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漢三國] 庚新 -【悍戚】《已完本》

1月23

卷四 冀州風雲動 第367章 建安九年（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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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安，灞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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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4 ]5 b7 B5 I' _' A' a) b% h7 v    曹操自進駐關中之後，便屯兵於灞橋之上，督戰關中。

    此時，已入十二月，一場小雪之後，將灞橋沒於一片雪色之中，透出別樣的風情。曹操策馬自轅門而出，慢行於灞橋之上。東望驪山風景如詩。回望長安，則見夕陽西下，古意盎然。

    曹操不由一聲長嘆，只覺這灞橋風景雖美，卻透著一股淒然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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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 h; C# W0 \6 \2 U    “主公，何以嘆息？”

    董昭上前詢問，哪知道曹操卻笑了笑，並沒有回答。

    若在以前，曹操一定會興緻勃勃的給予董昭一個答案。可是現在，他實在是沒有半點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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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y7 f1 M6 s; ~, `6 {+ C$ C    十天之前，他收到了從許都傳來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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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他得知程昱戰死梁期之後，竟忍不住放聲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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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4 y& i. ~, [6 Q0 s! P    “仲德一去，吾從此失腹心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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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看程昱在五大謀主之中並不算顯赫，但是在曹操心目中，確是極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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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0 f% {, S+ V& i& D    他哭罷之後，又大罵劉闖。可無論是哭還是罵，程昱都無法復生，也讓曹操的心境格外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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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中之戰，仍處於膠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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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0 ^$ e2 t8 x    曹軍攻不入涼州，而漢軍也入不得關中。雙方在青石岸和汧縣反覆拉鋸，形成了一場持久戰事。同時，曹操寄予厚望的河東，也未能達到滿意的效果。衛氏起兵，卻被杜畿及時鎮壓。雖然說使得河東變得紛亂動盪起來，可曹軍卻依然被阻於龍門山，無法入河東半步……

    與此同時，楊烈和閻行在漠北擊退了北匈奴，使得朔方和涼州的聯繫保持暢通的局面。

5 i; a  W* J, V2 r    如此一來，靈州校尉羊衜便無需繼續駐守石嘴山，於是便揮兵南下，屯於北地郡，虎視關中。涼州的最後一個缺口。也被堵住了，使得曹操一時間也束手無策。而今的情況，的確如劉闖所想的那樣，是進退維谷。西進涼州？且不說隴關和瓦亭易守難攻，就算是曹操傾力攻打，佔領了瓦亭，也無力繼續西進。若進不得西進。瓦亭便失去了意義，何苦損兵折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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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在涼州，也是花費了大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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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庶坐鎮，四大將雲集涼州，足以對抗曹操。

: U2 r) P; p" S9 a    更何況伴隨著劉闖打開河西走廊，也進一步加強了與涼州豪強的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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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為顯著的一件事。便是皇甫堅壽和劉闖的合作。此前，皇甫堅壽雖然投降了劉闖，可始終沒有進一步的行動。但隨著劉闖讓出河西走廊的利益，皇甫堅壽的態度也旋即發生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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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e+ K4 I; _6 r    沒錯，皇甫堅壽是名士，不屑於言利。

    可是自皇甫嵩死後，皇甫家的勢力大減。幾乎失去了在涼州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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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不是因為此，皇甫堅壽也不會離開涼州，前往洛陽尋找機會。皇甫家族數百人，需要一個能夠重振家聲的契機。劉闖的招攬，河西走廊的利益，都使得皇甫堅壽無法繼續堅持。

    連皇甫堅壽都開始和劉闖合作，更何況其他人？

; C/ ?6 A9 N+ z; \- U- C    在這種情況之下，曹操也清楚一個圍繞著劉闖為核心的新興涼州利益集團。正在悄然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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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P8 i+ p4 ]    想要動搖這個集團，曹操就要拿出更多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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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 d1 R: c) y: \0 x    可問題是，曹操拿不出來！

    總不可能讓他把中原世家的利益讓出來交給涼州豪強……那樣的話，中原世家也會立刻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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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V/ S7 W! ^9 z$ \    進，進不得；退，又退不得！

    曹操不由得心中苦澀，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被自家的女婿逼到這種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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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遠眺夕陽下的驪山，突然問道︰“文若可有書信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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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K) a( O# k# R  _    “已三天未有書信。”

    沒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

        說實話，曹操現在真害怕聽到荀彧派人前來。中原的局勢。著實出乎了曹操的想像。冀州全面敗退，青州又被劉闖打開了一個缺口。程昱的遺言，曹休已寫成了文字，送到曹操面前。程昱說得沒錯，自從和劉闖交鋒以來，自己每每被劉闖牽著鼻子走，總是落在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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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q6 w$ J+ O, G     也正因為這樣，曹操不得不辛苦的進行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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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劉闖的氣候越發強盛，派出的將帥一個比一個難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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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比如這個徐庶，據說才不過而立之年，但遇事沉穩冷靜，應對極為得體，令曹操數次謀劃，都無功而返。還有那河東太守杜畿，也是個厲害角色。聽說，杜畿原本只是許都驛館的一個驛官，哪知道竟然有如此本事，著實讓曹操大吃一驚。劉闖每每料敵於先，並每次都擊在曹操的軟肋之上，與他手下這些能人，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可這些人裡，有許多人原本是在他的手下……當曹操聽說了杜畿的經歷之後，也是大吃一驚，感到非常後悔。

1 [6 L: d5 S2 {6 {    曾經有這麼一個人才就在他手下，而他竟然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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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也使得曹操心裡，有一種莫名的挫敗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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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劉闖怎會有這麼好的運道？當初他被困於許都，卻拉走了本屬於自己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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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想，劉闖能有今日成就似乎也在情理之中。別的不說，只說他那雙慧眼，便勝過自己！

" W; h8 B& x' Z    “走吧，咱們回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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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是想著出來散散心，哪知道卻越發的煩悶。

    曹操當下便帶著董昭等人返回灞橋大營，哪知道才坐下來，就見許定前來詢問今晚的口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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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6 u* j( Z# b) b: U+ K    “雞肋！”

+ [& Q/ u$ {6 s; |    曹操脫口而出，便打發走了許定。

    而荀攸則若有所思的看了曹操一眼，對曹操的心思，有了一個大概的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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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恐怕是想要退兵了……可問題是，他浩浩蕩蕩而來，卻未能取得任何進展，於顏面無光。所以他現在是騎虎難下，有心要退兵，但又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藉口，故而心中煩悶。

    是啊，關中的情況，卻如雞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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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曹操在大帳中翻閱典籍，不過又有些心不在焉。

; W  [9 E; d* H3 h' s/ j  m    他也說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樣一種心情……若是現在退兵，便等於向劉闖認輸。實在是抹不下臉來。

3 R; q# ?# P. S7 }0 J) n    更重要的是，這次大戰的結果不容樂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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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此次在冀州獲勝，必然會使得許都那些牛鬼蛇神更加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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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s" M& O4 P6 ~- i! u    曹操手捧一卷《史記》，但心思卻全然不在書上面，一雙細目瞇成一條縫，思忖著接下來的對策。劉闖而今，坐擁四州之地。其聲勢尤勝當年袁紹。而自己，卻連番失利，的確有些元氣大傷。自己不可能一直留在關中，否則的話許都局勢會變得更加複雜。可是，該如何撤出關中？又是一個麻煩的事情……仲德說，要搶佔先機。方能夠佔據主動……可是這先機，又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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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z7 H! @( ]2 |    想到這裡，曹操心煩意亂，把手裡的書往桌上一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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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書本打翻了桌上的杯子，裡面的水頓時打濕了地圖……曹操連忙過去收拾，可是目光卻突然凝滯，落在了地圖上。

$ g: n$ ~: t) n2 Q  t    就在這時。忽聽大帳外有人稟報︰“主公，公達先生來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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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回過神，連忙起身道︰“請公達進來。”

' T1 v' F: p/ ]+ }+ |) h    荀攸步履匆匆走進大帳，將一封書信雙手呈遞給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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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公，文若派人送來一封書信，請我轉交主公。”

    “快快呈上。”

8 e: v8 p; c. E1 V. G9 e    曹操接過書信，打開來看了一遍，臉上的鬱鬱之色頓時一掃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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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若之計。正與我不謀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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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

* C2 a2 R5 n0 ]. M" s. E3 e# o    曹操呵呵笑道︰“公達可知那張師君？”

    “張師君？”荀攸愣了一下，旋即反應過來，連忙道︰“主公說的，可是那漢中張魯張公祺嗎？”

: }& D, a$ U" O6 ~  L    曹操點頭，“正是此人！”

    張魯，表字公祺，沛國豐人。

- S2 C$ {# J/ M# r" w# F4 ^    其祖父張陵。也就是後世鼎鼎大名的天師張道陵。張陵客居巴蜀，創五斗米教。張陵死後，便有其子張衡接掌。而待張衡死後，張魯便接手了五斗米教……時益州牧劉焉初臨巴蜀。拜張魯為督義司馬，並命他和別部司馬張修一同領兵，率部進入漢中，去攻打漢中太守甦固。

$ D& G* }) s* _! ~5 Y: M0 y    這個甦固，也就是中山甦氏之人。

2 Z  _; J# `0 B) {* W    但是張魯和張修二人，卻是矛盾重重。

    雙方幾次衝突之後，張魯一怒之下襲殺張修，並且將張修的部曲奪走，自為漢中太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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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過，張魯沒想到，張修是劉璋的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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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W8 f2 E( P2 w7 h( b/ t8 r    劉焉死後，劉璋為益州牧，便藉口張魯不聽調遣，將張魯母親一家全部誅殺。如此一來，卻徹底激怒了張魯，兩人旋即反目成仇。張魯在漢中發揚五斗米教，以鬼道教民，自號‘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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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f' E/ a& R# s2 L6 m2 @+ T    荀攸聽到曹操提起張魯，便立刻明白了曹操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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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6 d+ V- c7 P: Y9 f" \    “主公莫不是……”

    曹操點頭道︰“文若亦如此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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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A! h1 N% j# B+ }# f" E; I    張魯此人，素無大志，喜好鬼道，並以此而治漢中。

4 B$ j; `$ y4 \; s8 x    我欲遣人前往漢中，遊說張魯……到時候，我可以同意他在中原推行鬼道，以換取他出兵涼州。今武都羌氐，念韋端之恩義，皆不願降於劉闖。到時候讓張魯與羌氐聯手，定可使涼州動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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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v( _; T2 U& l    說完，曹操抬頭向荀攸看去，“公達以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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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荀攸說實話並不是很喜歡這鬼神之說，因為太平道前車之鑒猶在。

; G/ F$ R" u& x9 w    不過，從眼下情況而言，與張魯聯手無疑是最好的選擇。他猶豫一下，輕聲道︰“可那五斗米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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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公達所慮，不過卻不必擔心。

    張魯不同於張角，也無甚野心。他想要在中原推行五斗米教，也要在我眼皮子底下行事。到時候他所作所為皆在我掌控之中，若有什麼不對，便剷除了那些教眾，必不使其為禍中原。”

    五斗米教和太平道的性質其實差不太多，只不過還要看執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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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2 W2 b: V" S    自太平道之亂以後，各地對於這種宗教的事情都非常重視，但也不是特別排斥。比如在江東，孫權一方面靠放任那些道士方士們行事，一方面又嚴加管束，使之成為他安撫江東的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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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權可以做到，他曹操便做不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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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荀攸見曹操心意已決，便知道不好再勸說。

& e% p$ z/ \' M    當下，他輕聲問道︰“卻不知主公欲遣何人入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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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今天兩更，明天四更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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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面還有一更，請稍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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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 冀州風雲動 第367章 建安九年（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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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d3 \8 B' S) D    遊說張魯，和遊說其他人還是有些不同。事實上這張魯雖然是漢中太守，可是卻守著一顆修道的心。所以，普通的辦法肯定不能得到張魯的認可，必須要找到與之志同道合之人才成。

) `8 ^' v1 X& P1 F, X  D0 z& P    荀彧既然獻計遊說張魯，自然也找到了合適之人。

9 m  M. m; o5 w, s    話說，在兗州東平國有一術士名叫浩祥，精通星相，更擅長符籙之術，有占卜之能。

( q1 Y# t6 ]- g    此人好修道，喜歡神仙之術。

7 h) d) c0 D( f  [3 _  L    荀彧向曹操推薦的，便是此人。

! r# v; `: o4 V3 t9 S! f    曹操看罷了浩祥的資料，立刻便同意派遣此人前往漢中。這個人的口才不錯，而且對曹操也極為敬重。有這麼一個人前往漢中，想必那張魯必然不會拒絕。於是乎，曹操立刻回信荀彧，著他派遣浩祥前來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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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u: a; p3 ]/ a& e& ^& E4 f    張魯的事情解決了，可是該如何退兵呢？

, {' {* N3 N* D3 Q    就在曹操為此而感到煩躁的時候，劉闖卻突然派人送來了禮物。

    禮物是一套精美的茶具，以及劉闖命人炒製而成的茶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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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過幾日，便是丈人知天命之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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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玉娃很想親自去許都為你五十大壽道賀，可是又擔心你不歡迎，所以只能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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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大壽，當知天命。

    咱們翁婿之間雖然是刀兵相見，但我對丈人的敬佩確從未減少過。仗打到這個份上，我累了，相信丈人也累了。再這樣打下去，恐怕最終得利的是那些宵小之徒。你打不進涼州，我也攻不破黎陽。要不……咱們休戰吧。大家都冷靜一下，休息休息，攢足力氣了再決勝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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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同這一套禮物來的，還有十名貌美的婢女，據說是得劉闖所傳，擅長製茶。

: J. W# v* b0 z8 L3 ]- Y! t: W    曹操收到這封書信的時候。勃然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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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闖兒欺我太甚！”

    不過，等他冷靜下來後，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曹操對荀攸道：“我這女婿，倒是一個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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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荀攸也看了這封信的內容。聽曹操這麼一說，也忍不住笑了。

    只是，對於這翁婿之間的事情，他也不好評論什麼。不過他可以看得出來。曹操是有些動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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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再打下去，便是漁人得利！

    他翁婿之間打生打死是他們翁婿之間的事情，又怎能讓旁人得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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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對劉闖的這封信。是哭笑不得。

$ Q) j2 V7 c6 Y- d- N' i    每次都是你說打，老子陪著你打，現在倒好。你得了便宜了。不想打了，就喊著要休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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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劉闖這封信，也觸動了曹操心中最柔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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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 b4 a6 n6 `0 \3 ~5 Z: S. ]    如果不是造化弄人，說不得劉闖而今是他最得力的手下，說不得他早就馬踏荊襄，橫掃天下了……可惜，他和劉闖最終只能是對手！因為在曹操的心裡。早就把劉闖和他歸入同一類人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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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0 z, J  `, E, ^( F    “這個混帳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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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k+ y6 g. ?( q+ H5 R    曹操搖著頭，沉吟良久後對荀攸道：“公達，煩勞你代我回信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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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該如何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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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想了想，道：“我說，你寫！”

