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漢三國] 庚新 -【悍戚】《已完本》

1月23

卷五 逐鹿中原 第273章 大戰再起（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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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_6 j( w0 F( }    建安九年七月，伴隨著清河郡戰事拉開序幕，駐紮在黎陽的曹軍在曹洪的指揮下，隨即發動攻勢。

* N% Y! g) R$ M    平靜了半年之久的冀州，頓時戰雲密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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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I6 [  P# h! k, n    依照著曹操最初的計劃，清河之戰當不費吹灰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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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事之初，也正如他所想的那樣，曹軍勢如破竹。史渙在瀆水被擊潰之後，旋即戰死於貝丘。按道理說，拿下甘陵應該問題不大，可誰料想到，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突然冒出來，死守甘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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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 Q3 m& |# a) B0 Z    張登在甘陵死守三日，最終未能抵擋住曹軍攻勢，被迫突圍而逃。

5 G( G8 k" J8 _    可正是這三天時間，也給了張超充足時間，向渤海太守郭援求救。郭援在得到消息之後，立刻點起八千兵馬，火速增援清河。從南皮到清河，距離並不是很遠。郭援並沒有立刻趕赴甘陵，而是在東武城駐紮，擺出了決戰姿態。與此同時，河間荀匡、中山呂岱、鉅鹿麋竺也紛紛派遣援兵。短短三天時間，東武城、界橋兩地集結兵馬達兩萬餘人，嚴陣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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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V) r* I  D9 U" f    曹操雖攻佔了甘陵，卻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

: U4 s4 c& A* Z" N2 m9 z, O6 Z. B    哪怕是在曹軍佔領了甘陵之初，清河的確是出現了一陣短暫的慌亂。可隨著清河崔氏出面安撫，那慌亂迅速被平定下來。清河崔氏，清河郡第一豪門。而清河崔氏族人崔琰，而今為并州刺史，也使得清河崔氏迅速做出了決斷。曹操哪怕是佔領了甘陵，卻沒有達到預期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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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黎陽曹軍攻勢甚猛，卻遲遲無法突破清水河防線。

    荀諶親自督戰內黃。命大將張遼坐鎮茀陽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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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6 @; x2 m3 ~& D: n; @6 \) X    蕭凌、徐盛兩支兵馬分別駐守茀陽聚兩側，對張遼形成了有效的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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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Q; Z, y) g: U( z8 F. l( a    曹洪在董昭的幫助下，雖連番使計，可張遼卻始終不見動靜。他率部屯駐清水河，死死擋住了曹軍北上的腳步。哪怕是史渙被殺，甘陵失守的消息傳來，也未能使張遼動搖半分……

    曹操，有些緊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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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4 A) ]# l6 _9 _5 M    “闖兒至今沒有動靜。必有詭計。”

7 _5 Z' n3 [+ W; S$ {    按照他的想法，他攻佔了甘陵，劉闖肯定會率部來敵。

  {! S3 A! y9 k/ Z, h    哪知道，劉闖遲遲不見出現。倒是諸葛亮率援兵南下，迅速向河間而來。同時，從幽州傳來消息。大將軍徵調西河太守張燕率三萬黑山軍自并州南下，很明顯是要增援冀州……可是。劉闖呢？劉闖遲遲不見動靜，也讓曹操感到有些心驚。這傢伙就這麼有信心不成？

5 i' W% w% E5 g. R8 \, i8 l3 Q# C    曹操在擔心，更不敢繼續冒然進擊東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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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實話，而今已經沒有了奇兵的效用……漢軍守住了東武城和界橋，再想北上，必要苦戰。

6 T, B2 b! Y6 A0 b, q/ T, ?' v    可問題是。為何劉闖遲遲不現身？

$ K& c' ^3 o  t0 ?) U2 E) S    就在曹操疑神疑鬼之計，遠在河東的杜畿和上黨太守高順兵分兩路，河東太守杜畿以大將毌丘興為先鋒，越過王屋山，攻佔箕關；上黨太守高順則穿過太行山。兵臨葵城。兩路人馬出現的非常突然，以至於河內此前沒有得到任何消息。等到河內太守覺察到情況不妙的時候。毌丘興已率八千大軍攻佔野王，距離懷縣咫尺之遙。而高順則命曹性為先鋒軍，搶占射犬聚，阻擋住山陽援兵。高順自己則親率六千大軍直逼雍城，和杜畿遙相呼應，夾擊懷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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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k, u7 |+ R" N1 L    漢軍的動作太快，也太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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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至於曹軍措手不及，連戰連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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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河內也開始流傳一首民謠：飛熊現，中原亂，千軍萬馬渡大河，赤帝入洛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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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n7 |: ^) }% Q0 A0 I+ `: g    漢高祖劉邦，曾號赤帝之子，斬蛇起事。

3 e% |3 s! X& D    如今河內郡突然出現這樣的民謡，更使得所有人不禁心中惶惶。

/ O9 S( H7 _# I6 V; }    消息傳至許都，荀彧更臉色大變。

& `" ~! L6 O3 b- p    他大叫一聲不好，連忙召集眾人，“今闖賊攻入河內，只怕是想要強渡大河，攻打虎牢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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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和曹操最大的區別在於，曹操渡過大河之後，距離燕京尚有千里之遙。

; d* m& ?9 {# a% }& H; J0 F, i    可如果劉闖渡過黃河，兵臨虎牢關的話，便直接可以威脅到許都。一個是有著很長的戰略縱深，另一個卻只能直面對手。所以，當漢軍攻入河內之後，荀彧便意識到，劉闖根本不打算和曹操在冀州決戰。事實上，如果劉闖渡過大河，兵臨虎牢關的話，曹操怕會更加著急。

( ^, X' u0 E9 T( a1 o% e    好一個釜底抽薪！

, x3 x& ?  F/ K# ]6 j& h    荀彧不由得在心中暗自稱讚。

7 x5 K8 v* h% \& B    自己本打算打過黃河，與劉闖在河北決戰，卻不想劉闖根本不在乎那清河得失，居然要在河南決戰。

7 \) u; m. n" Z. [7 X, P6 k. w    可這一下，卻實實在在擊中了曹操的軟肋。

    “荀尚書，未免太過緊張。

    如今我們在河內尚駐有數萬大軍，那闖賊怎可能輕易奪取？

7 \1 Q7 U. i! Z    我願領兵前往河內，抵禦那闖賊兵馬。只要將闖賊擋在河內，用不得多久，他必然會收兵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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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k+ z% o5 @0 E2 s" @" l8 c5 D( Z    說話之人，正是夏侯惇。

    關中之戰結束後，曹操便把夏侯惇調回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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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次攻打河北，他也沒有待夏侯惇前往，而是命他留守許都，協助荀彧。

    荀彧眉頭一蹙，“元讓，且不可掉以輕心。”

    “哈，文若休漲他人志氣，滅自家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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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那闖賊厲害，也不是想要口出狂言……擊敗闖賊，我或許沒有這個本事。但是把他阻攔在河內，卻有十成把握。”

    荀彧沉吟許久，也覺得讓夏侯惇前往河內支援，是一個極好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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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就看誰能撐到最後。

% j! ?$ p( r+ t1 V, t    只要曹操能夠佔領清河郡，或者曹洪可以攻克內黃城，劉闖必然不會繼續攻打河內，收兵回援。

    “既然如此，就請元讓辛苦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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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荀彧旋即下令，命夏侯惇率部前往河內。

    同時。他又派人前往清河送信，把河內的情況告知曹操。

    “友學！”

- |; M) E; ?& S! ~$ Z    “喏！”

    “元讓此去河內。但我還是不太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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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闖賊驍勇而奸詐，元讓恐怕不是他的對手。一旦河內失守，闖賊必將兵臨虎牢……我要你立刻率部前往虎牢，一旦河內有失，便即刻出兵援救。嗯，就讓文烈為副將，助你一臂之力。”

) _/ `: _% `) `# a4 [    曹朋而今，已返回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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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開春的時候。得了一場重病，從青州返回許都休息。

$ T! X. F9 w$ S1 b. Z8 v8 Z    這次曹操渡河而戰，曹朋也沒有隨行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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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2 c: R0 L, ^+ C& t# Q( ?" }    他聽了荀彧的吩咐之後，立刻領命而去。

    沒想到，這個劉闖竟然好大魄力……不顧河北，卻要突擊河內。

) d' u% S3 C$ h0 ]! R; `    可不得不說，他這一招釜底抽薪的確是巧妙。一旦劉闖渡過河北。那麼曹操此前的諸般籌謀，都將付之東流。

    想到這裡，他也是感到無比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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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同時，他又有一種莫名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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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9 W2 m, j* m( h    回到家中，曹朋便讓家人收拾行囊，準備明日就搬去軍營。而後率部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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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知道他剛吃過飯，就見曹彰、郭奕和典滿興匆匆跑來，“兄長，聽聞你要前往虎牢關嗎？”

    去年冀州之戰結束，曹彰三人也被曹操抓回了許都。

    對於三人在冀州之戰最後關頭所做的種種努力。曹操也是非常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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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對曹彰三人不告而別，曹操又是萬分惱怒……三人回到許都之後。便被禁足在家中，不准他們走出家門一步。直到曹操出征，曹彰三人才算是重獲自由。聽聞曹朋要前往虎牢關，三人頓時來了興緻。於是，曹彰便稟報了卞夫人，而後來到曹朋的住所，懇請隨行。

5 T' W9 H: r- W5 Q5 N    曹朋聞聽，眉頭緊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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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M, a) J% T4 {5 j( V    曹彰的武藝和身手，他非常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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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小子今年十六歲，但是這一身武藝已到了養氣巔峰，眼見著就要突破煉神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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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l/ ^& C; _. p$ m" k! Q. M( g    說實話，在許都城裡，還真沒有多少人是曹彰的對手……更不要說那典滿，也是個養氣巔峰，且神力驚人。若他二人相隨，便等於多了兩個養氣巔峰的武將，此外還有一個小鬼才郭奕。

    這小子年紀雖不大，可是卻智謀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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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去年堅守黎陽的時候，郭奕已經初露鋒芒，即便是曹操對他，也是非常讚賞。

, e1 }9 [' o: O3 C: z% R, ^0 e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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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n$ |% W- H2 K0 p7 j) Z5 T- M    虎牢一戰，恐怕沒有想像的那麼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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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若打不過河內也就罷了，若是攻破了河內，渡過大河，那麼虎牢關必然會有一場惡戰。

    河北戰事，如火如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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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劉闖至今沒有現身，說不定會親率大軍，兵臨虎牢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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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l" L; [0 ~, V. U    萬一曹彰三人出事，可他的罪過可就大了……曹操幾個兒子，長子曹昂戰死宛城，次子曹丕如今被流放海陵。如果曹彰再有個三長兩短，曹操豈不傷痛欲絕？這個責任，誰來承擔？

    “子文，你真要隨我出征？”

    曹朋不敢馬上拒絕，於是開口說道。

    去年這三個小子翹家的行徑，曹朋也有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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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V! \3 n4 R/ B; F( Z; `. R+ X    如果，如果他拒絕了三人，他們三個再悄悄離開，豈不是麻煩更大？

) J; P2 y- h5 C2 e2 @: M* _2 j    曹彰和郭奕典滿兩人對視一下，而後用力點頭，“今父親與姐夫在河北交鋒，我豈能旁觀？”

, t0 G, r: L7 l- s( b    “是啊，上次未能見到飛熊，此次倒要見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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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朋深吸一口氣，沉聲道：“你們要出征，我不反對。

    不過，到了軍中之後，你三人必須要聽從我調遣。待會兒我去家中拜訪夫人，勸說她同意……可你們必須要保證，不管夫人們是否答應，你們三個都不能擅自行動，否則以後休想我帶你們出去。”

2 q. H0 z% r# y, P7 k) l# u0 w    “君子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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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駟馬難追！”

' y! @* P8 C& A' L; z    曹彰三人興高采烈的走了，卻讓曹朋頭痛無比。

    他是真擔心這三個小子翹家……乾脆把他們帶在身邊，也好有個照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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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朋想到這裡，便收拾了一下，準備出門前往曹府，去拜見卞夫人。哪知道，他剛走出府門，卻見一青年匆匆走來。曹朋認得那青年，正是賈詡之子，賈穆。賈穆來到劉闖面前，一把便攫住了他的胳膊，“友學，出事了……快隨我來，家父有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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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2 K) d8 Z  \# H    “啊？又出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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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朋心裡一咯噔，忍不住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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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P( g' Q/ d8 W* s9 l- W' i    賈穆低聲道：“王子泰，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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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 逐鹿中原 第274章 虎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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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 H9 M& h; r3 v' i    王子泰的屍體就擺放在賈府大堂上，賈詡的臉色鐵青，負手而立，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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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9 I! y* Y( p0 D    曹朋隨著賈穆走進來，先是與賈詡見了禮，而後走到王子泰屍體旁邊，蹲下身子仔細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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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被人下毒致死。”

0 j: g* G1 d, T" G5 s5 i: s    賈詡走到曹朋身邊，咬牙切齒道：“正午時他出門飲酒，回來後便感覺到各種不舒服。

. J2 E; Y6 R) ?$ S  p    當時就有人找來了先生為他診治，可還是晚了一步……我派人去他平日裡常去的那家酒樓查問，那家酒樓倒是沒有任何問題。但其後廚的一個夥計卻不見了蹤影，想來便是那下毒之人。

/ N! n+ ]. [8 U* I    王子泰來許都之後，深居簡出。

0 x3 ~7 U: ?, c3 g5 A3 `5 \    他的身份和來歷，除你我之外，也只有主公和文若知曉。

    而他平日作息也頗有規律，除了在那家酒樓吃酒之外，其餘都是待在府中……對方顯然已經摸清楚了他的情況，估計已經觀察了許久。據那酒樓的掌櫃說，失蹤的夥計就是本地人，而且在酒樓已經幹了近半年……友學，我以為在這許都城裡，說不定有劉闖的耳目存在。”

    劉闖在許都有耳目，絕不是什麼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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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0 b7 n2 l$ q( K4 q9 u% E    就如同曹操在燕京也有耳目一樣，大家都心知肚明。

, y! ^$ A6 p9 y* X    只是，賈詡說的‘耳目’另有所指。他隱隱感覺到，在許都城中有一支肉眼無法看到的力量，在默默的觀察著所有人的動靜。換句話說，賈詡雖不知道黃閣的存在，卻已經有所覺察。

    曹朋聞聽。心裡不由得一咯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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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 E+ q% _" X7 \, r1 t' L    他明白賈詡的意思，王子泰被殺，顯然是對方有預謀的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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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說起來，他們對王子泰的保護已經是非常嚴密，卻依舊被劉闖找到。並且無聲無息的將之除掉。

