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不語 -【恐怖寄生】夜不語詭秘檔案 第6部604《已完本》

1月23

恐怖寄生-封面

【小說書名】：恐怖寄生
. i0 E& l  d( a# M+ r
【小說作者】：夜不語
! j( W$ D+ B) z4 p, F+ S# L' w
【作者簡介】：夜不語，本名甦醒。《夜不語詭秘檔案》系列書籍的作者，目前連載中。
2 w3 W9 L. k/ c: P" _                         生日：1981年6月19日 ，也是作者的結婚紀念日。【FROM:204 靈魂淚 後記】
                         國籍：中國。 出生地，四川。 現居四川成都市溫江區。
8 t9 K' X/ [; v' r                         其作品主要在台灣、香港地區及新加坡等地。
4 |9 J3 m9 }4 C9 v* m
$ `! t3 l, E/ U- @# }- v【內容簡介】：　等她再次睜開眼睛，瞳孔猛的放大。她卻沒有發現自己睜大的眼球上，有幾隻白色的東西，悄然游過……
　　                     園嶺一中現在最夯的打招呼方式，不再說「Hi」或者「Yo」，
0 j1 _/ Z! T* c1 }0 i　　                     也不勾肩搭背、舉手示意，而是－－互相舔眼珠！
$ K$ m$ J+ d& t7 e! y* t1 E; \　                     　如此奇怪的狀況，加上信上的筆跡引起夜不語的熟悉感，
/ i( @9 Z+ W7 Y6 m, {5 {, _% y. @　　                     他決定結束難得的假期，前去一探究竟。
# T; `  O4 b, i. H" O' d) s: F　　                     但這個案子，一開始就充滿詭異，
" c: Q9 P8 W9 n& m7 E- |　                     　先是被車撞的女學生身體無故脹大，放出怪異的氣體後乾癟，
9 h9 D  T( w! Q5 j* g　　                     接著是同行的黎諾依無故失蹤，
　                     　而園嶺一中三年五班同學的詭異表現，更引人起疑，
　　                     還有把自己當成貓食的人類、大量異常的死魚……
2 b* d, Z* ]) _& Z1 I: n　                     　究竟有什麼祕密，藏在他們體內？
# ~' r6 `5 n1 b
【人物介紹】：東明：園嶺市一中，高三五班班長。
　　                 李余：園嶺一中資訊商人。為了錢什麼都肯幹。
1 M9 d, A7 T* D: E- Y* Y% c　　                 趙雅雅：一個膽小害羞的女孩。為夜不語提供過很有用的線索。
　　                 黎諾依：主角夜不語在《夜不語301奪命校舍》中救出的女孩，聰明、倔強、堅強、對愛忠貞執著。
                                      正是因為這個性格，所以在愛上主角      的同時，註定也陷入了苦愛當中。
  p% l+ d; y4 ^" F# ]( @( u　　                 李夢月：主角的守護女，有著驚人的身手和非人的怪力，雖然為人冰冷，但性格也跟所有女人一般捉摸不定。
　　                 夜不語：就是我。主角。是個ＩＱ很高，但很多時候都理智的讓人感到乏味的人。
                                      從小到大，我的身旁發生過許許多多詭異莫名的事情。
! x3 Q+ f4 M! t1 j3 e* h                                      有感與此，我開始用筆將它們一個接著一個記載了下來，寫成了小說。不錯，就是你們正捧著的這本。
' C3 }2 p5 B; R& N) p* v6 P' r2 L0 C

1月23

% N% d6 r1 i  u; Z. {4 Z1 X
; {1 r9 J: C3 S. ^; S       寄生，從古至今都是人類的恐怖元素之一，被大多數人懼怕著。
' o8 m/ ]. ]  G
9 F7 e# o" e6 e0 f       什麼是寄生呢？如果翻開詞典，能夠查到清晰的定義。 兩種生物在一起生活，一方收益，另一方受害，後者給前者提供營養物質和居住場所，這種生物的關係稱為寄生。 主要寄生的有細菌、病毒、真菌和原生動物。

1 f8 T9 H$ m8 B" c: ^2 h, B       動物中，寄生蠕蟲特別重要，而昆蟲是植物的主要大寄生物。專性寄生必須以宿主為營養來源，兼性寄生卻能獨立生存。擬寄生物包含一大類昆蟲大寄生物，它們在昆蟲宿主身上或體內產卵，通常導致寄主死亡。
$ D2 T5 Z, L9 `& L1 G
       很可惜，對萬物之靈的人類而言，通常都是作為宿主存在的，當然，也有一些思想超前的非主流認為，人類其實也是種寄生蟲，寄生在地球的體表，靠吮吸地球的養分而生存。
' m; |/ m$ S" b* m( w
       一旦地球的資源消耗完，誰知道人類會不會找另一顆星球禍害，還是就此毀滅呢？ 我不知道，我貧乏的只是不足以讓自己判斷出結果。 扯遠了，就讓我，夜不語，這次為你講述一個特別的，關於寄生的故事吧……

7 V) ?* I- h) g( E1 x

6 b4 ], }: R& c* h6 m  a- O       Chapter　引子一

       陽光照射下，水面反射著波光粼粼的乾淨色澤，只是這乾淨寧靜的味道，此時此刻卻被大量死魚給充滿，流露出一絲不和諧。

       夏天到了，園嶺郊外的雲雀開始發出難聽的求偶叫喚。這裡雖然離城市只有三十多公里遠，但是遠離喧囂，也沒有太多人來往，甚至附近的居民也搬走了，只剩下一群群低矮的廢棄建築以及空無一人的老舊村莊。
5 ~& T6 F8 Z2 Q* I5 U7 b7 p1 B
! @7 D: p0 W- z; }       作為群居生物的人類就是這麼奇怪，按理說眼前的村子應該是極好的，位於上風上水的位置，離城市又近，可它卻偏偏沒理由的被拋棄了，茁壯成長的一片片樺樹林在風中搖曳著枝葉，暗淡無聲。 直到一串腳步聲打破了這個荒涼村莊的平靜。

% ^: I# r* U7 w0 m4 R6 s. T! |       「東明，那裡真的有一條小溪嗎？你可別騙我。」 一群開著車的人將車停在樹林深處再也沒辦法往前行駛的盡頭，走下了四個女孩一個男孩。
* a$ @# m: O2 g1 M4 {6 v0 j
, t% A) r; y! M# c9 U3 X% A8 K3 ~       他們穿著園嶺一中高三的校服，其中一個女孩逮住開車男孩的胳膊，追問道。

, u; g4 t& v, A& l0 d6 ~       「當然有，我爺爺從前就住在這裡，小時候經常來玩。」

       叫東明的男孩肯定的點頭，「還記得百多年前的園嶺鬧吸血蟲鬧得很厲害嗎？源頭據說就是這個村子。」

       「當然記得，現在圖書館裡還能找到一些關於百年前那場吸血蟲的書籍，我還特地查閱過。」

       走在隊伍最後面的女孩叫夏琳，她眨著眼睛，渾身帶著知性的光輝，漂亮的長睫毛在鏡片下撲搧著，臉上的眼睛不但無法遮蓋她的美麗，還給她蒙上了一層神秘。
" Q* x9 t1 ?/ n# e- s4 g
       「哇，沒想到你都做功課了，果然不愧是資優生！」周燕拍著手感嘆道。
3 O! g; e/ ?( t. l
% [& j' L( l" l, m( D( A! I  D       「這是我的習慣，從小就這樣，改不掉了。」夏琳被稱讚，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
7 U9 ]7 R, W3 |6 A
4 `1 D1 d7 T7 h, P       「我就搞不懂了，你怎麼突然就變得漂漂亮亮的了，簡直是讓人羨慕嫉妒恨啊。」張敏掏出梳子梳了梳油滑的長髮。
0 {3 f: D" y3 w( N. `; n
) N% L& m( }, E       「我也說過了，當時那個東西是在網上買來的，只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沒想到真的有用。我問過買家，目前風聲緊，現在真沒貨了，不過，他就是在這裡捕撈到的！」夏琳侷促不安的眨巴著眼，可憐兮兮的問：「不會是又想把我扔出社團了吧？」
0 {& O9 y$ l4 R6 K) n/ R- @. T
4 O1 E, J. C8 `. z       「安啦安啦，不會的。」最先說話的李清安安慰著夏琳，瞪了張敏一眼，「你看你把琳琳給嚇的，明知道她很膽小。」

       張敏尷尬的笑了兩聲，眼角卻閃爍著一絲不屑。 往前走了沒多久，就聽到了嘩啦啦的溪流碰撞岩石的聲音。從樹林裡轉過去就是一條蘆葦蕩，大片的蘆葦抽了枝葉，努力向著天空伸展。滿眼的蘆葦看起來很漂亮，可是也阻斷了靠近河邊的路。
  Y( _7 U+ `. l+ ?, p
       「沒路了！」周燕瞪向東明，「你說的那條河呢？」
( [8 ?1 ]" @/ ?' l
9 Y( W! A! i, ^+ s' x       東明試探著用腳踩了踩蘆葦蕩的泥地，搖搖頭，「看來只有繞路了，這地方沒辦法下去。」
8 C& [: V3 f7 I) q) `0 o
& T! \0 R) a  c9 Y( c       「算了，繞就繞吧，畢竟小東也很久沒回來過了。村莊荒廢了那麼久，河邊上長點蘆葦再正常不過。」張敏撇撇嘴，她拍了拍東明的肩膀，「你給我好好回憶一下，如果我們這次的目的沒達到，你就等著被學校開除吧。」

! o) V% |2 n" N( R1 |       東明臉上的肌肉抽了抽，低下頭賠笑道：「張美女，聽您這話說的。小的馬上就去找，馬上就去。」說完，他便一副苦思冥想的模樣沿著河邊帶著眾人繞路。

       這一走就是半個小時，除了夏琳外，其餘三個女孩都叫苦不堪。

3 G% J, w! s7 [* X5 V! J5 a6 @1 d       「還沒到河邊啊，累死了。」周燕蹲下身毫無淑女形象的脫下鞋，揉了揉腳板。
  C) ?( L' G) i7 s. q( y
( T8 I7 Q5 Q) e' @, Z. ?       「小琳，看不出你瘦瘦弱弱的，沒想到體力那麼好。」李清佩服道，「你瞧你，汗都沒出一滴。」
8 B3 p% Y8 s3 a7 p6 I& V
       「其實我早就累死了，不過我這人天生就不太愛流汗。」夏琳摸了摸額頭，一副很累的模樣，可表情卻絲毫沒有露出疲憊的蹤影。她好奇的瞧著周圍的景色，突然耳朵一動，驚訝道：「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麼怪聲音？」

/ I. u  _+ k! R4 {2 t       「怪聲音？」東明四人相互對視，搖頭道：「沒有啊。」
9 ]2 `( \9 J8 L6 L; j. O) d3 c, Q
       「肯定有，我耳朵靈的很。」夏琳判斷著，「那聲音像是水沸騰了，又像是什麼東西不斷在水中撲騰上下翻滾，很怪異！在那個方向。」

       女孩說著，就帶著眾人朝東邊跑去。 沒多久就看到蘆葦蕩開出了一道缺口，溪流總算展露在眾人面前，五人湊過去，視線接觸到水面時，全部都驚呆了。
: v) C& l, ^, ?' `* R
' a  V/ @  ~1 k; X! ^% c- X) f       只見水面上浮著許多魚的屍體，可空氣裡，卻沒有絲毫的腐臭。
5 f: A4 i1 f( q8 D4 H
       「這是怎麼回事？上游的水被污染了！」張敏回過神來，哆嗦了下身體。
; ]- p, a- i# X9 i7 W
       「應該不是，我沒聽說過上游有工廠。這條河裡的水都是遠處山上留下來的山泉，可口宜人，當初村子沒荒廢前，全村用水都是來自這條小溪。」
- C; a$ t. K5 p$ q+ K( _
       東明搖搖頭，他從地上撿起一根樹枝，找了塊踏腳的地方，用樹枝使勁的朝最近的一條魚伸去，樹枝勾住死魚的身體，將其緩緩勾到了岸邊。
4 M# i- h: F% ~& _2 `% w9 G
       滿臉知性的夏琳打量著周圍的環境。這條小溪只有三米寬，水道也不深，從清澈的河底判斷，最深處應該只到人的胸部位置，陽光照射下，反射著波光粼粼的乾淨色澤，只是這乾淨寧靜的味道，此時此刻卻被大量死魚給充滿，流露出一絲不和諧。

       「好噁心！」周燕等人見到東明將魚屍從水裡撈起來，頓時噁心的向後退了幾步。 張敏甚至道：「混蛋東明，你沒把髒手洗乾淨前，給老娘滾遠點。」
& U1 a3 v8 _& F* d. O
       「這魚死得有些古怪。」東明把死魚扔到岸上，魚屍體在地面彈了幾下，留下了一些濕潤黏糊的液體。

