”

( U/ Y/ e, f8 R9 c! j    管亥一臉不高興，惡狠狠道：“待回頭。我再收拾那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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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叔父，嬸嬸而今懷了身子，她也是關心你，我看這件事就算了吧。”

    劉闖坐在管亥身邊，感到格外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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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種感覺，就好像又回到當年在朐縣的時候，管亥說話雖然不客氣，卻總透著一股濃濃的關懷之意，讓劉闖這心裡面，也是格外溫暖。而今他身份越來越高，地盤越來越大，可是身邊能夠說話的人，卻越來越少。劉闖心裡也知道，並不是他和大家的關係淡了，而是因為他的身份和地位不一樣了，大家在明裡暗裡，有意無意中維護他的威嚴，也是為他考慮。

- m  @9 V' ?# e    可是，那種寂寞的感覺，終究是不太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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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今能夠似管亥這樣開口似長輩一樣斥責他的人，似乎除了鄭玄之外，也只剩下管亥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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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是荀諶和鐘繇，在他面前也會保持一種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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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q$ x- w- L: A2 a9 Q( p- z% \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高處不勝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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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實在是不敢想像，若有一日鄭玄管亥和劉勇都不在了，誰還會再來斥責他呢？

    也正是這原因，劉闖對管亥的身體狀況，也就格外的重視。

    “叔父，我聽說你近來飲酒頗多。

    我也知道，遼東苦寒，適當飲酒有助於身體。可是，也要有節制才好……那燒刀子酒性甚烈，還是少喝一些為妙。我還想著過些年，陪你一同回青州老家，你可別自己喝壞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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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3 v' I9 A+ p& T( S) H    “青州老家？”

4 i' [/ _8 w4 t5 f/ o+ `$ p$ Z( C/ A    管亥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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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突然拉住了劉闖的手，“主公，若你對青州用兵的時候，可一定要讓我做先鋒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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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j1 [! e: a8 U    故土難離，哪怕是管亥也難以免俗。

    年紀越大，對故鄉就越發懷念……想他當初從太平道起事，便離開了家鄉。後來輾轉東海郡，哪怕是在北海國，也沒能回家探望。一晃這就是許多年了，管亥心裡對家鄉的眷戀，也越發強烈。身在遼東，哪怕是如同遼東王一樣的存在，可管亥還是希望能夠回老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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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聽罷，微笑著點了點頭。

    “這算得甚事……不過叔父想要做先鋒，還要先養好身子。

9 F/ U8 `+ Z( i) k0 r8 @    到時候被酒掏空身子，就算我有心拜將，恐怕叔父也會力有不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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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3 c3 A5 U) y. q    管亥聽了，哈哈大笑。

  g5 w3 f7 ~  E+ o. ]    “戒酒，戒酒……我病好了之後就戒酒！”

    這世上，再也沒有什麼事情比回家鄉更重要。提起青州，管亥的話一下子變得多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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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卷四 冀州風雲動 第356章 冀州之戰第三彈（九）2/5

. H+ s$ }# U+ _) E- @7 b& _    說了會兒話，管亥睏意湧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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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a/ J: F7 _; m$ l    劉闖見他露出疲憊之色，便起身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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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亥的確是年紀大了，也沒有挽留，便告了個罪，回房休息。

    出太守府的時候，迎面就見常勝匆匆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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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a3 R+ U) W5 o) F; z    看到劉闖，他連忙躬身施了一禮。

    常勝也是當年最早隨劉闖的老人……想當初，劉闖自朐縣逃離，帶著三十六蟻賊橫行徐州。而今，三十六人中活著的寥寥無幾。裴紹而今在朝鮮半島，為閻柔帳下中郎將。裴煒則去了高句麗；張承張超兄弟，如今在黃閣做事；而李倫……去年在高句麗染了風寒，年初時病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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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R" A  ~; I8 N, \) U& B( {    只有常勝，留在了管亥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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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L0 S: V7 Z) n; q. `    本來常勝也是在黃閣，但管亥來了遼東後，他就回到管亥身邊，現如今也有了家室。

1 Z, |9 s( j! K" T" ]% m5 T' T" z3 N    建安六年九月初，常勝有了一個孩子，小名多多，大名常昊。劉闖當時因為在外作戰，所以是麋繯派人送了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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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常勝，劉闖心中不勝感慨。