    這絕不是一兩個耳目能夠做到的事情，劉闖在許都城中，必然隱藏著一支龐大的力量，否則絕不可能這麼容易就找到了王子泰，並且將之毒殺。王子泰的研究，已經到了關鍵……火藥的配比，也漸趨成熟。只差最後一步，說不定他就能研製出天雷火。可就在這個時候，王子泰被毒殺，更使得賈詡前功盡棄。換一個人繼續研究。未必能夠在最短時間研製出來。

    如此一來，天雷火的研製週期必然隨之延長……

    這一切倒還都不算太重要，最重要的是劉闖在許都的執行力，令賈詡心驚肉跳。他可以這樣除掉王子泰，也有可能解決其他人。包括賈詡在內。這等於是在他頭上懸了一口劍。令他寢食難安。可賈詡又不知道該從何處下手，才能從近二十萬人口的許都城裡，找出那個黑手。

7 ?5 [+ V3 T" {4 d: j, x' {8 ?( l# ?    賈詡向曹朋看去，卻見曹朋也露出擔憂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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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k& o, ], m  y    “先生，若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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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e7 z8 v8 F, }2 X    “不可！”

    賈詡不等曹朋說完，便擺手拒絕，“大動干戈，只可能是令許都更加混亂。

    劉闖在許都城裡一定有一個極其周密的組織，甚至有可能直接和燕京聯絡，並聽從劉闖的調遣。我們不能大張旗鼓。否則定會打草驚蛇。只能秘密查找，相信總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 V6 V0 H: b& Y: N7 B# N    賈詡既然這麼說，曹朋也不好再說什麼。

    “先生，我過兩日便要前往虎牢關。”

    “哦？”

9 ?- X" Y3 V) v$ ~8 _7 u, j4 B    賈詡先一怔，旋即輕輕點頭，“友學去虎牢，還要多加小心才是。

; `+ k, D* X9 g6 H, q    闖兒奸詐，手下更有諸多能人。單憑你一人，恐怕也難以抵擋……這樣吧，我讓賈穆隨你同行。他雖說資質愚魯，但也能有些用處。至少在行軍打仗的時候，可以令你無後顧之憂。”

, O- v" v. s. z) ^" C6 p: f4 I    曹朋聽罷，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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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 o8 ~4 R& h# X    當下，曹朋告別了賈詡，心事重重離開賈府。

    他又連夜拜訪了卞夫人和荀夫人，把曹彰三人的事情與兩位夫人說明。

: c7 r: w! t5 [/ O4 z    卞夫人一開始是不太贊同曹彰出征。可是在曹朋的勸說下，她轉念一想，覺得也不是沒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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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同意曹彰出征又如何？

    這小子膽大包天，弄不好又要來一次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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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真如此的話，卞夫人可是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有曹朋照看著曹彰，至少不會太過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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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t- l  {. _8 I1 y/ Z% k    想到這裡，卞夫人也就同意了曹朋的意見。

    不過，在荀夫人那邊，曹朋卻遇到了極大的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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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郭奕上次的翹家行為，荀夫人惱怒異常。特別是郭奕居然還裝作小兵，親自上戰場，荀夫人更是後怕不已。這次郭奕想去虎牢關，荀夫人自然不會贊成。哪怕是曹朋再三勸說，荀夫人也是不肯吐口。無奈之下，曹朋只好找到了荀彧，在荀彧的勸說下，總算是讓荀夫人點頭。

    在說服了荀夫人之後，曹朋也差不多準備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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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下，他率八千兵馬自許都開拔，浩浩蕩蕩，直奔虎牢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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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X# m6 |+ x    虎牢關，位於汜水之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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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周穆王在這裡牢困猛虎，故而得名虎牢。他隸屬於成皋所治，南連嵩岳，北瀕大河，山嶺交錯，自成天險，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素來為兵家必爭之地。一部三國演義，一個三英戰呂布的故事，使得虎牢關在後世聲名顯赫。不過，在真實的歷史上，卻沒有這麼一個典故。

    虎牢關也就是汜水關，不過那是在唐以後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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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裡，留下許多在後世劉闖的故事……三英戰呂布，溫酒斬華雄，也成就了一代武聖關羽關雲長的威名。

    可事實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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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q  C7 O! \    虛構，始終都是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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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三英戰呂布，也沒有溫酒斬華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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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歷史上殺死華雄的是孫堅，絕不是關二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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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朋率部抵達成皋之後，便立刻下令。加緊休整虎牢關城。

& m0 b7 E) ?4 p; V4 z* t    虎牢自秦漢設置，已有數百年的歷史。自董卓之亂以後，虎牢關已透出破敗之色。曹朋抵達虎牢，第一個命令就是加強虎牢城牆的修繕。他很清楚，劉闖手中有一種名為絞車弩的武器。等閒城牆，根本頂不住那絞車弩的攻擊。若不把城牆加厚，加高，只怕會有大麻煩。

    “姐夫常有奇思妙想，其手下更聚集了一眾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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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h3 B: e  Y7 k6 n( o$ O4 i    若他真打到了虎牢關下，單憑這城牆未必能夠守住……若要在此獲勝，唯有與之野戰，從正面將之擊敗。”

    要說對劉闖的瞭解，曹彰不遜色於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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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當初，他在遼東住了一年多。跟著劉闖的時日也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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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k* U- f7 P1 G  i7 f    內心裡，曹彰很喜歡劉闖這個姐夫。可惜，世事無常！老天爺注定了劉闖和曹操成為敵人，也使得曹彰別無選擇。也正是這樣，曹彰才格外用心。與曹朋講述劉闖事蹟。也好讓曹朋有所準備。不過，曹朋對劉闖同樣瞭解……早在建安七年，他就把劉闖視為心腹之敵。而今可以和劉闖面對面的來一場交鋒，也是曹朋心中所願，甚至感到了一種莫名的激動。

: V4 ^8 K% _7 X- I6 u8 A# d    “夏侯將軍，今在何處？”

6 _0 u# A. M6 d, X- ]+ L# i8 [    “五日前，夏侯將軍已兵抵懷縣。”

    曹朋輕輕點頭，又問道：“那河內賊軍，有何動靜？”

* m' M1 n! R9 z5 }  y. [    “尚無動作。”

  e3 j9 W1 I4 A6 a' `    “可見到劉闖蹤跡？”

, X) V4 J6 L( W* Q    “回稟朋公子，劉闖似乎並未出現在河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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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G% L- |- s2 [" @+ U* `    “再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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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O0 M* {$ S    曹朋擺手。示意那斥候退下。

" Z5 v5 s9 n/ R    郭奕忍不住問道：“兄長，何以認為那劉闖會在河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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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此人，好行險招。子文也說過，他逢戰爭先，以激勵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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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o/ ^+ s* S6 k1 y1 u: e& v; _    今河北之戰越發熾烈，主公近二十萬大軍猛攻冀州，可是劉闖至今沒有出現，頗有些不尋常。他這次行釜底抽薪之計，意圖自河內渡河，來接觸憂患。這種情況下，他越是沒有出現，就越說明，他就在河內……人言劉闖，必說他有飛熊之勇，殊不知姜尚以有飛熊之名，開創大周八百年基業。若我說此人，更似毒蛇，更善於隱忍，不動則已，一動必然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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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u7 F, E& n& U    郭奕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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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發現，自己可能真的小覷了劉闖。

    那個人連自己老爹都絞盡心思的想要算計，結果卻成了他階下之囚，又豈是善與之輩？

    自己之前在內黃立下了一些小功勞，卻有些飄飄然了……要知道，當時郭奕對付的只是張郃與沮鵠，如果換一個人，他那天的計策未必能夠派上用場。更不要說，那劉闖可謂百戰百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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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一個對手，自己又有什麼資格去輕視？

    想到這裡，郭奕對劉闖的好奇，也不由得加深許多……

    +++++++++++++++++++++++++++

$ ?2 a7 d4 n1 H. \) l    建安九年七月中，曹操決意向界橋發動攻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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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 F3 {  ?3 ~7 Q" p' N0 G# W" g: ]    他下令，命曹純阻擋住郭援的兵馬，而後親率大軍，以曹彭為先鋒，向界橋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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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1 _  k! X" I" {3 Q9 G1 Y$ i. I    而荀諶對曹操的攻擊，絲毫沒有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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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 n2 {7 d& Z( s, n2 ]    他只是下令駐守界橋的呂岱堅守不出，而後自己則繼續坐鎮在內黃，督戰茀陽聚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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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冀州的戰事，也變得越發激烈。

    與此同時，在虎牢關的曹朋心裡，則生出一種莫名的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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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賊軍兵發懷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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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得到從懷縣傳來的消息，忍不住眉頭一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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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r0 J' h7 _" R8 J    懷縣是河內郡治，守備森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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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有夏侯惇親自坐鎮，按道理說是不會有危險。可不知為什麼，曹朋卻覺得不太安心……因為他很清楚，夏侯惇自關中一戰之後，心裡面憋著一口氣，想要從劉闖身上討回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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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夏侯惇身邊有徐晃助戰，但是……

    如果，如果夏侯惇耐不住對方的撩撥，中了劉闖的詭計，則河內危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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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卷五 逐鹿中原 第374章 虎牢（二）

/ A! j* W, [9 }- i+ p    河內，懷縣。

    夏侯惇登上城樓，向城下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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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漢軍稀稀拉拉的在懷縣城下結陣，一個個看上去無精打采。

    一員漢將在陣前走馬盤旋，高聲喝罵。

# D+ J* P& Y: T3 i4 r    夏侯惇鐵青著臉，看著那員將在城外耀武揚威的模樣，心中頓時騰起一股子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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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侯惇，自有夏侯惇的驕傲。

    若劉闖在這裡罵陣，他或許不會有太多想法。雖則劉闖成名不過九載，確是實實在在打出來的威名。可現在，一個無名小卒也敢在這裡張狂。夏侯惇甚至在此之前，沒有聽說過此人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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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g# U% p2 y; |    毌丘興？

    又是何方神聖！

    “公明，此賊囂張，我欲出城將之斬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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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n: T6 G2 z    徐晃聞聽連忙勸阻，“元讓切不可莽撞！今主公征伐河北，可是那闖賊卻始終沒有現身。我等只要堅守懷縣便已足夠。若冒然出擊，只怕中那奸賊詭計，到時候恐怕會更加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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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h1 r2 J: ]2 Z9 e2 f    徐晃，也算得上是曹操身邊重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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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G. _0 k- i2 \( }8 O- s: }    若在以前，夏侯惇說不定會聽從他主意，可是見漢軍那有氣無力的模樣，他只覺自己受了對方的羞辱。心中惱怒萬分，不等徐晃說完，他便一擺手道：“公明未免太過小心，而今冀州戰事正激烈，劉闖怎可能會出現在河內？若他在河內的話，說不得早就有消息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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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e  N$ s+ R) l' l% }( t6 a$ E    你看看這些烏合之眾，哪裡是來討戰，分明是在羞辱你我。”

    徐晃還想要再勸說。可是夏侯惇已經聽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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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r( ]' j* p  ]& G    無奈之下，徐晃只好答應夏侯惇出戰的要求。不過為防止萬一，徐晃還是決定留下一半兵馬駐守懷縣。

    夏侯惇倒是沒有為難徐晃，點起兵馬便殺出懷縣。

7 ]- ~6 ~) E" z1 ]  ~6 G1 T    他躍馬擰槍來到兩軍陣前，對面的漢將也二話不說，催馬上前應戰。

    兩人甚至沒有通名報姓，便戰在一處。不過，漢將明顯不是夏侯惇的對手，兩人走馬盤旋打了十個回合不到。漢將便大叫一聲，虛晃一槍撥馬就走。夏侯惇眼見對方敗走，又怎肯罷休。當下他大槍高舉，喝令本部兵馬追擊。而在城頭上觀戰的徐晃，卻不由得大驚失色。

    “快快攔住夏侯將軍！”

    徐晃命人鳴金，但夏侯惇卻恍若未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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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7 W2 K$ e, p    眼看著曹軍追擊下去，徐晃也是心驚肉跳……他暗自祈禱。夏侯惇千萬不要中了對方的詭計才是。哪知道，越怕什麼就越來什麼。沒多久，便有探馬前來稟報：“夏侯惇在距離懷縣大約三十里處遭遇漢軍伏擊，如今身陷重圍，請將軍速遣援兵，否則夏侯將軍必然危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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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m: T3 |% ^4 B% D    徐晃心裡不由得一咯噔。頓有一股寒意湧上心頭。

    “賊軍，何人主戰？”

    “看那旗號，似乎是上黨太守高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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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V8 |( _) \2 _, v3 b) h1 G0 u0 I    高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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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晃微微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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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高順的話，倒還好辦。

    夏侯惇，不能不救。可若是援救夏侯惇，何人駐守懷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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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x8 w& j: f' i    就在徐晃感到為難的時候。一旁站出來一人，躬身道：“若將軍不棄，山曜願率本部留守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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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8 f9 J& E+ t; r& [    山曜，河內軍懷人，是道地的本地人。

    此人如今為懷縣尉，執掌懷縣吏兵。雖然算不得什麼名士，但是在本地還算小有名氣，平日裡做事，也都盡心盡力，頗為沉穩。徐晃看山曜願意留守城中，心裡面也就鬆了一口氣，暗自點頭。

    “既然如此，就請山縣尉多多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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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晃當下率領三千兵馬殺出懷縣，直奔夏侯惇被圍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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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遠遠的，就聽到一陣陣喊殺聲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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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徐晃抵達戰場的時候，也不禁嚇了一跳……因為漢軍人數多不勝數。看樣子對方為了伏擊夏侯惇，可算是精銳盡出。曹軍被漢軍分割成一塊塊，已呈現出潰敗之態。而夏侯惇在亂軍中被兩員大將聯手圍攻，顯得格外狼狽。那兩員大將，其中一個徐晃倒也不是太陌生，正是昔日呂布帳下八健將之一的曹性。而另一員大將，看年紀大約在三十上下，胯下馬掌中槍，殺法兇狠，槍馬純熟。夏侯惇的身手遠勝曹性，但是卻抵擋不住這員大將的兇猛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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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讓，休得驚慌，我來救你。”