    “喏！”

    “禮物我已收到，非常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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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這份孝心，我也非常高興。這次交鋒，你贏了，我輸了……不過下一次，我絕對不會再心慈手軟。快新年了，就這麼罷了吧。我也懶得和你這個混帳小子計較，下次再見分曉。

    好好待玉娃，趕快生個兒子出來，也讓我高興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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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成親也有好幾年了，別是你這小子生不得孩子……若是這樣的話，趕快把我閨女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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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l, V- M* \9 g9 ?" ?+ }/ I$ {1 {    一場波及三州的大戰，就這樣休戰了。

    徐庶下令，自青石岸撤兵，屯兵烏氏。而劉闖也在送出書信之後，主動退出茀陽聚，返回內黃。

* x+ Q; z5 `. H% {/ F( \/ I    曹操旋即命曹仁為京兆尹，命曹真屯駐青石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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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侯淵則駐紮吳岳山，謹防徐庶偷襲。趙雲和黃忠，屯兵在番須口，雙方不再交鋒……

7 ]& n- t% [) a! E! N    不過，在劉闖收到曹操的書信之後，卻忍不住破口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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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  z' j1 Y  E/ e8 l    “這老傢伙忒不正經，嫁出去的姑娘，我怎可能再還給你？”

9 @) V% X+ e! S6 G7 P5 L0 ?    只是這心裡面，卻生出一種惺惺相惜的感受。

    正如他在給曹操的信中所言：打生打死是咱們翁婿之間的事情，但是絕不能夠便宜了別人。

( H5 R; X: r- l1 V8 q    看著曹操的信，劉闖也是頗為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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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起來，征戰近一載，兩次大戰，終於告以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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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次雖然沒能把曹軍徹底趕出冀州，但大體上還算是贏了。劉闖徹底穩住了涼州的局勢，形成了對關中的有效包圍。同時，他佔領了除黎陽之外，冀州全境，還拿下了青州的平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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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Z+ \! C. e. r( }    算起來，我如今也算是坐擁四州之地，比之當年的袁紹也不遑多讓。

" n' z0 ^( a* t! H3 ~    可越是如此，也就越要小心。

    袁紹前車之鑒還在，劉闖可不希望他大業如曇花一現，才剛有了規模，便要迅速滅亡。曹操失了冀州和涼州，實則並未太傷元氣。冀州，他從未完整的佔領，而涼州他也一直無法進入。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雖然劉闖擄走了郭嘉，幹掉了程昱，又斬殺了樂進，可曹操手中依舊人才濟濟。該死的賈詡，如毒蛇一般伺機而動，又有荀彧運籌帷幄，荀攸也非泛泛。

    總之，劉闖覺得，自己還不是志得意滿的時候。

    曹操的本事，他並不懷疑……而且他非常相信，這才曹操雖然輸了，但一定不會就此罷休。別看他信裡面說的輕鬆，但相信此時的曹操和自己一樣，已經開始籌謀下一步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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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想到這裡，突然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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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 C& F9 X( @$ q7 p1 y9 V    下一步，是曹操絕地大反攻呢？還是再來一次官渡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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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不管劉闖和曹操是如何盤算，一場大戰總算是停息。

    伴隨著劉闖和曹操罷戰，河東衛氏殘餘，也隨之被下令驅逐出河東，趕去了許都。

/ U$ Z' d4 v& x8 t! r5 f    河東衛氏這一次。可謂是元氣盡失。

" F$ r/ J; l; f% [/ e! j- O1 k    不但失去了經營數百年的河東根基，更折損了不少人手。從之前一等一的頂級世族，一下子變成了無根飄萍。哪怕曹操願意給予衛氏幫助，但想要恢復到之前的樣子。卻無甚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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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種情況之下，劉闖立刻做出了一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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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D' m  J8 M2 r% M. s    他抵達鄴城後，便立刻下令，拜鐘繇為涼州刺史。招徐庶返還燕京。

0 ?5 \  V" T  ^6 G# z8 x  U( Y    “兄長，這時候把元直從涼州召回，恐怕有些不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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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V4 _( j: w, p5 B8 D' k: \" j    劉闖笑了笑，“只是暫時而已……這次把他召回來。也是為一樁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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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U3 j& B( @    “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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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9 ~, v4 n" I) P    劉闖看了諸葛亮一眼，忍不住吐槽道：“你而今兩房妻妾，詳盡齊人之福。

    可元直已三十了。至今仍未成親。以前礙於河東衛氏。我不能為他主持婚事。今衛氏已經被趕出了河東，四百年豪強從此將灰飛煙滅……他在河東的時候，我還會顧慮三分。他如今連老家都沒了，我又何必在意？你也知道，元直心慕蔡大家已久，而且我聽說，蔡大家對他也似乎頗有好感。我得把他召回來。把他這人生大事操辦妥當，否則怎對得起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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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當初，徐庶的母親是聽從了劉闖的勸說，從潁川跑去了遼西。

- A7 {1 X# D& T    在經過幾年心驚肉跳的生活之後，總算是穩定下來……可是，兒子大了，至今仍是孤身一人。老夫人心裡早就急了，幾次和劉闖說起徐庶的終身大事。奈何當時種種原因，加之徐庶有忙於公務，一直未能完成老夫人的心願。這一次，劉闖要把這件事情辦好，也算圓了老夫人的期盼。

- X* K! W, @. j, a    諸葛亮頓時露出恍然之色，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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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o9 j3 z8 Q: L! x    劉闖這件事做得地道……相信徐庶知道了，一定會非常高興吧。

    “對了，兄長可知仲達也有了意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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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8 f$ [2 u( m" W2 [    提起徐庶的親事，諸葛亮突然想起了司馬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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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p" z0 M( r. ]$ M/ _! G    他回到鄴城後，便聽說了司馬懿和郭寰的事情。為此，他還專門跑去偷偷看了一眼，倒是對司馬懿的眼光極為稱讚。司馬懿是劉闖的表弟，也算是一家人，這件事最好讓劉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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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還真不知道司馬懿有了意中人，聞聽之下也是一怔。

2 ^) e* Q% q1 I* u# V4 q: e    “仲達有意中人了？”

    “兄長難道不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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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一臉茫然之色，搖搖頭道：“上次在遼東見到仲達的時候，他可是沒有和我談及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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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地？他意中人是誰？何方人士？家境如何？相貌怎樣？”

5 S* }9 v; [# {/ N    有道是長兄為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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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R" k$ T( w' O4 l; V    劉闖雖然不是司馬懿的親哥哥，但是當初司馬防把司馬懿託付給他的時候，劉闖便擔起了責任。

: j. m1 l% m! t& |. Z    說是輔佐劉闖，實際上也是司馬家的一種風險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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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換句話說，與其說是讓司馬懿輔佐劉闖，不如說是司馬防放棄了司馬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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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從當時的局勢而言，劉闖根本沒有任何崛起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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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q7 t: L; @    司馬懿投效劉闖以來，也是盡心盡力。黃閣從無到有，雖說其中也有陳宮、麋芳等人的功勞，但整體而言，是司馬懿一手打造而成。對這個兄弟，劉闖還是很讚賞的。雖然後世對司馬懿的總體評價不高，但是在劉闖看來，如果說諸葛亮是他的大腦，那麼司馬懿就是他的爪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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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對司馬懿的婚事，也是非常在意。

3 O  I4 w3 j- W$ Z9 |    聽諸葛亮說起司馬懿有了意中人，劉闖也不禁產生了幾分好奇。

    諸葛亮笑道：“仲達的意中人，而今就在鄴城。

, f  @" @+ ^6 Y& h. Q    說起來，也是官宦之家，這次能奪取鄴城，也虧了他意中人的功勞……至於長相，端地不差。”

: L% r$ m5 x8 X& J    劉闖聞聽，興趣更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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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o& t* x+ q3 }, D, I    “那可知道，對方叫什麼名字？”

- e$ L: f" s3 I7 `( E8 r& U    諸葛亮搔搔頭，笑呵呵回答道：“嗯，據說那女子姓郭，鉅鹿廣宗人氏，其父曾為南郡太守，死於任上。她叫做郭寰，還有一個小名，叫做女王……”

1月23

卷四 冀州風雲動 第367章 建安九年（三）1/4

    劉闖，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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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8 j! J! a. I4 p0 }2 I. X  M    說實話，司馬懿成家是一樁好事，劉闖也非常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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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v/ u4 C9 |  n    男人嘛，有個家也能穩重一些，相信司馬防知道了，也不會反對。只是當他聽到諸葛亮說出那女人的名字時，卻嚇了一跳。郭寰是誰？劉闖不太清楚。但郭女王這個名字，他卻有些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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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s0 I, K/ m0 G: P    那不是曹丕的老婆，後來的文德郭皇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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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歷史上，曹操為魏王的時候，郭寰得入東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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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黃初三年,郭寰成為皇後。再後來,甄宓的兒子曹睿登基,郭寰為皇太後,稱於永安貢,於青龍三年,也就是公元235年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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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Y7 O8 x0 g; w: G. ^) G! p    《魏書》記載，文德皇后性儉約，不好音樂，常慕漢明德馬皇后之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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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m8 U1 \& _2 Y3 ~$ ?    總體上說，郭寰在歷史上的評價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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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9 u* j2 g% H7 t    不過後世由於對甄宓的推崇，以至於郭寰的口碑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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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 A5 V2 T0 E' v$ Q    劉闖知道郭女王的來歷，故而感到非常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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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4 e8 x% S( F    亂了，好像全都亂了……

    郭寰怎麼會和司馬懿走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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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想想倒也不足為奇。

: e2 O2 Z9 e4 l1 @    歷史上郭寰之所以能夠入東宮，蓋因曹操定都鄴城。而現在，曹操雖打下了鄴城，卻並未站穩腳跟。曹丕呢？也因為舉薦夏侯楙之事，而被趕到了海陵流放。司馬懿謀劃鄴城，往來鄴城頻繁，和郭寰相識倒也沒什麼奇怪。最重要的是。司馬懿對這個郭寰好像也頗為欣賞……

    雖然郭氏家道中落，可畢竟也是官宦之家。

5 ?; g' |: V! m6 X! Y3 q3 k# z( i    劉闖片刻之後，便冷靜下來，搖頭苦笑一聲。這筆子爛賬，恐怕是算不清楚了！甄宓成了自己的老婆。而郭寰則嫁給了司馬懿。甚至連那位孫夫人，如今也嫁給了諸葛亮，真的是亂成了一團麻。劉闖重生以來，改變的不僅僅是這天下大勢，順帶著也改變了不少人的命運。

    很難說這件事究竟是好是壞，左右司馬懿喜歡，娶了也就娶了……

( p, c" Y  Y; m2 H; R    “嗯。那你派人去和她家裡說一下，過些日子一起返回燕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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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1 V; ^5 h4 Q. e' q% f1 I$ Z    估計仲達也要回燕京述職，正好把這件事也操辦了，了我一樁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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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葛亮聞聽，忙躬身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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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8 F3 R3 V, k3 x, d* o4 ]# w    建安八年十二月中，劉闖在安撫了鄴城之後。便下令返回燕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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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盛，拜魏郡太守，屯兵於內黃，防範曹操的偷襲。同時又任命蕭凌為鄴城校尉，協助徐盛對魏郡進行安撫。不過，冀州打下來，劉闖也面臨一個問題。諸葛亮向他建議。遷都鄴城。

    鄴城城大，又位於冀州，經袁紹經營，頗為繁華。

1 [) o* S( r& R% K6 D    雖歷經幾次大戰，但鄴城整體的情況並沒有太大的變化……人口減少了一些，但相比之其他地方，依舊屬於河北的政治經濟和軍師中心。諸葛亮的建議，倒也不是無的放矢。歷史上曹操便建都於鄴城。成就了曹魏基業。可不知為什麼，劉闖對鄴城卻有一些牴觸的情緒。

+ }9 }! @0 p& S  t$ c, v1 ?    鄴城雖好，但一來是太容易受戰火波及，二來這地方很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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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紹亡於鄴城，曹魏建都鄴城，到頭來也只是曇花一現……劉闖並不是那種很迷信的人，但一想到這些。還是覺得鄴城這地方，根基不夠穩固。加之他後世那種大帝都思想，對燕京是唸唸不忘。沒錯，幽州雖然苦寒。燕京的規模也不夠大，可那畢竟是他一手建造出來。

    “孔明，非是我不聽你所勸，實在是這鄴城非我所想。

0 P+ P: P; \: S7 u, H! m# w    這裡方連續經歷大戰，若冒然從幽州前來，勢必會增加許多負擔。我也知道，你是希望我在鄴城穩固士人之心。但……

, y9 f1 H5 f1 W# R2 q) G: W    這樣吧，我拜荀諶為冀州刺史，可安冀州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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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荀諶，劉闖三大謀主之一，又是劉闖的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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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q' k$ z/ ~5 c1 O+ W    最關鍵的是，他此前便效力於冀州，在冀州的聲望也不低。讓他坐鎮冀州，便形同劉闖前來，一樣能夠起到安撫民心的作用。

/ D5 b$ ^$ ^8 N6 Z! |) Z/ t$ y4 b+ K    雖然諸葛亮不清楚劉闖為何不願意來冀州，也不明白他為什麼對燕京如此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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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既然劉闖這麼說了，他自然不好再繼續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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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右燕京二期工程已經結束，圍繞著大將軍府而修建的一座新城，和舊城連為一體，面積至少擴大了兩倍有餘。而在這一年裡，雖然說戰事不斷，可燕京的人口卻一直在持續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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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M$ ?  j' V9 K, F$ @2 b    據十月統計，燕京人口現在已逾十萬。

: Y2 ], s% y% S, l+ i" i" [& E; o    而且伴隨著城市的進一步擴大，可容納人口近三十萬。

; C& [. V0 _% Q  e5 i# e    或許，這種規模和洛陽長安無法相比，但是在某種程度上，已經可以比擬許都和鄴城的規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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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只要持續發展下去，燕京必然能夠成為北方最大的城市。

    更何況，燕京第三期工程已經有了規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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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R) d' v# r  D9 {% @    據說，三期工程將會併掉昌平，而城市規模也將在現有基礎上再擴大兩倍。若如此的話，整個燕京便可以達到洛陽和長安的規模，甚至有可能超過洛陽和長安，成為第一大城市。