       「哪裡古怪了？」夏琳好奇的看了看魚屍。 這是一條常見的黃顙，有的地方也叫刺魚，魚身足有二十厘米長，本來通體黃潤的身體現在已經變得灰敗，充滿死氣，太陽照在魚身上，女孩隱隱覺得魚身周圍彷彿產生了一個薄薄的黑洞，那黑洞在拼命的吸收著陽光。

       她揉了揉眼睛，魚屍又變回了正常的魚屍，似乎與市場宰殺死掉的並沒有什麼區別。難道是錯覺？ 夏琳摸了摸頭髮，沒有在意。
9 z# D# B7 u8 Z7 v+ @* ]
  Q  S" k% U- [- Z# X+ H       「這什麼魚，我好像從來沒吃過。」李清瞥了幾眼地上的魚屍，問道。

2 j$ m) J6 X1 U, `, Y* I5 r       「這叫黃顙，味道其實挺不錯的。不過，我覺得哪裡有些問題。」夏琳突然想起了什麼，漂亮的眉頭微微一皺。

7 P, r% @, _, v. d3 f' [       「什麼問題？」周燕看到見多識廣的夏琳都在疑惑，不由得也好奇起來。

       「你們看看，它們一般喜歡水比較深的紅河和湖泊，這麼窄的小溪是根本不可能出現的，除非到黃顙產卵的時候，它們才回到比較安全的地方。
, Y! ?1 B0 j- d- K: @& c7 ]
6 h/ N$ N" f; {4 e! S( j0 p       「但我們城市附近的黃顙因為氣候原因產卵比較晚，繁殖期通常是在七月。更何況這條小溪太乾淨，沒有太多淤泥，跟黃顙產卵需要的條件不符。」夏琳用樹枝挑了挑魚屍體，又朝著水面望去，猛的，女孩推了推東明，「小明，你去把那條魚給我弄上來。」
+ V: U, @6 d0 D8 X0 J( X
       東明不明就裡，但是漂亮的女孩的吩咐他還是很樂意做的，魚屍費了不少功夫將夏琳指名要的魚屍給撈了上來。
# ?% p2 A% w- c& i% K
" s0 D6 L& @& B2 F+ Z       這是一條身體沒有鱗，卻有扁平的頭和大口的魚，長約三十厘米，口器周圍有數條長鬚。 李清舉著手雀躍的喊道：「這條魚我認識，是鯰魚對不對！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野生鯰魚。小時候吃鯰魚火鍋，還以為鯰魚只生長在火鍋料裡呢，呵呵。」
7 y) O) v9 M$ C# N
       「這是鯰魚。」夏琳點點頭，眼神變得更加複雜了，再看向湖面別的魚類，透過鏡片的打打眼睛睫毛撲閃著，表情也不安起來。

       「我發現溪水裡死掉的魚，統統不是應該生長在這條小溪的魚類。鯰魚的生長環境需要有厚厚的淤泥，可這條小溪雖然有蘆葦蕩，可是淤泥很淺，根本不具備孕育三十多厘米長鯰魚的環境。何況，死掉的魚種類繁多，都是成年體型較大的魚類，一隻幼魚都沒有，太難以解釋了！」
+ _/ ~! [$ V) \2 Q6 y
       「真的，完全沒有一隻小魚呢。」 周燕等人搶過掛在東明脖子上的望遠鏡仔細打量了一番，居然真的發現溪水上漂浮的大量死魚各式各樣，全是屬於各自物種中年齡青壯、活力生命力最高的階段。 這些魚屍唯一的共同點，就是屍體上沒有能夠判斷死因的痕跡。

1 {( ?' E0 _8 d$ f       夏琳略微檢查了一下，覺得也不像是中毒。怪了，打量的魚究竟是怎麼死的？本來就不該出現在溪水中的魚，又是怎麼跑來的？
. e; t! C6 f) W8 u- F! D" {. l
. o! j+ e- n% S9 f5 E; v       「東明，這條溪是圍園嶺河的支流，最後會匯入園嶺水庫，對吧？」夏琳微微思索後，問道。
* V* O+ R- g/ T* v# x4 ?3 n
       「不錯。」東明點點頭，「我小時候聽爺爺說下游會修建一個什麼水庫來著，村裡人都跑去抗議，那應該就是園嶺水庫，據說修水庫時，死了不少人。」
# |3 m3 a+ L9 f- [5 G
' S6 _) G$ S8 W0 B. X+ ~7 l7 n. @9 c       「這就更怪了。」夏琳不語了半晌。

       「哪裡怪了，有水庫就有不少魚類，剛才你說不應該出現的魚，應該是從水庫逆流而上游過來的。」張敏顯然一副著名偵探的嘴臉，為自己的推理非常得意。

* g( D- U1 `! [) A; q( g# S       「理論上沒錯，實際上，我想數量眾多的魚，也只能從水庫游過來。」夏琳感覺自己很難將想法跟這些知識匱乏的女孩們解釋，「可是，為什麼？」

4 G3 @- B+ p4 r0 n       「什麼為什麼啊，琳琳，你自從看到魚屍後就越來越怪了。」周燕摸了摸她的額頭，「沒發燒啊。」

* |& X# c5 e, z. ~; k% |' S       東明的理解能力稍微強一些。他試探著問：「夏琳，你的意思是不是說，這些魚為什麼要逆流而上，跑到小溪裡來？」

2 o9 z/ n0 u+ b+ ?4 N: U' Y0 N' B       「對，就是這個意思！」夏琳用力的點點頭，「我就不明白了，本來在水庫裡活得好好的魚，到底為什麼要跑進小溪裡？你看滿河的魚屍體，我們看到的都只是順水留下來的，還不知道上頭有多少正拼命向上呢。你們不覺得很詭異嗎？它們幹嘛要拼命朝山上游？」
6 Z2 d# h* l3 D1 v- y/ ]9 Z% z
/ K( }6 J0 V8 V/ a       「難道上游有什麼東西在吸引它們？」張敏眼睛一亮，「難道光天化日之下，有寶物出世了？得道的人會得道成仙？」
2 y6 `5 }4 E. r, T/ n) {
       「白痴，你修真小說看多了，都走火入魔了。」李清摸著腦袋，對自己朋友的白痴行為表示無可奈何。
! A3 d$ X$ g6 r  w+ U
! W# e$ |: F+ p7 a7 \. D( B+ f- M       「我也就說說而已嘛，幹嘛當真，我又不是真的腦殘了說。」張敏咕噥著撇撇嘴。

& y: {9 J3 _2 S, P) Q       「小敏說的沒錯，上游肯定有什麼！」夏琳大眼睛不停的眨啊眨，似乎在努力想上游到底有什麼。 五個人同時陷入了冷場裡，各自想著自己的心思。

       「要不，我們到上游去看看？」東明小聲問。
! g: }- {- c4 o9 U9 _
       「不好吧，萬一有危險怎麼辦？」夏琳反對。
% T( T' d% R' w! ?; |- `6 C( d
( K* s# v, v+ s# g       「可萬一真有寶物呢？事出反常必有妖，或許我們能一夜暴富呢。」張敏眼眸賊亮，這個有宅屬性的高中女孩到現在還在幻想修真小說中的奇遇。 五個人只有夏琳一人反對，身為反對者的她能怎樣，只有暗暗嘆了口氣。
% W" p8 k# F9 e6 P( k: Z2 E& [
  [8 [0 e% B$ Z% r       就這樣，一個男生在前膽顫心驚的探路，四個女孩跟在後面，氣勢磅礡的往上游探險去。
) I# s" [' n! A6 w0 ?$ d- a
       他們根本不知道上游等待他們的是怎樣一個結果。

+ I* p) n& @6 z8 t4 J& v* P' o       當晚，魚屍隨著溪水漂入了水庫，密密麻麻的屍體將水庫的水面覆蓋了一層，這在園嶺市裡引起了軒然大波。
% \3 d! T% K5 l- R! M: I! d
       而怪事，也是從這一天開始的！
+ l/ ~0 X: p% O* H0 t
; C& ~' p4 y. D# K2 P5 p. l

1月23

  K* s) F3 m  S" u
$ m( z% W, E. Q/ ~$ I7 dChapter　引子二
; E9 A% p1 h/ ?/ y1 ~$ T
' o& }( m0 U1 ]$ ~( T. K& L) d$ X       「我看，是你腦袋有問題。」張敏想了想，還是決定實話實說，「你哪裡有父母妹妹，從我認識你開始，你就是個孤兒，據說親戚早就死乾淨了！」
) r5 ]2 `. b' t7 J: z
9 w3 M; Q6 u  X; D8 o* n+ Y       -----------------------------------------------


       園嶺市最近不太平。自從周燕等人回到家後，大家都覺得生活變得有些古怪了。因為他們五個人沒有誰真正記得上次去那個荒廢村落的溪流上游探險後，究竟發生了什麼。
3 S6 Q. D/ m: K$ G) Y9 Y
       記憶，彷彿被某種力量剝奪，就連細碎的片段也沒辦法回憶起來，這讓所有人都惶恐不安。
, j7 h" F7 ~* z6 ~
       未知，永遠是人類最恐懼的原罪。
( Z/ E' t* Q1 n: n2 p4 v+ Q$ d
& G! C2 s3 s7 u* a- X' C( j7 I: ]       周燕的家位於園嶺市郊區，五個人經過商量，決定對那日的事情絕口不提，而去郊區的真正目的，自然也丟到了腦後。她回家後，叫來傭人給她準備午飯。 家裡的傭人王姐大概五十多歲，長相矮胖，人雖然很難看，但是做的菜非常不錯。
! U! h; d' s. H
( x% t4 J" ?5 b6 x       「王姐，我餓了，今晚替我做你拿手的宮保雞丁。」周燕慵懶的躺在沙發上打開電視，挑了個本地台，畫面上仍舊是關於園嶺水庫死魚的新聞，都多少天了，仍舊有死魚從上游沖下來，嚴重污染了城裡自來水的水源。

       王姐看了她一眼，反常的沒有搭話。
4 l$ b2 t9 X+ o8 |& D4 ~( ^+ U3 h
       「我跟你說話呢，王姐。」周燕撐起身體，看著正準備走上樓的傭人，吼道。
5 \1 K/ D& }* ?7 H8 D* I  f, F
( @0 r, ]4 I9 a       王姐轉過頭，冷冰冰的丟下一句話：「要做飯自己做，我忙。」說完就回了自己房間。
) l; |( _; E) L8 k
' A' X& h7 h* D* d4 s; [       周燕氣得險些昏過去，急促的呼吸幾下，大罵：「什麼態度，老娘找我爸媽把你給解雇了，順便投訴你，到時候有你哭的。」

! Q7 X* N7 e, k5 L0 l7 p7 D3 z       她將手裡的遙控器一扔，穿著拖鞋「啪啪啪」的上樓跑進父母房間哭訴：「媽，王姐態度太惡劣了，我們別請她了，讓她滾蛋。」

# h. J9 s0 m/ ]' r+ q1 r( N  Y5 l       媽媽抬起頭，滿臉驚愕，「燕子，你是不是生病了？」

( ]  j  x+ H* ]. ~8 o( f  W       「我沒生病啊，我看病得不輕的是王姐才對，她簡直腦袋有問題！」周燕氣憤道。

$ {1 a- ]6 c) ?  ~. d- Q; b       「奇怪了，你沒有發燒嘛。」媽媽摸了摸她的額頭，滿臉奇怪的反問：「你嘴裡的王姐是誰？」

& }  X4 I# M& C+ @' j- z+ |% A! M/ e7 M       「就是我們家的傭人啊，王姐！媽，你連傭人的名字都記不清楚，她可是在我們家待了好幾年了。」周燕撥開母親的手，鬱悶的說。

0 t9 s; l/ Y$ V" W0 ]       「燕子，可我們家根本就沒有請傭人啊，哪來的王姐！」媽媽又伸手拍了拍她的腦袋。
3 }4 J  x2 W- P! ~; r
, w2 R( e1 d2 e! ^9 d! d       「怎，怎麼可能，媽，你又在開玩笑。」周燕眼皮抽了抽，「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7 a0 R; \! r& t       「我們家真沒有傭人，不信你自己去找找！」媽轉頭繼續玩自己的電腦，沒有理會疑似腦袋抽筋的女兒。

       周燕跑出去，推開了王姐的房門，眼睛接觸到房子中擺設的她頓時整個人驚呆了。
  I+ @, g/ \+ z5 r9 g3 @! w
       只見原本的傭人房裡裝滿了層層疊疊的雜物，箱子互相重疊，疊得很好，表面上還落滿了灰塵，不知道有多久沒人進來過。房裡完全沒有床和櫃子，更沒有人類生活過的痕跡。
/ V5 S/ z3 L5 \2 K2 o) b5 ]
       王姐，就這樣消失得無影無蹤，不見了。

       周燕實在想不通，她連忙跑進書房，對著爸爸喊道：「老爸，老媽說我們家根本沒有傭人，可是就有個叫王姐的，她在我們家工作了三年，怎麼可能說不見就不見了，太不可思議了！」