! J. J( d* ~7 O; r+ T    徐晃不敢再猶豫，立刻率部殺入亂軍之中。

1 }8 L6 B( {* C! k. S/ Q    他所過之處，漢軍紛紛向兩邊退避……眼看著徐晃就要和夏侯惇匯合一處，卻聽得叨叨叨三聲號炮響，一支漢軍驟然殺入了戰場。這支漢軍，清一色身披重甲，連胯下戰馬也都配有披掛。手持長矛，呼嘯著便衝進了戰場。曹軍猝不及防之下，迅速被這支漢軍衝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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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c/ S- W) U$ f    “元讓，公明，既然來了，便留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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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首一員大將，胯下象龍馬，掌中盤龍八音椎，眨眼間便來到徐晃跟前。

    此人頭戴金盔，身披金甲，臉上還覆著一副黃金打造而成的面具，在陽光照耀下，猶如一尊天神。

    徐晃看清楚來人，不由得大驚失色，“劉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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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時遲，那時快，徐晃的聲音還未落下，劉闖就到了他的面前，大椎朝天一炷香，猛然在馬上長身而起，呼的一式泰山壓頂，便砸向徐晃。徐晃連忙舉矟相迎，只聽鐺的巨響傳來，徐晃只覺一股巨力襲來，就好像一座大山壓在身上。他使盡吃奶的力氣，大吼一聲，將劉闖這足有萬鈞之力的一擊崩開之後，喉嚨不由得有些發甜，兩隻胳膊好像沒了知覺一樣，哇的噴出一口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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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胯下馬，希聿聿慘嘶，連退數步。

    徐晃臉色發白，再看手中鐵矟，已經扭得不成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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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 ~& |4 ^6 ]) B- p    與此同時，夏侯惇也覺察到了劉闖的到來。心中大驚。看徐晃一擊落敗，他便知道不妙。猛然發力，手中大槍連環三槍逼開了曹性與張郃，撥轉馬頭便來到徐晃身邊，“公明，速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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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G  H- k; t1 F    “哪裡走！”

6 K3 F! p; R, I8 }9 B) G    劉闖好不容易等到了兩人落網，怎可能輕易放過夏侯惇徐晃兩人？

    他大吼一聲，催馬便要將二人攔住，哪知道徐晃身後十幾名親隨一擁而上。硬生生將劉闖攔住。

    徐晃也顧不得其他，和夏侯惇打了個招呼，扭頭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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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z( A& R1 D    而另一邊，曹性張郃想要上前將兩人攔下，奈何徐晃夏侯兩人好像發了狂一般，眨眼間便殺出一條血路，狼狽而走。

    “公明。沒想到被你說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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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v2 i* O+ b1 h: ~4 X    夏侯惇一邊護著徐晃逃跑，一邊自責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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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晃一陣咳嗽，“元讓，別的話就不用說了，闖賊狡詐，即便是主公也難免受他算計……當務之急。咱們還是儘快返回懷縣，據城而守。若不然，河內有失，你我都擔當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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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侯惇聽罷，也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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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r% q" W& o8 E- S4 j. F4 R    沒錯。劉闖太過狡詐，竟然隱藏到最後才出現。

    這傢伙什麼時候到的河內？

    為什麼此前一點風聲都沒有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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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Z# R+ j* j: {, ?4 T0 H    夏侯惇越想。越感覺心驚……他已經決定，待回到懷縣之後，便立刻派人前往清河送信，請曹操早作提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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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3 s6 b0 w) i; |1 }    兩人帶著殘兵敗將來到懷縣城下，徐晃突然勒住戰馬，臉上露出凝重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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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懷縣城頭，聲息皆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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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2 {3 m+ v( |2 m, I( @8 N    夏侯惇剛要派人前去叫開城門，卻不想被徐晃一把拉住，大聲叫喊道：“元讓，咱們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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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音未落，只聽懷縣城頭傳來一連串的崩簧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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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9 c, T+ Q+ O. |3 Y/ ^+ s9 t    一個個黑色的球形物體從城中飛射而出……那些黑色的球體，上面還插著正迅速燃燒的引線，蓬的落在地上，緊跟著轟隆一聲巨響，人喊馬嘶，血肉橫飛……一蓬火光跳動，十幾名曹軍連人帶馬，被炸的四分五裂。幸虧徐晃拉著夏侯惇走開，否則必然會受到爆炸的波及。

' O: E4 c' H: ]9 k3 d8 f( Z! N  x; r    幾十枚天雷火炸開之後，曹軍再也無法保持平靜，迅速潰散敗逃。

, S( B: _1 p3 U    懷縣城頭上，出現一名中年男子。

    只見他一擺手，城門頓時大開……一隊隊漢軍從懷縣城中殺將出來，向著城外曹軍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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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9 y' M% {# h# Q+ r6 ]% Z0 P    杜畿看著亂成一團的曹軍，嘴角微微一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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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b6 T* D' K- j8 o: r1 ]' @    他扭頭對身後一青年道：“孝直果然是算無遺策，竟猜到那夏侯惇會出城迎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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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年，赫然正是法正。

2 a& B' X1 M/ S2 h9 E  Q; I    他微微一笑，輕聲道：“非正廟算，實主公對夏侯惇瞭若指掌。
& D0 d" J# a* {: r1 N3 ~: ?$ v. k
* h! B- q' F9 x$ t- R8 b    此人心高氣傲，眼界甚高……關中一戰，他可謂是丟盡顏面，不但失了瓦亭，連兒子也成了俘虜。似夏侯惇這麼驕傲的人，心裡面肯定不太舒服，憋足了勁兒想要討回顏面。若非主公此前放走了夏侯子林，恐怕夏侯惇還未必會有如此心思。正只不過是順勢而為，又豈是算無遺策？”

    杜畿聞聽，忍不住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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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M! t1 l6 z( x4 U    他旋即把目光落在右手邊的山曜身上，沉聲道：“若非茂伯在城中接應，要攻取懷縣恐怕不宜。此河內首功一件，待會兒皇叔來了，我自會為茂伯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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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t) k$ b8 y' |, U- |; V    山曜卻笑了，“這算得什麼功勞？不過是受故友所托……”

/ E' @7 l1 D% ]# M4 k2 G6 _    杜畿不知道山曜所說的故友是誰，但法正心裡卻非常清楚。山曜口中的‘故友’，便是黃閣主簿司馬懿。

    就在這時，城外劉闖也率部追抵城下，城外的曹軍見大勢已去，紛紛棄械投降。

2 s$ K: c; `6 a. [' ?) U! }    可是，夏侯惇和徐晃卻帶著百餘親隨逃走……劉闖和杜畿法正匯合後，見夏侯惇兩人不見了蹤跡，便知道他二人定然已逃離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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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戰得伯侯與孝直廟算，方能如此順利奪取河內。

    不過，夏侯惇和徐晃逃走，卻是一個麻煩……若被他們渡過大河，逃到虎牢的話，只怕曹軍會提前做出準備。我心思來，決意乘勝追擊。就請叔龍為先鋒率部追擊，我隨後便至。”

+ G; }; T4 I1 N7 R8 |1 m/ Y    “那河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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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g5 N+ z. G; H% ?! r* T* y& v    “河內，就拜託孝恭打理，務必儘快平定河內動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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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卷五 逐鹿中原 第374章 虎牢（三）

    早在曹操向清河發動攻擊的時候，劉闖已率部悄然來到上黨，並且藏於高順軍中。

    為了加強疑兵的效果，劉闖此次只帶了三百飛熊衛參戰，其餘飛熊衛在姜冏和太史享的率領下，皆留守於燕京城內。這也是曹操之所以沒有覺察到劉闖已經離開燕京的主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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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內之戰，劉闖可謂是蓄謀已久。

  y8 V# j3 I) L$ ^2 Y' c    建安六年時，袁紹和曹操之間的戰爭尚未結束，劉闖也剛剛奪取了幽州，根基尚不穩固。在所有人對未來尚處於迷茫的時候，劉闖已派遣司馬懿偷偷返回河內，在河內著手進行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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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曜，也就是在那個時候，被司馬懿招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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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d$ v& q3 u% w    說起山曜，或許很多人都沒有聽說過。甚至包括劉闖在內，對山曜也不甚瞭解。

9 t6 O2 {3 i1 h- ]    但事實上，這山曜雖然在歷史上聲名不顯，卻有一個了不得的兒子，名叫山濤……沒錯，就是後來那號稱竹林七賢之一的山濤山巨源。當然了，此時的山濤還沒有出世，要到建安十年才會將臨人間。也正是因為這樣，劉闖根本不清楚山曜是何方神聖，只聽司馬懿說過，此人有些才幹。山曜的名氣，或許沒有他那個被列為竹林七賢的山濤大，可是也有真才實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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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n" C! `3 U, v* {; H$ n8 ?    說起來，山曜和司馬朗認識，也正是憑藉這麼一個關係，司馬懿和山曜取得了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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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初，山曜並不願意為司馬懿效力，因為當時的情況。袁曹之爭尚沒有結果，而劉闖不過是一個被困於幽州的諸侯。但司馬懿卻極為肯定的告訴山曜。袁曹之爭，袁氏必將慘敗……而接下來，曹劉之戰，劉闖必然能獲得勝利。以有心算無心，曹劉之爭從一開始，劉闖便佔據了上風。司馬懿當時還和山曜打賭，用不得兩年，袁紹必敗。袁氏也將蕩然無存……

+ E+ s; U- f0 _) A* q    可實際上，袁氏只堅持了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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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0 \  \* Q2 n8 i2 f    也就是從那時候起，山曜改變了態度。

) Q) x9 k  k8 y& \. }% L4 z8 u8 Q+ B    伴隨著劉闖和曹操之間的對決展開，劉闖又接連獲勝，更使得山曜堅定了信心。

    隨後，山曜加入黃閣，出任京兆記事……只怕連曹操都不會想到。劉闖在京兆地區的細作頭子，竟然是河內的一個縣尉。如此一個不為人所重視的職務，為山曜提供了足夠的保護，更使得山曜在劉闖誘出夏侯惇之後，順利接手懷縣防務，並且將杜畿法正迎入懷縣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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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懷縣告破。也預示著河內戰事已經告以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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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實上，早在劉闖佔領河東之後，便不斷讓杜畿對河內施加壓力……如今，徐晃和夏侯惇敗走，河內郡的有生力量幾乎被消滅了七成。即便還有一些殘餘勢力。已不是劉闖需要關注。

    他把高順留下來，再加上毌丘興和一個地頭蛇山曜。要平定河內並非難事。

) _" w) h8 _$ Q    更何況，劉闖深信，河內的另一個地頭蛇，溫縣司馬氏在這個時候也會做出一些選擇。此前，司馬防雖然讓司馬懿跟隨劉闖，但並未投入太多的力量。可以說，除了一個司馬懿之外，司馬氏家族沒有給予劉闖任何幫助。對此，劉闖並不覺得生氣！在當時那種情況下，劉闖連一個落腳之地都沒有，司馬氏能夠派出家族的二公子跟隨劉闖，已經是做的仁至義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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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0 r3 m3 z2 C" X; }# ?) d9 Z( O    不過，此一時，彼一時。

    劉闖今非昔比，相信司馬氏也會給予一些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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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k$ [# q5 ]$ J0 j9 m. D$ B    只要司馬氏願意出面，河內的局勢可以很快穩定下來。

    劉闖有這個信心，同時更堅信，以司馬防的老奸巨猾，怎可能在這個時候，沒有任何動作？

- w- L& L7 r' {9 @7 V/ }    所以，河內局勢，無需擔心。

) q0 a; q5 ~( P3 f7 ~( e. J; Q) x9 p    劉闖現在要做的，是儘快打過黃河，兵臨虎牢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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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y7 e! \/ J) b* H/ m, n( e    冀州承受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別看劉闖表面上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可實際上他對曹操攻破清河，史渙戰死的事情並不能釋懷。特別是史渙被殺，也讓劉闖感到萬分傷感……雖則清河之戰有諸葛亮，魏郡之戰有荀諶，可在劉闖想來，曹操在河北多留一日，河北便多一分威脅。唯有渡過大河，兵臨河南，迫使得曹操自河北退兵，劉闖才算是能夠安心。

: W. K# ^; i" E    所以，劉闖一刻也不想在河內逗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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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 U2 P) D  R  @    他連懷縣城門都沒有進入，只下令在懷縣紮營休整一日，同時又命令曹性率部追擊，儘快渡過大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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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f2 e! p3 \# H+ Z, ?
- p! e, X- M" g" N+ J    夏侯惇和徐晃不蠢！

* h; `5 X4 I' }: G9 A; B4 }    在丟了懷縣之後，他二人便清楚河內大勢已去。

    若劉闖沒有親自前來，說不得他們還有機會來穩住陣腳。可是劉闖既然來了，那他的目的也就變得非常明確。

    曹軍主力，在懷縣已損失大半。

    雖則平皋、溫縣還有一些兵馬，卻根本來不及抽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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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是絕對不會給他們時間來重整旗鼓，他既然已攻佔了懷縣，那麼下一步必然是想河南進發。這種情況下，抵抗已顯得沒有意義。特別是在懷縣之戰中，劉闖還動用了天雷火，更進一步說明劉闖對渡河勢在必得。再想要阻擋劉闖，顯然不太可能……當務之急是儘快趕到虎牢關，與曹朋匯合，以期可以擋住漢軍的腳步，為荀彧，為曹操來爭取更多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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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0 G' X3 u6 D- A/ J    所以，二人一路急行，甚至沒有在平皋休整，便連夜渡過黃河。

& C% B1 b5 G6 W/ o7 r    渡河之後，徐晃命人把沿河船隻焚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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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這樣做並不足以阻擋住漢軍的腳步，卻可以拖延一些時間，方便曹朋在虎牢從容佈置。

    曹朋得知夏侯惇丟了懷縣，也是大吃一驚。

    哪怕心裡面早有準備，可是當他聽聞劉闖動用了天雷火，也不免感到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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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9 f3 {- i  t- U    “費亭侯，既然劉闖在河內現身，相信用不得多久，必然會兵臨虎牢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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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們還需早作準備……奕以為，可使大兄駐守滎陽，可與君侯形成呼應，威脅賊軍側翼，牽制賊軍兵馬。我推測，劉闖此次前來，定無太多兵馬。咱們只需死守虎牢，靜待援兵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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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奕口中的‘大兄’，便是指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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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朋想了想，也頗為贊成，於是立刻命曹休趕赴滎陽坐鎮。

( r; F+ B& p1 c* b. A9 Z    他本打算讓夏侯惇和徐晃返回許都，哪知道夏侯惇和徐晃二人卻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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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1 P  `8 D1 c4 G& Y8 Y+ u( w, ?    “我等丟了河內，有何面目返回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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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友學不必掛念我等，只把我二人視為部曲，我和公明要在這虎牢關前，與那劉闖再決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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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侯惇咬牙切齒，滿臉的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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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徐晃也是連連點頭，表示贊同……