    這，也將有益於北疆的穩定和繁榮。

. B4 a1 }" T: O  D    諸葛亮很清楚，劉闖下一步必然會把注意力集中在中原，而對於北疆的關注程度，將會隨之減弱。而燕京適時擴建，會有助於加強幽州和并州百姓的信心，進一步鞏固劉闖的統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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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b; s$ P' \; ^" h    幽州，是劉闖真正起步的基業所在，絕不能出現任何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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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這裡，諸葛亮覺得，他似乎有些明白了劉闖的真實意圖……

    “拜荀公為冀州刺史，的確是最為適合。

0 i# A3 z$ ?, l: J    只是這樣一來，大將軍府未免會人手不足。元常先生前往涼州，許攸如今坐鎮平原。而荀先生如果在離開大將軍府，大將軍府內的力量恐怕會隨之被削弱，這樣是不是有些不妥呢？”

    是啊，三大謀主，荀諶為冀州刺史，徐庶在成親之後。也要返回涼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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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剩下諸葛亮一個人，他也不免感到壓力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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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知道，劉闖卻笑了！

/ G% m% c8 |& m" O! w' |) l    “放心，大將軍府的力量非但不會被削弱，還會再增加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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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0 v& _; D7 F/ @: l    “哦？”

7 _4 i- @: W; |" v6 w- ^    諸葛亮聞聽，頓時來了興趣。

    “莫非兄長又招攬來了什麼能人賢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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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C0 v5 U' S" i* n& J    說實話，諸葛亮對劉闖的眼光是非常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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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M  H$ ?- L( G4 m; b" {) N    可以說他招攬來的這些人才。沒有一個是等閒之輩。荀諶和鐘繇的離開，似乎也預示著一場新老交替的進行。諸葛亮倒是非常感興趣，也不知道劉闖會選擇什麼人，來補充大將軍府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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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沒有回答諸葛亮的問題，只是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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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x, I" U7 ?! {8 j    事實上，他得到消息的時候也非常吃驚……若非他之前收到了這個信息。估計也不會輕易決定，派荀諶來坐鎮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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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G# V% J- j' M    從鄴城出發，一路北上。

5 ]9 w. k: n& l! C    返程的速度很快，劉闖率飛熊衛和虎賁軍共五千人，一路穿州過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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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避免聲張，他已派人沿途通知各地官員，不得興師動眾的前來迎接。或者說。他也沒有心思在那些地方停留。因為，他得到消息說，呂藍即將分娩。算算日子，呂藍懷孕應該是在三月前後，正好是劉闖離開燕京，與曹操決戰觀津的前夕。呂藍與劉闖相識也有六載，從一個亭亭玉立的小姑娘，已長大成人。也正是因為這樣。呂布已親自前往燕京照顧呂藍。

    若劉闖不早些回去，只怕會錯過了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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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b9 l1 y  P  V# C1 ?0 l# H# z, N    至於沿途各府，也無需劉闖過多留意。

    冀州之戰的戰火主要集中於趙國和魏郡，其他地方並未受到波及。而在經過一年的發展之後，中山河間以及常山三郡已趨於穩定，不需要劉闖去花費心思。接下來，冀州如何發展。便是荀諶的工作。劉闖不想插手過多，他也相信，以荀諶的能力，一定可以治理好冀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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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月二十六。在經過十餘日奔波後，劉闖率部，終於抵達薊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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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乎諸葛亮意料之外，他在薊縣迎接的人群之中，看到了一張極為熟悉的面孔。

9 p" e( x/ B" p1 U2 E/ x( @3 @    沮授？

    看到沮授，諸葛亮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什麼。

    怪不得兄長放心大膽的委派荀諶出任冀州刺史的職務，原來有沮授接手，倒是令人感到驚喜。

/ g" @0 R* N$ ^7 l6 F    論才幹，沮授的能力無需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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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 H/ V' q- B* I9 Q5 i0 ]    他的才學和能力，非但不遜色於荀諶，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 m9 C$ t1 U$ {  X7 j& K7 c5 Y: r    此前，沮授一直不肯出山，和闐豐在燕京書院中出任山長的職務。劉闖雖幾次邀請，但他都不願答應。原因嘛，除了當初袁紹的一些原因之外，也有拉不下面子的緣故。幾十歲的人了，三換其主，名聲難免不太好聽。可這一次，他為何會同意出山？諸葛亮也非常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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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才不相信，沮授來薊縣是巧合，更不相信，沮授只是為了來迎接劉闖。

1 D6 U5 ~- G* p0 ?7 X6 A    劉闖凱旋而歸，沮授出現在這裡本就說明了一切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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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n1 A7 C- J2 d2 {* E    “子翼前番在內黃大敗，令公與先生非常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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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方面公與先生是害怕子翼會因此受到影響；另一方面，也是丈人三番五次的勸說，世父在上個月還抱病前來，最終使得公與先生答應出山，為我幽州別駕，大將軍府長史之職。”

    也就是說，沮授只是作為劉闖的幕僚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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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y6 o; W- J/ K+ F& n    諸葛亮聽罷先是一怔，旋即就明白了沮授的用意……

! n% a9 A3 }! I" a4 M2 h    大將軍府，而今正面臨一場新老交替。諸葛亮、徐庶等人的崛起，已預示著他們將來會成為主力。沮授這次出山，只是為了輔佐劉闖，卻不會參與大將軍府裡的爭權奪利。而這，也是為了安撫諸葛亮等人，讓他們不必擔心，自己的地位和權力，會因此而受到什麼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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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5 ~( v% i& d# n) I    不過，只是一個沮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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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B% k$ C; m* c. I. N7 a' N* C    諸葛亮隱隱感覺到，在這一場新老交替當中，大將軍府必然會有一場巨大的人事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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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俟這場人事調整結束，也將代表著劉闖在河北的統治地位，再也無人可以撼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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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這裡，諸葛亮流露出一抹若有所思的表情……

    【第四卷終】

1月23

卷五 逐鹿中原 第368章 提親（一）2/4

    “好雨知時節，當春乃發生。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

' {& z: N6 F: B( S+ J    劉闖燻燻然，站在大堂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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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外，不知何時下起了細密的小雨，也使得堂上眾人，一個個詩興勃發，輪流賦詩吟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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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趁著酒意，賦詩一首。

    此情此景，詩詞倒是頗合意境，令眾人齊聲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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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9 r$ \! t1 a    建安九年正月初一，呂藍誕下一子。

    因為是寅時產子，故而為孩子起名為劉寅。他外祖父便是天下赫赫有名的虓虎呂布，所以劉寅的小名便喚作彪兒，意思是是希望劉寅長大之後，能如猛虎一般兇猛，可以健健康康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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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彪兒，也似乎表明了呂布的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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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希望劉寅長大之後，去爭奪嫡子之位。

6 Q3 {. S+ Z$ R% Q# T    劉寅的未來，應該是在草原上，馳騁北疆……呂布希望劉寅能夠繼承他的衣鉢，成為一名智勇雙全的將軍。

6 A: O6 G6 m  T4 a! N  q& L- h    而劉寅生下來便九斤重，似乎正合了呂布的想法。

    劉寅出生，也是一樁大喜事。

    劉闖自然非常開心，便在大將軍府大擺酒宴，宴請眾人。

    就連郭嘉和夏侯楙也受邀前來，似乎是要討一些喜氣。只是，郭嘉還好說，夏侯楙就顯得有些尷尬。想當初劉闖在許都的時候，可是和夏侯楙有過衝突。當時幸虧曹丕出面化解，才不至於雙方刀兵相向。但此一時彼一時，夏侯楙為敗軍之將，坐在角落裡依舊格外尷尬。

    倒是郭嘉，神色正常。

6 |7 M* R, H% C2 j, y    他瞇起眼睛，忽然扭頭道：“子林，這闖兒詩詞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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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d# ?" z) S/ z( V    夏侯楙一怔，詫異向郭嘉看去，想了想道：“格律頗有新意，倒也算得是一手好詩。”

* m3 Q9 U! ?' i, X5 k$ P    曹丕文采飛揚。未必就遜色曹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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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D( ]: Y, s5 B& }    同時，他也是開創五言詩的先行者，所以夏侯楙對此也有些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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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傢伙真不適合領兵打仗……別看他是夏侯惇的兒子，但實際上更擅長吟誦風月，詩詞歌賦頗有造詣，若不然也不可能被曹丕看重。只是，個人有個人的際遇。夏侯楙詩詞歌賦不俗。但是這領兵打仗就如同那只會紙上談判的趙括。在這一點上，曹丕的確是有些走眼了。

    被送到燕京之後，夏侯楙就悶悶不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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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l! y( k! q* b' m    若不是有郭嘉陪伴，他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在這裡生活。

    郭嘉見他悶悶不樂，不禁搖了搖頭。

( P2 Q7 p+ {* \4 m" m* \' e3 m$ A    “子林以後。莫言兵事，必有一番成就。”

    “先生何苦譏諷我呢？我而今不過是階下之囚，哪裡會有什麼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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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嘉忍不住笑了，搖頭道：“所以我說子林你非統兵之人，身為大將哪怕是在最艱難的時候，也不能失了冷靜。放心吧，用不得多久。闖兒就會放你回去，你大可不必在此憂心忡忡。”

    “放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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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侯楙聞聽一怔。

: o3 ]' `6 l+ G3 C  K- Q0 O$ g4 a    郭嘉點點頭，便不再與他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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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_) N5 j! N) t( M, `    今日高朋滿座，來得不是劉闖的心腹，便是河北名士。

8 b! K4 Z8 M& D$ `+ y4 R    除了鄭玄是因為身體不好，所以沒有能趕來道賀之外，就連黃承彥、胡昭和孔融這樣的人物，也都從遼西趕來為劉闖慶賀。

    呂藍雖然不是劉闖正室。但是受到的寵愛，絲毫不遜色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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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6 \2 }$ r& @" A* X6 T    甚至連麋繯和諸葛玲，對她也是極為喜愛，宛如小妹妹一樣對待。更不要說那荀旦，簡直和她如同姐妹。在劉闖眾妻室裡，可能除了曹憲之外，其他人和呂藍的關係都是非常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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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曹憲之所以不似其他人那樣和呂藍親密。也不是因為她和呂藍有矛盾。

( g' y0 |) X- {' J9 J    事實上，當劉闖和曹操開戰之後，曹憲就提心吊膽，不知道如何自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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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P2 M: H8 j8 L    她心事重重。哪有心情與人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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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嘉看著在大堂上滿面笑容，醉態可掬的劉闖，忽然間心生感慨。想當初，這個沒有人看好的小子，而今已經成為一方巨梟，再也無人能夠阻攔他的勢頭。主公而今雖然未喪元氣，但接連敗於闖兒，只怕也是士氣低落。可惜我不能為主公出謀劃策，為他分擔身上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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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4 u3 p- i  G+ s" f    不過，我也有一個兒子，這次卻讓你在黎陽吃了一回苦頭！

    郭嘉身在燕京，雖足不出戶，卻也聽說了郭奕在內黃大敗張郃，後來更撤往黎陽，令劉闖束手無策的事情。

    一晃，他被劉闖俘虜已兩年。

5 q9 i; [: |) y4 K    兒子在迅速的成長，以至於當郭嘉聽聞消息的時候，竟喜不自禁起來。

# X' I. Y* u  `6 w2 L' ^    劉皇叔，你和主公之間的爭鬥才剛開始……你雖然說是人才濟濟，但主公那邊也在不斷壯大。你俘虜了我，殺了程昱又能如何？相信用不得多久，我的兒子就會成長起來，讓你大吃一驚。

2 `( w; c) `( U: L- M/ J7 j    想到這裡，郭嘉的臉上忍不住浮現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 [' B% c, T/ h9 a+ ?4 o    就在這時候，劉闖卻來到了徐庶面前。

8 F1 `) L" [; Z" u, ^    “元直，隨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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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Z, P6 Z( z( r    他伸手一把將徐庶拉起來，腳步踉蹌的來到了孔融面前，“文舉先生，今日大喜的日子，我有一件事想要拜託先生，還請先生不要拒絕。”

    孔融正琢磨著劉闖那首，見劉闖到跟前，連忙站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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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s# i$ Q6 z& H6 B, N) g    他性子倨傲，但也要看人。

/ I2 w" }- w5 s    劉闖現在已經不是當年那個什麼都不是，只能靠著他老子名頭的毛頭小子。從建安二年他立足北海，到如今他雄踞河北，一晃七載光陰。到如今，誰還敢再小覷劉闖？當日強盛至極的袁紹，已成了塚中枯骨。而劉闖則取而代之，手持大將軍印，成為袁紹之後的河北之主。

    論聲威，尤勝袁紹。

    他在冀州開設書院，推廣儒學，甚得孔融歡喜。

    想當初他孔融在北海也曾如此做，但論聲勢，遠遠比不得劉闖而今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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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0 t3 j! i  @- b" j1 Y& t    唯一讓孔融不滿的是，劉闖在書院中除了教授儒學之外，又推廣兵學和雜學……不過，人不能太過貪心。能有人支持他編撰儒學經典，能夠傳授儒學與天下，孔融已經是心滿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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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H( g4 W6 q    “皇叔休這般客氣。有什麼事情單請說來。”

0 S6 e( @4 \) b, g0 f    “先生，汝觀元直，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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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下，不僅是孔融愣住了，便是徐庶也覺得莫名其妙。

    至於其他人，也都發現了這邊的狀況。一個個止住了交談，頗為好奇的看著這邊。有些不明白劉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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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_# l% B6 d. o/ y& [) Z    “主公，你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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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誒，我哪有喝多？鈴鐺兒為我誕下麟兒，我高興還來不及，又怎可能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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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k: }5 V9 n( o3 y2 n  _# }    文舉先生，你先說。元直為人如何？”

4 p$ [- V, i, M/ k" s    孔融的目光，無意中從諸葛亮的身上掃過，見諸葛亮面帶笑容，心裡不由得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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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 i7 H" m- r' B3 N    “元直，自然出眾。

    他才學過人，雖無詩書傳世，但卻難掩其功績。他為皇叔之棟樑。這在座之人皆知，皇叔又何必問我？”

* r& y, H5 }- v" Z5 o    劉闖頓時笑逐顏開，“可如此大好男兒，至今仍孤身一人，沒得家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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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F8 p, z( c( v2 G    話到這地步，徐庶的臉頓時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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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那還能不知道劉闖的心思，即感動，又有些赧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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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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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F% E( p: d% O- Y8 R- P    “元直休要多嘴！”劉闖大聲道：“當初我曾在老夫人面前保證。要使元直你功成名就，早日成家立業。可是一直以來，你為我四處奔走，忙碌奔波，以至於我當年的保證，一直無法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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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u+ D! V( p% j+ ]6 |' ?9 y    你別慌，我知道你有心上人。也知道你們兩情相悅。