       聽到她的話，背對著她的父親突然肩膀一抖，緩緩的轉過身體，臉上的表情異常嚴肅。他看著女兒，眼神裡全是悲傷，「燕兒，你又想你媽了，對吧？」
- j: m1 H5 d& |5 @# o
" ]7 n: v+ h4 x; R$ `3 e       「沒想啊。」周燕搖頭，暗自腹誹每天都能見到媽媽的自己，怎麼可能莫名其妙的想媽媽！老爸的話還真古怪。
6 n/ V% H; ]$ A) M* d
2 z7 l. w. g& F; n  Q  t       「你一定很想她，你說這種傻話已經很久了。」爸爸摸著女兒的腦袋。

       「都說了不想，我剛才才見到她，怎麼可能想她！」周燕將父親的手拍開。 父親愣了，「怎麼可能！難道你不記得你媽三年前因為一場車禍去世了？」

       周燕猛的再次睜大眼睛，「老爸，你也在跟我開完全不好笑的玩笑，當心我告訴老媽你咒她死掉了！」

9 Q/ d: m: I) V7 S' Q       「你媽真的死了。」爸爸背上的說不出話，他重新背過身，不願讓女兒看到自己頹廢的模樣。

       「你們都想耍我，我才不上當！」 周燕一邊喊一邊跑出去，衝進父母的臥室，大聲說：「媽，爸爸說你死翹翹了，你晚上一定要罰他跪鍵盤。 」
- }/ _, s. H6 Y& E! m
3 Z+ d3 _# A8 W( E# H       臥室內根本沒有人回應她，周燕愣愣的看著臥室的偌大空間，裡頭空蕩蕩的，剛才還坐在窗戶下玩電腦的媽媽不知所蹤，整個臥室沒有一張媽媽的照片，也沒有媽媽的衣服首飾，甚至沒有梳妝台。老爸的工作檔案和衣服亂糟糟的丟在地上，顯得十分淒涼。
5 {( R( d0 Z# ^$ K6 m% s
       「不可能吧……」周燕退後了幾步，她有些怕了，顫抖著跑進妹妹的房間尋求安慰。 妹妹正聽著音樂，聽到姐姐在嚷嚷，不耐煩的摘下耳機問：「姐，你在鬧什麼啊，吵死了。」
' r8 o1 B; U7 O- w' B
       「老妹，爸爸說媽媽早死了，可我剛剛明明見過她，還跟她說過話。媽媽還說我們家根本就沒請傭人，但是傭人王姐我記得清清楚楚！太詭異了，我完全不知道他們在開我玩笑，還是——」周燕一邊胡亂用手比劃，一邊不清不楚的闡述著這十多分鐘難以描述的匪夷所思的經歷，還沒等她說完，就被妹妹打斷了。
! w. X- f2 J" s. M
       「老姐，你在亂哈拉什麼。」妹妹皺著眉頭，「我們現在哪裡還有父母！早在三年前，父母就因為車禍一起死了，現在只剩下我跟你靠著老爸老媽從前的積蓄相依為命，艱難度日。」

       周燕完全愣住了，她怕得聲音都在哆嗦，「老妹，你在搞什麼？就連你都在開我玩笑，當心我不理你了。」
2 `+ A3 T5 o2 w5 Q
+ z0 K, V7 s; n) {       「姐，我看你才在真心耍我呢。」妹妹沒好氣的瞪她一眼，重新塞上耳機聽起音樂，懶得再理會明顯腦袋有問題的姐姐。
0 u1 E+ C, y- y4 c% v1 |
2 R1 Q9 W" p% j  H( y+ G       周燕嚇得不輕，等她回過神走出妹妹房門時，覺得整個世界都變得壓抑起來，本來明亮、整潔、寬敞的房子每一寸都充滿著恐懼。她不知道該怎麼辦，?於是求助似的拿起手機，給自己最好的朋友張敏打了通電話。

: G( y, M* q* J& J6 h5 p+ O3 c       在附近的咖啡廳，周燕坐在自己位子裡低著頭，一直不停發抖，就連端咖啡的手也不斷的哆嗦著，許久沒有開口說話。

       張敏坐在她對面喝了口咖啡，奇怪的問：「燕子，你怎麼了？一臉嚇壞的模樣，遇到鬼了？」
3 y/ }9 D2 ?1 i8 _
+ x% i! ~0 @5 E* N5 v9 B* j$ z# q       「比見鬼還可怕。」陽光從左側的落地玻璃照射進來，可絲毫沒帶給她溫暖，她只是覺得很冷。五月的天氣，就算所有人都穿著短裙短褲，在她眼裡，仍蒙上了一層寒冰。

2 [4 U# I' F3 w) ]. r+ `       「出什麼事了，你臉色難看得很，可別嚇我啊。」張敏這人雖然沒心沒肺，可對朋友還是挺不錯的。
% c& ~- Y% K0 l3 D0 Y
       一口將杯子的咖啡喝光，暖流從喉嚨流入了胃部，周燕的精神緩和了一點，這才困難的說：「今天簡直是糟糕透了。現是我家傭人王姐造反，我去找老媽，老媽說我們家根本沒有傭人，再找老爸，老爸說我媽早就因為車禍死了。不甘心再找到妹妹，妹妹說三年前我老爸老媽一起車禍翹掉了。你說，我該相信誰？」

1 z# w, D7 a" O* W+ q+ e5 u5 m* e       張敏聽完後皺著眉頭，連手裡的咖啡倒出來也沒有察覺。她看著自己的好友，好不容易才說：「燕子，你是不是生病了？」
' ^0 ?8 ?9 Y6 C- k% I% w) p& ^
       「小敏，你可能我哪裡有病的樣子？我只要你這個外人評評理，究竟是我瘋了，還是我家人都人格分裂了！」周燕惶恐的大聲說。

- W6 b" F! d4 V/ z       「我看，是你腦袋有問題。」張敏想了想，還是決定實話實說，「你哪裡有父母妹妹，從我認識你開始，你就是個孤兒，據說親戚早就死乾淨了！」
7 _% E: q+ B* J4 O
0 p- S+ b( @4 b5 t/ d, q       「怎麼，怎麼可能！」周燕臉上的神清被絕對零度冰封，她尖叫一聲，抱著腦袋跑了出去。
& `% G5 U5 z' U$ L
4 o( i4 d2 O0 w  W( k       推開家門，眼前的景像變得比出門前更加陌生。

6 s) ^' N( ^  {, l$ i* o       自己的家變成了狹小的房間，不足四坪，亂七八糟的屬於自己的衣物胡亂掛在房間中。這裡，只有她一個人生活的痕跡。
) ^% K0 n% r4 V  i7 l8 O3 e
- e0 z0 o" e8 _+ ~. X       「不，不對！肯定有哪裡不對！」周燕大喊大叫著，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的打顫，「是夢，一定是夢對不對！閉上眼，睜開後就會回到從前的生活了，一定是這樣。」
$ T2 z$ R& W/ A0 _6 S2 R
       她喃喃說著，使勁的閉眼，等她再次睜開眼睛，瞳孔猛的放大。 她變得更加絕望…… 可是她卻沒有發現自己睜大的眼球上，有幾隻白色的東西，悄然游過！


$ }# Q$ e; M! A! t9 p+ B; \
5 e& c( k( X' s- y/ H2 ~

1月23

% `( P. h+ B1 K9 J1 f" R. uChapter 1　被打破的休假
) n, M/ @9 {4 c" T; `
: j; ~  S% y# F( Q7 Q+ u7 h       我快速將信看完，竟然倒抽了口冷氣。
% t+ n4 d( V; M6 S( n5 @0 L  Q
       信件通篇沒有提及寫信人，也沒有落款，但是自己越看越熟悉，可以肯定的是，她一定是個故人，而且非常熟悉我本人。

' j! J, f/ M! r' }! ~( O! G; H       -------------------------------------------
4 U) p7 c1 z1 M  W, ^
       最近的生活總是忙忙碌碌的，好不容易才從繁忙的論文以及各種事件中抬頭，抽了個時間渡了個小假。我關了手機，帶著跑來找自己玩的守護女和黎諾依兩人到了奧地利。
" F" T- @, O4 k5 V% R. Q
8 W9 ^+ o) {5 }6 U9 w       五月的天氣在歐洲中部而言，還是挺乾爽清涼的，唯一有點不爽的便是會突然下雨，然後落下米粒大小的冰雹。冰雹打在地上，反彈跳動著，在典型的紅色地磚上鋪了厚厚的一層，讓人浮躁不堪的心頓時寧靜了下來。

$ F- v0 T# p( R$ t. n# U       黎諾依和李夢月一路上都在我身旁忙碌著互相鬥嘴。沉默寡言的三無女妹妹說不過伶牙俐齒的黎諾依時，就會伸出纖細的小手比劃著，企圖用武力威脅，黎諾依似乎吃定了守護女無法採用暴力，嘴上也沒饒人。

       所以最終的結果就是，我焦頭爛額的收拾破爛不堪的餐具。
9 S) Y" b1 s4 E& ]7 _1 \
       即使是如此，自己也感覺生活挺好的。有時候人總需要一種恬靜來平復自己的心情，身旁圍繞著兩個我無法選擇的女孩，走在安靜的小鎮上，如果再有一隻半米高的大狗跟在身後，替我撿拾扔出去的棒子，生活恐怕就更加完美了。
4 ?, b. f! L/ N5 z$ T
       我斷了所有對外的聯繫，本以為沒人能找到我，於是當一個只有六歲大小的歐洲男孩站在餐桌前，將一封信遞給我，操著奧地利口音很重的英語清脆的跟我說：「先生，有一位姐姐讓我把信交給你。」
. J6 I1 A% \" ^
) }2 l+ I. S+ D% I       霎時，我愣了很久。眼睛順著男孩手指的方向望去，街尾空蕩蕩的，誰也沒看到。

       李夢月停止了跟黎諾依盡下風的爭吵，微微皺眉，將男孩手裡的信拿了過來。
5 M9 g1 B2 r7 H" A# H4 c
       我抽出皮夾，掏了一張零鈔塞給小男孩，努力微笑著問：「小帥哥，能不能告訴我，要你替她交信給我的姐姐究竟長什麼模樣？」

7 R0 @# ^) R5 J  m7 E       「挺漂亮的大姐姐，媽媽說你們亞洲人都長得分不清楚長相和年齡。」男孩摸了摸腦袋，衣服冥思苦想的可愛表情，「總之，雖然比這位姐姐差一點，但是肯定有那位姐姐一般漂亮的。 」他先是指了指李夢月，又指著黎諾依說。
3 v8 _, A) Y& X5 q9 j4 c
5 V3 Y6 I0 x7 q) g- D' ^       黎諾依頓時鬱悶了，她確實沒有守護女漂亮，這個心結怎麼都抹除不了。漂亮女人永遠都不願和比自己漂亮的女人和諧相處，或許也是深深埋藏在人類基因的某種深層次的優勝劣汰關係。她們的關係實在很難描述，是不是也用此緣由來解釋呢？
( k+ n' H; `3 ^8 f
( n9 ?  Z3 s. \# Q) j) k: w, ]       我一邊暗自吐糟，一邊猜測著我的那個所謂的大姐姐究竟會是誰。男孩的嘴裡實在掏不出話來，我沒有急著打開信封，而是打量了兩眼。

       信封在守護女白皙的手掌間顯得稍微有些泛黃。表面很普通，也不厚 ??，信封上只寫了寥寥五個字：夜不語親啟。
% a5 [( f  c+ m
& F9 ]3 O1 Q/ x' g2 K$ ]/ k' R       字跡很秀美，應該是出自於一個女人之手，而且那個女人很年輕，身手也不錯，我能看出這五個字一氣呵成的筆劃以及穩定的手指。寫字的女人，絕對不簡單。

       「沒想到就連我們跑到了這個深山中的哈爾斯塔特小鎮，也能被人揪出來。你還真是受女性歡迎呢。」黎諾依撇撇嘴，將右側烏黑的長髮撥到耳後，判斷道：「你說，會不會是死女人林芷顏在故弄玄虛？」

; ]3 n6 x# Q5 [; G& V       我計劃的渡假至少應該在十天以上，可是從德國出發的行程，當到了隔壁奧地利的這個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評為世界文化遺產的山中小鎮哈爾斯塔特，還沒有享受夠湖光山色，居然就被生生打斷了，是在有夠掃興的。

) H! U6 W8 U6 j( ^1 ^       「應該不是，這字跡我很陌生。」我眨了眨眼，眉頭不由得皺起來，「不對，多看幾眼又覺得有些眼熟，自己的主人我應該認識才對。」
- b' H+ z. _9 l6 h# W
3 z$ X2 g7 I3 n* z6 |- q& W       「眉頭，皺，會變老。」守護女見我皺眉，將信放在桌上，伸出手替我撫平眉間，真不知道她是從哪個無聊電視節目中學來的。

$ t# q2 Z7 p! C       「不是林芷顏那傢伙的話，選項就有些多了，跟你相熟的女性，怕是整個哈爾斯塔特的房子也住不下。」黎諾依揶揄道。

- ?( Q5 @  ~; o% C0 R       我瞪了她一眼。這什麼話，要知道哈爾斯塔特足足有九百多常住人口！可稍微掰指頭算了算，嗯，或許還真被她說對了。要從比較熟悉的、身手不錯的年輕女人中篩選出這封信的主人，的確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就算我的腦袋再好用、再過目不忘，也是個大工程。
, E# i: f* F6 [1 z3 d! N) B
- k' Y* H2 L# Q4 O  }       最終自己還是放棄了，看著面前清澈平靜的湖面以及遠處的山巒起伏，微微嘆了口氣，示意李夢月將信封拆開。