    說實話，這次河內之敗，敗的太過冤枉。

    不管是夏侯惇也好，徐晃也罷，這心裡都有些不太服氣。當然，他們知道曹朋的顧慮，所以一開始就表現出足夠姿態，願意聽從曹朋調遣。曹朋心中雖然不太情願，但也不好再開口拒絕。

5 M- p6 q$ F- h+ @6 {    就這樣，曹朋連夜派人前往許都送信。

+ v9 L: Z" ]) r2 w3 J    同時，他命令虎牢關加強守備，嚴防漢軍偷襲……

    “君侯，賊軍氣勢頗盛，我有一計，可挫其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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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曹朋登上城頭巡視的時候，郭奕走上前來，輕聲道：“探馬回報，賊軍已經抵達大河北岸，並且在尋找渡河工具。雖則徐將軍他們渡河之後焚燬了船隻，但恐怕拖延不得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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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o6 h0 q5 J- q8 ?    照我估計，賊軍在黎明時分，必然會渡過大河。
( C* A: p; u$ x, }( Z; w- r
' O; z9 Y8 y6 H0 F    他們方在河內大勝，想來也不會有太多防備。君侯可遣一支兵馬，埋伏於大河渡口……待賊軍渡河之後，趁其立足未穩突然出擊，必可大敗賊軍，挫其鋒芒銳氣，振我軍心。”

    “若他們有防備，該如何是好？”

( @4 N) f5 ~% K5 Y3 N    郭奕笑道：“若賊軍有所防備，也算不得大事……到時候只需下令收兵，相信對方也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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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1 d% R: Q5 Q# [& y6 x; ^    曹朋想了想，認為郭奕的主意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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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9 b9 s* j8 o! E    “既然如此，我這就點起兵馬，前往渡口埋伏。”

% r+ `3 Z' y* j5 }& H2 U' b% e    “君侯何必親自出戰？此不過是賊軍先鋒，大可不必君侯親自出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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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p* R0 q* e' i6 U) L, |5 }9 N    我方才與子文和兕子商量過，願領兵前往渡口埋伏……嘿嘿，如此一來，也算是我等的功勞。”

  V7 c9 h' b7 Y6 S4 [; F5 q    曹朋聞聽，頓時笑了。

    郭奕這話分明是說：你別和我們搶功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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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f9 i% V! V6 Q. M8 x4 L    只要劉闖沒有渡河，那就不會有什麼危險。聽說賊軍的前鋒軍是當初呂布帳下八健將之一的曹性。曹朋當初也是在徐州長大，怎可能沒有聽說過曹性的名號？不過，他並不擔心曹性。雖然曹性沉穩，且驍勇善戰……但是在曹朋眼中，曹性雖勇，與劉闖卻有著天壤之別。

    曹性之勇，雖可斬將奪旗，但還達不到一己之力扭轉戰局。

# B( h* }  Q6 B! u& a. `    若只以勇武而言，曹彰和典滿兩人，任何一個都不會遜色於曹性。再加上郭奕一旁輔佐，想必那曹性絕非這三個小子的對手。想到這裡，曹朋便點點頭，“既然如此，就由子文出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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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  O! H+ l    郭奕大喜，連忙跑下城頭，去找曹彰和典滿。

2 I8 s7 f1 B5 t" p8 Y    夏侯惇不由得有些擔心，他輕聲道：“友學，我並非是想要干涉你軍務……只是子文和兕子年紀尚幼，而伯益雖然聰慧，畢竟還不到弱冠年紀。讓他們三個小子前去，萬一有危險的話，豈不是你我之過錯？到時候主公怪罪下來，你難免也要因為此事，受到牽連和責備。”

    曹朋，卻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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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j5 N* q$ W  }9 ?2 q    “叔父休要小覷了子文和伯益，他二人年紀雖小，可一文一武卻相得益彰，卻不可等閒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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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卷五 逐鹿中原 第375章 虎牢（四）

# }' Z  V2 r% e/ ?. W1 [    劉闖在懷縣休整一夜，第二天一早便率部啟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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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U: S* U* \# A# e# t9 `& K    根據前方斥候稟報，夏侯惇和徐晃並沒有在平皋逗留，而是直接渡河，逃往虎牢關……

    “主公，還是派人前去告之叔龍將軍，請他暫緩渡河吧。”

/ r; \  U, t% r+ Q( X' ?. c: x% W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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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正輕聲道：“今虎牢有曹朋鎮守，此人端地不可小覷。

1 {! Q* Y+ _7 S6 x    正雖未與之有過交集，但是從之前種種跡象來看，這個人膽大心細，確有幾分手段。叔龍將軍若冒然渡河，恐遭了那曹朋的埋伏。不如讓他在北岸準備船隻，等待主公抵達後再渡河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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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正的擔心，倒也在情理之中。

    劉闖頗以為然，於是立刻派人前往黃河渡口通知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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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劉闖率大部進駐平皋縣城……漢軍進駐平皋，並沒有耗費太大周折。事實上，當懷縣失守之後，整個河內都陷入惶恐之中。雖還有山陽、修武、獲嘉幾個縣城仍持續抵抗漢軍，但實際上後繼無力，早晚被漢軍攻破。這三個縣城之所以抵抗到現在，並不是說他們對曹操有多忠誠。山曜解釋道：說到底在三縣抵抗者，多為當地縉紳……之所以到現在還不肯投降，只是想要求一個好的結果。只要主公能夠給予他們一定程度的保證，不戰自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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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這保證並不是那麼容易給出的……

( n2 K- y7 {" f: w; E    劉闖並不著急，因為他還在等待，等待那個能夠和平解決河內之亂的人出現。

    有高順坐鎮懷縣。再加上山曜的幫助，那些個所謂豪強縉紳。恐怕也掀不起什麼風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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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k3 E2 P4 a' E    當務之急，是要對虎牢施加壓力，迫使曹操自清河撤兵。

    現在就要誰能夠堅持到最後……不過相對而言，劉闖的壓力要小一些。畢竟燕京有足夠的縱深，哪怕他失去了整個清河郡，只要能攻破虎牢關，那麼最後的勝利，就一定屬於劉闖。

    想到這裡。劉闖信心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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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就在他第二天準備出征的時候，卻突然得到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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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1 O& f4 q+ K/ m2 \# E# d! F    曹性在大河渡口遭遇曹軍伏擊，曹性身受重傷，幸得親隨拚死相救，才算扯到了黃河北岸。可是，漢軍在南岸損失慘重。雖說不得是全軍覆沒，也至少有七成兵馬折在了大河對岸。

8 O6 E5 Q* J4 o    劉闖得到消息的時候，也是大吃一驚。

7 _5 R7 m% E* V: A+ P8 @2 G    他一面命張郃率部前往北岸接應曹性，一面派斥候打探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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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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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 ~5 [% V" M, d" p    劉闖聽到偷襲曹性的曹軍主將名字時，不由得一怔，旋即又哈哈大笑。“未想當年黃鬚兒，居然讓我兩次失利。”

    笑罷，他旋即用森冷的聲音道：“不過既然選擇與我為敵，那就休怪我不留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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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1 c  D7 _6 z" h3 z/ V. `    我也很想看看，黃鬚兒如今究竟到了什麼地步……傳我命令。三軍立刻出擊，務必在天黑之前。在對岸紮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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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i* A3 ^% [5 \    對曹彰，劉闖始終懷有一絲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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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小子膽子很大，心思相對而言也比較單純。

    和曹丕說話，劉闖會感到吃力，因為曹丕的心思深沉；可是和曹彰在一起的時候，劉闖從未對他有過防範，甚至視為自己的手足。只可惜，他和曹操之間的矛盾不可調和，也注定了他和曹彰之間，早晚會成為敵人。當初劉闖把曹彰送回去，已經想到有朝一日曹彰會成為他的對手。只不過他沒有想到，這一天來得是這麼快，這麼急，讓劉闖心裡也頗為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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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Z; D& _. w3 B# {    終於要成為對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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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文，相信為了這一天，你也等待多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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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3 w6 j1 q8 U. n; _    那麼就讓我看看，你如今已成長到了什麼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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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 [2 A  s  B0 }7 D3 R- d& ^    曹性雖然敗北，損失也頗為慘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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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幸沒有性命之憂，劉闖命人把曹性安置在平皋進行休養。
! e# T2 o3 [. n3 @& M. {" \/ k
, ^: }/ A4 k2 E: t    他親率大軍，在傍晚時分抵達黃河渡口。當劉闖抵達渡口的時候，張郃已前鋒軍渡過黃河，在南岸紮下營寨。

# Q: S. R8 _: d6 v* i; F/ K% I    日間，漢軍遭受一場慘敗，不過元氣未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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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彰顯然也沒有想到，漢軍在晌午方潰敗，傍晚便又殺過來，以至於並沒有太多的防備……

$ N3 m; k) d  w& e    這也可以看出，郭奕與他老子的差別。

    若是郭嘉，一定會在擊潰了曹性之後，立刻下令在渡口紮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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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p4 ]5 C# ^    但郭奕顯然沒有意識到，漢軍的反擊會來的如此迅速。而他們這一次的對手是張郃，更非曹性可比。去年在內黃，張郃便被郭奕偷襲了一次。如今再次和曹彰郭奕相逢，張郃可謂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所以，張郃親率大軍強渡黃河，迅速在南岸紮營，並且擊潰了前來搦戰的曹軍。如果不是曹朋及時前來救援，說不得曹彰三人，至少會有一個人陷在渡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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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這樣一來，漢軍已挽回了此前大敗的頹勢。

    曹朋見情況不妙，也不敢繼續強攻，便率領曹軍退回虎牢關。

    第二天，劉闖率部渡過黃河，與張郃合兵一處，三萬大軍直撲虎牢關，一時間令河洛振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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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陽，銅駝巷。

    夕陽西照，將銅駝巷籠罩在一片殘紅之中。

6 ]; A! a8 H4 T$ f/ \    司馬朗行色匆匆走進家門，迎面就見一個青年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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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達，父親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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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L6 Y3 F7 u) [, ?6 ]    季達是司馬朗的四弟，大名司馬馗，年已雙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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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防膝下一共八個兒子，世稱司馬八達。如今，司馬朗為洛陽令，司馬懿在劉闖身邊效力，其餘六子都還沒有入仕。司馬防認為現在局勢不甚明朗，所以遲遲不肯讓幾個孩子出去。

    司馬馗見司馬朗行色匆忙，也不敢怠慢。連忙道：“父親正與三兄在後宅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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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z5 ?* W- h0 R8 n7 A5 V$ \: x    “嗯，我這就過去。”

: f7 j4 s2 j7 P+ g    司馬朗走了兩步。突然又停下來，“季達，今天不要出門了……給門房傳話，大門緊閉，後宅不得閒雜人等出入。”

    司馬馗愣了一下，連忙躬身答應。

* R) z! }5 ]) s$ o8 U& q& T    他沒有去詢問司馬朗原因，因為他心裡明白，一定是發生了大事。否則司馬朗也不會是如此的表現。只不過，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司馬馗也感到疑惑不解。他連忙把司馬朗的話傳下去，又急匆匆來到後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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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司馬朗已到了書房，與司馬防見禮後，便開口問道：“父親，仲達可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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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q' c+ m7 {    司馬防看了他一眼。突然厲聲道：“看你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要知道，司馬防的家教很嚴，史書記載，哪怕是他幾個兒子弱冠行成人之禮以後，也要求‘不命曰進不敢進。不命曰坐不敢坐，不指有所問不敢言’。司馬朗平日裡也頗知禮儀，只是剛才有些心急，被司馬防一番訓斥之後，連忙躬身請罪。深呼吸兩口氣，才算平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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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河北有消息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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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司馬朗沉聲道：“方才我得到消息。劉闖率部攻佔河內，強渡大河，已兵臨虎牢關。”

$ j2 ~$ P' Q8 u! Y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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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防一怔，臉上旋即露出一抹異色。

    半晌後，他突然笑道：“未曾想劉皇叔這手段竟如此高明……敢捨了河北，來犯河南。這一招釜底抽薪卻用的極好，恐怕曹公用不得多久，就不得不放棄河北，轉而和劉皇叔決戰了。”

    司馬朗從司馬防這看似自言自語的說話中，聽出了一絲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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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x  p* V7 _! P& _! k    “父親何以認為，曹公會退出河北？”

8 g5 x  y, X) r9 i8 _: W$ U8 }    司馬防笑道：“自劉皇叔佔據河北之後，便把王都設於幽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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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我總覺得劉皇叔把王都建立的太過偏僻，可現在看來，劉皇叔怕是早有提防。孟德失了河北，看似損失不大，實則給了劉皇叔一個極大的緩衝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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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可以在燕京縱覽全局，而孟德即便是打過了大河，要想攻到幽州，也是步履維艱。從河北到燕京，千里之遙。劉皇叔只需要在河北步步為營，用不得多久就能把孟德拖得精疲力竭。

    可是，他又不得不去攻打河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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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s$ D4 K+ o+ ~5 Z) K/ i    司馬防說到這裡，便站起身來。

; d# }! B& ~$ v% B- ?3 |    “而劉皇叔只要打過大河，進入河南，就可以直接威脅到許都。

2 t  ]+ t3 p9 o7 f7 N/ ]    想當初，孟德遷都於許縣也是不得已而為之，雖說他憑藉許都迅速穩住了局勢，可那許都四面環敵，一旦劉皇叔打過來，他的緩衝餘地極少。可以說，他遷都許縣，已成了他和劉皇叔對決的最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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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A! R! `, t" C6 z) c9 p( c    況且許都城中，總有那不安分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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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朗抿著嘴沒有說話，只是臉上卻露出沉思之態。

4 g4 T: v# A' H    “伯達，而今也是我司馬氏，做出選擇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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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防在書房裡徘徊許久，突然道：“劉皇叔攻佔河內，但遲遲沒有安撫之舉，你可知道何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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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y/ a7 T+ K- b, z6 {    不等司馬朗開口，一旁司馬孚道：“莫非，表兄在等我們表態。”

& D! L! |9 t- @    劉闖和司馬氏之間的關係，除了司馬防和司馬朗之外，便只有司馬孚知曉。

$ \& X/ K3 ^; G, q% \    甚至連司馬馗對劉闖和司馬氏之間的關係，也不太清楚……司馬懿這幾年神神秘秘，行蹤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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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d- D& R2 a' ~0 o" `3 R$ y    對外，司馬防都是說司馬懿在江東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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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 X; G2 Y5 T    但實際上，除了他之外，即便是司馬朗也不清楚，司馬懿在劉闖身邊的具體職務。