    “主公，大當家的可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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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剛有些疲乏，這會兒估計已經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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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Q& M$ p" r8 ?/ \5 L( i( X" f    劉闖看得出來，常勝似乎有事情，於是問道：“怎麼，有什麼事嗎？”

    常勝猶豫一下，見左右無人，便輕聲道：“前些時候，新昌工坊接連發生事故……大當家的感覺有些蹊蹺，便讓我前去查探。我剛得了些消息，便匆匆趕回來，想要與大當家呈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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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3 |& O5 Q2 J    “新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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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3 f9 `+ |( T" m    劉闖心裡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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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M% ^- A3 ~: e    “便是天雷火工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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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 N3 m2 y, d0 L( u; f6 C    “怎麼回事？”

    劉闖這下子有些不淡定了，連忙拉著常勝詢問緣由。

    天雷火工坊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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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可是一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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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知道，天雷火而今是劉闖手中的秘密武器。如果出事了，說不得會使局勢發生改變。

    想當初黃承彥製造出天雷火，便說這東西很可能會產生巨大的影響。為了確保天雷火的安全，劉闖甚至把天雷火工坊從遼西秘密遷來遼東，為的就是防止天雷火的秘密被其他人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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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常。你別急，咱們到屋裡慢慢說。”

    劉闖說著話，便拉著常勝返回太守府，命人尋了一間安靜的房間。

1 x% h* S1 B2 c1 ]$ ^" r$ q% K" d    常勝道：“大約在三個月前，天雷火工坊的一名工匠突然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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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t# b4 _# j: x* c* D$ J    主公也知道，這天雷火工坊的人員。都是要經過嚴格的選拔，每一個人都需要進行嚴密的監控。那工匠是負責製作火藥藥粒的工匠，更是從遼西而來，極為可靠。可他卻突然失蹤，沒有任何跡象……當時大當家便覺得有些不太正常，所以命我秘密前往新昌來調查此事。”

    “結果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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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新昌秘密走訪。卻發現那失蹤的工匠在失蹤之前，曾經和配藥工坊的匠人往來密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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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k3 A# {2 _/ D    而且我還發現，在過去三個月裡，工坊曾幾次發生失竊的情況。

1 b4 \! y# X5 v1 v$ f    若不是工坊裡的守衛森嚴，說不得那製成的火藥就被帶出工坊……我又仔細探查，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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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N( ]2 Q2 N% ^/ m3 p    “結果怎樣？”

    “那失蹤的工匠在失蹤之前，曾多次出入新昌一家商行。

    而那家商行背後。便是田紹把持……主公可還記得田紹？就是當初幫助咱們攻克襄平的遼東大豪。”

    “你是說……”

8 Q4 x1 C- A% S0 F2 R/ l5 Y7 W    “還有一件事，夫人便是田氏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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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激靈靈打了個寒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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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常勝說的夫人是誰……那可是管亥的妻子。

- H1 \+ j8 U8 ^, X2 f# @$ `    管亥在來到遼東後，便娶了遼東田氏家的女人為妻，據說兩口子關係極好。

    劉闖知道，常勝這番話的意思並不是說管亥也參與了此事。而是說，管亥很可能被人欺瞞。

3 Q$ i3 s, I/ v; P, p    閉上眼，劉闖深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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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沉默片刻，輕聲道：“此事和嬸嬸不會有關係……這件事你不必告訴叔父，你知我知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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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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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勝連忙躬身領命，但他猶豫了一下。又輕聲問道：“那還要不要繼續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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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_! Q; C) m% p    “暫時先不要追查下去，免得打草驚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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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C4 c7 y6 P& k' l. M    “喏！”

    常勝躬身領命，和劉闖閒聊片刻之後，便告辭離去。

    而劉闖則沉吟良久，才帶著太史享離開太守府。當晚便在遼東驛館中住下。

    是夜，風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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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下半夜的時候，突然下起了雪。