    文舉先生，如此大好人才，做你女婿如何？”

    原來，蔡琰到幽州之後。便認了孔融做義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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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沒辦法，她而今是孤苦伶仃，也只有一個妹妹，是孔融的兒媳婦。正因為這麼一層關係，孔融對蔡琰也頗為照顧。後來在鄭玄的見證之下，蔡琰乾脆認了孔融做乾爹，也算是有了一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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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融，笑了！

    他目光落在徐庶的身上，笑呵呵道：“有皇叔出面提親，老夫焉有不滿？

    卻不知，人家是否願意娶我那苦命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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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_0 Q' E6 a$ J7 l1 c9 l. c5 D; w    若在以前，孔融說不得還會有些顧慮。

    畢竟蔡琰曾嫁給衛仲道，那河東衛氏又是何等強橫？哪怕是孔融，若面對河東衛氏也要退讓三分。萬一衛氏家族的人不答應，蔡琰豈不是更加悲慘？只是現在，孔融再無什麼顧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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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東衛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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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2 [4 r2 }) L& `, b    衛家人已經被劉闖趕出了河東，雖說有曹操扶持，但再想要恢復以往的家聲，絕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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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衛氏不再成威脅，孔融焉有懼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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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一把摟住了徐庶的脖子，“元直，你告訴我，願不願意娶蔡大家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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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庶面紅耳赤，期期不知如何回答。

% |3 A' D0 N5 E6 q* `    “你別有顧慮……你只說願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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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4 k* U* y. [4 A. J- S, h    只要你願意，天大的事情我為你擔下……這裡的所有人都可為你出頭，看天下還有誰敢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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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6 L. ?4 {3 X$ ^: J    “元直，答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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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元直，可莫要讓蔡大家等久了。”

    劉闖這一開頭，諸葛亮等人便立刻起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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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5 x. Q: P$ R9 L" J4 ^    荀諶、沮授、田豐、黃承彥、管寧、邴原等人也都是面帶笑容，看著徐庶，等待他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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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2 ]# Q8 c    徐庶和蔡琰的事情，他們也都知道。

    對於蔡琰，大家都抱有同情之心。想蔡琰才學過人，才華無人可比，偏生這一世悲慼坎坷，歷經磨難。所有人都希望蔡琰能夠幸福，而今劉闖出面，也讓大家心懷一分期許之情。

    徐庶面紅耳赤，突然掙脫了劉闖的胳膊，噗通便跪在孔融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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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庶甚愛昭姬，此生必不再負她。

    若是讓她再受半分悽苦，必為千夫所指，不得好死……請老大人大發慈悲，讓昭姬便嫁於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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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卷五 逐鹿中原 第368章 提親（二）3/4

    “請老大人成全！”

* f$ S6 {) S# ]    伴隨著徐庶這一跪，劉闖在他身後向孔融躬身一揖。

    與此同時，諸葛亮盧毓諸葛均等一干年輕人也紛紛走出來，站在劉闖身後，洪聲道：“請老大人成全！”

    徐庶眼睛發紅，回頭看了劉闖等人。

" t& b4 w$ i4 I. k4 A; ^+ u4 ]/ {    卻見劉闖朝他眨了眨眼睛，示意他不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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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融這輩子，也算是經歷過不少風浪，可是卻從沒有見過這麼多人，同時為一個人向他提親。他連忙上前把徐庶攙扶起來，又看了一眼劉闖等人，突然間放聲大笑，眼中透出讚賞之色。

  J9 v- q8 M, `) J' r3 U    蔡琰是二婚了，而且還有兩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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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Q; |+ F5 ?2 f: E, F0 p    她被匈奴人擄走，經歷了無數磨難……若再嫁人，便是三婚。

    如果徐庶不聲不響的娶了蔡琰，倒也沒什麼大礙。可徐庶而今官拜軍師中郎將，剛主持了涼州之戰，絕對是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這樣的人，怎可能沒有操辦？便是徐老夫人怕也不會答應。至於孔融，蔡琰雖不是他親女，卻終究是蔡琰的親人，也不可能看著蔡琰無聲無息的嫁出去。那是什麼？那是妾室的做法！他孔融好歹是天下名士，怎可能丟了這面子？

) M( l. P1 e: i" o2 t! v4 Y' U    可問題是，三婚……

! V9 R! T0 A5 _! N7 ~/ B- G7 T    蔡琰定然會惹來不少的非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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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C% f0 G, Z0 j. w    不過現在，劉闖親自為徐庶提親，這情況便不同了。

% C$ g# G) j7 z9 ~4 s    有了劉闖的撐腰，蔡琰就算是堂堂正正嫁給徐庶，也不會有什麼人跳出來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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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劉闖而今是天下巨梟，誰敢薄了他的面子？至少有眼色的人不敢站出來說話，而那些沒眼色，想要靠這種事情來獲取名聲，劉闖又豈能放在心上。了不起。老子祭起屠刀！

$ y1 k  |+ v3 G    數月前，遼東那一場血腥屠殺，還讓人記憶猶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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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6 N8 r( p: c    大堂上的一番吵鬧，也驚動了後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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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眷們正在後堂吃酒。蔡琰姐妹也參加了酒席。

    忽聽前面一陣大亂，眾女也不禁有些奇怪，於是連忙派人前去打探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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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結果卻讓人頗為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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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琰羞紅了臉。低著頭半晌說不出話。

& U$ Q  H* W3 r  ~' z5 ~  ?3 I! u    而蔡貞姬則笑嘻嘻道：“卻要恭喜姐姐，賀喜姐姐……”

2 |& E$ R+ n; f( O    “貞姬，休要取笑我。”

    “我可不是取笑……嘻嘻，姐姐妳雖經歷了不少苦難。可如今總算是得了一個真心待妳之人。

    我看那徐中郎待妳也是真心實意……聽說他此前之所以主動請纓前往涼州，也是想建一番功業，才好求主公出面提親。這次主公當眾提前。姐姐可算是風光的緊。以後定會否極泰來。”

( f' X2 t* ~4 s( C9 @    “是啊，要恭喜姐姐，賀喜姐姐！”

    一干女人上前，嘰嘰喳喳的說起話來，也使得蔡琰更加羞澀。

1 j- Q. ~( _2 Q3 k9 g    忽然間，一聲嬰兒啼哭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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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w5 B1 g; i5 k# e) ^' y+ n' `    確是一個婦人懷中的嬰兒，見這麼多人亂糟糟的不清楚發生什麼事情。大聲啼哭。那嬰兒的母親連忙摀住了孩子的嘴，一臉赧然之色。

1 x. Q+ u# l8 K& X3 l/ t    麋繯笑道：“你看，連小姜維也知道有喜事，來與姐姐道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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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維如何會在這裡？

$ J$ F: r4 I6 U" g* E    說來此事也頗有些奇妙。

0 t7 ~/ C  t9 W" W    徐庶回燕京述職，只帶了姜冏一人。

    不過，姜冏在前年有了兒子，生下來後身體一直不太好。

* B, [$ o- u% [' ?- O    所以在徐庶的勸說下，他便帶著兒子前來燕京，想要找張仲景華佗為他診治一下。哪知道劉闖回到燕京後，聽聞姜維居然跑到了他的手裡，也是格外驚訝。正好張仲景和華佗受呂布之邀，來為呂藍檢查身體。劉闖便順道請他二人為姜維診治，還提出想要收姜維為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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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F& [6 @+ `/ I$ Z) V0 v    他有兒子，當然不可能再收乾兒子。

# M# y1 L3 r, C& @! t    若不是怕被人反對，劉闖倒是真不介意讓姜維做他的乾兒子。

    不過，他沒有收得姜維做乾兒子，卻被諸葛亮湊熱鬧，收了姜維做乾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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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歷史上，這小子便是諸葛亮的弟子。如今被劉闖搶了老師的身份，對乾爹這個身份便勢在必得。

    徐庶等人都不太清楚，劉闖何以對姜維如此喜愛。

    在他看來，劉闖之所以喜愛姜維，恐怕是看重了姜冏的才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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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問題是……姜冏的武藝過得去，但若說才幹，也不過中等之姿。得知劉闖收姜維為弟子的消息之後，姜冏也有些發懵。後來徐庶問他，願不願留在燕京。姜冏想了想，便答應下來。

7 o' \3 Q; U4 S    自家情況，自家清楚。

    姜冏雖然也是天水四大姓的子弟，但也只是一個分房的旁支子弟。

    他留在涼州，也未必能有太大的成就。可如果能留在燕京，跟隨劉闖的話……哪怕只是做一個普通校尉，他也心甘情願。不為別的，只為自己兒子能夠得到劉闖教誨，便足以彌補一切。

    今晚劉闖設宴，姜冏在外面負責守護。

    不過身為劉闖的弟子，諸葛亮的乾兒子，小姜維跟著他的母親，也一同參加了女眷的酒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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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大家都興高采烈，坐在一旁的曹憲卻忍不住在心裡嘆了口氣。

    她很想加入這歡樂的氣氛之中，可不知為什麼，卻總是高興不起來。劉闖待她極好，可正是因為待她極好，曹憲才覺得，自己好像和其他人有一種隔閡。所有人對她都是客客氣氣，可越這樣，她心裡就越不舒服。至於劉闖和曹操這對翁婿之間的恩怨，也是讓曹憲揪心的一個因素。劉闖和曹操打生打死，她夾在丈夫和父親之間，始終是有些難以自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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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9 I8 W6 j0 P) b: {    忍不住，她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玉娃，妳又在喝悶酒。”

* Y- C1 O4 r# V) Z$ S! P# c    耳邊傳來一聲鈴鐺輕響，雖然曹憲沒有看到人，卻知道是誰在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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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扭頭看去，卻見呂藍在她身邊坐下。

    呂藍不愧是從小跟隨呂布習武的丫頭，雖然剛生了孩子不久，卻已經可以下床，活蹦亂跳。

5 M5 [! X6 N. {    她坐在曹憲身邊。看了一眼歡笑的眾人。

    “以前，我爹爹和夫君也曾相互征伐。”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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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我既然喜歡上了他，便不去想其他的事情。

    後來爹爹和夫君和好，我也非常高興。玉娃。我的意思是，妳如果喜歡夫君，就留下來；如果妳不喜歡夫君，顧念你父親。就回去許都。夫君也好，我們也罷，都不想看妳夾在中間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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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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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知道，夫君和妳父親之間的事情。不是他當年和我父親那種情況可比。

( m1 X, [5 x9 ~8 ]5 A    可男人之間的爭鬥，咱們也無法摻和。妳若真心關心夫君和妳父親，不如快快樂樂的……我想。這也是妳父親和夫君都希望看到的結果。他們之間的恩怨糾葛。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

    曹憲貝齒輕咬朱唇，輕聲道：“鈴鐺，謝謝妳！”

    “嘻嘻，有什麼好謝的！”

    呂藍好像突然想起來什麼似地，驀地站起身，“對了，我還要去看彪兒……荀旦那死丫頭照顧他。我實在是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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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呂藍風風火火的走了，讓曹憲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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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s6 x0 A3 B1 H% p" a; A! [    不過，經呂藍這麼一勸，她心裡的鬱悶倒是減輕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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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中露出一抹羡慕之色，曹憲輕輕嘆了一口氣。

    旦姐姐有了身孕，鈴鐺也……卻不知，我何時也能有一個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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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s7 |; d' N6 t- N! Y4 D( J    孔融答應了徐庶，也讓劉闖格外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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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2 o5 k+ k+ O" Y    只可惜，司馬懿還沒有回來，讓他多多少少感到失望。

2 y' f6 x$ m  P7 e3 ^& k& A4 h6 n' f! R4 f    劉闖本打算趁這一次機會，把司馬懿和郭寰的事情也定下來。偏這小子又不知道跑去了何處，神神秘秘的不見蹤影。不過正月初一，彪兒誕生的那天，司馬懿派人送信說，他正在回家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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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A# ~) [" B4 ]+ m+ w+ K+ w    算算日子，也該到了吧！

    劉闖只好把司馬懿的事情暫時拋開，與眾人推杯換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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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i6 f6 o) m8 h. W2 Q8 b    “奉孝，這次你那寶貝兒子，可是壞了我的大事。”

  k; y4 s+ [+ C' \3 R. k& l    劉闖的確是有些喝多了……也難怪，那麼烈的燒刀子，他一個人便喝了三斤多，又怎能沒有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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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l9 G: R1 I$ o: \    他坐在郭嘉身旁，摟著郭嘉的肩膀道：“人常說老子英雄兒好漢，這次若不是你那寶貝兒子出謀劃策，我定要讓我那丈人兩萬大軍，全都留在內黃。”

    郭嘉似乎有些不太習慣劉闖這種說話的方式，努力掙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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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他那力氣，有如何能掙脫劉闖的胳膊？

0 U+ X! a1 k1 `5 q' u2 u& s    不過，這傢伙也喝多了，聞聽劉闖誇讚他兒子，郭嘉忍不住哈哈大笑，“劉孟彥，非是我誇海口。這次你休戰是你聰明……若不然，等到文若發力的時候，定然會讓你狼狽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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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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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一撇嘴，“我知道他荀五叔厲害，可大勢已去，他又如何能翻轉戰局？”

    “如何翻轉戰局？”

    郭嘉冷笑一聲，“便是我，就有一計，能讓你丟盔棄甲。”

/ S2 }: I) c. A5 d9 I* c6 O3 E    “吹牛！”

    “你愛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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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人就這麼鬥上了嘴，不過郭嘉總算是還保存一些清醒，並沒有說出那一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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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也是醉醺醺的，沒有把郭嘉的話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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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1 t! D; t! s, J" g& p    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諸葛亮和徐庶都聽到了郭嘉的這番話，他二人可不會認為，郭嘉是在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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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4 s- u# E) P, x    他兩人都並沒有喝太多的酒水，一直保持著清醒。兩人聞聽，相視一眼，眼中都流露出一抹驚訝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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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明，若你是荀彧，該如何扭轉乾坤？”

+ G6 [2 h: x! }; |    諸葛亮眉頭緊蹙，陷入了沉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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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我是荀彧，想要從正面擊潰皇叔，怕不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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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畢竟當時冀州防線，我們並沒有露出太大破綻。如果荀彧強攻冀州，未必就真能取勝。

3 v0 X$ `  O# `" R    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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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說到這裡，突然向徐庶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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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4 ^5 n: b  C# L) C" t    卻見徐庶輕輕點頭，露出了若有所思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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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 逐鹿中原 第368章 提親（三）4/4