    司馬朗聽司馬孚這一句話，心裡頓時一驚，連忙向司馬防看去，眼中透著幾分惶恐和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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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司馬防卻沒有理睬，只看著司馬孚道：“叔達，我想讓你前往河內，助劉皇叔一臂之力，平定河內之亂。只不過你這一去，便再無回頭之可能。你表兄一日不入許都，我一日不會承認與你的關係。從此以後，你生生死死，和你二兄一樣，與司馬氏再無干係，你可願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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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卷五 逐鹿中原 第375章 虎牢（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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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n. h8 y  [% J& n5 ]    司馬孚，司馬防三子，表字叔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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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而今已二十四歲，若按照古時計算年紀的方法，他的生辰是虛一歲，也就是二十五歲……

    以司馬孚的家世，二十五歲卻仍未入仕，可說的上是一件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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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K; g3 a  f0 R% F# ^& P  Y    這並不是司馬孚才華不夠，更多是因為司馬防刻意的低調，壓制著司馬孚的發展。建安七年，曹操四子曹植曾有意征闢司馬孚為文學掾，卻被司馬防拒絕。這文學掾，說穿了就是個清選官屬，在司馬防看來並不重要。更何況，曹植恃才放曠，舉止輕浮，更不為司馬防所喜。

9 ^; |1 s3 H0 j    在司馬防看來，曹植的才學或許冠絕曹氏諸子，但始終不是成就大事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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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當曹植征闢司馬孚的時候，司馬防堅決反對，也使得曹植對司馬氏一家，產生了很深的怨念。

    而今，司馬防要司馬孚投效劉闖，又要斷去和司馬孚之間的關係，就等同於當初對待司馬懿的方式。問題是，司馬孚的情況可能會比司馬懿更差。因為到目前為止，司馬懿一直藏於暗處，對外都是宣稱他遊學江東。而司馬孚這次過去，卻無法在隱藏身份，也注定了他一旦投效劉闖，便要和司馬氏劃清界限。換句話說，如果劉闖失敗，司馬孚便無法再回到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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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也是世家大族最常用的一種方法，多方投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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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P9 L. W6 |. T8 W' v4 ^    比如荀氏家族，荀彧荀衍都是為曹操效力，偏偏有一個荀諶輔佐袁紹。

4 x4 Z% }0 K) Y/ G    歷史上。伴隨之袁紹的失利，荀諶也就再無聲息；司馬孚的情況相同。若劉闖失敗，他便沒有了復起的機會。

    當然了，如果劉闖取得勝利，司馬孚可以衣錦還鄉，而司馬氏的實力也會因此獲得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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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朗在一旁聽得很清楚，父親這是準備在劉闖這邊加大砝碼。

    雖然已經有司馬懿跟隨劉闖，但現在看來，只怕這籌碼還不夠大。所以便把司馬孚推出來。

    他張了張嘴，可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8 `; s2 u& Z4 T    而司馬孚則沉思片刻，微微一笑，“我也頗為想念二兄，既然表兄兵臨虎牢，我自當為他分憂。”

    “你。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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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兒已經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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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V# s( ?  I$ n0 d% N    司馬防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那你收拾一下，連夜出發。”

, C+ m* Y4 g6 D$ n2 D, \    “喏！”

    司馬孚躬身領命，旋即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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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O# U5 \- u; P: K" }) V+ u    待司馬孚離開之後，司馬朗忍不住道：“父親。如今仲達在表弟那邊頗受重用，何必再讓叔達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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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G' m5 g. m' d2 X" W2 K+ s6 M    司馬防微微一笑，“當時讓仲達跟隨孟彥，我並未想到，孟彥會崛起如此迅速。

    而且。仲達而今的身份，並不好拋頭露面。所以我只有讓叔達前去，也算是向孟彥表明了態度。不過，河南而今仍是孟德所據，他二人一日為決出勝負，咱們一日不可做出選擇。

    司馬氏百年望族，每走一步都要小心謹慎，切不可感情用事。

, e1 p2 Z( U6 N) x. w1 i) K! m    讓叔達過去，是為了幫助孟彥安撫河內，同時也是為仲達增添一個臂助，為我司馬氏將來著想。”

    司馬朗旋即息聲，不再言語。

    世家大族的生存之道，便是左右逢源，夾縫中求生存。

    對於這些手段，他焉能不清楚？只是，一想到司馬孚的身份一旦暴露，恐怕司馬氏也要受到牽累。他終於明白，父親這幾年來為何如此低調，謹小慎微。甚至從許都遷來洛陽這銅駝巷，只怕也是為日後而謀劃。想到這裡，司馬朗對司馬防的敬佩之意，不禁又增添幾分。

, j( k, T  b: F  S$ K- w    “那孩兒這邊……”

    司馬防閉上眼睛，沉吟良久後道：“你只管做你的事情，仲達和叔達的事情，與你沒有任何關係，與我司馬氏也沒有關係。而今局勢，你只需靜觀其變，在適當之時做出選擇即可。

4 W& c* C' D+ ]9 \8 ?, N3 X    孟彥那邊有仲達叔達兩人，足矣！”

2 T; t1 a$ _+ K    “孩兒明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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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Y% r' u6 ^& h. |    洛陽城中，司馬氏開始為日後而謀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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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都城裡，荀彧也陷入苦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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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F* s* B  u# u  Y& T9 J: Z/ O& t    曹操在清河進展並不順利，漢軍死守東武城和界橋，令曹軍無法前進。

' P. e# z6 U+ l. v    同時，整個河北也在迅速進行應對。沮授坐鎮大將軍府調兵遣將，自幽州、并州抽調八萬大軍，詐稱二十萬，不日將南下冀州。也就是說，荀彧和曹操此前定下聲東擊西之計，基本上已經被破解。荀彧也不得不承認，劉闖當初把王都設立於燕京，的確是一個妙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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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都燕京，雖地處苦寒之幽州，卻給了劉闖一個極為廣闊的戰略緩衝。

: L5 s# u- W7 X( G! N- ~7 ]& a& W" I    從河南渡河河北，根本無法威脅到劉闖的根本，反而可以使劉闖能夠從容部署，毫不慌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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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2 @2 a/ x0 D4 D, B7 X+ [    這也是此次聲東擊西之計失利的最大原因。

    漢軍有足夠的空間和時間，來抵禦曹操的偷襲……反之，漢軍一旦打過黃河，曹軍全無緩衝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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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v! u1 d- F$ E2 I    這一點，從許都城中的騷動便可以看出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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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2 g% U3 K; E7 G    伴隨著劉闖渡過黃河，兵臨虎牢關，許都人心惶惶。

    特別是近兩日，許都城外出現了一支盜匪山賊，出沒於梅山，更使得百姓惶恐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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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這支盜匪的來歷？

    荀彧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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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e, L& f4 R/ x/ e( w0 `2 O    事實上，他並沒有在意這支盜匪，要將之剿滅，不過分分鐘的事情。他在意的是這支盜匪背後的人。荀彧非常害怕，萬一牽扯太多，甚至有可能會動搖漢室根基，連天子都要受到波及。

    他忠於曹操，更忠於漢室。

    他相信曹操是中興漢室之主，但如果因此而牽累到天子。卻非荀彧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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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9 C# r& ^9 {7 Z1 o5 u    如此糾結之中，荀彧也非常痛苦。

, z9 J; h, }5 u1 C- j    但漢軍兵臨城下不能無動於衷。城中紛亂惶恐，也不可以等閒視之。他一邊命人安撫百姓，另一邊又下令對梅山賊進行打擊。同時，荀彧命人自黎陽抽調兵馬，更派人前往清河通知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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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v) H" i- J% y$ I1 m6 M    看起來，主公和劉闖之間的決戰，已經迫在眉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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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z# C& G' `, ^% s6 _& {6 c2 v- Z    許都，皇城。

( r5 i  F* W1 U3 v5 J- M% R5 D    漢帝興奮不已。在大殿中來回走動。

    伏皇后看著漢帝那潮紅的臉頰，心裡也不禁為之一嘆。

    她倒是可以理解漢帝此刻的心情，可問題是，劉闖還沒有打到許都，你怎可以如此失態？

5 H% Y1 U! z3 y( Z' [    最讓她感到恐懼的，莫過於漢帝方才話語中流露出來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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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7 O; `3 ]# ^% R/ d    “梓童，劉皇叔已經渡過大河。兵臨虎牢，漢室中興就在眼前。”

    這句話，本沒有什麼問題，漢帝這兩年被曹操壓制得的確很悽慘，就如同一個傀儡一般，根本無法做主。如今好不容易看到了曙光。他心情愉悅高興，也在情理之中，算不得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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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M9 N0 V% D( J; ~    可問題是，他後面的一番話，卻讓伏皇后心驚肉跳。

. j5 h3 l; g# ?/ h8 o* ~- w    “劉皇叔勞苦功高。實乃我大漢棟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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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朕之見，拜他為王爵也在情理之中……這些年他東征西討。也的確是很辛苦。等他到了許都，朕要留他在身邊，也好時時向他請益。有他在朕身邊，朕這心裡面也能安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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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乍聽，並無大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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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9 j' b# ^& q, ^  I) j( ]& I    可若是往深處想，就能覺察到漢帝的心思。

$ O+ f* G& Z' A1 ?- `% b) _, P    我的陛下啊，你居然想要削劉皇叔的兵權嗎？且不說他還沒有到許都，就算是他到了許都，也不是你能夠這樣輕易打壓。他從居無定所，到而今成為河北之主，又豈是你身邊那些妄人可以相提並論？但願得你不要這麼急切，若不然恐怕適得其反，令皇叔與你反目成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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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C" G: }/ m! r) ^8 c    沒錯，你的確是給予了皇叔名份。

* Y/ w7 N$ k: z: R% A: @4 r+ S) X( W    可是除此之外，劉皇叔的今天是他一手打造出來，又豈是輕易可以打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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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j# @. F2 i6 |4 L    但這些話，伏皇后又沒辦法說出來……她看著興奮不已的漢帝，心裡已經有了一個打算……

    必須要讓父親設法加強和劉皇叔的聯絡，這樣一來，若天子真激怒了劉皇叔，雙方也能有一個緩衝。否則的話，以陛下這樣的想法，早晚會逼迫得劉皇叔成為第二個董卓，第二個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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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 h. E& H; H8 U2 X9 H    想到這裡，伏皇后心中，滿是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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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伴隨著劉闖攻佔河內，並且渡河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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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 r" L' u    河北戰事，也突然陷入短暫的平靜。

    黎陽曹軍停止了瘋狂的攻擊，迅速退回黎陽……而漢軍卻也沒有迅速出擊，而是加強了守備。

& j' `0 j; s% m8 W$ a    曹操在清河郡進展不利，也使得曹操感受到巨大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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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 }! o2 a! J    平原郡漢軍開始蠢蠢欲動，馬超正調兵遣將，似乎有意向清河增兵。

% j8 Z, A3 a1 ~  k% i3 J; I    一旦平原郡出兵，曹操便要陷入腹背受敵的局面……與此同時，利津城修建完畢，劉闖在黃河入海口便增添了一處軍港。利津建設妥當之後，甘寧便迅速出擊，連番對青州進行襲擾。

    而太史慈則在東萊調兵遣將，似乎也要跨過沽水，兵進北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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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4 ~$ f9 M8 @8 w& G    曹操深知，在清河郡繼續拖延下去，只怕讓時局越發不利。清河超乎尋常的頑強，也使得曹操之前奇兵之計徹底落空。而今的情況，他留在清河於時局並無益處，最好的辦法，就是儘快撤離清河……因為照目前的情況看去，清河滯留越久，就越是危險，絕非曹操所願……

* b0 Z' Y0 l9 w    是夜，曹操與荀攸等人商議撤兵之事。

    就在他們商談之際，忽聽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孟康，何事如此驚慌？”

7 M: f3 B% k- H) m    “主公，大事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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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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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得到消息，劉璋在成都起兵，兵出葭萌關……張魯自武都倉促收兵，劉闖兵馬攻佔武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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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卷五 逐鹿中原 第375章 虎牢（六）

8 d3 M  V+ n" a7 q, ^2 V+ }    曹操聽聞這個消息，並沒有露出太過驚訝之色。

    當初荀彧派人前往漢中邀請張魯出兵的時候，就已經猜到張魯撐不得太久。這傢伙不是沒有本事，只可惜把心思都放在了傳道上，一門心思發展他那祖傳的天師道，對於軍政事務並不是太感興趣。若不是張魯手下有幾個能人，估計他在漢中的位子也做不太穩……這樣一個合作夥伴，曹操又怎可能寄予太多希望？他邀請張魯，更多是希望張魯能夠在漢中牽制漢軍，哪知道漢軍還沒有大動干戈，張魯就縮了……如此一來，關中的壓力必然驟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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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1 F+ H) n' _% E! E$ I. X    再加上劉闖攻佔河內，清河戰局不利，也使得曹操有些心煩意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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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M+ s( h( ?2 b$ I8 R9 \* d/ K    繼續在清河與漢軍僵持顯然意義不大，而今這種情況之下，最好的辦法就是迅速撤軍，馳援虎牢關。

    “公達，張魯這一退，只怕關中的壓力會大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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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3 \# q6 U, |8 q! |    而馬超小兒更是在平原蠢蠢欲動，有子遠協助，恐怕也不好對付。

    我欲立刻退兵，返回虎牢，與那闖兒決一死戰。只是這一退，還需得力之人斷後，不知公達以為誰可勝任？”

    荀攸想了想，沉聲道：“可使子和斷後，當無後顧之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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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亦我之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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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說完，扭頭向曹純看去。

    曹純見此連忙站起身，躬身一禮道：“純願斷後，以阻擋賊軍追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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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曹純領命，曹操總算是鬆了一口氣。“既然如此，便煩勞子和辛苦一回。明日一早我等退兵。”

    大軍撤退，並非易事。

    但曹操頗懂得壯士斷腕的道理，迅速撤離，甚至將多餘的輜重糧草丟棄。

' J- n" F$ X# i: Y    因為他很清楚，一旦劉闖的北疆軍團南下，諸葛亮必然會毫不猶豫的加以追擊。既然要退走，那就不能猶豫。多耽擱一日，便多一分危險。更不要說。那馬超已率部自平原西進……一俟漢軍形成夾擊之勢，自己這數萬兵馬只怕會有危險。所以，曹操走的也非常乾脆，諸葛亮甚至未能反應過來，曹操大軍已退回甘陵。等到諸葛亮明白過來，立刻出兵追擊的時候，曹操大軍已退過瀆水……曹純趁漢軍主力未至。在貝丘主動出擊，將漢軍追兵擊潰。