% @/ x+ ^- O$ z       守護女大大咧咧的扯開封口，展開。

5 S3 u9 t! `8 S3 r       信封只有三張A4大小的紙，上邊寫滿了間隔很大的字，文字不是電腦列印的，倒是很傳統的用手寫的方式。字跡跟信封上的吻合，應該是出自同一個女性的手筆。
3 P# g0 D) x% r, s) a) d, r1 @
       我快速將信看完，期間竟然倒抽了口冷氣。
8 G: y$ S4 t6 c( U. @
       信件通篇沒有提及寫信人，也沒有落款，但是字跡越看越熟悉，可以肯定的是，她一定是個故人，而且非常熟悉我本人。

8 ^( L. U, j7 ~' o6 R4 s) J       「看來，這件事真的有些令我糾結呢。」我用手指苦惱的敲了敲額頭。

       「信上說了什麼？」黎諾依問。

) Q6 B4 k- t# F& V) I       守護女照常沒有開口，但是絕美的眼眸還是落在我身上。

       「也沒什麼，就是提及最近園嶺市的一所高中裡，突然流行起了一種奇怪的打招呼方式。」我整理著信件中的主要內容，緩緩道。
9 q; v& M, C, E$ K4 Y
9 N- d2 H/ j; O8 k/ N3 e2 n       「奇怪的打招呼方式？」黎諾依一愣，好奇道：「有多奇怪？」

       「奇怪到匪夷所思，甚至有些恐怖。」我比劃著，「他們那些高中生見到對方後，不再說『Hi 』或者『Yo』，甚至也不勾肩搭背、舉手示意了，而是換了一種非常極端的噁心方法。」
6 V3 J! X5 Q; V/ l% c5 ?, y$ d
       「別吊人胃口了，快點說。」黎諾依將果盤裡的水果叉起一塊，溫柔的塞進我的嘴裡。
6 n# j% I* p; h/ f
       我嚼了嚼吞進肚子裡，「他們開始互相舔別人的眼珠，代替了傳統的打招呼方法。」
. y; C% R, p, |7 |5 r
) L) k( A! _% i" D0 @$ F! z% y2 @       「不會吧，噁心死了。」黎諾依急忙摀住嘴，一副難受的模樣。她的腦袋裡實在想像不出舔眼珠怎麼算打招呼，還有，究竟是怎麼個舔法。

       「說起來，在美國和日本，也有一些地方的學生有這種行為，那些學生曾經聲稱，自己之所以喜歡讓別人舔自己的眼珠，是因為那種刺癢的快感就像被舔腳指頭一樣，很爽。」我思索了一下，又道：「可是信中所講述的舔眼珠的原因，似乎跟日本以及美國的不太一樣，真是令人難以理解啊！」

       黎諾依看著我的臉， 「阿夜，看起來你似乎心動了。難道你要結束這次我已經想了很久的旅遊嗎？」

       我沉默了一下，「信上說或許在園嶺市正發生某件不得了的大事，而且，恐怕還有我正在找的東西。那個寫信給我的女孩僧，她努力隱藏著自己的身份，無非也是想引我過去。」

       「看來你真的打算結束旅行了。」黎諾依幽幽的嘆了口氣。
# i5 v. M5 v* E2 T! z
       我們三人陷入了沉默中。一陣風吹過，將鏡子般的哈爾斯塔特湖掀起了一陣陣波瀾，美的一塌糊塗。
" Q8 u, b% I  l; T% G' p" k; y
       我們就這樣在美景中無言，過了好一會兒，黎諾依才輕聲道：「男人還是事業為主比較好，阿夜，我從來不願意干擾你的決定，不過這一次的旅行可遠遠沒有結束喔。你要去園嶺市沒問題，但必須帶上我。」
8 g! q) V/ e4 d+ a- Z- o2 m
4 C" O8 j/ [9 F       守護女李夢月沒有開口，只是用小手揉著我的肩膀，「還有，我。」
5 K( O, G% E1 r
! g% o- Z2 i2 s. H       在溫柔與暴力的雙重威脅下，在兩個女孩一個可憐巴巴，一個不容拒絕的眼神裡，我終究還是屈服了。

: n7 g- D5 a% O. Z8 O  X" d% c       第二天一早，我們驅車到了奧地利首都維也納，從機場坐最近的一架飛機前往園嶺市，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城市。

       我拿起信件看了看，又皺起了眉頭。 信箋上背後用鉛筆寫著兩串數字，N6°12與E137°22，這令我冥思苦想了許久，自從拿到信件後，我就一直在試圖解讀這兩串數字的意義。

       「這，明顯是經緯度啊。」黎諾依見我眉頭不展，湊過頭來看了看，她故意靠我很近，高聳的胸部已經嚴重擠壓在我的胳膊上。李夢月生氣的拉著她的肩膀，將她像小雞似的從我身旁拉開。
  q2 R% r2 G/ l& R2 Y& }% S3 |2 j
       「白痴，你，難道比，主人，聰明？」她對黎諾依的自作聰明很不屑一顧。
( }8 Y1 I( z* L/ t3 |: u
' [3 T! n1 m6 h' j9 d$ h       黎諾依沒介意，只是撇撇嘴，「我就是發表一下自己的觀點，你看，這兩串數字實在太像經緯度了。」
) j4 O$ z: R; e  X% \& u3 [5 T
       「不是經緯度。」我搖搖頭，「第一時間我就在網路上查過如果是經緯度的話，這兩串數字會落在哪裡，結果確實遠離內斯島的公海上，離園嶺市足足有幾千公里的距離，很明顯，這封信的主人是在考驗我們的智商，又或者，是個惡作劇！」
9 O7 ^* F  I4 H# ^7 V0 {3 d+ v
( T, W; h- ^! p* o/ ~( S. r       「誰會這麼無聊？」黎諾依瞪大了眼睛。
: Z9 X; ?% V% ]( M+ `9 u
$ k2 F! h# c7 h6 ~2 H7 y       「我分析了一天多，心裡大概有個雛形。有這種惡趣味的又熟悉我的人，怕是我認識的也沒幾個。」我微微笑道，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總之，她的意思很簡單，前一串數字，代表著時間，也就是說今晚六點十二分之前，在後面那一串E137°22的地方等我，逾時不候。」
- t4 q' A' [! \  _. b( s7 a$ X
       「那個女人果然也是個怪人。不會是你其中的一個老相好吧？」黎諾依撓了撓瀑布般的烏黑長髮，充滿酸味的問：「漂不漂亮？」

, I# h5 p/ u/ h9 c       「我現在連人都沒辦法確認，你問我漂不漂亮？呃，我能不回答這種蠢問題嗎？」滿額頭的黑線。為什麼女人總是這樣，老是不去抓關鍵，而是介意些枝微末結的東西。
/ G. I/ d  N; A% i3 |# r8 d
       「你不是說已經有人選了嗎，還是複數的，我挺感興趣的。身為你的半個女友，自己總有權知道男友對女性的嗜好嘛。」黎諾依眨巴著眼，滿眸子八卦。

8 F" B; v  ^+ n( ^8 V4 \* v4 m       本來和她不對頭的守護女終究也是個內心有著悶騷八卦情節的女人，她白色衣衫一擺，用窈窕的身軀將黎諾依遮蓋住，她黑漆漆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我，漂亮的嘴巴呼呼的吐出斬釘截鐵的幾個字：「作為，未婚妻，有權，知道。」
+ B9 b" l$ |' O. K; I! _; y& v% O
- `0 i* n4 S) P; d6 S       這兩個女孩大有一副統一戰線。如果我試圖隱瞞就動用暴力逼供的模樣。

7 W5 d/ K& K6 W  ^/ V- u       自己能怎樣，只能用岔開話題轉移注意力的神功，一臉迷茫的望向遠處，指著天際大喊：「快看，有飛碟。」

       兩個女孩手叉著腰枝，頭都沒轉一下，只是那鄙視的眼神濃烈的快將我的厚臉皮刺得發紅。

9 K: S" w2 ^) y3 F, A/ F, {* ?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我語音剛落下的時候，一個女孩從我身旁走過去，她的精神很差，整個人搖搖晃晃的，似乎也沒有精力觀察周圍的環境。她從我與黎諾依之間穿過，守護女警覺的一把拽住我，妙目冰冷的望著她。

       女孩的目標並不是我，她穿過我們後，繼續像行屍走肉般往前走。

3 E* g8 _3 B5 \       我們三人面面相覷，以為遇到了神經病。

  W& B* l* T6 M       「小心！」 我眼看著她走出斑馬線，闖著紅燈逆著車流而上，還沒等自己反應過來伸手去抓她，一輛行駛的大貨車已經迎面駛來，長長的剎車聲帶著「轟隆隆」的巨響，將女孩整個身體都掀上了天空。

       血從女孩身上噴灑下來，自空中飄散到地上，守護女將我向後扯了扯，沒顧上黎諾依，所以黎諾依慘了，從天空灑下來的血落了她一身，殷紅的血跡如同梅花般，斑駁的暈散在她剛買的蛋黃連身裙上，弄得她整個人都呆了。
8 B2 |  C* S5 B
1 G; n  T. f9 G: L% V' O       「李夢月！你夠狠。」恬靜的黎諾依回過神後，轉頭衝著守護女吼道。
  c7 B( Q, V2 }! s" Y
       守護女一臉無辜的挽著我的胳膊，遠眺城市的天際邊。

3 w" Y, e% V" u. L4 E/ r       「哼，你明明有手拉我一把。哼哼。」黎諾依迅速平復了心情，從行李中找來換洗的衣服，邁著小步子跑進附近的洗手間裡。
) p( b# T6 J( ^# A. a
       我責怪的看了李夢月一眼，這位三無屬性嚴重的美少女看著黎諾依的背影，居然露出無良的淡淡笑容。唉，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以前多單純的一個女孩，最近和老女人林芷顏走太近，已經被高度污染出了腹黑屬性。
( |0 o( T, O9 c' i; U: x% d
% h; T' e" s* q& x7 Z5 ?" q       和守護女講道理根本是不可能的，還是明哲保身點，遠離她們的戰鬥比?較好，所以自己也沒多話，只是緩緩朝著被車撞死的女孩走去，看能不能盡盡人事。
2 q0 J7 S% ^, K* K
9 q* }( w: ], g2 L) l. O% x, E" `       女孩的身體掉在不遠處，貨車司機已經從駕駛座爬了下來，他整個人嚇得發抖，看著幾米外的女孩仍舊不斷流血，大腦已經完全混亂了，好不容易才從口袋裡掏出一根劣質煙，點燃了狠抽幾口。

       車禍現場，事發後一分鐘，偌大的空間已經裏三層外三層圍滿了看熱鬧的市民。

( l/ \* V% }" ]& }( r       我蹲下身，摸了摸女孩的脖子，肌肉硬梆梆的，已經沒了脈搏。
1 }/ L" T* Q% D* s( H9 |
7 t0 _6 r' Q5 I" |/ H  A       女孩應該是死了，可有幾個地方卻引起了自己的注意。

! S/ o% `- K- B. t9 T) `       為什麼她脖子上的一團肌肉是硬梆梆的？明明剛死亡兩分鐘不到，又是失血過多，身體還收到猛烈撞擊，脖子應該全碎了，呈現軟軟的狀況才對。

       是什麼使她的脖子變硬了？ 突然，我猛的看到那女孩子的身體動了動。
" {: s8 e1 y* t
9 w0 w3 M- L& S+ d6 W, N" X       用力揉揉眼睛，女孩動彈得更劇烈了！
$ b9 M2 O. k) e' e7 q- X  i


/ d6 y4 }+ r2 ?0 O' o) x0 m

1月23

7 x4 E, x& t* a- Y7 C2 V
Chapter 2　屍變

6 ?9 l6 {) T7 |. h; }       她的身體是被皮下組織帶動的，女孩的皮膚底下，似乎有什麼在湧動著，從喉嚨流竄到腳底，又從腳底爬到肚皮下，最終聚集在肚臍眼的位置，彷彿想要逃出來。
- ]" ^8 m$ A) q! J* y+ t! ]& \
       -----------------------------------------
8 x! G: N0 e) b1 f9 ]! N: D  \" m
       如果硬要說一個死掉的人還能活動，無非只有兩個靈異的說法。