# k. E- D) a4 ?- [, X9 e+ [" V    天，亮了！

) B5 o3 l1 }) T9 G& v: p# u    劉闖迷迷糊糊睜開眼楮，只覺懷中溫香軟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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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O" V4 R( ^, A, J    觸手處，恰盈盈一握，頗有彈性。他感覺著有些不太對勁，於是低頭看去，卻見懷中睡著一個女子，吹彈可破的粉靨，尚殘留一雙淚痕。劉闖愣了一下，旋即立刻就清醒過來……

8 Y* \8 O) O% u8 Q' ~, K9 ?" e! C    這少女，赫然是曹憲。

1 N, s+ ~; s! s9 z6 o4 t    劉闖實在是記不清楚，昨晚吃多了酒後，怎地會跑來曹憲的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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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要起身，卻不想驚醒了懷中的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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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7 m( I+ ^8 h7 f0 r: C5 l- V    曹憲睜眼看時，也是滿臉羞色，不知該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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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z3 w7 p% X9 F5 }2 U    昨晚，她同樣吃多了酒，也不知怎地就到了劉闖的房中。腦海中只依稀記得，劉闖進屋以後，把她的衣裙撕扯掉，然後……

    “玉娃，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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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劉闖不是個雛兒了，所以很快就反應過來。

. J! A% ]. @8 D8 d: t    他動了一下臂膀，便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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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0 l% h. S" U/ e    只是他這一坐起來後，曹憲卻可以清楚的看到他後背的一道道抓痕。

5 J/ H7 S" E, E0 h8 [" q1 s0 Y    羞死個人了……這抓痕好像是昨夜她留在劉闖的身上。說實話，她也不知道是怎地，好像一個淫娃蕩婦一樣和劉闖糾纏在一起。如今清醒過來以後，曹憲只覺抬不起頭，粉靨火燙。

    “夫君，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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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4 ]" U# J. x- T    看劉闖準備起身，曹憲忙開口阻攔。

9 [9 z; d# K* v3 z$ W    “妾身服侍夫君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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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要坐起來，卻覺身下一陣痛，那雙彎彎的柳葉眉頓時緊蹙在一起。

    曹憲斜倚在床上。身上的被縟滑落下來，露出那曲線柔美的胴體。胸前一雙小花蕾已頗有些氣候。雪白的肌膚上還留著清晰的指頭印，也使得劉闖頓時火氣上湧，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6 a( @( s( ?3 x    侍兒扶起嬌無力，始是新承恩澤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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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春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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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F( X8 L( `    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劉闖突然理解了那些歷史上的昏君，果然這溫柔鄉是英雄塚啊！

6 i: |2 S$ f# j! L3 g& f    不過，偶爾在塚裡多留片刻。似乎也算不得大事。

: R3 C+ O) V7 T1 H5 @6 }7 i% Y6 A    本來劉闖是一直覺得曹憲年紀小，所以不太忍心下手。可是現在，左右已經做過了，那又何必在遮遮掩掩。沒想到這小妮子，倒是胸前極有貨。以前穿著衣服的時候還沒感覺，但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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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曹憲想要起身，卻又呈現出嬌柔無力的模樣。劉闖頓時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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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6 S/ c# i0 c/ ~! c$ V    他突然一把抱住了曹憲，惹得曹憲一聲驚呼。

    “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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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B+ V3 `' n! c    “妳這妮子，昨夜竟敢偷襲我。

    哼哼，莫非以為為夫懲罰不得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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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T  G7 l' a+ N7 W+ Z    說著，劉闖便吻住了曹憲那誘人的櫻唇。曹憲本能的想要掙扎，可是很快就停止了動作。她伏在劉闖的懷中。貪婪的和劉闖吻在一起，任由那雙略顯粗糙的大手在她的身上撫摸，卻有一種從未有過的悸動，也讓她突然放下一切矜持，雙手緊緊摟住劉闖的身子。一雙鳳目，目光淒迷。鼻息漸漸粗重起來，從那口中發出一聲若有若無的嬌吟，更讓劉闖火氣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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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當正午，劉闖神清氣爽的從屋中走出，而曹憲則癱軟在床上。

+ |. j5 ], F6 [- n7 o" I: x    門口，兩頭棕熊正瞪大了眼楮，看到劉闖從裡面出來，大黑立刻哼哼唧唧的走過來，蹭著劉闖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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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兩頭棕熊，已經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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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黑而今有七百多斤，站起來足有兩米多高，比劉闖還要高一頭；而小黑的體重也有四五百斤的模樣，直立起來和劉闖差不多的個頭。估計再過兩年，大黑會越來越重。這傢伙的氣力也越來越大，哪怕是劉闖和它角力，也開始感到吃力。不過，倒也難怪！大黑小黑整日裡和董俷那人形怪獸角力，力量自然有所提升。哪怕是劉闖，而今面對董俷時，如果單純比力氣，也有些抵擋不住。別看董俷腦袋不太靈光，可練武卻是一個天才。龍蛇九變他已經到了第六變。等再過幾年，這傢伙到了劉闖這個程度的時候，估計劉闖便不是他對手。

    拍了拍大黑和小黑的腦袋，劉闖邁步走出了跨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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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v# {7 w- x$ u1 S$ ]    “貞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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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Q0 x6 n7 [' ]4 U    他一出門，便見杜貞迎面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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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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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z" G- H' J, D9 q# m    杜貞見劉闖，連忙欠身一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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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女子，可是越發的水靈和漂亮了……杜貞是那種天生媚骨的女子，頗懂得如何服侍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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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Z1 y  j: _) g; k+ E* b    自嫁給劉闖做了妾室，平日裡也頗為低調。

7 t' v; y* `9 n, D: a    劉闖對她也頗為寵愛……想當初留下杜貞，是為了照顧步騭的嬸嬸，也就是步鸞的母親。不過，隨著杜貞嫁給劉闖之後，便漸漸開始擔起了大將軍府的管家之職。麋繯對她也非常讚賞，時常在劉闖面前誇獎杜貞。此刻的杜貞，一身月白色的素色長裙，雖未施粉黛，卻更加誘人。

. E! G2 O1 g- y; c& ?' H    “貞娘，怎地小夫人這裡不見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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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貞聽出劉闖的不滿，連忙擺手解釋道︰“老爺息怒，不是奴不為小夫人配婢女，實在是……那兩頭棕熊太過駭人。之前還好些，可是現在越來越大，根本沒有人敢靠近這個院子。
4 \$ N9 ?+ I6 A! ~9 l" v6 [& K
! g  Z+ I7 Z0 _1 X. }6 v    除了小夫人之外，這閤府上下怕也只有一個半人能夠靠近。”

    一個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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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v- M- I* n( ~    劉闖不禁疑惑道︰“此話怎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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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不得曹憲的院子裡冷冷清清，想想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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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S0 l6 V% v$ F4 {2 x    這兩頭棕熊整天待在這裡，誰又敢靠近這邊？

) i, U4 _  k8 u+ q    杜貞連忙道︰“那一個人，便是老爺；還有半個人，便是趙娘子。

8 _$ f) w' t7 r/ l6 h; F1 E+ t    之前趙娘子照顧過大黑一段時間，所以每次她過來，小黑是不太高興，不過礙於大黑，倒也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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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F8 {9 T0 K3 x1 q    劉闖想了想，突然轉過身。高聲喊喝道︰“大黑，小黑！”

* p4 s  ]5 H* D. j1 f    兩頭棕熊晃晃悠悠走過來。把杜貞嚇了一跳。

    “以後它們兩個跟著我，小夫人這邊一應人事給我配備妥當……這件事的確是怪不得妳。我也險些忘了，大黑小黑越來越大，哪怕是小夫人從小把小黑帶大，萬一這兩個傢伙起了性子，還真是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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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妳這就去給小夫人找來婢女，以後不得疏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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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a& c0 f4 ^! X  {    “喏！”

    劉闖拍了拍兩頭棕熊的腦袋。這兩頭棕熊就跟著劉闖晃悠悠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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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貞自然不敢怠慢，連忙為曹憲配備齊了婢女。

  `5 n7 F8 j2 a( N, ~# r    而曹憲，則穿戴妥當，坐在梳妝鏡前呆呆發愣……回想起方才的事，曹憲的臉好像熟透了的隻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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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V* _; U% L. R' 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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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曹憲有了夫妻之實，也算是功德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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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問題是，和曹操那攤子事。也讓劉闖有些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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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了人家閨女，扭頭還要刀兵相向……但到了如今的地步，劉闖也好，曹操也罷，似乎都沒有其他的選擇。兩人從一開始就選擇了敵對的道路。一路走過來，他們都沒有別的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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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Z2 v5 W$ G9 \    坐在書房裡。劉闖是長吁短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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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 P# ?) b    忽然間，只聽得門外傳來大黑小黑一連串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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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一怔，連忙快步走出房間。

    只見諸葛亮和司馬懿兩個人躲在一顆大樹後面，看到劉闖出門，便立刻大聲叫喊道︰“兄長。快讓這兩個畜生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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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_8 T! y8 D9 f: g    大黑小黑平日裡的性子還算溫和，也頗通人性。

8 A! B/ ]) k% c% L$ K- w    它們似乎聽懂了諸葛亮的話。頓時大怒，呼的一下子兩頭棕熊全都直立而起，衝著諸葛亮吼叫不停。

. u" [/ {0 o1 d2 x, I    “大黑，小黑，別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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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8 t# @6 z/ X) N% O    劉闖連忙高聲喊喝，兩頭棕熊總算是平靜下來。

    “孔明，你又怎地逗它們？別以為我不知道，它們兩個看上去雖然兇殘，但是還算是老實。”

    諸葛亮聞聽，嘿嘿笑了。

    “阿醜，帶它們到一邊玩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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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5 ~$ @1 f% ^! U% @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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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俷屁顛屁顛的跑過來，喊了兩聲，兩頭棕熊便跟著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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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 v/ b3 B    杜貞其實說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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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大將軍府裡還有一個人能收拾得住兩頭棕熊，便是董俷……不過，他是打得兩頭棕熊老實，靠的是那一身的神力。劉闖見董俷把棕熊帶走，便伸了個懶腰，招手示意諸葛亮和司馬懿進屋。

5 C, T, _( `8 C1 w    “我早就跟你說了，別逗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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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懿臉發白，顫聲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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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哪知道這兩頭畜生會如此暴躁……平時看上去，好像挺溫和。

3 K6 {# @9 r6 Y9 E4 O& R    你看，阿醜怎麼拾掇它們兩個都老老實實。”

    “廢話，什麼時候你能像阿醜一樣把它們兩個打服貼了，它們也會和你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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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懿說著話，狠狠瞪了諸葛亮一眼，便大步朝書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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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葛亮又看了那邊正在和董俷打鬧在一起的兩頭棕熊，心裡面不由得頗為羨慕。改天讓阿醜跟著，非揍你們一頓不可，居然敢嚇唬我。

+ ^/ ~( q1 B& ?9 c+ T9 k    “仲達，前些日子，去了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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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9 Q( X# p' m0 F( j1 B0 W8 L    “回主公，我走了一趟許都。”

    “都跟你說過，沒人的時候別這麼一本正經，該怎麼稱呼就怎麼稱呼。”

( t! x4 |0 N! O" H. ~  n. h    司馬懿連忙喏了一聲，又朝諸葛亮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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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葛亮立刻明白了這傢伙的意思︰沒人的時候……你剛才當著兄長的面還‘主公長，主公短’的，合算著是把我當成了外人？這死人臉，分明是想要挑唆我和兄長的關係，氣煞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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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2 U% W" U: e$ ~. }    劉闖看了一眼諸葛亮，忍不住笑了。

/ q. J4 O  {- I! b% e    諸葛亮平日裡，非常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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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不知道為什麼，只要是和司馬懿在一起，就好像變了個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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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M! }/ x) v; s    這兩個傢伙……

; ?: q9 K1 ?, Q7 i    他笑了笑，而後道︰“跑去許都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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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V3 ~; s/ r) u0 z; b" q# A    “此前那王子泰被賈詡帶走，害得我吃了一個大虧。

  p/ S$ n2 s- I! b& |. h    而且，王子泰更牽扯到天雷火的秘密，我若不把他除掉，豈不是愧對兄長對我的信任？所以，我離開遼東之後，便去了許都。一來是想要查探天雷火到底洩露了多少，二來便是除掉那王子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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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卷五 逐鹿中原 第369章 銅雀深閨鎖大喬（一）

: z& e+ N0 R; V) A1 a    劉闖聞聽嚇了一跳，看著司馬懿半晌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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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5 {* B! L0 H2 G. _" d% v    這傢伙的膽子未免太大了一些，竟然敢跑去許都生事。不過從另一方面而言，這也說明司馬懿已經把黃閣的勢力延伸入了許都。對劉闖來說，這也算得上是一樁可以歡慶的事情。

    “結果呢？”

; ^0 q/ T. M9 {+ l" d0 J    “結果……”

1 _7 p2 e; e5 E  s    司馬懿露出赧然之色，期期艾艾道︰“結果不甚滿意。”

8 W; O  \' ^" h, \- D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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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0 A# i6 c5 g& |" n' P1 ^    “賈詡收買了王子泰，但是並沒有獲得天雷火的配方。

5 w7 p% k# c  p! c    他只是得到了一些相應的資料，而王子泰雖然是天雷火工坊的監令，可實際上他對天雷火的製作工藝並不是完全瞭解。賈詡帶他到了許都之後，便把他藏起來，讓王子泰繼續研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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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U( ]6 B) H( J  O+ W0 B    我費了好大氣力，才打聽到了一點消息。

; u; m) ^8 D  W. m9 _) l5 m" c    那傢伙而今就住在皇城外西北的一座別院之中，那裡守衛森嚴，根本無法靠近。王子泰也非常聰明，深居簡出，幾乎不怎麼露面。我更不敢打草驚蛇，只是命人嚴密監視那別院，打探王子泰的行蹤。待時機成熟的時候，我自會設法將之除掉，否則這傢伙必成一個禍害。”

2 L. c  {- g8 n# j5 a* e    司馬懿咬牙切齒，語氣決絕。

    劉闖聽罷，在書房中徘徊許久，輕聲道︰“若如此，你便多加小心。

    不動則已，一擊必殺……但先決條件是，不要暴露了自己。你比那王子泰值錢百倍，一千個王子泰。也比不得你一人安危。凡事不可用強，需慢慢捕捉機會……這方面。你比我清楚。”

- _: A8 ^5 y+ f  r. _' e; g    “喏！”

    劉闖復又坐下，“許都現在，情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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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有些混亂，但是自曹操從長安返回之後，情況已好轉許多。

    曹操雖失了冀州，但是其筋骨未傷，故而尚能穩定局勢。加之荀彧一旁輔佐，倒也無甚大礙。自曹操回到許都之後，對荀彧更加看重。據我所知。他現在對荀彧，可謂是言聽計從。”