5 s* y9 p4 s8 |    一日後，當諸葛亮親率大軍，以楊維為先鋒抵達貝丘的時候，曹純已安然退過瀆水，在聊城憑漯水之險安營紮寨。若諸葛亮繼續追擊。勢必會損兵折將。在探明了曹軍的動向之後，諸葛亮也不禁感慨，曹操手下的確是能人輩出。一個曹純，便使得他諸般算計全部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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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安九年八月，曹操退守河南。拜曹純為東阿太守，抵禦漢軍追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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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黎陽曹軍也一改之前的攻勢，憑藉黎陽高牆深壑，與漢軍形成對峙……而曹操則親率大軍趕奔白馬，和黎陽曹軍主力匯合之後，迅速西進，向虎牢關方向緊急馳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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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X$ I$ M) S* o  Q! u    劉闖沒有想到，他渡河不久，司馬孚便趕來虎牢關。

* Q# e' q9 X( i) D$ i0 i    對司馬氏一家，劉闖的感情顯然要比鐘繇一家來的深厚……因為在他最困難的時候，司馬防使司馬懿前來相助。雖則此後司馬氏並未出太多的力，可是在暗中的支持，並不算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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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司馬氏的支持，司馬懿怎可能在河內組建黃閣？

    如果沒有司馬防暗中幫忙，想必司馬懿在許都的耳目，也會頗費周折……至於司馬氏一家的謹慎態度，劉闖並不感到奇怪。事實上，對於這種世家大族的處事方法他心知肚明。司馬防能夠在他最困難的時候施以援手，便足以說明了一切問題。在攻佔河內之後，劉闖遲遲沒有委派人手進行安撫，也就是在等待司馬氏的反應。從目前來看，司馬氏的反應堪稱神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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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司馬孚告訴劉闖，他此來只是他個人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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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劉闖心裡面卻非常清楚，如果沒有司馬防的首肯，司馬孚是絕不可能前來投效。

' q6 y4 c4 _5 \9 U" k3 c    “我來之前，家父已經斷絕了和我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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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的一言一行，和司馬氏都沒有關係，請兄長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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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6 E$ }1 f8 Z  g* `/ }, \' x    司馬孚是個極其聰明的人，他雖然不知道司馬懿現在是擔當什麼事務，可是從司馬懿投效劉闖多年，至今仍默默無聞的表現來看，司馬懿必然是擔負著一個不為人所熟知的使命。

9 s9 E  J) m* H4 X    司馬懿可以做這種幕後之人，卻不代表司馬孚也可以擔任。

0 d7 x& D6 g( z8 C6 d* u6 A# @    劉闖倒是明白司馬孚的想法，當下笑道：“叔達不必擔心，你來之前，我已經有了打算……”

    對司馬孚，劉闖倒是有些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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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實話，司馬八達之中，他對司馬孚的印象，甚至好過司馬懿。

$ Q  Y4 C: Q# d    在歷史上，司馬孚曾為太子中庶子，是曹丕的輔臣。在曹操死後，司馬孚更成為擁護曹丕篡奪帝位支持者，而曹丕對他也是言聽計從，除黃門侍郎，宿省內，加騎都尉以示榮寵。

. i) c9 u* E5 F+ w    後來，魏明帝曹叡繼位，啟用司馬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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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O) G% o1 r3 T9 ~& z    他曾對左右說：“我有司馬兄弟，又有什麼可以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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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魏明帝一朝，司馬孚為度支尚書，類似於後世的財政部長。而在司馬孚的執掌下，魏國的財政極為健康，更因為司馬孚的出謀劃策，數次令諸葛亮北伐之謀最終失敗，可謂勞苦功高。

    魏明帝死後，曹芳繼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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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司馬懿和大將軍曹爽爭權，司馬孚明哲保身，不理政事。

1 S; y/ i6 p2 S+ J' E    而等到司馬懿發動高平陵事變之後，司馬孚屯兵司馬門，控制京師。將曹爽一黨誅殺……

+ h8 o1 j9 |$ n$ S' N% t7 o! p. S+ F    吳將諸葛恪征發二十萬人伐魏，又是司馬孚督軍二十萬抵達壽春。

" D) Q, N/ V0 e7 t/ s1 e" i* ]    當時眾將想要迅速出擊。但是卻被司馬孚阻止，言：“進攻一方需要耗費大量人力才能成功，暫且使用詐巧，不與之力爭。”

5 ]; h% b# ~" r; N; l    他下令大軍停滯一個月才出擊，而吳軍士兵早已疲憊，加之瘟疫流行，使得魏軍不戰而勝。

! V: z7 Y6 ]( h& Q/ Q& r# a    這個人在三國後期，絕對是一個能文能武的名將。

    而使劉闖記憶最深刻的。莫過於司馬昭弒殺曹髦的時候，司馬孚不顧眾人反對，枕屍痛哭。後西晉代魏，曹奐被貶為陳留王，遷往金鏞城。唯有司馬孚前去辭別，拉著曹奐的手，淚流滿面。“臣至死為魏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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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一個忠臣，一個值得劉闖敬佩的忠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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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生性謹慎，遇事沉穩，懂得明哲保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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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V3 w; V" C3 {+ q* t0 Q    歷經曹魏四代帝王而始終為曹魏所重，到司馬篡位之後，他更是位極人臣。無人可以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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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 D! M2 ~7 s! g9 A- h* W2 |    而今，司馬孚看上去還略顯有些青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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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s0 u' n  B6 `) e( F# R4 s    但劉闖對他卻報以極大的期許，“今我將征伐許都，河內之事便託付於賢弟。

! T) u5 H+ o) \6 T# `. Q    就請賢弟即刻動身，前往懷縣……我離開之時。已叮囑伯侯，只要賢弟一到。便把事務交由賢弟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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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孚聞聽，頗感驚訝。

. ?  F0 p+ R- _$ ^    要知道，他和他兄長司馬朗的情況不一樣。

    司馬朗名滿天下，享譽十數載，是中原極有名氣的士人。而司馬孚則由於司馬防刻意的壓制，知道他才學的人並不多。他才一投到劉闖麾下，劉闖便將河內託付與他，足以看得出劉闖對他的重視。

3 d9 {6 K3 a) k' P' u    這不僅僅是簡單的親情，裡面更有一種信任。

) h) w( V9 Y1 E- r    司馬孚感動不已，忙躬身道：“願為兄長效死命，定使河內無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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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司馬孚便啟程前往河內。

    司馬氏身為河內一等一的望族，雖然司馬孚只是司馬氏三子，但有他出面，很快便穩定了河內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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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4 u* |7 t( R  I4 c    當然了，對外劉闖會宣稱，他是在攻佔了溫縣之後，司馬孚才來投效。

# b: E, d8 B; L/ o7 n    劉闖和司馬氏之間的關係，如今還不是揭開的時候……虎牢關一日不破，劉闖一日就不會揭開他和司馬氏之間的關係。若不然，將會給司馬氏帶來殺身之禍，這並非劉闖願意看到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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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K$ N, d1 }7 q3 x    有司馬孚在河內安撫，劉闖也就徹底沒有了後顧之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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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H# }) k9 ?$ P- K, |& k    建安九年八月初，劉闖率大軍兵臨虎牢關。

7 _" \8 ]( B% _- U    曹朋也早做好了準備，劉闖才一抵達城下，他便率部出城，在城外擺開了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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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朋躍馬而出，方天畫戟戟指劉闖，厲聲喝罵：“闖賊張狂，竟敢犯我城關……天子視你為皇叔，你不思為國守禦邊疆，何以卻犯我城關？莫非你有不臣之心，今日就要你在此授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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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面對曹朋，不禁冷笑。

    “黃口小兒，手下敗將，也敢囂張。”

    他冷笑道：“曹朋，天子而今被你曹氏挾持，猶若傀儡。

    我奉天子詔書前來剷除奸妄，若聰明的趕快投降，若不然定將你斬於馬下。”

    曹朋大怒，拍馬舞戟便衝向劉闖。

    一年前，曹朋便已到了煉神初期的巔峰……而一年之後，劉闖發現，這傢伙竟然已經突破了煉神中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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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N! q: w7 l4 @+ h2 c; ?* ^5 {! _    那一支方天畫戟舞動起來，戟雲重重。

    劉闖心裡不由得一動，也不敢小覷了此人，打起精神便和曹朋戰在一處。

2 E1 F5 {; m2 m6 P7 T    一年前，劉闖有把握在三十個回合之內將曹朋斬殺。可如今再次對決，劉闖也不禁暗自吃驚。

    這傢伙的進境可謂神速，若非劉闖已經達到了煉神中期巔峰狀態，還真要有一場苦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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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w! [( O/ f+ d( c7 d& ~    二人椎來戟往，戰了大約二十多個回合，曹朋漸漸露出敗相。

    而在曹軍本陣之中，卻急壞了夏侯惇……眼見曹朋有些抵擋不住，他心中大急，躍馬擰槍便衝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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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友學，休要慌張，我來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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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卷五 逐鹿中原 第376章 虎牢（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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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t; c. N# g1 }* p6 R0 I    夏侯惇，曹氏名將。

    在後世很多萌妹子會尊他一聲‘東尼哥’，劉闖對他倒是耳熟能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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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w' L- q& M0 F& y/ T) A3 ]3 z2 |    三國演義裡記載，夏侯惇是一個獨眼龍。可是當劉闖真正見到夏侯惇的時候，才發現這傢伙並不是獨眼龍，只是一隻眼的眼角留有一塊傷疤。史書記載，夏侯惇的眼睛在兗州之戰中為流矢所傷，結果在三國演義當中，他就變成了一個海盜式的悍將，變成了一個獨眼龍。

. E  N3 i5 t. C  P' D    劉闖心裡，頓時興奮起來！

    夏侯惇縱馬而來，與曹朋雙戰劉闖。

    可是劉闖卻毫不畏懼，抖擻精神，盤龍八音椎翻飛舞動，八音齊鳴，在戰場上空迴響不停。

    兩邊軍陣裡，戰鼓聲隆隆作響，曹軍和漢軍的士兵，更是搖旗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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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侯惇曹朋雖然是雙戰劉闖，但是卻並沒有佔據上風。劉闖手中大椎勢大力沉，招數古拙，甚得大巧不工的奧妙。哪怕夏侯惇也是煉神武將，和曹朋也僅僅是與劉闖保持一個平手。三個人，三匹馬在疆場之上走馬盤旋，眨眼間又是二十多個回合。曹軍陣中觀戰的徐晃有些急了！因為他看得出來，從表面上來看雙方雖是平手，可劉闖卻穩紮穩打，絲毫不露敗相。

    相反，夏侯惇和曹朋卻是越打越急，雙方每一次交鋒，兩人都顯得頗為吃力。

    徐晃心中不由得暗自感嘆劉闖的悍勇，怪不得他會被稱之為當世之中。唯一能夠超越呂布的存在。

1 b  K8 h8 A  P. N9 q4 z  _# j    這樣再打下去，用不得多久。只怕夏侯惇和曹朋也要抵擋不住。

    想到這裡，徐晃挺矟躍馬而出，便衝上了疆場。

; d  q+ f3 ^  n0 f    一時間，漢軍中一陣嘩然……曹軍雙戰劉闖已經是壞了規矩，而今竟然三人聯手，圍攻劉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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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國演義中，曾有三英戰呂布的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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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今，劉闖一人獨鬥三個煉神高手。其壓力甚至比演義中三英鬥呂布更大。

+ g) D8 A. a& G2 k+ ~# l    法正見此情況，頓時急了眼。

# ~+ X6 n1 J1 ]! J    雖然劉闖在三人圍攻之下依舊不露敗相，可時間長了，恐怕也難以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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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醜，還不去助主公一臂之力。”

    法正大聲喊喝，在門旗下早就躍躍欲試的董俷聽到，二話不說拖錘健步如飛便衝入戰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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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攔住那黑大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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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 \. [8 a% |2 D; J8 Q    曹軍陣營裡。郭奕連忙高聲喊喝。

& }! |2 j$ k- I$ f8 u    曹彰典滿縱馬而出，雙雙迎上前來，攔住了董俷的去路。

1 e, y7 V; ~! X  X    董俷卻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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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見曹彰典滿攔阻，他大吼一聲，猛然錯步一個旋身，左手槌橫掃千軍。呼的便向典滿砸去。典滿在馬上坐穩，舉大斧向外一崩，只聽鐺的一聲巨響，槌斧交擊，典滿胯下馬希聿聿長嘶不止。噠噠噠連退數步。而典滿兩手更虎口迸裂，鮮血淋淋……他險些被董俷的巨力從馬上掀下來。眼中流露出不可思議之色。要知道，典滿雖然未能繼承典韋的衣鉢，但典韋那天生神力，卻被他得了個八九不離十。他騎在馬上，借助戰馬衝勁出手，本就佔據優勢。

    可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他仍舊抵擋不住董俷的神力……這醜鬼，莫非是妖怪嗎？

9 J- h1 p! H! a* ?# D    典滿腦袋裏一陣迷糊，可董俷卻不會手下留情。

    他急著要去幫助劉闖，所以一槌逼退了典滿之後，身形後退兩步之後，墊步復又衝上來，身形驟然騰起，右手槌泰山壓頂，便砸向典滿。

    “兕子，快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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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n- \) r# [( g6 D    曹彰見狀，連忙大聲喊喝。

    典滿這才反應過來，可是想要閃躲已經來不及，於是甩蹬縱身從馬上撲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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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躲了過去，可是他胯下馬卻無法閃躲。只聽蓬的一聲悶響，董俷手中大槌狠狠落在典滿坐騎的腦袋上。那匹馬慘嘶一聲，噗通便倒在地上，腦漿迸裂，再也沒有了聲息……

7 a. J! ~5 a& T7 u4 M8 o    這時候，曹彰也衝過來，挺槍就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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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俷大怒，身形猛然在原地滴溜溜一個打轉，右手槌脫手飛出，便擲向了典滿。同時，他用騰出來的右手，蓬的抓住了曹彰的槍桿之上。曹彰大驚失色，連忙在馬上發力，想要奪回大槍，可誰料想，他抽了兩下，大槍卻牢牢抓在董俷的手中。只見董俷紮了一個馬步，口中發出一聲如雷巨吼，“給我下來。”

; S/ |: Z& _+ ^. a    說時遲，那時快，曹彰只覺被一股巨力拉扯，甚至來不及撒手丟槍，便被董俷把他從馬上拽下來，狠狠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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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5 Y0 \7 W$ z6 G# q    另一邊，典滿一個懶驢打滾，躲過了董俷的大槌。