5 s- ^% U1 H+ v3 ]6 {       一是如西方恐怖小說那樣，屍體變成了活屍。
% j# b1 ^7 d" H/ O( Y: I
       二是東方的說法，屍變了！
- N  N9 ]  I; @5 g, D$ z
       「她還有救，你看，那被車撞倒的女孩動了。」在前排圍觀的幾個腰身肥胖的阿姨大聲驚訝道，指著屍體嘖嘖稱奇。
- d; N- _5 O9 K% y2 \9 _7 n
4 D0 u- {, M7 v$ M6 k* W       本來已經出了一頭冷汗，不知所措的貨車司機頓時來了精神。他打了個激靈，連忙跑上來準備扶起女孩。
5 L5 ~6 c4 J+ b  B" [
       我沒來得及提醒他，反而陷入了沉思中。女孩確實在顫動，之所以用顫動這個詞而不是其他，是因為眼前的事情實在有些超出我的常識了。我確定女孩已經死亡，況且她動彈的模樣也有些怪異。

       因為她的身體是被皮下組織帶動的，女孩的皮膚底下，似乎有什麼在湧動著，從喉嚨流竄到腳底，又從腳底爬到肚皮下，最終聚集在肚臍眼的位置，彷彿想要逃出來。
" Y# s; ^- [: I3 d- P! D- Z
3 p  z5 C! n$ Q- T       我向後退了幾步。

$ ?6 a5 o1 Q6 n6 }. k9 L8 l% e: w       「她，死了？」守護女疑惑的看著那具動彈的屍體，也在奇怪死人為什麼會動。

       「應該是死了。」我苦笑，「可是她體內貌似有東西。」

       「什麼東西？」李夢月偏過頭來望我。
& Z: c' Z* T4 O; h# c# T
. o* z* \" y- w       「鬼知道。」我搖頭。 卡車司機的手已經扶住了女孩的身體，我好心的提醒他，「帥哥，被車撞的人不能亂移動。」
2 ?/ N& a0 m2 }
% J$ C4 u: Y6 w$ t7 u! V0 r5 {       「對，對哈，太慌張了，我都忘了。」他連忙將女孩重新放下，用發抖的手遞了一根煙給我，「兄弟，剛才你都看到了，不是我的錯，你可要替我作證啊，是這個女孩自己闖紅燈跑出來的。」
0 t& g' x% ]& j6 u# {
+ C3 X& R- ]/ ^9 ^       我擺擺手拒絕遞來的煙，然後指了指街口的監視器，「那裡都錄下來了，警察肯定會調用的，你別慌張，先報警叫救護車。」
2 v8 c4 M! O$ L$ K( _- T  i
- O+ p4 ?9 q% p1 y( a9 H       「對，對，你看我著急的。」他深吸了幾口氣，掏電話開始報警。

       聚集在女孩肚臍眼的東西只在那兒停留了幾秒後，便重新平復了下去。我瞥了她幾眼，打量著她身上骯髒不堪沾滿血蹟的衣服，是校服，白底藍色橫條，她應該就在附近的學校就讀。

1 M  }2 X7 c8 v0 h! C* `/ _) \8 V       「危險！」守護女突然大叫一聲，抱著我向後跳去。

       就在我們後退的瞬間，女孩的肚子順勢鼓了起來，就如同肛門前有鼓風機在使勁的朝她的身體裡吹，屍體越長越大，附近的人驚魂不定的驚呼著退後。

       可是那具已經變成氣球的屍體終究沒有爆炸，她在脹到極限後，猛的焉了下去，一絲淡黃的氣體從嘴裡溢出，無與倫比的臭雞蛋味隨著長長的悶響聲散佈出去，我急忙示意守護女用衣服摀住鼻子。

       淡黃氣體在微風中聚而不散，緩緩而堅定的向外擴散著地盤，很快就籠罩了奔走的人群，每個聞到味道的人都被臭的擠眉弄眼，看熱鬧的也沒有看熱鬧的心情，大家如臨大敵，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妄圖加快逃離速度。

       有守護女替我加速，我們早已經跑出了黃色氣體的籠罩，那氣體在外放了二十多米後，終於逐漸消失在空氣中，完全沒了蹤跡。

       我連忙低頭往馬路地面望去，原本留在柏油路上的屍體已經乾癟，風化似的斑駁不堪，女孩的皮膚乾巴巴的，脂肪層已經燃燒殆盡，彷彿皮下僅僅剩下了骨頭和不容易消化的肌肉組織。
( N2 a! S8 l) y" F( u  u* Z, u
       如果不是套著那層剛才的校服，我幾乎會懷疑她是不是同一個人。究竟是什麼東西，居然能在一分鐘不到的時間裡，將女孩的全身脂肪都轉化為能量，從嘴裡化成淡黃氣體向外散播？
2 K2 \, A: r6 u8 l4 ~/ z# M8 d: ~
! @4 [; m3 S& k2 N9 c2 B4 O       那淡黃氣體到底是什麼物質？

5 E( i: O+ E1 u7 k7 r+ p! X! h  ]       我疑惑不已，心裡有股不妙的預感，貌似潛伏在園嶺市裡的暗流，比想像中更加的複雜。
$ Q5 U* b0 w5 Z7 \" u: V
6 A7 B' b  ]  J9 i/ \  D% v       警車和救護車終於來了，警察看到屍體後驚悚不止，連忙又叫來了防疫部門。醫護人員手忙腳亂的將屍體用塑膠薄膜牢牢的密封起來，搬上了救護車。防疫部與警方聯手展開調查，對附近的居民和行人做筆錄。

       而我早對著女孩屍體照了幾張相，又偷偷取下幾塊組織後就溜掉了，沒跟警方碰面。還沒來得及從那女孩身上發生的怪異事件中緩過心情來，自己又遇到了一件麻煩事，一件非常棘手的麻煩事。

       黎諾依，居然失蹤了！
5 ^1 [% \7 ]& y" n- t! |. j
       從鬧哄哄的藉口擠到距離事發地點大約三百米的公共廁所，一路上都沒有看到黎諾依的身影，打她的電話卻是關機狀態，我心裡「咯?」一聲，急忙吩咐守護女進女洗手間找找。

9 A1 ], U+ J* r. y1 r1 K       很快李夢月便出來了，眉間隱約有一絲喜色，我的心頓時沉入了谷底。能讓守護女高興的事情，對黎諾依而言肯定不是好事。

& n5 i, {! i- j# i       「她沒在裡面？」我不死心的問。
8 G) t) ?3 f& w" ^, r$ |
       守護女流暢的點頭，「沒在！」

       「怪了，她跑哪去了？諾伊從來不會無緣無故關掉手機。」我驟起眉頭。
1 |7 ~- N7 `8 O4 _6 T; v
        「嘔氣？」李夢月試探著幫我抒解情緒。
! z0 g1 `( Y6 ]
       「其他女孩有可能，不過她肯定不會，你也瞭解她的性格。」我搖頭。

, j+ J+ f0 y: Z) k! h9 Q       守護女隨之也認同道：「有我在，她再嘔氣，也會，留下。」

       「所以我才覺得奇怪，她怎麼會無緣無故消失？」我的視線落在了人群中，視線一凝，急忙將那封信掏了出來：「E137°22，難道這串數字代表的不是地址，而是某種含義？」
' w1 A7 _( P$ I5 {. B2 O
       我死死的看著「E137°22」這個代碼，喃喃又道：「E137，在希伯來文中，是『失蹤』的諧音，黎諾依碰巧失蹤了，或許她的消失和這封信的主人有關聯，那麼22，究竟表示什麼呢？」

1 Z8 H. {. }% A9 S5 u- f  Q; ]       「找不到，黎，會死？」守護女聽著我的分析，滿眼愉悅的小星星。她猜測只有三流電影才會有的劇情。
5 q2 y- I# y  M( q! b6 q' S0 H' D" H
       「當然不會。信的主人若真在我圈定的範圍裡，那就只是一場惡作劇罷了，很久沒有遇到有這種惡趣味的傢伙了。」我撇撇嘴，再次視線亂移。按理說只要是謎題，就會有線索，黎諾依既然在附近失蹤，那麼線索就一定在周圍不遠處。

! [7 c* C6 k) `/ v( a+ n8 I; I- I8 m       突然，我身體一顫，竟然真找到了某些東西，急忙拉上守護女，朝眼睛鎖死的位置跑去。

       在街道的正東方有一棟高樓，自己數了一數，正好二十二層，大樓叫做關嶺大廈，位於市區的正中心，樓下就是市內最繁華的商業街。

8 u& _' P+ K& Y       我看了看手上的錶，時間已經悄悄爬到了六點。自己和守護女走進大廈，登上電梯，直接按下了二十二樓的按鈕。電梯很平穩的到達了目的地，金屬門朝左右兩邊滑開，露出了裝潢典雅豪華的門廊。
2 S; S6 I: R/ w. n
       這棟樓的最頂層，跟國內的大多數格局差不多，是一家高檔的餐廳。

       再看了看手錶，離信上的時間已經只差幾分鐘了，一個穿著紅色旗袍，長相甜美的服務生走上前，禮貌的問：「先生小姐，請問兩位有預定嗎？」
7 ]5 Q' @& w, `* W+ `" l8 c
9 _& U) H5 ^/ S0 n3 U4 \* B       「大概有吧。」我遲疑了一下，「你們這裡有一百一十五號桌嗎？」
* T* e7 Z* }9 y7 g
       「是的，先生，一百一十五桌已經被訂下了。請問您能告訴我預約人的姓名和時間嗎？」服務生職業性的笑著問。高檔餐廳按規定通常不能透露客戶資訊，所以服務生被培訓得很有問話技巧。

" c) J+ J& L8 \       「時間是下午六點十二分，預約人是……」我又遲疑了一下，「姓夜。」
: Y- F0 c( s3 C: g8 e- @% a- ~
       「對的，先生，請您跟我來。」服務生看了看手中平板電腦的訂位資訊，點點頭，隨即帶著我們朝餐廳深處走去。

6 l* H- U, l. K$ X) o2 x       這家餐廳的生意不錯，上座率挺高，整層都是透明亮堂的落地玻璃，能夠俯瞰整個園嶺市，顯得很心曠神怡。服務生將我們帶到一處靠窗的位置，輕輕拉開作為示意我們坐下，然後就準備離開。

2 h: P5 \, f- B  m+ ~8 U4 s       我看了一眼能容下四人的桌椅，不經意的問：「我們這裡還有兩個人沒到，他們有提過什麼時候才來嗎？」
) v5 i& i( `+ T# Y) D+ e
- y: O" A5 P' O5 m+ z. i! r% O) m       「沒有先生，但是預訂時，餐點和費用已經提前安排預付好了。」服務生嫣然一笑，「如果您沒有其他問題的話，我就要去為您準備晚餐了。」

       「沒有了。」見什麼資訊也沒套出來，我不耐煩的擺擺手。

& E7 n9 A* n9 p/ k5 q; w3 E       「那祝您用餐愉快。」服務生搖著性感的臀部離開了。 守護女當仁不讓的跟我擠在一張沙發上，饒有興致的看著窗外，然後又看看我。見我眉頭不展，輕輕的替我捶了捶肩，「舒服？」
7 z/ l2 g- D7 [" `
: w/ f# C2 C- P$ t' R. q       「挺舒服的。」我敷衍道。 信上的謎題已經全部解開了，自己之所以知道座位是一百一十五號，道理很簡單，只需要將謎團做個減法，本以為立刻就能在約定的地方看到那人，可時間已經無限接近六點十二分，來人卻連影子都沒有出現。

: x. \0 l3 [; `9 B$ V4 t* H; e  K       這簡直是在挑戰我的耐心，只是最近的我跟「耐性」這個詞實在沒緣分，我不斷的看錶，指針輕巧的越過了謎題上的時間，還是沒人蹦出來。

       我終於皺起眉頭，準備起身離開。

       就在這時，服務生已經推車走了過來，將精美的事物一樣一樣的擺在桌子上，然後又抽出一封信，輕輕放在我眼前。

       「先生，這封信是剛才一位女士要我送過來給您的。」服務生解釋後，推車離開了。
) u8 [# J; g6 t: S$ w( w+ H, n
; s6 S, \. J( h: z5 m       又是一封信，信上的筆跡跟前一封一模一樣，絕對是同一人所寫。這傢伙究竟想搞什麼，弄得越來越神秘兮兮了。

       我微微一思考，重新坐了回去，示意身旁的守護女將信拆開，從裡面掏出幾張A4紙，紙上圖文並茂的印著好幾頁文字。李夢月見信沒有異常後才遞給我。
$ P5 e+ @6 v9 c" }& f
       快速將信件看完，我更加疑惑了。

       信上描述了一種在園嶺市逐漸傳播開的傳染病，至今官方都沒能證明它的存在，更沒有公佈。這種傳染病一開始潛伏在人類的身體裡許久都沒動靜，可一旦達到某種條件後，便會開始在人體內成長，被感染的人類會變得精神萎縮、食慾大增。

       這種傳染病會讓宿主怎麼吃都吃不胖，所以傳播前期很受女孩子的喜愛，甚至有高中女生特意去感染它。但是最近疾病開始變得不可控制起來，具體危害還沒有進一步展現，可已經初露端倪，信的主人一直在調查疾病的成因以及對人體的影響。