# R  x5 o" L# G: v) C! ^# K    此前，曹操和荀彧之間發生了一些問題，所以有些間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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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d5 S+ }) {; I6 c    沒想到此次冀州大敗，卻讓二人彌補了之前的裂痕，合作更加親密無間。

' ~( \- p; e8 o    這對於劉闖而言。可不是一個好消息。劉闖眉頭微微一蹙，心裡面頓時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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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4 P' q) ~+ c6 _+ i" @5 ?    “此外……”

$ ]! e8 N* D: N$ u  W" \& V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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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懿猶豫一下，輕聲道︰“我與輔國將軍取得了聯繫？”

% ~4 w0 {% ^0 I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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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G- I6 Q* k0 k+ Z    劉闖心裡一沉，呼的坐直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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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懿嚇了一跳，連忙躬身道︰“兄長不必擔心，我並沒有出面和他聯繫。而是讓一個小頭目與之聯絡。而且那傢伙也只是許都眾多細作中的一個，他甚至不太清楚他上一層是誰。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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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鬆了口氣，點了點頭。

    他很怕司馬懿走漏了行藏，把司馬防暴露出來。

    “他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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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2 N& O$ M2 @" d8 A0 K    “陛下……”司馬懿搔了搔頭，“陛下對兄長遲遲無法打過大河非常不滿。

    而且伏完還透露了一個意思。陛下似乎對兄長手中的權柄有些忌憚。朝中有些元老，似乎也頗為不滿兄長自領大將軍一職。有流言說。大將軍總領天下兵馬，位在三公之上。連曹操而今也不過是司空，兄長有何德能竊據大將軍之位？還有，他們對兄長屯兵北疆，征伐高句麗，奪取三韓，以及在遼東大開殺戒有些不滿，言語之中是不想兄長繼續把持大權。”

    劉闖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這世上，總少不得有這麼一群跳樑小丑。

. X) y6 }3 _6 y8 \  c    此前劉闖未崛起的時候，一個個躲在暗處不敢出聲。

1 M( U/ ~  Y) I2 B    如今自己還沒有打過黃河，迎奉天子，這些人就跳出來，想要分潤自己手中的權柄……

: W7 U! \( X# N3 z6 [3 B    可笑，真是可笑！

' r" L! d7 Q2 I    劉闖氣極而笑，連連搖頭。

$ O( t, q5 l" j" C+ R" D- t    也不知道這些人哪兒來的信心，能夠對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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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子是怎生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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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懿道︰“天子對此，似乎也頗為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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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

$ J' T2 q; h2 L  j/ n- L' L* U    劉闖仰天大笑，有些不知道該如何說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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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世人說，獻帝涼薄，而且生性刻薄寡恩。劉闖之前對此倒是沒有太過在意，而今看來，這似乎並非謠言。想想看，所有和漢帝合作過的人，幾乎沒有好下場。最明顯的便是那王允，殺了董卓，解救漢帝與魔掌之中。可西涼兵兵臨城下，漢帝毫不猶豫的就把王允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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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結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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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從董卓的傀儡，變成了李傕郭汜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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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在當初和漢帝合作的時候，劉闖便猜到了這樣的一個結果。

    只是他沒想到，漢帝居然會如此性急。自己還沒有擊敗曹操，還沒有迎奉他呢，便想著日後削弱自己的權柄。他道天家威嚴猶在？莫說他手無權柄，就算是貨真價實的天子，又能如何？

    劉闖深吸一口氣，向諸葛亮看去。

( c0 I5 m( L8 M3 H" q    諸葛亮只露出一抹譏諷之色，便沒有了其他反應。

/ P! ]) \3 G& S    “仲達，陛下心意，如何傳出？”

% |, k* N8 E0 L1 N$ J. T    “此亦為伏完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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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8 Q; X0 I3 L/ f' E    劉闖愣住了，愕然看著司馬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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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S. J- @5 k1 n    這消息是從伏完那邊傳出來的？那這裡面，可就有些意思了……誰都知道，伏完是鐵桿的保皇派。而今他卻把漢帝的心思告知劉闖，頗讓人感到怪異。這還是歷史上那個輔國將軍嗎？這還是那個三國演義中，為了漢帝滿門被殺，連女兒伏壽也身首異處的大漢忠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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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r1 ]7 n) C5 v; R2 M    伏完的態度，倒是頗有些蹊蹺。

% e: H5 B* H1 ^( t    “兄長，我以為咱們可以嘗試著加強一下和輔國將軍的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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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葛亮突然開口，“伏完有此表態。也是向兄長釋放善意……這說明他對陛下的一些做法，恐怕也不太贊成。這樣的人。可以拉攏一下。呵呵，至少可以為兄長在許都增加個耳目。”

% X- q; y0 X) H& M2 T8 ]    劉闖點了點頭，有些意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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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他是絕不會讓司馬懿去和伏完聯繫，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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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仲達，可以提升一個聯絡層次。”

    黃閣下分有主簿、記事、掾、掾屬等幾個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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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主簿持平者，還有兩個長史，比如麋芳現在就擔任其中之一。另一個長史，則是負責武事。隨著陳宮退出，目前處於空缺。所以這武長史所屬的劍士營和刺客營，由劉闖來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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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武長史的接替者，劉闖已經有了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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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那個人目前還在路上，還未抵達燕京……

3 J6 N& T/ }. I+ B$ W    此前，負責和伏完聯絡的細作。連掾屬都算不得。現在提高一個等級，便是讓掾屬出面聯絡。

2 I2 y$ K- D4 U) R    司馬懿明白了劉闖的意思，也就是說從現在開始，他要通過伏完，加強對許都那些牛鬼蛇神的控制。

    “另外，幫我找一個人。”

  ~: |3 F9 u: n    “哦？”

+ U6 j+ B* B8 G* \    “我要找的這個人。年紀還小，恐怕要費些功夫。

    你派人去一趟南陽，應該是在新野一帶，名叫鄧艾，還不到十歲……嗯。如果能夠找到的話，想辦法把他從南陽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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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M5 F1 p  f) p' U$ |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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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4 O- F( t3 a# M4 O6 ~+ `    司馬懿聞聽。頓時傻了。

: b2 \7 Z  _( s3 i    不到十歲，是新野一帶……新野一帶那麼大，包括了棘陽、涅陽、湖陽和九女城以及新野本地四縣一城。而南陽本身就是一個人口大郡，有二百多萬人口。

; ~* o( X: g0 L8 {; V; M! h: a    這四縣一城，少說有幾十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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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J# c2 W: V$ ?& @" {    人海茫茫，找一個人就很困難，更不要說是一個不到十歲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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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懿忍不住吞了口唾沫，苦笑著點頭答應。

    “好了，公事說完了，咱們說一些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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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Y$ t* ?( \1 U/ t1 E# M+ @    劉闖坐直了身子，目光灼灼看著司馬懿，“仲達，你年紀也不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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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4 _( F5 p" _) L    當初舅父把你託付給我，這些年你也是東奔西走，忙碌不堪。此前，咱基業未成，我也沒工夫來照顧你的私事。如今咱們總算是有了一些小成就，你這婚事，是不是也該操辦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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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和你家的女王，打算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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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4 N+ |( D! }) q    司馬懿那張清癯的臉，騰地一下子紅了。

    耳邊傳來一陣低弱的笑聲，他扭頭看，就見諸葛亮正捂著嘴偷笑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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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這一幕，司馬懿那還能不明白狀況？郭寰一家住在鄴城，此前諸葛亮督鄴城之戰，肯定是得到了消息。這傢伙真是個大嘴巴，居然把事情捅到了兄長這邊，實在是太可惡了……

    司馬懿惡狠狠瞪了諸葛亮一眼，輕聲道︰“但憑兄長做主。

& Q8 R4 B/ x* f7 Y    不過她而今還在鄴城，往來實在是不太方便，不如過些時候，再與兄長討論此事？”

) d' C# U. \( o; |+ d    “哦，這個你不用操心，你家的女王已經被我接來燕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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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l( [+ L8 j; c  M    還有她兄長郭表，兄弟郭訓一家都接過來了，而今就住在城西的長安坊，你待會兒可以前去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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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E' u7 t' \$ b* b2 f' b    那女孩子我見了，長相不錯……沒想到仲達還有這等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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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說家道中落，可畢竟也算是官宦之後，倒也不算委屈了仲達。二月二，元直大婚！我就尋思著，乾脆一起操辦了，也省得我費心。嗯，兩家一起操辦，也能熱鬧些，你看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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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U  y0 f2 x$ T' U    “孔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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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懿咬牙切齒，怒視諸葛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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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葛亮道︰“你看我作甚，這件事和我可沒有一點關係。”

    “是啊，這件事和孔明無關……如果不是他告訴我，我還不知道仲達已有了意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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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兩家合辦的事情，也是我一時興起。如果仲達覺得太過匆忙，等一等單獨操辦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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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懿連忙道︰“此事單憑兄長做主，小弟莫不從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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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 t/ E0 f) _1 C% S    “嗯，那就這麼說……明天你們隨我再去一趟孤竹城，我要拜訪一下世父，看能否請他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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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卷五 逐鹿中原 第369章 銅雀深閨鎖大喬（二）

    劉闖只是司馬懿的表兄，終究算不得長輩。

    這種事情，最好還是讓鄭玄出面，才能算是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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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鄭玄的身體一直不太好，也讓劉闖有些擔心。這個冬天，鄭玄身體衰老的很快，頗讓人感到擔心。劉闖也想藉此機會再去拜訪一下鄭玄。畢竟鄭玄的年紀是真大了，這身體說不成就不成，能多陪他一些時日，便多陪伴一下。不管怎樣，這都是劉闖最為尊敬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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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懿道︰“便尊兄長吩咐！”

3 |6 U( x8 \, U3 @  W" z$ q  V    “那還有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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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長，我這邊剛收到了江東的消息，孫權讓我兄長前來出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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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抬起頭，疑惑的看著諸葛亮，“這好端端，又有什麼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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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4 E7 e$ W% F# I  ]    諸葛亮道︰“據說是送上虞侯前來。”

( c" c; p" X% M& L& R    “上虞侯？”劉闖一臉茫然道︰“又是哪個？”

    “兄長難道忘了，前次諸葛瑾來的時候，曾說過要送孫伯符之子前來，有意拜兄長為師。”

    “哦！”

    劉闖一拍額頭，“想起來了……你若是不提這件事，我險些忘了。”

, V( s, y3 }3 n' }$ l+ {. w    諸葛瑾上一次過來的時候，曾提到說要加強聯絡，說是送孫策的兒子過來。那孫策的兒子，如今才不過四五歲而已，送來學個什麼？說穿了，就是讓孫策之子來當質子。同時也可以解決孫權一個心腹之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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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1 W6 d. P( {& l7 D/ `8 S" J7 u    那孫紹留在江東，始終是一個麻煩。

4 o  q9 |  A# l    他而今年紀小還好說。可若是再等個幾年，長大之後。說不得就會威脅到孫權在江東的統治地位。畢竟，江東諸將之中，有不少人是孫策一手提拔起來，更有周瑜那種手掌江東水師的重臣。偏偏周瑜還是孫紹的姨父，這關係太過親密。孫權殺又殺不得，留在江東又不太放心。最好是送去做質子，就算孫紹將來回來，孫權也足以把孫策的烙印全部抹消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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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樣的話。孫紹便不足為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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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g! K. ~* Q7 r" l) G    只是這個事情，在江東遭遇到非常激烈的反對。

) S% N" _) e, V" e8 X    加之曹劉大戰剛剛開始，劉闖又處於弱勢，孫權也在猶豫，是不是應該和劉闖加強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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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n- I3 x) {8 o3 d  d    不過現在，他已經無需再考慮。

, P2 @. x: z  C5 M3 e    劉闖奪下涼州冀州之後，已雄踞河北。比之當初袁紹更勝一籌。

    這也使得孫權下定決心送質子前來……當然了，藉此機會，孫權肯定是要討一些好處過來。

- P8 u' d4 S" |' k" g( _    劉闖眉頭一蹙，向諸葛亮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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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葛亮也知道他的意思，苦笑道︰“此事還要兄長做主，亮也不知如何是好。”

    劉闖沉吟良久。嘆了一口氣。

    “既然已經來了，那就來吧……左右他們也要在遼西登陸，順便一同接過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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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明，你兄長來了，便由你來負責接待。”

/ \. e9 _. c) w$ h    諸葛瑾性子肉肉的。有時候就好像是一貼膏藥。

    他給人感覺，似乎有些懦弱。但經過幾次交道，劉闖卻知道這個傢伙，絕對是個精明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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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Y( G( ]" H6 U: E- n  B    那懦弱，那肉肉的性子，只是諸葛瑾的一層保護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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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Y4 h7 Q0 _( R( `# R    如果因此而小看了諸葛瑾，劉闖可以肯定，那這個人一定要吃大虧。

/ f8 a6 u7 D7 u: j0 E4 j    諸葛亮倒吸一口涼氣，也有些牙疼。說實話，他也挺害怕和諸葛瑾打交道！當年的那些不愉快，都已經煙消雲散。可是現在，兄弟二人各為其主，諸葛亮每次和諸葛瑾打交道，也是要打起小心。諸葛瑾極善於演戲，動輒以兄弟之情遊說，要麼就是那母親的事情來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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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U( w5 `% o# N9 S$ a    有些時候，諸葛亮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拒絕諸葛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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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Y4 g  J4 l0 |& f5 ^    可你如果露出半點退讓，這傢伙絕對會打蛇隨桿上，立刻逼閉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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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L' g; y) O, v    劉闖不想和諸葛瑾打交道，他諸葛亮何嘗想要和諸葛瑾打交道？可劉闖可以找藉口躲避，他這個兄弟於情於理，恐怕是都無法躲避開來。想到這裡，諸葛亮的臉色就有一些發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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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M0 j! z8 L: A    從書房出來，諸葛亮和司馬懿各懷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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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Z5 y3 L( L* A# q    兩人走到大將軍府的門口時，諸葛亮突然道︰“仲達，我那兄長過來，可否為我想個主意？”

6 @/ T2 `% c" v    司馬懿一怔，扭頭向諸葛亮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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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也幫我想想，怎麼才能找到主公說的那人。”

    人海茫茫，找一個人就如同大海撈針。

* s! p9 `. y  |; S% A    司馬懿也正在為這件事感到苦惱，聽聞諸葛亮的這一番話，他立刻提出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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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葛亮一臉不耐煩的樣子，“你這蠢貨，兄長讓你找的那個鄧艾，不是說是新野一帶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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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找張先生打聽一下，或者讓張先生寫封書信，讓他那些族人幫你打聽。