2 V) a( E# y5 w* R8 v0 v, a    他剛站起來，就看到曹彰被董俷從馬上扯下來，頓時紅了眼睛，大吼一聲便縱身撲向董俷。

    不過，不等他到董俷跟前，一支利箭飛射而來，正中典滿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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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6 z+ K3 N, r    典滿吃痛，大叫一聲跌坐在地上，董俷一見，頓時咧嘴大笑，上前便要取典滿性命……

: U  _) E- ]. z3 E    “阿醜，速去幫助主公，這裡由我解決。”

    一匹快馬從漢軍中衝出來，馬上大將赫然正是張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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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縱馬而來，曹彰剛從地上站起來。沒等曹彰站穩，張郃大槍突然一掃，啪的將他再次掀翻在地。

    緊跟著，十幾名漢軍撲過來便把曹彰按住。

, x! ^2 A! Z" F3 L  X    典滿掙扎著要上前解救曹彰，被張郃上前一槍拍翻在地。

    董俷是個渾人，而且也不知道曹彰的身份。可張郃卻認得曹彰，更知道曹彰和劉闖之間的關係。

+ [! f- I2 a5 \: p2 x) O: q    張郃知道，劉闖對曹彰頗為讚賞，所以萬萬不能傷了曹彰。

    他拍翻了典滿之後，衝著曹彰厲聲喝道：“三郎休要莽撞，主公雖不欲傷你，可戰場之上刀槍無眼，莫要讓夫人痛心才是。”

    曹彰本來拚命掙扎，可是聽到張郃這一番話。頓時愣住了。

    漢軍士卒趁此機會將他繩捆索綁，便要拖回陣中……可曹彰和典滿被生擒。郭奕頓時急了眼。不僅是郭奕急了，連帶著一邊曹朋夏侯惇徐晃三個人，也都急了，大聲呼喝，想要解救曹彰。

    法正見此情況，立刻下令漢軍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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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W7 T$ `4 Y- h. f9 Z    劉闖死死攔住曹朋三人，原本是有些吃力，可是伴隨著董俷的加入。局勢頓時發生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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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x& t, ]0 M( a3 D    曹朋三人聯手圍攻劉闖，本來是佔據上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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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董俷加入之後，情況立刻發生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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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俷天生神力，即便是劉闖也自愧不如。加之他為人單純，練功更是事半功倍。短短兩年時間，他便已經練成了龍蛇七變，幾近煉神初期。當然了。這裡面也有劉闖不斷用參丸為他補氣強身。如今的董俷，論境界或許比不得劉闖，但如果是單純拚殺，即便是劉闖也倍感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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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o. ^  d/ T7 Y: ^& I% o    他一個人，便抵住了夏侯惇和徐晃二人。

* n$ O- i" a- m( _' g4 A/ g    只剩下曹朋一個，更不是劉闖對手。被劉闖殺得盔歪甲斜，汗流浹背……

# p0 H+ m) O9 @9 J6 ?/ U+ @    幸虧這個時候，郭奕下令曹軍出擊，總算是將曹朋從困境之中解救出來。雙方近萬人馬在虎牢關下展開了一場慘烈廝殺。戰事足足持續了一個多時辰，曹軍最終抵擋不住。敗退虎牢關。

    曹朋和夏侯惇徐晃三人拚死而戰，總算是保住了虎牢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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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曹彰和典滿被俘。卻成為縈繞在三人心頭的一片陰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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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陽西下，殘陽照映虎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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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f7 i: \3 T; g- `    虎牢關外，漢軍在清理戰場，收整屍體。

    此戰，漢軍死傷近千人，可謂損失慘重。但曹軍的死傷，猶勝過漢軍，多達一千多人，已無力反擊。

    曹朋站在城頭上，臉色鐵青。

    他看著漢軍將戰場上漢軍戰死的將士屍骨收攏起來，而後在城下堆積柴薪，縱火焚燒……

    這也是漢軍的習慣！

, K: `2 o- h( G  m9 T5 [    這麼多的屍體，就算是就地掩埋，也難免會出現瘟疫。

6 ]2 z( j8 w5 [8 }    好在漢軍士兵身上都帶有銘牌，焚燒之後將骨灰裝入罐子裡，而後把銘牌放置其中，待大戰結束之後，可以送還家鄉。說起這種方法，最初在漢軍中推行的時候也是阻力甚大。可是隨著一個個漢軍的骨灰被送還家鄉，得以落葉歸根之後，軍中對這種火葬方式便不再反對。

    太多士兵戰死他鄉，屍骨無存。

    相比之下，漢軍的士兵能夠葬在老家，已經是一件極為幸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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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朋夏侯惇徐晃三人，並肩站在虎牢關上，一言不發。

$ \0 B1 ~' {4 _, H: W    曹彰典滿被俘，令三人的心頭格外沉重。

4 G5 @. R* y4 y9 \( K% F    還是郭奕強笑一聲，“三位將軍不必擔心，我時常聽子文說，那闖賊待他如手足，今為闖賊所俘，想來也不會有性命之憂。當務之急，還是這關城守禦……闖賊勇不可擋，麾下更有猛將相隨。如今之計，絕不可再與之硬敵，唯有死守虎牢，靜候援兵，三位將軍以為如何？”

    曹朋三人，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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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J4 i$ w) _    他們也清楚，劉闖不會壞了曹彰兩人的性命，可問題是曹彰是在他們手中被劉闖俘虜，這讓他們回去，如何與曹操交代？一想到即將面對曹操的雷霆之怒，曹朋三人也不禁為之心寒。

    “此事，怕是隱瞞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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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朋猶豫許久，輕聲道：“還要儘快將此事通稟荀尚書，並派人報之主公才是。”

2 m# [" [2 Z9 w1 q$ m    夏侯惇和徐晃聞聽，不由得輕輕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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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5 X) R1 C7 k0 k    他二人相視一眼，苦笑道：“友學不必擔心，此事也怪不得你……若主公怪罪下來，我二人與你一同承擔。

    伯益說的不錯，當務之急，還是要加強城中守衛，絕不可再與闖賊硬敵。”

    曹朋點頭稱是，可是心情卻不見半分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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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d# w9 e  F    哪怕他知道曹彰不會有性命之憂，可他也擔心，曹彰的脾氣……要知道，劉闖今非昔比，曹彰又是一個倔強的性子。萬一曹彰激怒了劉闖，哪怕劉闖再喜歡曹彰，恐怕也有危險。

& @4 s  j6 q& c8 Z  L    也不知，子文而今如何？

1月23

卷五 逐鹿中原 第376章 虎牢（八）

/ k& Z( N" b, U( A: ]; k1 ]    曹彰的情況如何？

    不比曹朋預料得好，也沒有出現曹朋想像中的局面。

" e5 V9 |! ]6 l8 ^    因為劉闖根本沒有功夫理睬曹彰，當晚在大戰結束之後，他便收到了消息，高順統兵一萬，抵達黃河北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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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伴隨著司馬孚的出現，河內局勢漸趨穩定。

    山陽、獲嘉和修武三縣的抵抗隨之減弱，相信用不得多久，三縣便會歸降劉闖。三縣兵馬，說穿了也就是三縣縉紳私兵。他們希望能夠從劉闖手中獲得一些好處，故而才奮力抵抗。

    如今，劉闖的重心已經從河內轉到了虎牢，三縣繼續折騰，也就沒有了實際的意義。最重要的是，司馬孚或許聲名不顯，但司馬氏子弟的名頭，對於河內縉紳而言，一樣是意義重大。

    有司馬孚出面，接下來只剩下一些旁枝末節，根本不需要劉闖出來……

    高順的壓力，隨之減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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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I2 B# P( x5 B    他在司馬孚抵達懷縣以後，立刻點起兵馬，直奔虎牢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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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Q  Y  {! Z' U1 Q2 L! W# P    與此同時，雁門太守郭縕也從雁門抽調出兵馬，向河內方向迅速靠攏。劉闖要去迎接高順，所以暫時也顧不得曹彰的事情。事實上，他現在就算見到了曹彰，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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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不成告訴曹彰，讓他投效自己，和曹操作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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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d+ ]4 a1 k+ U$ i    估計這話敢說出口來，曹彰會立刻和劉闖反目。別看曹彰年紀小，卻是一個極有主意的人。劉闖也沒有想過要說降曹彰，便讓他先冷靜一下，而後再做打算。反正，他也不會真的為難曹彰。

    高順在平皋駐留一日，探望了一下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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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P: h/ X, P. S+ {    此前大河渡口，曹性為曹彰偷襲，身受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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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搶救的及時，曹性並沒有性命之憂。在隨軍醫生搶救之後。很快就甦醒過來……

    “只是叔龍覺得無顏面對主公，居然栽在一幫子小孩子的手裡。呵呵，我在平皋看到他的時候，他是非常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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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D- Z; \1 o4 @$ Z2 g/ q    高順在渡口和劉闖相見之後，便笑著談起了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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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劉闖能夠聽得出來，高順其實是在探自己的口風……他擔心曹性這次失利。會影響到以後在劉闖心目中的地位。說起來，曹性這幾年在北疆可謂是順風順水，數次和鮮卑人交鋒，也都佔據了上風。此次重返中原，曹性是野心勃勃，想要建立起一番事業。哪知道才一出場。便被曹彰等一干小子打得狼狽而走，到頭來還差一點在黃河渡口丟掉了性命。

; s. t; A# a4 x9 c! e    換個人，說不得也會感到擔心。

+ s( @4 n, n* w    劉闖大笑，“叔龍想多了，有道是勝敗乃兵家常事，又有誰能夠真正做到百戰百勝？他這次不過是大意，才著了曹軍的埋伏。若真個面對面廝殺，只怕曹軍也未必能在他手上討得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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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近來事務繁多，無暇前去探望。

: d6 {5 x/ M7 a4 _- v$ n  W    孝恭回頭派人告訴叔龍，就說我等他傷癒之後重返戰場，如今我們逐鹿中原，少不得要有連番戰事，我也希望他早些好起來，莫要再胡思亂想才是。”

! @# G: K; O7 w0 {5 J0 |    說起來。劉闖和高順曹性的關係，也非常密切。

7 X1 p$ c: z9 g9 A    想當初他初至遼東，高順曹性這些呂布舊將，的確是幫了劉闖很多的忙。

    如果沒有這些人，劉闖想要迅速在遼東站穩腳跟，也不是一樁易事。而今，劉闖在河北崛起。手下猛將如雲，謀士眾多，但是對高順這些老人的感情，卻未曾發生過任何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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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苟富貴。勿相忘！

    這六個字說起來似乎很容易，但真要做到，似乎也不是一件易事。

    劉闖當然不可能因為幾次失敗便小覷了曹性……說實話，曹軍此前能夠偷襲成功，也是曹性大意所致。否則的話，曹彰他們未必能夠討得便宜。論武力，劉闖麾下十大將驍勇善戰，更有馬超這等猛將。可若說行軍打仗，高順曹性這些人的才幹，未必就真的會遜色於十大將。

    劉闖這次之所以從北疆和上黨把高順和曹性找來，也正是想要借助他們的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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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4 f5 x3 S$ P# Z/ Z$ _; d* x    高順聞聽劉闖這番話，也鬆了一口氣。

# I1 E" C6 r) |$ l+ w' e    “叔龍也是心懷愧疚，他如今更迫不及待想要恢復身體，為主公分擔憂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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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當晚就宿於渡口漢軍大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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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順詢問起虎牢的戰況，劉闖臉上的笑意，頓時消失不見。

3 u. Q, l/ s) a1 e: G6 v    “今日一戰，曹軍的確是處於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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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1 X# @% A( H2 R    然則其實力猶存，荀彧必然會繼續向虎牢增派兵馬。而曹操已經開始退出清河，想來不日便要返回許都。若不能在曹操返回之前攻破虎牢，只怕又要無功而返……好在，西涼那邊的情況得到了扭轉。張魯退回漢中，元直便再無後顧之憂。只要關中之戰打起來，我們的壓力必然會減弱許多……孝恭，虎牢之戰必然會極為慘烈，我還要多多倚仗孝恭為我分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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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順聞聽，頓時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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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3 O$ g: u- @    “主公只管放心，某必助主公一臂之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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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i$ k1 g' @. ^3 \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劉闖和高順率部返回虎牢關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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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G- p$ y6 R* `    只見虎牢關城牆堅厚，關城上曹軍嚴陣以待，已擺出了死守的架勢。

    劉闖不怕曹朋和他正面對決，但是對於曹軍這種擺出嚴防死守的態勢，卻極為頭痛。如此一來，虎牢之戰必然會轉變為一場慘烈的攻防戰。哪怕劉闖心裡已有準備，心裡面也有些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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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j# ?) O7 \, g3 r    這一戰下來，天曉得要死傷幾多軍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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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可能，劉闖是真不想和曹軍這樣死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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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殺過來殺過去，說到底都是大漢子民自相殘殺。歷史上，五胡亂華何以出現？這其中或許會有很多原因，但最為關鍵的一點，恐怕就是漢民在經歷百年征戰之後，人口驟降，元氣大傷。

) t2 t. q; H) o) j    可是，要想避免那五胡亂華的情況出現，這一場大戰是不可避免。

    劉闖帶著法正和高順查探了虎牢關的防禦情況，也不禁暗自叫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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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2 N" E0 s( @    哪怕他手中有天雷火和絞車弩兩種武器，要想攻破虎牢，也要付出極大的代價。劉闖三人在城外探查了一遍之後，便返回漢軍大營。只是，他才一走進中軍大帳，就見張郃急匆匆走來。

    “主公，曹家三公子吵鬧著要與你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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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聞聽，眉頭不由得一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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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猶豫一下之後，輕聲道：“既然如此，帶他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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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正和高順立刻躬身告退，因為他二人也知道，這已經屬於劉闖的家事，他二人也不適合待在這裡。

7 d8 @9 B/ @$ a% Y, {# q/ `5 D    不一會兒的功夫，曹彰大步流星走進了中軍大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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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小子毫無半點俘虜的態度，見到劉闖之後，便厲聲道：“姐夫，今日我成你階下之囚，要殺要剮隨你便。可是要我投降你，卻是休想！”

6 \# ~7 V4 j9 `; `- X  A6 l# q4 c    劉闖一皺眉，看著曹彰，半晌後苦笑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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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文，你先坐下。”

    “我不坐！”