: `, I/ k! K- [4 E* h/ w$ g       調查的結果是，傳染病極為挑食，它會將自己喜歡的宿主掏空，令其致命。

       信上附帶了一些女孩死亡的例子，我看著照片，愣了半晌。

       「這人，跟我們，剛剛看到的，很像。」守護女偏過頭看我手上的信，指著照片發表自己的意見。 信上的照片確實有一個女孩，她身體發漲，嘴裡間歇地吐出淡黃色的氣體，不過女孩顯然沒有死，眼神中還流露出驚恐的神色。女孩的狀態實在很像我們剛才遇到的被車撞死，然後渾身漲大的女孩，就連身上的校服都很像！

       「這是園嶺一中的校服。」我在網上查了查資料。
8 J2 W3 X7 N+ G. P
       園嶺市只有三所中學，其中園嶺一中是最好的學校。園嶺稍微有錢有勢的人的兒女都在那裡就讀，它的夏季校服仿了日本特色，曾經在網路上紅過一段時間。
) |3 X3 @$ Q# M2 ?3 x
       信的最後，留下了一行小字，說是園嶺會給我一個驚喜，讓我找到自己一直想找到的東西。

( e0 s3 Y+ i% c4 p$ _       我極度冷哼一聲。自己一直想找到的東西？怪了，我自己都不太清楚是什麼，真的有這東西嗎？

       自己再次將信件重新讀了一遍，兩封信連在一起後，自己居然又有了個驚奇的發現，信紙平鋪開，剛巧能排成兩行。每頁上根據頁碼，最中間的字都會因為視覺原因變大，我猜寫信的人採用了暗影密碼的特點。
1 U) Y. O/ y3 a% u. `% V
       暗影密碼最早在二戰時期用過，只能根據文章的正確排序才會呈現出正確的文字線索。雖然不複雜，可是方法卻失落了幾十年了。那個隱藏在背後折騰我的傢伙，還真是有夠無聊的。

       李夢月看著欣賞吐出來變大的漢字，念道：「園嶺一中，高三五班，再見。」

( u$ Y" O$ c) v5 r% B, ]       「靠，果然是想耍我。」我鬱悶的破口大罵起來。

       信件的主人拐彎抹角的不出現，只給一個有一個的線索引誘我進入園嶺一中，就像撒餌一般，讓我不斷朝她預訂的方向爬過去。

% h- E7 R. W( r: V       自己又不是沒腦無肛門的原生動物，吊人胃口也該有個限度吧。

+ u! {; P0 ^+ K) y       守護女用手撐著頭，看著我，「黎，不在，信裡。」

# O0 ^1 d' {& Y3 p2 x* c) `9 n+ l       女孩想表達黎諾依似乎沒和寫信人在一起。

. f  c- s9 I; V' E+ b; j- f       「不，信裡已經提到她了。」我搖搖頭，表示寫信人將黎諾依綁架的事實，「信裡在隱晦的地方，用暗語寫著因為某種原因，黎諾依需要跟她在一起，讓我不用擔心。」

       「人質？」守護女偏頭問。
3 i( M7 W5 P6 l  X6 r( e
       「不太像。」我又搖頭，「或許她有什麼理由吧。安心吧，我們先去找個地方住。」

       「我，沒，擔心。」李夢月絕麗的容顏倒映在落地玻璃上，窗外夜色已經濺沉，黑色籠罩了可視範圍內的一起。二十二樓的腳下，街燈一盞一盞依次亮起，將城市點燃。

       我望著窗外的世界，陷入了沉默當中。園嶺市肯定陷入某種困境裡，而信的主人之所以要請我過來，自然是因為她一個人的力量實在無法解決事件。
$ m, i7 F; Q4 \4 C1 b
0 P; R+ W7 t/ h& |       她一直不出現，而是用老套的信件作為通訊工具，真的是因為她有惡趣味嗎？
6 n! a; \# l# i+ E" Q% T
       還是說，她有什麼難言的苦衷？
, W: T3 i$ B! \8 {6 A% h
$ c4 Z. s. a2 s9 C2 b1 n       黎諾依只是到廁所換衣服罷了，可心中卻隱隱透露出她有些情況?不妙，說不擔心是假的。
1 Z: u5 U$ z% Z7 z( O$ L
$ M) J* `2 D' y# H" t       那個堅強執著的女孩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以致於跟我們分開了幾分鐘的時間，就再也無法聯繫上？
3 k  }( S; m: S( b
$ X- T; r  y' R. A
. M% _% y1 Y0 h; u; g# b. T% ]

1月23

+ u0 R& N1 Q5 D+ K) l7 A, e
Chapter 3　潛入
$ S) ?. _  j$ F( n9 i) }. L" b
       校長揉了揉太陽穴，有些為難，「你們是學校一位很有分量的股東介紹來的，但是，怎麼會在這段時間轉過來，還是去五班。唉！」
  W+ ]$ k% S4 @* k. R* p9 v3 j+ h
       ---------------------------------------

! z: C. s, w' ^       高中校園，本以為離我已經非常遙遠，可是真的踏進去的那一瞬間，熟悉的感覺反而撲面而來，就如同我原本就在這裡，從來不曾離開過。
% ?" p5 o4 A% N6 T
( ~. F% G1 m0 l       我穿著校服，身旁站著同樣穿著校服，美艷到無法直視的李夢月，在走入大門的前一刻，微微停頓了下腳步。
* Y( h' W) s' r; ~  L8 ?6 {
7 \! i; C% m+ J$ Y; Q% I0 M( r       用力深呼吸了幾口氣，我才繼續往前走。

. k+ M8 D6 W1 c  I( C& _       身旁全是驚嘆的人，驚嘆的對象不是我，而是身旁的守護女。穿上校服的守護女比她一成不變的白色衣衫更加富有制服誘惑力，漆黑的長髮輕輕披散在肩膀上，黛眉如煙，玲瓏小巧的鼻子以及不施粉黛、白皙到幾乎看不出毛孔的臉，讓靠近的人全都陷入了一種癡狂狀態。

; R! M4 j, b/ s  c/ l8 e* D' h" o- H       守護女的美是男女通殺的，特別是她冰冷能將人凍結的氣質以及完全不笑的臉，讓我這個自認帥哥的傢伙，走著走著都有些壓力大。自己在李夢月身旁成了陪襯，來往同學的視線哪怕一丁點都吝嗇的沒有分配在我身上。

/ w+ }0 B/ j; L2 s0 W1 n% \' C       在無數視線的觀摩下，守護女成為了所有人的焦點，男男女女在視線接觸到這既有美麗的人形凶器後，統統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腳步，看得如痴如醉。
$ b/ I; H  k1 A6 Z+ e! b3 w, ?
       我摸了摸鼻翼，不無酸味的調侃：「夢月大美女，看來你的到來，全世界都顫抖了。」
7 E$ B8 E) p1 A$ W
       李夢月輕輕的看了我一眼，學著我撇撇嘴，根本沒理會那些目光。

$ K8 [8 U5 s' T6 t1 u. w, W       我看了看自己託老男人楊俊飛幫我弄來的身份證明，然後辦理了入學手續，我們毫不意外的被分配到了高三五班。不過之前，還需要到校長室報到。
- e; q+ O! I0 d) i6 u
- i; z4 L  I5 U: l; I       園嶺一中比自己想像中大的多，鬼知道學校的辦公大樓在哪，於是隨便抓了一個傢伙問。被我抓住的是個嬌小的女孩，長相很秀氣，在接觸到她的一瞬間，女孩輕輕顫抖了一下，發出可愛的「啊」的聲音。
7 A& R+ q4 `% m+ p
       「您，您好。」女孩轉過頭，聲音發抖的問，明顯是嚇得不輕。

       奇怪了，只是輕輕地拍了她的肩膀，用得著嚇這麼大一跳嗎？
  a% i5 M* \/ s  @( F: T( b% z8 F
0 Q8 `: X) o8 k1 U- \1 m       「你好，這位同學，請問一下行政大樓在哪裡？」我大大咧咧的問。

       「朝、朝這邊直走，左轉。最高的那棟就、就是了。」女孩害羞的模樣挺可愛，她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然後滿臉發紅的偏開了視線，真巧偏開的視線與李夢月站立的位置重合了，猛的看到一個絕麗的女子，女孩又是發出一聲驚訝的叫，連忙閉上了眼睛。
% Y( K5 |1 L) b$ Q9 {$ d  H" |5 {
       女高中生羞得滿臉通紅的模樣，果然是人類最大的武器啊，她的害羞弄得我也不好意思起來，撓撓頭道謝後，連忙走開了。
. g! @3 j) s0 Q  ?# ?; I2 I
       園嶺一中的行政大樓修得挺豪華，有八層樓高。我在下邊的消防地圖中找到了校長室的位置，搭乘電梯到了最頂層後，敲敲八樓最裡層的大門。

; [8 F% w9 e6 a; g5 t7 T- @. [       「進來。」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傳了出來。
' F2 I! x& b5 u) c( ~
       我再次用眼神示意守護女不要做多餘的事情。自己一直都很擔心李夢月會露陷，因為她的氣質太特殊了，這種只有日本漫畫中才會出現的三無女，還是那種沉魚落雁、閉月羞花般美貌的三無女，殺傷力對普通人可想而知。

       畢竟她從前是白衣打扮時，冷峻的氣勢會將周圍的人震懾到忽略她的美貌，可一旦換上了校服，就連我都有股壓抑不住的衝動，想要變身成宅男或是怪叔叔。

       守護女對我的再三叮囑絲毫沒有不耐煩，她向來都很聽我的話，或許這便是她身為夜家守護女從小就被灌輸洗腦的結果，又或者，是身為未婚妻自認為聽未來丈夫的話是理所當然的事。

       有時候真的會感慨，有這麼一位武力值飆到賽亞人的程度、又漂亮又聰明又聽話的未婚妻是一種福氣，可不知為何，自己心裡卻又矛盾的想要反抗。
2 x7 g2 r* t& U  p2 j# R
# r( G+ T( d/ \       人類，矛盾的正是令人難以理解。

       扯遠了，我一邊糾結這亂七八糟的東西，一邊推開了門。
" k7 C' I8 {- N& h, q  K
       「有什麼事？」校長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正低著頭處理檔案。

* j2 `' r& H0 s( N: G: d/ E       他大約四十多歲，眼睛認真的在檔案上停留批註，連抬頭看我們的時間都沒有。校長留著八字鬍，眉頭皺緊了，彷彿遇到為難的事情。

       「校長好。」我禮貌的打了招呼後，將入學證明遞了過去。
# L* i3 t6 ?, W5 \; ]
       「你們兩個就是新轉入的學生？」校長抽空翻了翻，這才抬起頭。

       我瞇了瞇眼睛，才四十多歲的人，臉就憔悴成這樣，大概最近都沒有睡好的原因，頭上的髮絲都白了許多。看來這個園嶺一中真的不太平，否則校長也不會焦急成這樣，臉上殘留的神色，眉眼，都能看出他的疲憊不堪。
1 I/ ~7 M( Q5 S% D
4 k+ z/ D% ^7 k: N0 m6 z, w       「對，我們因為父母的原因，剛從春城轉過來。」我提前就叮囑過李夢月不要隨便開口，還好她本來也不是喜歡說話的人，能不張嘴，絕對不會輕啟唇舌。
1 U* Z+ Q( U) @1 Y6 `
0 j0 ]' q; E4 x+ M: P( I       「你們兩個是兄妹？」校長打量了我們幾眼，視線停留在守護女臉上，明顯是被她驚艷住了，嘖嘖道：「不太像啊。」

       「我家是再婚家庭，兩人都是現在的父母婚後帶過來的，沒有血緣關係，所以不像很正常。」我大著哈哈亂扯，壞心的示意守護女叫我一聲哥哥以示證明。
0 A! K- h) M2 U4 D% B
6 E: w* A. I% Z5 i* @! Q7 Q       「……哥。」李夢月橫了我一眼，不情不願的喊道。 校長揉了揉太陽穴，有些為難，「你們是學校一位很有分量的股東介紹來的，但是，怎麼會在這段時間轉過來，還是去五班。唉！」 看他焦慮的模樣，我心裡一動，「校長，五班有什麼問題嗎？」

: I3 B4 f+ N& P" N+ |' S& }+ M       「沒有，當然沒什麼問題，大家都是品學兼優的好孩子。」校長回過神，立刻矢口否認了。

: `& P" c( y: ~       「那我們就去教室了喔，還要上課呢。高三生，無時無刻都在備戰大考呢，一分鐘我都不願落下。」我看他什麼都不願透露的模樣，也沒興趣再問下去。
' l$ G% @/ z& w( q  o$ [2 \
       「行，我叫教務主任帶你們過去。」校長擺擺手，用內部電話叫來教務主任，讓我們去了教室。
! S2 j3 G0 X( H9 f
       園嶺一中高中部在學校的最後面，離操場很近。

8 H& p, Q2 w1 T3 V- h; y5 |       我抬頭看了看，這是棟比較老的六層建築，樓表面黑漆漆的，像是被煙燻過，就連外殼都有一層要掉不掉的脫離了建築表面，像危樓般的可怕。看來這建築至少也有三十多年歷史了，在這兒讀書，真的不用擔心樓會塌掉，真的能安心考出好成績嗎？