6 T0 U3 W1 l3 h! R    劉闖坐在驛館的書房裡，蹙眉沉思。

& e. q2 K& h, r    天雷火工坊的工匠；火藥的失竊；遼東大豪田紹……在這一連串的線索中，似乎有一條線在串聯著。一般來說，天雷火工坊的匠人並不是很清楚他們生產的物品究竟是什麼用途，因為最後的組裝，是在遼西石臼坨工坊進行。可是，卻有人想要偷走火藥，這原本就不太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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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那個工匠的突然失蹤，更讓劉闖感到了一種莫名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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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i5 M. i% f7 \! s    那傢伙專門負責製藥，對火藥的製作流程就算不是特別熟悉，但至少也略知一二。他本是遼西人，為了防止天雷火的秘密被發現，所以才到了遼東。在遼東，那傢伙可是兩眼一抹黑，如果沒有人配合，他根本不可能藏匿起來；至於田紹，劉闖也有一些印象。當初他偷襲襄平的時候，正是這田紹為內應，協助自己攻破襄平，生擒活捉的公孫度……說起來，這個人還是一個大功臣。只是由於身體的原因，無法予以重任，但劉闖對他的封賞卻頗為豐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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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道說，這傢伙是個天生二五仔嗎？

6 M- s% C$ j8 s    如果是他參與其中，那失蹤的工匠……

, J% q, u- r- h0 t) Z1 k. ^    不過，他又是受何人收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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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越想，就越發感到事態有些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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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0 K1 C) ^9 v1 e; r    別看只是一個小小的工匠失蹤，可事關天雷火，再小的事情也是大事。

- S* d, C. u! @' W) U* e0 ]+ ^    “主公，司馬主簿求見！”

    “嗯？”

    太史享在外面輕聲通稟。劉闖一怔，心裡不由得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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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主簿，便是司馬懿……自他接掌黃閣之後，神龍見首不見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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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見司馬懿的時候，還是在幾個月前。冀州之戰結束後，劉闖返回燕京的途中，和司馬懿見過一次。當時司馬懿說去涼州，之後便不見了人影。不過他的情報卻源源不斷的送到劉闖的手裡，也使得劉闖可以及時而準確的掌握前方發生的事情，以及各地傳來的消息……

  `; K% n, ]) h' m/ }/ r& f, `    這傢伙。居然在遼東？

; O4 ]5 H: ~) b2 V6 p0 }  J" Y    劉闖眼睛滴溜溜一轉，立刻意識到，這其中必有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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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他進來。”

4 N  \7 Q. a8 S( N" K' w. v, E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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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會兒的功夫，房門打開。

  }" C, _+ Q2 C) V9 k0 n# s" p/ P    司馬懿身著一件大氅，身上還沾著雪花，一臉風塵僕僕之色。

    時隔數月。再見司馬懿的時候，劉闖也頗為吃驚。才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司馬懿好像老了十歲一樣。論年紀，他比劉闖還要小一些，可如今看上去，卻好像三十多歲的人一樣……而且，司馬懿的鬢角。竟然有斑白的跡象。他邁步走進房間，便躬身向劉闖一禮，臉上帶著疲倦之色，眼睛佈滿了血絲，眼袋非常明顯，似乎沒有休息好，整個人看上去很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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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9 s$ C# s+ v5 K' r    “仲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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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j# G/ {4 B* }- y, E9 ~& h( j. L    “主公，深夜冒昧來訪，多有打攪。還請主公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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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Q& M4 Y* z* o    劉闖連忙上前扶住了司馬懿，拉著他在榻椅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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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復！”

7 ^0 U- B, m/ l! o$ h6 R3 W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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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T  W( Z4 ~, B2 m4 d' Y" W, B    “去讓伙上準備些驅寒的肉糜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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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懿連忙擺手道：“主公，不必如此麻煩……”

    “這裡沒有主公和臣下，只有哥哥和弟弟。

    你這傢伙整日裡不見蹤影，怎地看上去如此辛勞？舅父把你交給我。若你出了岔子，我日後如何與舅父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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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2 @* S( q# e" o4 t    司馬懿聞聽，嘿嘿笑了。

6 L. n. N' `0 Y& ?    劉闖看著他也是頗感無奈的搖了搖頭……說實話，他對司馬懿還是存著幾分提防的心思。雖則讓司馬懿主持黃閣，但卻又暗中派人監視他的動作。但四年來，司馬懿可說是極為勤勉。給劉闖的感覺，這司馬懿更像是歷史上那個事必親躬的諸葛丞相，整日忙的不亦樂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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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 R4 ]& w  D0 B5 i2 X/ O    “仲達，你怎會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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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w8 ?$ o8 X' R" Y! ]2 ]% x    司馬懿連忙道：“兄長，我來遼東，也是一個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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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9 K0 ?: r) x$ t" @- g% _    此前，臨渝石臼坨工坊發生了一樁命案，死者是石臼坨工坊的一名監工。我當時正好在南山書院，受戴太守之邀便前去查探。表面上看，那只是一樁極為簡單的命案，監工欠了人錢兩，被人逼債太急，於是自盡而亡。可是我卻發現，那裡面似乎有一些不同尋常之處。