+ e/ H# j4 q9 M2 q5 X    曹彰梗著脖子，毫無懼色的看著劉闖，大聲道：“看在二姐的面子上，我喚你一聲姐夫。可現在，我代表的是我父親，而你卻是他的敵人。你休要囉唆，究竟要怎麼處置我，給我個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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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 F$ t7 N; `# K7 {: ^& ^8 ^    劉闖也怒了，“若不是看在你姐姐的情分上，老子昨天晚上就拿起人頭祭旗，又怎容你在此呱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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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t4 ]- A3 p9 [/ J- C- h* A    他深吸一口氣，半晌後苦澀一笑。

4 o* j7 K' R- o4 O4 V    “子文，你只管放心，我絕不會壞你性命。

    我與你說過，我與丈人之間並非是私怨，出現今日之局面，實乃迫不得已。你父親退不得，我同樣也退不得。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想必你也清楚，我與他之間，總要有人低頭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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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 X+ l$ d) }+ Q& ?4 _4 k9 ^    說實話，我並沒有想到你會出現在戰場之上，而且還接連讓我吃了兩次虧，甚至險些害我折損了一員大將。我不會壞你性命，但你也休想讓我放你走。放虎歸山的道理，我不是不懂……所以，我思來想去，決定把你送去燕京。我會派人與丈人書信，把此事告之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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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h  `0 d& ^8 i% m  d. ]    “我才不去燕京。”

% }# J1 ?& h7 B: l    “去不去，由不得你來做主。”

    劉闖拍案而起，厲聲道：“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你又以為你是什麼人，可以和我講條件？

9 w, H' u& A) ]+ F, o$ O* y) ^# l    若非看在你二姐的面子上，我又豈容你在這裡囂張？

    你若是聰明，就給我乖乖聽話……你二姐如今也有了身子，你給我去燕京好好陪著她散心。若是你還要給我耍小脾氣，充英雄，老子就打斷你的腿，然後扒光你衣服，綁起來送回燕京。”

    劉闖這一怒，也讓曹彰頓時沒了脾氣。

( e1 `! ?3 t. d. n5 Q  [, M. S    說起來，他挺怕劉闖。

    別看劉闖平時對他都是笑嘻嘻的，和顏悅色。但曹彰卻聽說了，他這個姐夫去年曾在遼東大開殺戒，殺得遼東血流成河。這是個殺起人來絲毫不會心慈手軟的人！他也相信，劉闖說得出來，便能做到。想他堂堂曹家三公子，如果真被扒光了衣服送去燕京，簡直丟煞人也。

    所以，劉闖一發火，曹彰頓時就矮了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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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期期艾艾半晌，才擠出一句話來，“二姐懷了身孕，什麼時候的事情？”

: W4 V! A* R0 s0 l" v* |& i" U    “你見了她自己問……現在，立刻給我滾出去，老老實實收拾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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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會讓阿醜盯著你們，若敢妄動，可別怪我心狠手辣。阿醜若動起手來，到時候吃虧的是你。”

    曹彰聞聽，頓時色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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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卷五 逐鹿中原 第376章 虎牢（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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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3 X, |5 x2 A; ?    說句心裡話，曹彰不怕劉闖。

    哪怕劉闖凶名赫赫，曹彰面對劉闖的時候，也不會感受到半點恐懼。

    和劉闖相處近一載光陰，他對劉闖或多或少也有一些瞭解。自家這個姐夫對敵人或許兇狠，但是對親人卻是極為大度。哪怕他和曹操為敵，又始終保持著一分親情在其中。也許在外人看來，劉闖和曹操是劍拔弩張，沒有調和的餘地。可是曹彰心裡卻非常清楚，劉闖和曹操之間的關係，遠不似外界看來那麼惡劣。正如劉闖所言，他和曹操，如今都已騎虎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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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董俷卻不同。

    曹彰大體上聽說過董俷的事情，也知道那黑小子腦袋裏缺一根筋，天底下除了劉闖，無人讓他低頭。這麼一個傢伙，偏偏天生神力，且殺性極重。曹彰不怕董俷殺他，卻擔心董俷收拾他，讓他顏面無光。把董俷惹怒了，可不是一樁好事……那傢伙，可是沒有半點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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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燕京就是……”

    曹彰低著頭，懦懦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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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劉闖卻沒有再理睬他，只朝他擺了擺手，便低下頭翻閱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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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彰灰溜溜走出大帳，就看到董俷站在大帳外守衛。當他走出來的時候，董俷也看到了他，還呲牙朝他一笑。那白森森的牙齒，卻讓曹彰激靈靈一個寒蟬，低著頭一溜煙便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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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俷看著曹彰的背影，露出疑惑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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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1 u- G4 p: |7 e# H% n8 A: I    他有些不太明白，曹彰為何看到他就好像看到大灰狼的小綿羊一樣？與昨日戰場上的曹彰相比，儼然如兩個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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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 A, I7 f+ j! q. }4 x    建安九年八月中，曹操抵達白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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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正打算休整一下，而後便迅速趕回許都，卻不想從虎牢關傳來消息，曹彰和典滿被劉闖俘獲。

% N9 M8 t# V4 ~$ \: p$ P    乍聽這消息之後，曹操心裡也是一緊。

    “主公。三公子被劉闖俘獲，還要儘快派人前往虎牢關，設法將三公子救出來才是。”

0 R  a1 a- E9 u) a% Y    董昭大急，連忙自告奮勇道：“不如這樣，我這就前去虎牢關，遊說那劉闖釋放三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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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3 l4 ]2 r2 D& W  W- c6 W8 b    哪知道，曹操卻平靜下來。依案沉吟片刻之後，突然展顏而笑。

, a; V; w" Q1 Q4 H3 J    “公仁不必擔心，子文便是落在劉闖手中，也無性命之憂。”

    “啊？”

    “闖兒秉性，我還算瞭解。

    我與他之間的爭鬥，絕不可能牽累到子文身上……如今虎牢之戰。已經到了關鍵之時。一旦虎牢告破，只怕我與闖兒之間，勢必要有一場決戰。這個時候，不管是我還是他，都不會退讓半步。公仁你這時候去，只能助長闖兒囂張氣焰，他也不可能在這時候把子文釋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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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不必理睬。只管返回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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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傳我命令，著公明駐守滎陽，命文烈屯駐梅山。

5 u# k  d; e8 e5 H" k    文若來信，近來許都頗不安寧，那些個宵小也在蠢蠢欲動，不可不防。既然要和闖兒決戰，務必要保證糧道通暢。闖兒不比袁紹，當年袁紹犯下的錯誤。他絕不會再犯，我等更要小心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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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w6 [, p) y6 ]% d6 q+ S    劉闖瞭解曹操，同樣曹操也瞭解劉闖。

    對於這對翁婿，董昭也不知道該如何評述，聽完曹操的話語，只能苦笑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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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事實也證明了曹操的推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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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曹彰被俘虜的第三天。曹操便收到了一封自虎牢關送來的書信，而寫信之人，正是劉闖。

/ l7 Q, o5 B$ o5 {0 G$ i7 `1 ?( h    劉闖在信中告訴曹操：子文頑劣，小覷了天下豪傑。必須要予以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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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丈人你沒時間來教訓他，不如讓我代丈人教訓他一回。玉娃懷了身孕，同時更因為你我之間的爭鬥整日鬱鬱寡歡。我擔心她一個人在家煩悶，就讓子文去燕京，也能陪伴玉娃。

: {& C. c( x3 K% M2 N    劉闖這封信，倒也算是情真意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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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D* i& j( d! Y9 ?; q2 N  ^    曹操看罷之後，忍不住哈哈大笑……

    玉娃終於懷了身子，我曹家的第三代人，也終於要降世了！

    雖然這孩子最終會姓劉，可是曹操並不在意。他一直覺得對曹憲有些虧欠，而今曹憲有了孩子，也將進一步加強她在劉闖那邊的地位。同時更說明，劉闖並沒有因為他和曹操之間的爭鬥而怠慢了曹憲，這也讓曹操頗感欣慰。

; u) T2 M: @: x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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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F6 L1 p3 m    曹操在喜悅過後，旋即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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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從劉闖的字裡行間之中，曹操也感受到了劉闖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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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o2 A* F9 w) A6 W    劉闖這次，對虎牢勢在必得……想必他已經下定了決心，要和曹操來一場決戰，一場徹徹底底的決戰。

, P2 ~0 X8 j4 P9 c. A: K    兩年前，當袁紹病死之後，曹操便預料到，北方之主必然會在他和劉闖之間角逐。

% t. R$ ^& U# p8 ~' e* K9 }8 r/ `    只是，他沒有想到，這一天來得居然這麼快，快得讓他感到驚訝……兩年前，劉闖只不過一州半的地盤，而且都是那苦寒之地，人口稀少。可誰又能料想到，僅僅兩年，他便雄踞河北，坐擁涼州。哪怕從根基而言，劉闖還無法和當初的袁紹相比。但是從實力來說，劉闖的確是已經具備了和曹操掰腕子的力量。這一切，實在是太快了！快得讓曹操還沒有來得及從戰勝袁紹的喜悅中清醒過來，就發現他的面前，已經出現了一個幾乎超越袁紹的對手。

    根基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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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7 ^: w! H$ Z9 }  o    只要劉闖能夠一直保持勝利，根基自然會穩固下來。

    或許，劉闖的資歷比不得那些諸侯，可只要他一直贏下去，資歷在絕對實力面前，又算得什麼？

9 }, q. X7 r5 N% n" q- G5 `    果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曹操突然感到了一種莫名的疲憊……

3 Q6 x* _; _# r. |! c9 z$ V* E* W    不知不覺中，自己已經快到了知天命的年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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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c+ ?' ~0 q" h  B7 l) l; ]    卻沒有想到，在這個年紀，要和一個晚輩對決疆場。這也讓曹操突然覺得，自己真的老了！

    不過，就算是這樣，我也不會認輸！

    想要成為北方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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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單……拿出你的手段，打贏我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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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這裡，曹操突然湧起一種別樣的豪情。這種豪情。似乎在幾年前，他決意和袁紹決戰的時候出現。自從袁紹死後，他似乎已經失去了這種豪邁。沒想到在這個時候，竟重又湧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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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D. v4 J& V- c) _    五年前，我在這裡以少勝多，大敗袁紹。

0 U( w; p/ X/ J% ~( l0 |% ^" g: e    如今，我要在官渡和你再來一場決戰。你劉孟彥若真有這個本事打敗我，我便是輸了又有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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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O# I' E! @2 Y8 a% Y    “孟康，傳我命令，明日一早動身，我們儘快返回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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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並不知道，面對著巨大的壓力。曹操鬥志昂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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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即便他知道了，也不會因此而產生退縮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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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g  a' w! }8 I    陽光，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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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日驕陽普照大地，只是那陽光的光暈，卻透著一抹淡淡的血色。

    虎牢關外，漢軍陳兵列陣。

: [# T  _9 D! z8 P9 w7 t7 B1 N    三百具絞車弩分成三排列於陣前。一架架投石車更如同一頭頭兇猛的怪獸，匍匐在絞車弩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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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牢關上，不見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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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頭曹軍大纛旗迎奉飄揚，在陽光的照映下，不時閃爍一抹抹森冷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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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軍士兵躲在女牆之後，嚴密的注視著漢軍的動作。漢軍雖然還沒有發起攻擊，可是那撲面而來的煞氣，卻足以讓許多人感到緊張。就連曹朋和夏侯惇。也不免感到心驚肉跳。更不要說，從來沒有經歷過如此凝重氣氛的郭奕，臉色蒼白如紙，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心裡砰砰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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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_) T, l+ C+ i( z    這就是那劉闖手中的悍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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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L9 b: N8 |/ [9 A    郭奕和漢軍交過手，只是卻從未感受到如此強烈的殺氣。

6 [# ^2 M) i: V2 A- S9 L; s3 ]    兵，還是一樣的兵。可是主帥卻換成了劉闖，以至於整個漢軍的士氣，頓時變得格外高昂。

    咚咚咚！

    極具節奏的戰鼓聲，從漢軍大陣中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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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躍馬而出。在陣前走馬盤旋一遭，而後在門旗下勒住了戰馬，高舉甲子劍，厲聲喝道：“三軍兒郎，虎牢今就在眼前。

3 x7 ~7 {% e$ \$ f% K/ w9 Q    數載鏖戰，如今已經到了決戰之時……攻破虎牢關，則曹軍再無退路；反之，若我等無法攻破虎牢，當成為天下人恥笑的對象。今日，我當親自督戰，兒郎們更當奮勇爭先，不可退後。”

8 U, N2 F4 f) K7 G    “攻破虎牢，匡扶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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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j/ o" ?4 b" q! f4 J    “攻破虎牢，匡扶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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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漢軍士卒齊聲吶喊，聲音如同巨雷一般，在虎牢關上空迴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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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正、張郃、高順也都是面沉似水，一個個表情凝重，只看著劉闖手中的甲子劍。

    曹朋在虎牢關上，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 P* M$ a! Z/ G% e3 n) g! r( l6 {) g    他扭過頭，看了一眼夏侯惇，突然輕聲笑道：“叔父，今日你我叔侄，唯有死戰，沒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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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  _' c, p( r. A2 o6 Y    夏侯惇點點頭，也笑了。

- D( h9 h6 I5 F' M    “便死戰又如何？

5 L( V% Y7 u& \% k    某自初平元年從主公以來，東討西征，大大小小戰事也經歷百餘次，死在我手上的人也有千餘人，又何惜一死？我乃待罪之人，便戰死虎牢也無大礙。倒是友學，你年紀輕輕……聽我一言，大丈夫當存有用之身報效國家。你勇力過人，且智謀不俗……若局勢危急，可帶著伯益先行退走。我會在此死戰掩護……友學，你莫與我爭辯，要知道活著，才能報仇雪恨。”

$ t7 c6 x  V# ^9 A1 M5 x    曹朋沒有回答，卻猛然拔出寶劍，長身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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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0 ?: D9 q5 W4 i0 G+ {    “國家養我等多時，如今便是我等報效國家之日。

    三軍聽命，死守虎牢關，倒要看那飛熊有何手段……敢後退一步者，就地格殺，絕不容情。”

    “死戰，死戰，死戰！”

- x: @& t6 m% T    虎牢關上，曹軍士兵齊聲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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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K" m+ W& I: t& k% S8 L- R9 E    不過未等他們喊聲落下，只聽虎牢關外戰鼓聲突然停止，緊跟著便傳來一聲如雷巨吼：“天雷火準備，拋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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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5 E* g9 {. N" D  L    劉闖手中甲子劍猛然用力劈下，緊跟著就聽到嘎吱吱一連串機括聲響，百餘架投石車齊齊發射，一枚枚西瓜大小的天雷火騰空而起，向虎牢關城頭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