       摸了摸腦袋上莫須有的汗水，自己暗自吐糟，也許教務主任看出了我的詫異，笑道：「別擔心，這棟樓比你想的要堅實，樓裡出過許多高分學生。一樓到二樓是高一部，三樓四樓高二部，五樓六樓高三部，很好認。」
7 j0 `1 Z) L: z/ n: P) V; ?$ L
       跟著教務主任，我們爬樓梯來到六樓，樓梯的左側就是高三五班。教務主任先走進去，稍微向教室裡的同學介紹了我們，然後就叫名字讓我們進去，自己倒是一刻也不願意多待似的離開了。

       不出意外，進門後，班上所有同學都倒抽一口氣，吸氣的量令自己感覺耳畔都有風吹過。打量空氣被吸入每個人的肺部，足以彰顯他們是多麼的驚訝。
& {) H1 u' Z1 P
       呆滯的目光看著我們，不，正確的說這些男男女女看著守護女，幾乎沒有任何人看我，我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守護女面對無數視線根本沒在意，仍舊冷冷的站在黑板旁，臉上絲毫沒有表情。

- F+ _+ Y; L7 w3 Q/ }& |$ {7 R       「美女啊！天哪，轉校生居然是絕世美女，誰來救救我，這簡直就是漫畫裡的劇情，沒想到我人生最大的夢想居然實現了！」

       不知是哪個宅男先叫出聲，如同平靜的水面丟入了一顆石子，在短暫的死寂過後，突然沸騰起來，每個人都在交頭接耳，甚至有男生眼冒精光，口水都快流出來。

       「安靜，安靜。」五班的班導也攝於李夢月的美麗，愣了半天才想到要阻止班上同學的喧囂，努力的用教鞭拍打黑板，喊道：「先讓兩位新同學介紹自己，下課後你們再自我介紹拉關係。」
, s: D: p4 C: i! {. D, n
( D" ~9 A& @) Y: I       班導最後一句話起了作用，也許是想聽聽轉校生美女的名字，所有人頓時掐斷了自己的聲音，突然的令人難受！

       我咳嗽了一聲，在黑板上寫了自己的名字，介紹道：「大家好，我叫夜不語，雖然名字有些古怪，但我可是個不可多得的好男人喔，真的！」

* O' Y- {; a: A- _       班裡一片沉默，仍舊沒人理我。
7 F+ o8 V3 \! S
       我撓了撓頭，又咳嗽了一聲，「這位是我妹妹，李夢月。」

       守護女向所有人點點頭，完全沒有開口的意思。
+ t! h9 Z( u' R4 s, Q( g! Q
2 @, i5 V% X% `4 Y& a) {2 N% z$ n       講台下所有人都在等她說話，教室裡從死寂變成了死沉，可仍舊沒有等到她開口。

       五班班導眨巴著眼，試探的看向我，「介紹完了？」

       我撇撇嘴，「介紹完了，我妹妹小時候受到過驚嚇，所以至今都不愛說話，而且因為那件事情，從小就缺乏安全感。就因為缺乏安全感，所以爆發了小宇宙，成為武術天才，剛被授予空手道黑帶九段的緞帶，所以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危，請大家不要亂招惹她。」
3 z! A$ ?2 M2 U7 D, N& i
- ^5 V6 p* k5 D' l- d+ r       「很精彩的自我介紹，既然新同學是兄妹，那就坐在一起吧。教室最後排剛好空了兩個位置！」班導笑呵呵的說道。
* L2 E4 T( G7 o; I4 V. D
       眾人對聽不到李夢月的聲音很不滿，而且大多數狼性沸騰的雄性生物們明顯將自己最後那段警告的話當做了耳邊風，大家的眼睛一眨不眨的跟著李夢月被特殊設計過的校服包裹的搖曳曼妙身姿所吸引，一直目視她坐下，而我則迅速打量起班裡的所有人。
% F- L6 ]% Y9 Z" ~! E/ F' _- i
       既然信的主人約我到高三五班見面，那她必然也潛伏進了這個班級，可是我將所有人都觀察了一遍，並沒有發現熟人，難道那傢伙易了容？
+ U: o8 k/ o* L5 {+ T0 j  z
( q% R, N' |5 I' B4 L       下課的鈴聲對除了我外的所有人來說，都漫長的像是等待了一輩子似的，刺耳的鈴聲剛一響起，全班同學都湧到了後排，男男女女擁擠著忽略我的存在，撲到守護女身旁問東問西。

       「你好，美女，我是班長，有什麼不熟悉的可以找我。」一個身材高大長相帥氣的男生率先擠進去，靦著臉自我介紹。
7 O2 h! t: w1 O' Y- q
       「我是學校百事通，園嶺一中沒有我不清楚的，想要瞭解咱們學校，找我準沒錯。李美女，要不要我放學後帶你參觀一下？」另一個男生像笑面佛似的，眼冒愛心。

2 o. I% T2 H& \; b0 n2 U* b. B% j; `: f       「別管那些臭男生，小夢月，走，我們出去玩。」女生們也在拼命往裡面擠，李夢月的美向來都是男女通吃的。
( M, F9 a7 C9 Y& [6 k& ~# s
       守護女絲毫不為周圍的聲音所動，理都懶的理，仍舊一言不發，她的身邊像是圍繞了一百隻鴨子，嘎嘎的亂糟糟聲音幾乎將教室裡所有的響動都遮蓋住了。

2 O& ?4 i' Z8 x. r1 o; |       只是守護女的美麗並不侷限於高三五班。我抬頭一看才猛然發現，教室一整排明亮整潔的窗戶外，已經圍滿了別班的人。園嶺一中新轉來了一位絕世美女的消息不脛而走，滿學校的男男女女都在的打聽相關消息。
0 L% U% _0 `/ C0 _1 }
       所以下課後，就出現了壯觀的一幕——窗外被人圍得水洩不通，看熱鬧看稀奇看美女，各種各樣的學生臉上帶著各自不同的表情，弄得五班的人出門都困難。

       我撓撓頭，以表示自己非常無奈。從前潛入學校當轉校生，焦點一直都是自己的說，怎麼說我也自信滿滿的自認為有些小帥，唉，魅力果然還是守護女比較壓倒性啊。

( h4 E. B& p0 m       哪怕是自己，看到現在的場面，心裡都有些發酸。
1 v& T; O# g0 r$ m( ^. G4 e2 Y
1 e0 P/ D7 ?' ~1 \# {9 j5 o       「那個，同學，你叫夜不語吧？」一個怯怯的聲音傳了過來，正低著頭無聊的我聽到後，猛的抬頭，頓時腦袋和中午重重的碰到了一起。
: F, w! ]# M* {
       「哎！痛，嗚嗚。」好聽的女孩聲音響了起來，只見一個短髮女生蹲下身，捂著額頭髮出可愛的「嗚嗚」聲。

       「那個，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靠我那麼近，所以，哈哈，呵呵……」我乾笑著掩飾這場意外，聳了聳肩膀。
7 J! t8 g6 @3 k% ?4 A% `, n$ s" ~
9 Q8 M, f! T, p3 A       「沒，沒關係，我不痛。」女孩努力站起身，露出了臉，晶瑩的淚珠還掛在眼角上，看起來楚楚可憐。

       我微微打量了一下這位主動跟我搭訕的同班同學，她大約十八歲，身材嬌小，精緻的臉蛋配合不長不短的齊下頷的黑髮，顯得小巧玲瓏，秀氣逼人，而且配上那靦腆的表情，活脫脫又是個從漫畫中走出來的容易被欺負的人物。
( Y9 O+ J7 f9 |* J: u7 x8 \
: `0 U. D/ H4 @9 K" ]* O5 U' D1 h       「咦，怪了，我們似乎在哪裡見過。」我撓撓頭，感覺自己說的這番話像是怪叔叔在引誘小蘿莉。
5 J) b; S9 Y* C
9 Z. N0 f; Z+ v* T  C4 Q       「當然見過。」似乎感覺到我的神色莫名其妙變得怪怪的，女孩笑點很低的「噗哧」一聲笑起來，「在校門口時你還捉住我，問我行政大樓在哪裡呢。」
( g6 k- R$ m; _; z  i( N8 y
       「對，完全回憶起來了，抱歉啊，我這人記性一直都不好，可能是娘胎裡營養不良。」我亂哈啦著。
) k6 {- a  \! e6 m
! _6 M( E3 e  S/ w' d       自己當然記得她是誰，不過自從進入五班後，身體和大腦就一直處於警戒狀態，那兩封神秘信件的主人還沒出現，而眼前女孩巧之又巧的在校門口被我問路，更巧的是居然在同一個班上，這怎麼令自己不產生懷疑呢 ??？
4 _% \/ u1 u" A. j
8 l" N6 g) Q9 G: @       「呵呵，您真有意思。」女孩伸出手，「我，我叫趙雅雅。能、能跟你做朋友嗎？」
' C$ ?! ]+ W0 c" F8 ^) g$ [
# o) y4 @& T* S, p$ c7 w       「趙雅雅？你姓趙？」我頓時瞇起了眼睛。

       「嗯，怎麼了？」她眨巴著眼睛問。

       「沒什麼，想起了一個故人而已，她也姓趙，也是個很有意思的女人。」我搖頭說，語氣裡充滿了調侃和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女人？」趙雅雅捕捉到了我話裡的這個詞，下意識的摸了摸頭髮，「你那個朋友比你大？」

       「不清楚，女人的年齡不都是秘密嗎？她的三圍和她的年齡一樣，都很神秘，至今我都沒猜出來。」我繼續搖頭，用很難察覺的隱晦視線將趙雅雅從裡到外掃描了好幾遍，可是卻一無所獲，眼前的女孩無論性格、身高和模樣，都和我記憶中那個故人相差太遠，甚至沒有任何共同點。
! I3 B( \6 ~3 V: i: y  n
       「這樣啊，那，我、我。」女孩吞吞吐吐的，小心翼翼的看著四周，這才壓低聲音，神秘兮兮的說：「您為什麼會想不開，轉到五班來？」

       「怎麼，五班有什麼特別嗎？」我微皺眉頭。 這個女孩的話很有意思，我來五班前，曾經做過一些調查，可是並沒有查出任何端倪。可看園嶺一中的校長、教務主任的表情，他們似乎都有些嫌棄，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忌諱高三五班，現在趙雅雅又說出了這麼一番話，那就有些別有意味了。

5 r" H5 U/ ?/ I       難道高三五班，真的有某些就連我都調查不出來的問題？

       「看來你什麼都不清楚。」趙雅雅輕輕搖了搖頭，聲音更低了，「總之，您快轉校離開，五班太危險了，如果不是大家都沒辦法離開的話……」
# v6 I6 B2 Z) A0 k4 ~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到一股刺入脊髓的冷意以極快的速度傳遞過來，只聽冰寒徹骨的一聲暴喝，不知為何守護女李夢月發飆了！

       「吵 ，吵死了！」守護女的聲音清亮，比南極極點更加寒意十足的氣息席捲向每個圍住她的人。
, O6 K( u# \. g- v% w
       在她的氣勢籠罩下，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全身發抖，嚇得猶如受驚的兔子似的猛退了幾步。

       「哇，怎麼回事！怎麼回事！李夢月大美女的聲音跟她人一樣美麗，就連身體都抵抗不住。」有句話說的是色心比命強，那個自稱園嶺高中小靈通的同學尖叫著，滿嘴的興奮。他肯定是個受。
4 v5 q$ U# O7 `% i
       「這個人是誰？」我以腦袋的黑線，見過不要命的，還沒見過這麼不要命的。要是真的弄得守護女發飆了，他連全屍都保不住，明天就會成為永遠不可能被找到的失蹤人口，變成都市怪談的犧牲品。
1 P/ G7 I, b8 D- r$ A$ l) _
0 u- O+ ]; A2 h' F! r       「他叫李余，學校赫赫有名的消息商人，什麼消息都能從他手裡買到，只要你的價錢合理。」趙雅雅小心的朝李余瞥了一眼，似乎不他願意跟這個怪人沾上關係。

/ `8 m+ k. w; f3 s; h- \       「那你們的班長呢，似乎也不是個普通人？」我再次瞇起眼睛。 離李夢月最近的班長大人，那位高個子帥哥，居然是唯一沒有後退的人，沒有攝於守護女的氣勢，他絕對不簡單。

1 f; P5 p) `; i' C! Y% c) I5 s       「他叫東明，其實從前為人很猥瑣的，不知為何，突然有一天就變了個模樣，高帥富起來了。」彷彿趙雅雅對班長的轉變很苦惱，有種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的感覺，「總之，現在的他令人很難想像從前是什麼樣子，變化太大了。」

7 p8 I0 w9 D( j7 e  j( a       「嗯，嗯，有意思。」我點點頭，對這個五班能出如此多的能人異士感興趣起來，視線轉了一圈，又重新回到趙雅雅身上，我的眼睛逼人的注視她，將她嚇了一跳，「那麼，你呢？趙雅雅同學，你是怎麼樣的一個人？」