. {9 c7 A* H3 Z. p8 }/ D    那監工雖有些好賭，但是卻不至於欠那麼多錢兩；而且，過去兩個月裡，他得了出入賭坊頻繁，每次輸贏的數目也都不小。我就感覺著，這裡面必然有一些古怪。於是便追查下去，發現那賭坊背後的人，乃遼東田紹暗中支持……我不清楚這件事田紹是否知道，但我覺著事情絕不是這麼簡單……後來我還發現，在過去一段時間裡，不少工坊的工匠都收到招攬。

    而且招攬他們的，都和田紹名下產業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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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覺著，這件事透著古怪，或者說田紹透著古怪……於是我便順著這條線秘密前來遼東。

7 O$ r+ ?" C& r3 d8 x# R5 B    兄長也知道，黃閣成立之初，便是在遼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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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現在黃閣的主要任務是查探和蒐集曹操的情報，可是對遼東卻從未放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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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5 ?4 Y' h3 S+ Q$ W    結果……”

, z1 T8 a. D9 r) P. |* [    司馬懿說到這裡，臉上露出一抹極為古怪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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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T( i7 u; B# q8 z4 D7 c0 d    “兄長猜猜，我發現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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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的眼睛一眯，看著司馬懿道：“別賣關子，快說你發現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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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卷四 冀州風雲動 第357章 冀州之戰第三彈（十）3/5

( N9 A: j6 }5 O1 z  a3 t+ W* c    司馬懿覺察到蹊蹺之後，就立刻從遼西追到了遼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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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H* T2 y" n1 e! b0 a% M5 N    當常勝在暗中查探的同時，留守遼東的黃閣在接到司馬懿命令之後，也迅速行動起來。歷時四年打造而成的黃閣，已經初步顯現出後世情報機關的雛形。劉闖雖然不懂如何組建情報機關，但前世畢竟看了那麼多的諜戰片，也閲讀過不少後世情報機關的傳記書籍，或多或少懂得這情報機關的結構。而這麼一個領先於這個時代一千多年的情報機構，在司馬懿的主持下，足以橫掃這個時代。

; O* n( G( t# ^. Y7 ]    而司馬懿也沒有撒手不管，甚至親自前往天雷火工坊打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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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 O8 x( d4 E* j) p, E    當然了，他沒有辦法混入天雷火工坊，因為那需要嚴格的人員篩選。

    可是，他選擇了另一個辦法，在工坊附近的一家酒肆裡打零工。通過那些工坊裡工匠的交談，他還是捕捉到了許多蛛絲馬跡。而這一個個蛛絲馬跡，再加上黃閣源源不斷送來的情報，匯聚在一起之後，司馬懿便迅速做出了判斷：所有的一切，都是那遼東大豪田紹主使。

/ m) p+ q0 ~/ ~* ?4 b# r$ r/ b    “當初田紹幫助兄長拿下襄平之後，便驕橫跋扈。

    陳長文為遼東太守時，因顧慮到他本地豪強的身份，故而對他也非常優渥。只是這樣一來，卻使得此人越發驕橫。兄長開設廣鹿島鹽場，令田紹頗為眼紅，幾次想要私自製鹽，甚至還挖了廣鹿島鹽場的鹽工。據說，連那廣鹿島鹽監令吉普，也曾受到了此人私下裡的拉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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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7 j0 l! h2 S    去年，他因為製造私鹽太過猖獗，管太守下令搗毀了他的私鹽工坊。還抓了十幾個田氏族人。

' [/ Y' N' s5 G- M: U0 L    若不是太守夫人出面求情，說不得就人頭落地……田紹當時表現的非常誠懇，還專程登門道歉。可是私下裡，他卻口出狂言，說當初若非他出力。主公根本無法奪取遼東，更不可能有而今的基業。他甚至說，在遼東這一畝三分地上，他田紹的話，比主公的律令更有用……”