    涅陽張氏，就是以醫術而聞名。張家多有學醫之人，想來對那邊的情況非常瞭解。你找他幫幫忙，總好過你毫無頭緒的跑去南陽找人。左右張先生也是南陽名士，找個人應該不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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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啊，司馬懿眼楮一亮，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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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仲景，雖算不得是南陽的地頭蛇，但至少在南陽輕車熟路。

    最重要的是，張仲景是涅陽人。而劉闖說的新野一代，正好包括了涅陽……有涅陽張家幫忙，的確是可以省許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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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喂喂，你給我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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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 [) i. E* p$ ]" j/ @& n    諸葛亮見司馬懿要走，頓時勃然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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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懿停下腳步，扭頭看著諸葛亮，一臉疑惑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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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9 V" G" c  ]4 V* w    “我幫你出了主意，可我的問題，怎麼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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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知道，他這話一出口，司馬懿臉上便露出曬然之色，“我道你有多聰明，其實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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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Y; ~; t* k$ D2 K3 w    你兄長是孫權的人，他最怕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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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E2 c' Q1 B9 u1 }( c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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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V. z. S/ ^8 k    司馬懿一副孺子不可救藥的表情。“我聽說，你家那小娘子當初在江東可是一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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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4 X  K2 _    她是孫權的妹妹。更是孫紹的姑母。你帶她過去，如果你那兄長煩你，便讓你家小娘子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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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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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葛亮一聽這話，立刻來了精神。

; T" ~0 W& J  K; E  s3 M    諸葛瑾如果是一貼膏藥的話，那孫尚香就是一把刀。這丫頭而今在家裡，被黃月英收拾的服服貼帖，估計早就想要找人發洩一頓。這次孫紹過來，孫尚香作為孫紹的姑母前去迎接。也在情理之中。到時候諸葛瑾如果胡攪蠻纏的話，就讓孫尚香出面對付，定能把他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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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這裡，諸葛亮剛要開口向司馬懿道謝，卻見司馬懿已經下了台階，登上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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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5 |( F1 E7 t( F7 t% ~    “哼，說是不著急。

) R* ]& l$ O* l. ]    這一聽兄長要為你操辦婚事。還不是跑的比誰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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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葛亮曬然一笑，便走下台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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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C. ?- x, A! X    早有家人把馬車趕到府門口，他登上車後，大聲吩咐道︰“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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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 B& q  u5 }- h    徐庶的婚事，就這麼給敲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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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晚，劉闖又把孔融找來。和他談起了蔡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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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  }9 `/ V( V: }1 o+ {    “蔡大家一生坎坷，可謂是多災多難。

    其實我一直奇怪，何以蔡大家這般才華，卻要經歷如此多的磨難？如今，否極泰來。她要嫁給元直。我在回來的路上遇到一位高人，談及此事的時候。他對我說，蔡大家的字不好。”

: q  Z* s( j9 T3 r    “啊？”

    孔融疑惑的看著劉闖，有點糊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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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原以為劉闖找他來有什麼事，沒想到居然談起了蔡琰的表字。

    “昭姬，有何不妥？”

* M: S5 K2 g: }; H' R# t1 Y1 N    “昭，即明亮之意……蔡大家本就才學出眾，偏又這般光彩照人，豈不是引人嫉妒？如此一來，便會有諸多的磨難，只因為這個‘昭’字，與蔡大家的名字，實在是有些犯沖……”

    孔融懵了。

& K! z; W+ v  n( l! z) P9 R    “那以皇叔之見，當如何是好？”

+ u+ {) r$ W7 t: @$ X3 e6 N    “不如將‘昭’改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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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大家文采飛揚，又有過目不忘之能，正合了一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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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一來，便不會有喧賓奪主的情況。而且嫁給元直，也是一個新開始，換個表字未嘗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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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這一番大道理，並沒有太大的說服力。

    孔融甚至懷疑，劉闖說的那路遇‘高人’，可能根本不存在。

    雖然不清楚劉闖的目的，可想一想劉闖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左右蔡琰嫁人，改個表字，也算不得大事。萬一她因此真的能轉運，以後快樂幸福的生活，自己也算是能對得起老友蔡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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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0 H$ v# H1 }4 G: k    想到這裡，孔融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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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叔所言在理，改成文姬，倒也名如其人。

5 o0 Z% K+ N4 d! C3 s. g8 s; B" ]    對了，皇叔遇到的那位高人，可知高姓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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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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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脫口而出，沒有絲毫的猶豫。

    當然了，所謂路遇左慈，那純粹胡說八道。劉闖之所以要讓蔡琰該名字，也是因為歷史上蔡琰因避諱司馬昭的名字，的確是把蔡昭姬改成了蔡文姬。蔡文姬聽著多舒服啊，也瑯瑯上口。昭姬，招妓……聽著就彆扭！這也是劉闖的一點惡趣味，本以為要費些口舌，卻不想孔融竟然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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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x, V+ B9 \  h7 n; N8 c    “原來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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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劉闖說出左慈的名字之後，孔融竟然真的相信了劉闖的這一番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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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0 o! q( d, M( T7 E    左慈在這個時代還是蠻有名氣，而且神龍見首不見尾……孔融道︰“我與左公已多年未見，卻不知他如今身在何處？”

5 m9 `' i& F9 F. N    “這個……他說要去江東。”

    “江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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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7 R* W; x. K    劉闖急中生智道︰“左仙翁說，他要去江東找一位名叫葛玄的道友。”

3 O) x; k3 c9 y/ B) [$ S1 F" I    “原來是葛孝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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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融恍然大悟，“這麼多年，左公依舊是不改他求仙之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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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Y  h/ _' _" `- [    葛玄，便是後來撰寫《抱樸子》的作者葛洪祖父，也是這個時代極有名氣的一個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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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d8 l( R1 N/ ^1 \; M    劉闖心裡面暗自嘀咕︰怎地這孔融三教九流都很熟悉？不但認識左慈，連葛玄也認識……也幸虧他們在江東，否則還真有些麻煩。”

1月23

卷五 逐鹿中原 第369章 銅雀深閨鎖大喬（三）

    左慈而今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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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I  U; |3 p7 E" E% k+ I    這並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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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融和左慈他們是什麼關係？

    其實也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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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5 R8 b6 z4 E* Y' B    重要的是，要把蔡琰的表字改了。

' G1 Z/ ], U/ ~. L. `/ O& z5 v    劉闖編出這一套說法，不管孔融信不信，反正他自己信了！

    好在孔融也沒有再追問下去，否則劉闖真的是說不清楚。印象裡，左慈這個時候應該是躲在江東某處深山老林裡求仙。天曉得能不能活著出來？如果將來真的遇上，那就再說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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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融回家之後，便把劉闖的意思告訴了蔡琰。

9 j& V2 a& Y$ L0 D( n: I3 x5 ^    “這劉皇叔也真是！我姐姐叫什麼名字，又礙著他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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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貞姬不得胡言亂語，皇叔這也是一番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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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T2 e! D% u    更何況，這件事是左仙翁所斷，必有其道理存在。思來，昭姬的確是太多經歷了太多劫難，說不定真的和她這表字有關。皇叔說改作‘文姬’，聽來倒也不錯，昭姬妳以為如何呢？”

    蔡琰早已不是當年那個意氣風發，恃才而重之人。

2 G- [/ l$ G# U( h    經歷了那麼多的磨難，有時候她也在想︰父親和我一輩子都沒有做過什麼壞事，為何會如此多桀多難？到最後，自己流落異鄉，而父親也不得善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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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n2 b9 C  |2 j    難道，真如皇叔所言，與我表字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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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新名字，一個新開始……蔡琰想了想笑道︰“不過是一稱呼而已，改便改了。算不得事。

/ F) g" E) X) g' j    若真能如皇叔所言改了運道，那也是一樁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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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Y6 Y, e7 Z- G  D4 u  j) _    “如此。我便在婚契上，寫作文姬。”

$ ^( A; ~0 T. \+ {    “單憑父親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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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9 g9 `7 e5 l* d7 l  a% Y    蔡琰改名，只是一樁小事。

    劉闖和孔融把這件事交代了之後，便立刻收拾行囊，前往遼西孤竹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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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8 i$ m1 a* s8 e' ?    荀旦因為有了身孕，故而不好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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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6 d7 w/ I( ^, L# `) m    而麋繯和諸葛玲也因為有事，暫時無法離開。

0 u$ E  P" e  U! ~    至於呂藍，剛生了孩子。更不可能隨著劉闖去長途跋涉。不過，劉寅卻要跟著劉闖一同走，因為鄭玄還沒有見過這個小家夥。就這樣，曹憲、甘夫人、甄宓和杜貞四人隨行，也可負責照顧劉寅。劉闖沒有帶太多人前往，只叫上了諸葛亮和司馬懿兩人，再加上一個董俷。

+ `+ l" j8 e7 X8 J: V    兩千飛熊衛隨行。姜冏和太史享自然要隨同前往。

    另外，還有一個姜維。

    劉闖要收弟子，怎地也要帶著這小子去拜見世族。姜維要去的話，當然姜冏的夫人也要同行。

0 P- t. E, X, T$ y# d* K# F    說是輕車簡行，可是這一上路，又是浩浩蕩蕩一大家子。

& o* v# d2 G3 j    劉闖也不由得發出感嘆︰“真懷念當年。想走就走，那似現在這般，出門一趟便要興師動眾。”

) _) L* o$ |! T) d    對於他這番感慨，眾人也大都是笑而不語。

    從燕京到遼西，路程並不是太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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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沿途一路下來。但見處處生機勃勃……當初劉闖從遼東一路殺過來，許多地方是荒無人煙。可現在。那些荒蕪的土地似乎重又煥發了生機。在不少地方，巨大的風車轉動，更似乎為這個時代，帶來了一種別樣的韻味。在這個時代，水力資源極為豐富。幽州這個地方，在後世是一個貧水之地。可如今，河道縱橫，到處可見河流奔騰，也使得這風車得到普及。

    曹憲一路上，也是非常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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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g# d+ _% q8 p% N  U. D- N4 v    她也有很長時間沒有出過門了，以至於見到如此繁榮景象，也是感嘆連連。

    “夫君，再過幾年的話，恐怕這幽州之繁華，不會遜色於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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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Z  f& u% ~; c8 q    “希望如此吧。”

    劉闖呵呵笑道，心裡面卻格外得意。

* D9 ?2 c( y( W    就這樣走走停停，原本幾天的路程，整整走了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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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6 E- B: g% z    劉闖抵達孤竹城的時候，正值元宵佳節。

0 ^( C3 w5 I6 y3 U/ @1 T- S6 T4 s( W    在孤竹城安頓下來，劉闖便帶著家人前去拜訪鄭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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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玄鬚髮雪白，看上去真的是衰老許多。看到劉闖一家子前來，鄭玄也非常開心。他抱著劉寅，一邊和劉闖他們說話，一邊逗弄著孩子。說來也奇怪，劉寅一路上吵鬧不停，可是在鄭玄的懷中，卻顯得格外安靜。不時用小手虛抓鄭玄的鬍鬚，惹得鄭玄一陣陣開懷大笑。

: o) G) j- s5 ^, P  m    “仲達要成親了？”

$ z" \1 W5 E5 c" }' ]) x* @* o9 z) Q% u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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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8 r. i4 `- R    鄭玄想了想道︰“也罷，我便走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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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身子骨是越來越差，以後也不知道還能出門幾次。難得仲達也成家立業，老夫怎能不去湊這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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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大人若是不舒服，便不用去了。”

4 C1 G' i( ?8 h: `/ z4 G& L0 A    “誒，從孤竹城到燕京也不過幾日路程，又算得甚事？”

/ K# ^5 v( p1 H  n. j. K4 W    鄭玄說到這裡，輕輕嘆了口氣，“原本以為我這輩子便這樣了，卻不想遇到孟彥，也使得我夢想成真。趁著現在還走得動，我也想去多走動一下。上次出門時，到處都是皚皚白雪，而今春暖花開，我也想看看孟彥的本事，更想知道，昔日苦寒之幽州，而今是什麼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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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5 n6 R; G/ W2 i0 W. |9 x    孟彥，有件事和你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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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請老大人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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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x; U$ L& ^6 U9 l    “讓益恩辭了燕京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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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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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這次主持完了仲達的婚事之後，我想讓他帶我在邊塞走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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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7 c/ I- Z8 }. U: l  G    我這輩子，去過江東，遊歷過荊襄，也遠足到過巴蜀，卻還未領略過北疆風情。我聽人說，北疆的春天景色極美。若再不多走動走動，只怕是沒有機會了。就讓益恩跟著我去走一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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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為何，劉闖心中竟有一種莫名的悲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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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點點頭，“世父想要出去走走，我沒意見……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 I; x9 @# V  ~" T0 ~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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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元化先生和你一起去，路上也好有照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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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V# Q3 t5 A6 \0 E9 A    鄭玄看著劉闖。眸光中突然閃爍著一抹晶瑩。

5 l' g' g) b& A1 Y1 G    半晌後，他輕聲道︰“孟彥！”

1 W3 B7 g9 S9 b4 s! z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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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c$ S5 E9 e3 D$ u: w    “世父求你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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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請世父明言，何來請求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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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同，已十歲，也到了進學的年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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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益恩做事還成，可是做學問卻差了許多……孟彥你現在也有了收徒的資格，我想讓小同拜你為師，可否？”

    小同，小名鄭小同。本名鄭同，是鄭玄的孫子。

& y3 [/ x* z4 t6 @# ~5 W    鄭玄為他早早起了一個表字，叫做子真。鄭玄這輩子，可說是受盡了沒有靠山的苦楚。哪怕他聲名顯赫，在士林中地位崇高。可是在遭受到迫害的時候，也要背井離鄉，去亡命天涯。

3 Q. w) C( p& K8 M3 a1 y    歷史上。他兒子鄭仁死於袁譚之手。

- ^4 \6 ~+ K# C    建安四年，袁紹為了顯耀自己的地位，強行讓病中的鄭玄前往鄴城。

9 W" A" e6 P9 f$ O    哪怕鄭玄身體已支撐不住，也不敢拒絕袁紹，最終死於途中……鄭仁的未來，在鄭玄看來也就是一郡太守。再想往上走，不太可能。而鄭同天資聰穎，頗得鄭玄的喜愛。將來若出仕為官，沒有一個靠山的話，早晚也是和他一樣的命運。鄭玄。可不希望自己的孫子和自己走同樣的路。

    劉闖用力點點頭，“若世父不以闖愚魯。必不讓子真受半點委屈。”