    劉闖坐在一旁聆聽，卻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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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懿看了他一眼之後。又接著道：“而且，田紹此前一直和夫余國私下裡販賣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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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今兄長和夫余國結好，不再限制貿易往來，也使得田紹的利益受到不小的損害。加之他身有殘疾，始終無法為兄長所用，而他的兒子去年也因為在南山書院惹了禍事。被孔山長逐出書院……總之，這兩年發生的事情，讓他對兄長心懷諸多不滿，乃至於對兄長滿腔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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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k, t4 e* Q! t+ l" m; b5 m6 e9 f' N    大約在八月時，田府內突然出現了許多陌生面孔。

6 J' T- `  s' c    那些人操一口官話，平日裡也不與其他人進行交談……田紹對外說，那些人是他的遠房親戚。而今中原戰亂。所以前來投奔。但根據黃閣的調查，田紹是土生土長的遼東人，上溯六代，皆生活在遼東，在中原根本沒有親戚。可惜，這些人深居簡出，又不與其他人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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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8 d4 P! q. d3 R9 _, B    我也不敢打草驚蛇，只讓黃閣所屬暗中監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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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R, g0 @/ E" \, B& \) t    這段時間來，田紹經常召見新昌的手下，言語之間更多打探天雷火工坊的情況。

# m0 ~- ]: L+ F' R% e2 P    我猜測。他很可能是想要打聽天雷火的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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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8 K: B. ]" r5 T9 [5 i* S. k    此外，我還打探到一個情況。田府西跨院這三個月來守衛森嚴，即便是田紹的親信也不得靠近，大都是由那些外來人負責守衛。田紹對府裡人說，跨院裡有一個病人。好像病情很嚴重。若靠近他，很可能會沾染上……不過，據我的耳目探知，這三個月來，田紹經常會運送一些硝石硫磺等物品進去。只是我那耳目無法進入西跨院，所以具體情況也無法探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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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5 I$ H1 f; U1 V6 P1 }    劉闖聽罷，倒吸一口涼氣。

: E# Y7 a$ p) {2 _    他可以肯定，那些所謂的外來人，很可能就是曹操的細作。

    天雷火而今雖然廣為人知，但真正瞭解天雷火，知曉這天雷火用途的人，卻只有曹操……不管是孫權還是劉備，亦或者劉表劉璋，對天雷火也大都是道聽塗說，沒有親身領教過天雷火的威力。況且，他們現在和劉闖沒有直接的衝突，似劉表劉璋乃守成之人，不可能產生興趣；而劉備現在寄人籬下，也未必有這個能力來進行打探；孫權倒是很有可能，不過他剛得了新式海船的造船技術，在短時間裡不會來冒犯劉闖，所以也可以排除出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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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人都排除了，剩下的便只有曹操。

    “仲達，可打探清楚，那些外來人的首領是誰？”

    司馬懿露出赧然之色，輕輕搖頭道：“那領頭的人，年紀應該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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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b6 |; ~2 }+ }& V4 O    只是他平日裡不常露面，甚至沒有人知道他的樣貌；不過據我安插在田府的耳目稟報，那些人當中，應該有一個姓曹的人。因為他在偶然之間曾聽那些人稱呼其中一人做：曹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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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公子？

' \& i. M5 M. \. o1 ~% ?4 _    劉闖一時間，還真有些猜測不出對方的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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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X& d( i* c2 ^3 {9 J- X8 j3 \    姓曹的人多了去，就連劉闖的手下還有一個曹性呢。

    而且，曹操族人子弟眾多，天曉得派來什麼樣的人物。不過那幾個耳熟能詳的人，應該不會跑來遼東。曹仁而今身在關中，曹洪屯兵冀州，曹純坐鎮河洛……至於曹氏二代子弟，劉闖知道的也僅僅是曹丕曹彰曹植曹沖，另外再算上曹朋和曹真，餘者大都不是特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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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1 U1 t' `8 v. D. o    曹丕？據說他插手軍務，被派往海陵。

    曹彰曹植曹沖，如今好像都在許都，而曹真則在關中……慢著慢著，我好像忽視了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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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U) K: m4 i7 X2 Q6 I    劉闖突然想起來：自觀津之戰結束，曹操退守邯鄲。

2 y2 ]& L, T; r8 `& |  A    那為‘朋公子’，曹朋曹友學便沒有在露過面，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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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據許都傳來的消息，說曹朋是入秋後生了一場大病，返回譙縣老家休養。可劉闖一直奇怪，似曹朋這種已達到煉神境界的人，雖不說寒暑不侵，可一般來說，卻很少會染上重病。