; ?: w  I/ M( e5 V3 W+ B    其實，鄭玄是希望鄭同拜劉闖做義父來著……

' a0 a- R' C& a  f% f5 F% U    只是看劉闖這趨勢，日後指不定會有什麼樣的成就。到了劉闖這個階段，不會輕易收義子。
' ]" G( ?9 T. P' h
- M) g3 e8 u+ g" J2 n    這裡面，可是還牽扯到將來立嫡的事情。
" |7 w% H, l& w
; B$ x: c# c9 c) c$ X& H    鄭玄不想劉闖為難，所以便讓鄭同拜劉闖為師。

    不過，這可不是一樁小事。劉闖要收徒，那可是要昭告天下……必須要請人來作證，完成這收徒的儀式。

" m5 K0 e" \0 }7 A# O+ O; A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古代的師徒關係，可遠不是後世學校裡老師和學生的那種關係，當了人家的師父，便要擔負起人家一生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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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 S' F" m6 S9 m5 y* j) B    看鄭玄累了，劉闖也不敢再打攪，於是便告辭離去。

& T, {! S+ P; }2 C/ z3 {$ R    不過，他還是住在鄭玄的家裡，也表明了他和鄭玄親如一家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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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J* v0 [+ x  x    第二天，諸葛亮便帶著孫尚香前往碣石山碼頭。

0 a4 }% }+ B5 H7 o1 E    江東使團抵達遼西，諸葛亮身為劉闖的代表，自然要親自前去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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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R/ {* j' i0 N/ [3 \- z    而劉闖呢？

    則留在了孤竹城，抱著劉寅，帶著鄭同，陪著鄭玄說話。

    鄭玄的談性也很濃，兩人在涼亭花園中，從當年劉闖孤身一人闖北海鄭府開始，一直說到了現在。

9 H8 ?5 }5 r' J! E    期間，鄭玄還提到了劉闖那首《春夜喜雨》的詩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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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認為劉闖這五言詩，必然會開創詩詞的一個全新格局……對此，鄭玄也頗有興趣，兩人一直談到了正午。

    劉闖也不可能一直留在鄭府，陪鄭玄聊天說話。

: N% S. \' R% K2 ]8 ^1 C    正午，諸葛亮派人前來通稟，說是江東使團已經抵達孤竹城驛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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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X0 z* k- ~! q: Y( W  V    劉闖如果不在孤竹城也就罷了，他既然在孤竹城，那就必須要出面招呼一下，否則便違了禮數。雖然劉闖是不太想出面，可身不由己，在鄭玄的勸說之下，他只好告辭前往驛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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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j* [/ `$ H' o+ D7 `    江東使團的人數可是不少，近五百人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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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得出來，孫權對於這一次出使燕京也極為重視，據說單只是禮物，便堆滿了兩艘海船……

9 j5 K% p% f0 L9 k    諸葛瑾還是那個樣子，並沒有太大的變化。

    而在他身邊，還跟著一位童子，在見到劉闖之後，並沒有隨諸葛瑾一同參拜，而是梗著脖子，瞪著劉闖，一副不屑的模樣。劉闖看到這個孩子，從他的眼眉中，就猜出了這童子的身份。

    這孩子，長得還真有些孫策的模樣！

0 B8 b$ A5 E: w0 f' D% K    “兄長，有一點點小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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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l$ Y5 h# Y" {8 Q; P    劉闖自然不會和那小孩子一般見識，和諸葛瑾見過禮後，分賓主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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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著大家落座的時候，諸葛亮突然湊到劉闖的身邊，壓低聲音︰“由於孫紹年紀幼小，也需要有人在身邊照顧。所以這一次，他的母親也一同到了幽州。如今正在後堂歇息，我讓香兒在那邊陪著她……看起來，孫權這一次是想要把孫策的烙印，徹底從江東六郡抹消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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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卷五 逐鹿中原 第370章 交趾之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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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來，孫權也挺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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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2 q4 T) o& B# w+ S8 G    說是承父兄之基業，實則是一直在自己打拚。

    孫堅死得早，孫權沒有得到什麼實際的好處；後來孫策雄霸江東，又和當地士紳豪強鬧得很不愉快。以至於孫策一死，江東立刻陷入動盪之中。孫權在這種情況下接掌江東，即要安撫那些士紳豪強，又要打壓那些反對勢力，同時在拉攏孫堅孫策留下來的文臣武將的同時，更要迅速建立起一套屬於他自己的班底。一邊要制衡，一邊要打壓，這才穩住了局面。

    可以說，江東能夠有今日的穩定，是孫權一手打造出來。

    可是在外人的眼中，他能夠割據江東，還是得了父兄餘蔭，而他本人並沒有太大的本事……

    直到孫權去年斬殺了黃祖，擊潰荊州水軍之後，聲威日益高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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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k+ Q% W7 X1 K    江東那些士紳豪強，以及孫堅孫策手下的那些文臣武將，才算是真正接受了孫權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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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孫權依舊不得安穩。

    原因嘛，非常簡單。

! q  M( [) \3 a% ?. @& L    擊敗了黃祖，是靠著江東水軍。

" J& b1 ?9 U4 O5 ]- G+ h4 u    而江東水軍大都督是周瑜，又是孫策的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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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策雖然死了，卻留下了一個兒子。雖然說孫紹的年紀幼小，但是在孫權眼中，始終是一個心腹之患。特別是伴隨著周瑜大勝荊州水軍，固然是幫助孫權穩固了局勢，可同樣的，周瑜同樣是聲威大振。孫紹作為周瑜的外甥，孫權可沒有把握將來周瑜會不會因為孫紹而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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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周瑜現在看上去非常忠心，可孫權還是不放心。

: v& G/ r1 L" a2 C, K- F    殺了孫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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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不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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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0 z# L3 d: U0 h/ E6 T    孫權可以肯定，只要他前腳敢動手殺了孫紹，後腳就會有人竄出來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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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讓孫紹留在江東，孫權也不能安心。思來想去，乾脆把孫紹母子都趕出江東，讓他們去幽州待著。特別是劉闖的聲勢越來越大。在冀州大勝之後，又得了平原郡，聲勢無人可比，連曹操也要暫避鋒芒。這種情況下，讓孫紹去幽州是一個最好的選擇，還能夠進一步加強和劉闖的合作。至於將來，如果孫劉反目的話，孫權也不怕劉闖用孫紹做幌子返回江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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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_- ^$ a+ h    原因嘛，很簡單！

    等孫劉反目，孫紹長大的那一天，他已經把孫策留下來的痕跡全部抹消，孫紹也起不到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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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說，孫權的這個主意不差！

' p+ ^# b! p& @" J0 I4 r7 g6 G, ?. ]    至少在他提起讓孫紹前來燕京書院求學讀書的時候，除少數人之外，其他人並未反對他的這個主意。就連周瑜，也沒有站出來發表意見。周瑜是孫紹的姨父，連他都不發表意見，誰又會站出來說話？就這樣，雖然吳國太有些不太捨得，但在孫權的堅持下，孫紹還是來到了燕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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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過，劉闖沒想到孫紹的母親也來了……

, @: L0 f; r+ h& X+ k/ |, n& a! q    孫紹的母親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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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江東二喬之中的大喬。

    不過，劉闖還是弄錯了一件事，那就是大喬實際上並不是孫紹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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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F& }/ B3 C/ o/ C. C; U$ w    而且，大喬也不是孫策的妻子，只是孫策的妾室。孫紹的母親在生下他之後便過世了，一直是大喬照顧他長大。劉闖不禁有些疑惑，既然這樣，孫權為什麼又要把大喬送來？按道理說，大喬就算是留在江東，似乎也沒什麼影響吧……這疑問，劉闖埋在心裡，並沒有詢問。

6 d) B) d" W  X; X9 u# ^    是夜，劉闖在孤竹城擺酒設宴，款待諸葛瑾一行人。

0 H4 J8 p# G; P1 c) Q3 {    諸葛瑾在酒席宴上也是非常熱情，幾次提到了劉闖所贈的海船技術，是孫權打敗荊州水軍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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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在造船的過程中，我們發現了不少問題，以至於極耗工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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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B" V! f5 _9 d; q$ L! h0 d    瑾此次前來幽州，一方面是想要送大公子前來求學，另一方面還有一事相求，請皇叔應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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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笑道：“子瑜但說無妨。”

! B" \0 L3 n* w/ c! a8 m. J    “我們希望送來一些人，能夠在皇叔船塢學習，不知可否？”

    劉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裡一咯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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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o7 D2 V" P    他臉上並沒有什麼不正常的表現，不過在心裡卻忍不住破口大罵：這孫仲謀，還真是貪得無厭。

    什麼學習，說穿了就是想要盜取我的造船技術。

    劉闖隱隱猜測到，恐怕是那孫權已經覺察到了己方龍骨造船技術，所以想要前來幽州打探。

( H* R  w/ F/ v* u% `/ x& X3 V    開玩笑，那龍骨造船技術，怎可能被你們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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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故作平靜之色，“仲謀欲派人前來，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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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過這件事我還要詢問一下州平，而今他全權負責這方面的事宜，還要和他做一些商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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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H3 S5 W6 h4 B, v' w    “如此，便敬候皇叔佳音。”

    這諸葛瑾混不吝，全然不在乎其他人看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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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葛亮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劉闖，心中陡然間對諸葛瑾生出諸多不滿。

    這位兄長，從不說幫著自己什麼，反而每每用自己和二姐的關係為孫權謀取好處。這也幸虧皇叔是我兄長，若換一個人，說不得會以為我透露出去了什麼。看起來，這次他是鐵下心來要從兄長身上咬下一塊肉來。不過既然是這樣子，那也就別怪我不念情義，且看你有什麼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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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紹年紀小，自然不可能加入這樣的酒宴。

7 h* K6 I/ b1 ~( F- O2 A    他跟著大喬在驛館別院裡，自有孫尚香等女眷陪同。

    諸葛瑾在酒席宴上，總有意無意的想要把話題扯到天雷火的事情上。諸葛亮在一旁把話頭扯開，就是不願意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其實，天雷火兩次發威，已經引起了孫權的關注。

& A/ E4 @$ h2 r  {6 X    只不過，他的緊迫感並不似曹操那麼強烈，所以諸葛瑾見劉闖無意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也怕說的急了，會引起劉闖的反感。但隱隱約約，劉闖覺察到諸葛瑾之所以談到天雷火，似乎還有其他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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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年月的人，每一個是簡單的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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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一邊應付著諸葛瑾，一方面又在暗中思索，他其他的用意。

    就在這時候，大堂外匆匆走進來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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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K# i* v1 q) K" y    劉闖認得出來，那人正是姜維的父親，姜冏。

    姜冏走進大堂後，逕自到劉闖耳邊低聲道：“主公，剛得到消息，交州發生動亂，”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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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j5 t! t" g2 U    “交州九真郡番歆番苗兄弟起兵造反，九真郡太守士（黃有，音h）為叛軍所殺……今叛軍已攻佔了九真郡胥浦縣，番苗率三萬苗蠻正逼近無功。交趾安定的交州羌首領闢蹏也起兵呼應，佔領了安定縣，很快就會和番苗匯合。士燮派人向主公求援，懇請援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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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聞聽，不由得愣了一下。

' f8 Q1 y$ q* E# F) h7 B    他對於交州的情況，說實話並不是非常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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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他也知道，這交州九真郡的位置大約是位於後世越南南定省南定市西北的紅河南岸地區。而交趾郡郡治所在的龍編，則位於紅河東北方向，距離安定很近。若叛軍渡過了紅河，就可以長驅直入，兵臨龍編城下。說起來，士燮在交州多年，卻很少發生這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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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2 l# X7 H5 @7 F3 k( K# s* Z8 k    這交州苗蠻造反有些不合常理，因為據劉闖所知，士燮對當地苗蠻生番的態度，還算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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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X+ J! {9 Z: A+ ?: q& H/ h    突然間……

9 j  T& K1 D' U0 s# j* A; D. `6 j    劉闖的目光無意中掃過諸葛瑾，卻意外發現諸葛瑾看上去似乎在與諸葛亮寒暄，目光卻關注自己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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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 O4 f. ]8 O! d    難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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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j; z, N* g( q    劉闖站起身來，帶著姜冏往外走。

# i- a& B6 b: P. I1 B6 _7 r    諸葛亮連忙起身，先是與諸葛瑾告罪，而後匆匆走出大堂。

8 `. H. V4 |7 L, F    諸葛瑾的目光裡帶著些許複雜之色，表面上看去依舊平靜，可是這心思卻已經飛到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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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0 u+ J' d; a6 w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8 l3 `. a9 n1 c' y; ~    “就在月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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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葛亮聽姜冏把情況說完，扭頭向劉闖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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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 q, E3 R( U% v% H, \    劉闖嘴角微微一翹，卻沒有發表意見。

. d: q+ K3 q2 w    諸葛亮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這件事裡面，絕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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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許在常人看來，生番苗蠻造反，是一件非常普通的事。事實上，即便士燮在交州是恩威並施，可交州的叛亂卻一直都沒有停止過。此前，劉闖還收到過劉勇的一封書信，向他介紹說，交州這兩年出了一個狠角色，名叫曾夏，是南海郡人，在南海屢屢興兵作亂，禍害不小。

    哪怕是士燮命劉勇為南海都尉專門負責圍剿，也一直都沒有成功。

    曾夏這傢伙興兵之地，位於後世廣州揭陽一帶。他依靠著當地複雜的地形，以及本地生番苗蠻的支持，令劉勇頗為頭痛。情況不妙時，這曾夏就躲入山裡，求得生番苗蠻的庇護；一旦風聲過去，他又跑出來，靠著他的聲望，以及生番苗蠻的支持，拉起人馬和士燮對著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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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s: B( R, B$ K0 w    劉闖為此，還給劉勇出過好幾次主意，但很明顯，效果不是太好……

- s% D* P; U0 Z    那曾夏，頗得太祖兵法之精髓。

1 H: H/ Q9 A' p( T$ C1 j7 H$ @. Y    當時，劉闖就有一些懷疑，那曾夏哪兒來那麼大的財力，一次次造反作亂？而今，番歆番苗兄弟又在九真郡造反，還有個什麼交州羌在興風作浪。所有的一切，都似乎預示著這件事絕不是表面上看去的那麼簡單。劉闖覺得，這些事情背後，一定有人在支持，在策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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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0 _9 B; f& y1 X7 a7 s    諸葛亮輕聲道：“兄長，看樣子孫仲謀是想要試探你的底線啊。”

    劉闖輕輕點頭，表示贊同諸葛亮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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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7 |- Z0 V: Z; `    先有曾夏之亂，如今又有番歆番苗兄弟造反，更有交州羌起兵呼應……劉闖打死都不相信，孫權和這些事情沒有關係。若這麼說來，他派諸葛瑾前來幽州，只怕也存了其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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