* r) u+ [5 r4 d* u    歷史上，許褚裸衣戰馬超，也只是病了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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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後沒多久，他就在渭水河上救曹操……也就是說，練武到了他們這個境界，就算染上病症，也會很快痊癒。可是曹朋一病數月，音訊全無。莫非……劉闖的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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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 e  L, H1 {2 W# X# c    他深吸一口氣，向司馬懿看去。

7 e  \& L8 g$ n    就見司馬懿臉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也正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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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公，肉羹做好了。”

  a- s- ~# |1 l3 E" ^% [  ]) X    門外，太史享的聲音傳來，劉闖立刻起身，打開房門，從太史享手中接過食盤，“傳令下去，三十步內沒有我命令不得任何人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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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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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8 `! `0 ~7 X    劉闖復又關上門，把食盤端到了司馬懿跟前。

    “仲達，連日辛苦，看你這樣子，怕是很久沒有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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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吃點東西，咱們再商議。”

    司馬懿連忙起身，接過食盤。

    他坐在榻椅上大口大口的吃飯，而劉闖則坐在旁邊，臉上流露出一抹沉思之態。

    “仲達！”

1 H, {0 [9 h3 S    “嗯……”

9 m# M- v& F/ g& y    司馬懿是的確餓了，吃得正香甜。

' B' C% h1 s* x& j- y    聽到劉闖喚他，他連忙放下碗筷，抹了一把嘴看著劉闖。

- i' p' ?3 |6 ~' T    “你別緊張！”劉闖笑著擺了擺手。他沉吟片刻，輕聲道：“我只問你一件事：管嬸嬸可有牽扯其中？”

0 F1 ]# g- {3 t5 ~$ d8 D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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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8 o. r% S  I/ q) k1 c    司馬懿連忙搖頭，“田夫人和這件事應該沒有關係。

6 k4 {: `" t! n% u7 {" Q. s4 C    其實，夫人在田氏，並不算嫡支，而是一個分房庶女，並不得看重。之所以她能夠嫁給叔父，說實話也是巧合。叔父成親時，曾說不要那年紀太小的……結果不知怎地，就選了夫人過門。夫人入府以來，一直是深居簡出，也不常和族人交道。去年她之所以出面求情，還是因為那被抓的田氏族人當中，有一個是她的侄兒。她兄長死得早，只有這麼一個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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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夫人幼年時，得兄長關照頗多……”

    劉闖聽罷，長出了一口氣。

5 F: R7 m: S( a$ P5 v! M5 H    田夫人而今有了身孕，懷著管亥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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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這件事當中，她也有參與的話，只怕會給管亥帶來沉重的打擊。

    如果真的和這位田夫人有關，劉闖便不得不考慮管亥的感受；不過，也幸虧是沒有關係，使得劉闖少了許多顧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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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d! A2 x# q    “兄長，要不然咱們主動出擊，把田府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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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 a, n+ |; c% t    劉闖想了想，卻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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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今不知道那主使之人是誰，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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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現在也不敢肯定，這件事是田紹一人所為，還是有其他人也插手其中。當初咱們佔領遼東的時候，雖殺了一批人，但是從大局上考慮，並未深究。所以我覺得，這件事情未必只有田紹一人參與，弄不好還有其他人插手。我不想總這樣提心吊膽，最好能一勞永逸，一次解決。”

, N6 F! ?; O; P- m) Z    司馬懿眼中閃過一抹森然，輕聲道：“其實要想一勞永逸，也不是沒有辦法。”

/ V3 T6 I# [3 Q8 H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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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 u! }; t9 }4 I' Y    “只不過，需兄長出面，來做一回誘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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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0 y4 R$ e# Q( K' P# Z3 @    “仲達，計將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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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Z, Q$ E8 g% H: H    司馬懿點了點頭，走到劉闖身邊，踮著腳尖在劉闖耳邊低聲細語了一陣子，劉闖的臉上旋即泛起一抹笑容，更連連點頭。

    “仲達此計甚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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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q2 X5 i1 s" i' \% I7 C" f    “那我……這就下去安排？”

    “好，我會讓人全力和你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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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喏！”

    司馬懿聞聽大喜，躬身離去。

    而劉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良久，他突然嘿然而笑，站起身來打開房門，來到門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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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H3 j3 u( y+ ?& S1 U    丈人，咱們的對決恐怕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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