  K+ j- I/ i) p$ |. V       「我？咦，我？」趙雅雅沒明白過來，她不知所措的表情流露在臉上，看起來柔弱沒有依靠。
9 e% x3 A& b3 k, `7 L# g8 o! k
       我絲毫沒在乎她楚楚可憐的神色，打開了天窗，「是誰命令你靠近我的？」
4 }: T5 O$ Q7 x  m9 _9 M( b
' }( F0 W' f, b1 e5 h$ E% G       「我，沒有啊。」趙雅雅語無倫次，眼神拼命閃躲著，這令我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2 I4 a( m- u3 S4 x
       我一聲不吭的盯著她。 趙雅雅慌亂了一陣子，這才低下頭，喃喃道：「很明顯嗎？」
) p  h8 \+ D: e6 t/ `7 u! \) j
       「非常明顯。」我肯定的說，「你不是玩角色扮演的人才。」
: ^. Q# S/ T: C% S2 ^! G
  t9 n% M9 e& e( L* z       「我就說自己做不好的嘛！」趙雅雅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她抽泣著，「可是那個人，那個人一定要我這麼做。」

# d1 k+ C9 }% y4 ^- ^9 ]3 g' d7 E       「那個人是誰？」我問：「她讓你接近我，是想給我傳遞什麼訊息嗎？」

       「我也不清楚，那人只是告訴我，接近你有好處。」趙雅雅弱弱的回答。
; t& P3 u* o* \
       「屁的好處，接近我的人，大多數都已經死了。」我冷哼了一聲。 這句話完全把女孩嚇住了，她縮了縮脖子，「死、死了？哇，嗚嗚，不要殺我滅口，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被她突如其來的哭聲弄得頭痛起來，自己也就隨口說一句，誰知道這女孩的心靈那麼脆弱。
5 j! r% ~! X1 X6 S( Z
1 ~# o1 x+ I9 c8 n, b       自己手忙腳亂的安慰起來，正鬧騰的時候，突然一股惡寒從脊椎上爬了起來。之間李夢月不知何時走到了我們身後，正一眨不眨的看著趙雅雅。

       她明顯把這靦腆的女孩當做了一種威脅，冰冷的視線在她身上掃過，幾乎將趙雅雅膽小的心臟徹底摧毀掉。
7 E3 ?5 d8 F! b$ o
       我連忙橫檔在兩人的視線之間，就在這時，意外再次發生了。
9 F& g, Q6 c* u2 A9 k2 H2 G
! G5 I! J1 `5 D9 y       操場上傳來了一陣驚慌失措的大叫。

1月23

$ b6 f7 d" V+ YChapter 4　舔眼球事件

. Y1 v: e& T5 Z       東明雙手的拇指和食指用力撐開張敏的眼睛，他伸出舌頭，使勁的舔在了張敏的眼球上。張敏頓時一陣抽搐，舒服的呻吟了一聲。
! V) C6 C" F# h  L  X/ f
% ^+ x& e6 j& _0 f/ j4 \& B  ^       -------------------------------------------
3 z. B. u  \  R
       從操場發出的尖叫，無論是小說中，電影裡，還是憑著我多年的經驗，從來都沒有什麼好事。上次自己也假冒高中生混進校園，沒想到這次剛上完第一節課，屁股都還沒坐熱，就有事發生了。
+ o6 e+ ?1 K0 n0 P( |: V" Y9 P+ b
       難道自己的命真的就那麼賤？

% [/ J/ E; k. {       我和李夢月對視一眼，連忙隔著六樓的窗戶朝操場望去。塑料PU鋪就的操場上，籃球架下邊圍了一堆人，女生們捂著嘴巴大叫大嚷，男生們也噁心不止，有的掏出手機報警，有的朝教務處跑去。

       「下去看看。」此刻，五班的同學也將注意力稍微從守護女身上轉移到操場，我低聲對李夢月說了一句，便率先往樓下跑。
, R* e) N0 v" }& Z# J
       園嶺一中的操場普遍和一般城市裡的塑料PU操場一樣，沒什麼特點，陽光下，土地上覆蓋的硬塑膠散發著若有似無的臭味，操場上沒有樹木，更不可能有草，光禿禿的操場看起來很不舒服，而籃球架下人群聚攏的位置，卻傳遞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詭異氣息。

       我和守護女撥開人群，努力擠了進去。
, u% f7 x" h* S! ]
/ O$ b/ N; F3 \       只見人牆的中間倒著一個女生，這個女孩的面目已經全非了！身體各處不斷的漏著氣，破布般的校服掛在身體上，無聲的證明著她曾經突然變龐大過。死去的女孩的嘴角，一絲淡黃色的氣體往外冒，擴散沒多遠，就在陽光下被驅散得一乾二淨。

       這女孩跟被車撞到的那位，還有那封匿名信中資料上提到的受害者的情況基本上一模一樣。我思忖著，將衣服拉起來掩住口鼻，沒管眾人詫異的視線，蹲下了身子，用空著的右手掏出一個塑膠手套，讓守護女幫我戴上。
1 Q+ C8 H  c$ v  p+ h
       我輕輕的翻了翻女孩的身體。
- k! i& U) d2 e) b7 [+ T( z
  Y! N8 W! i, C. n- z/ Q  U* S. c       被破爛衣服遮蓋住的皮膚已經發硬了，大腿與肚子上的皮下脂肪消失殆盡，稍微用力按下去，只是覺得很硬而已。我的手往上摸，發現女孩屍體所有能消耗的肌肉組織都消耗得一乾二淨，很難解釋她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喂，這位同學，你究竟在幹嘛？」一旁有個男同學見我若無其事的翻看女孩身體，有些忍不住地責備道。

, A9 @! M, ~. e$ F7 i5 n4 }0 A       「你沒看見嗎，我在想辦法救她。」我滿口胡話，手摸到了屍體的喉嚨處。皮下血液和體液已經沒有了，能摸到的全是骨頭，可是不知為何，自己的兩個指頭老是感覺到一種律動，從屍體的心臟位置朝大腦的方向爬。
7 j( W, `  i, V
* g$ X+ m0 b1 X  T9 d       這股律動很古怪，也很有規律，絕對不是脈搏。
( ]5 q; t1 C8 N2 b
       「有你這麼救人的嗎？我看起來不像是急救方法啊？」男孩疑惑道。
3 n, ~# G; v2 d
       「你，說，我們，撒謊？」李夢月頓時生氣了，她冷峻的臉轉過去，看到男孩，那冰冷的視線讓他不由得後退了幾步。
5 r+ C. U3 m. }' [2 D" \$ b
       美女的視線雖然會讓人心曠神怡，但是絕色美女的眼神裡帶著殺意會怎樣，從倍受冰火兩重天煎熬的男孩臉上，就能找到答案。
) ^' L2 ^# O2 s& G4 K! P4 O* x6 P% V; R
       他滿頭冷汗，不敢多說什麼，悄悄向後退，躲進了人群裡。這少年，明顯被嚇得不輕。
) K+ @) b8 C( K7 \+ c' G( n' _3 ?
       周圍的人也被守護女的氣勢給鎮住了，於是我輕鬆起來，摸索完女孩全屍後，又掏出手機照相，折騰了好幾分鐘，突然，屍體微微動彈了一下。

       我臉色大變，大叫一聲：「快躲！屍體有些不對勁！」 說時遲那時快，躺在地上的女孩屍體劇烈抽搐起來，幅度越來越大，整個人彷彿在彈簧床上掙扎地不斷彈起又落下，就這樣重複了接近十秒，所有動能從腳部、大腿、身體、脖子向上，最終在大腦處聚攏。

       只聽「啪」的一聲，女孩大腦猛的炸開，猶如熟透的西瓜，紅紅白白的液體與體液潑射出來，染得地面一層難看的顏色。圍成人牆的同學尖叫不斷，一些來不及躲閃的男男女女沾上了體液，她們哪裡見過這麼可怕的場景，頓時彎著腰大吐不止。

; t, \+ X1 o% e( X       一時間方圓幾十米內，上百的人亂竄亂吐，混亂得亂七八糟。
) f* G) [$ j" U3 [0 l1 z
0 T6 S8 f9 v) {       守護女摟著我的腰躲得飛快，等場面從混亂趨於平靜後，才跟我緩緩靠近過去。操場上留下的學生這次總算學聰明，離已經頭顱爆炸的屍體遠遠的，見我們居然還敢大膽的靠近，所有人都有些詫異不解。
/ H8 u4 T% a" R5 X! r
       看著地上紅紅白白的腦組織，我突然咦了一聲。

+ l+ K" P0 I- Q! A; t       女孩爆開的腦袋，噁心異常，還沒等我仔細觀察，周圍的人也察覺到了，驚訝的聲音不絕於耳。
( T3 q! ?9 p5 M  U
) [& L; l  f5 _. f; r# c& M       「怪了，她腦袋裡的東西究竟是什麼，怎麼黑呼呼的？」有男生驚叫道。
' O9 J; Z3 m4 e$ ?
" R1 r  f" S: J7 U$ u" Y       「不會是沾了地上的土吧？」另一人猜測。 立刻便有人反駁，「怎麼可能，塑料PU操場哪來黑呼呼的土。你看腦組織裡一坨一坨黑色的東西，足足有米粒大小，樣子都差不多，怎麼可能是土！」

9 Q  j' u- [& f( E; e       不錯，女孩的腦組織裡，密密麻麻的佈滿了黑色的點點異物，那些異物統統都像泰國米那麼大，不要說密集恐懼症患者看到會怎樣，就連我看了都想吐。黑色異物明顯是女孩生前就有的，一直到死為止，都在她的腦袋裡滋長，不過，這並不是她的死因。
, Y2 A1 H# v3 q& b) Q7 u9 ], @- ?* O
' ^, y4 P2 D4 i4 O% j: L1 U2 n0 t       黑色異物周圍殘留著腦組織，只是本應該白色的腦細胞卻呈現出濃痰般的焦黃色，女孩的大腦在死前就已經變質、腐壞了，虧她居然能活到現在！

       「那些小黑點，呃，噁心死了。是不是寄生蟲的卵還是什麼腐壞的玩意，搞的人腦的味道都臭烘烘的？」學校中有小靈通之稱的李余不知什麼時候跑過來了，他用手搧了搧鼻尖的空氣，一邊靦著臉朝守護女獻殷勤。

1 X6 t* s" f6 D7 J; v       「女神，您這麼冰清玉潔，怎麼能讓如此污穢的東西髒了您的視線呢。」李餘說著，從口袋裡掏出兩張票，「我最近弄到了兩張很屌的知名男歌星的演唱會門票，明晚要不要一起去看？前排哦！」
7 Z9 t1 k0 c2 z& {6 o8 ^0 J  ^
3 M! f# v* ?6 e- |' N7 ]; P       守護女瞪了他一眼，沒理會。

6 q% ^& x+ k8 A. i/ l- G( H5 o       「不喜歡？沒關係，我手裡的票多著呢。」李余將票往口袋裡一塞，像變魔術似的又掏了一大把門票，「您隨便挑，總有喜歡的。」
) j6 p2 R0 I5 e& f3 C
       「滾。」李夢月被這厚臉皮的傢伙弄得險些要發飆了，好不容易想起我的叮囑，硬生生嚥下怒火，只是雲淡風輕的吐出「滾」字。

1 h+ P3 x$ R: D; [$ D* e" N       但明顯她的情緒並沒有傳遞給李余，這或許臉皮比我還厚的傢伙嬉皮笑臉的還想繼續搭訕，我揮了揮手，示意守護女跟自己回教室。

4 i7 ~/ L' u- `       我們走後，李余興奮地跟了上來，還將臉貼到我身旁，大叫：「哥，你是我的好哥哥啊，姐夫！」說著，遞了一個袋子給我，「姐夫，我看您對那女孩腦袋裡的東西感興趣。小的我最近收集了一些資料，要不要看看？」

3 I2 }' `1 h" x+ o) X- b       我沒理會他不要臉的稱呼，毫不客氣的將資料袋拿了過來。

       學校因為操場上死了人，其後的課都沸沸揚揚的，可五班明顯陷入了死寂中。不知為何，我甚至看不出班上同學的情緒波動。
+ L& k( a. S& a) M& T( G8 w9 a
       用了一整節課，我才將李余上供的資料看完。

4 o  H0 h  u& x" B6 {! l  y4 t       摸著額頭，心裡更加糾結難纏，完全看不懂園嶺一中這所學校，以及園嶺市究竟在發生著什麼了。很明顯，四周的風都在吹送著一種訊息，有可怕的大災難正在傳遞，朝著整個城市所有人籠罩過來。

# A& T. v$ c) |9 f  R) d; q       如果災難坐實，沒有人能逃得掉。
/ H  D7 F5 \0 j& F. Z8 O0 H
) h9 p$ S. T* H+ l       或許寫匿名信給我的人，也是預先發現了端倪，才會聯絡上我，可是她為什麼會派遣雅雅接近我，而自己卻特意不跟我接觸？

       輕輕拍著手裡的資料，我倒是稍微有一些佩服起那個犯花痴一直盯著守護女看的小靈通李余了。他對資料的手機非常有一套，而且思路清晰，檔案的先後順序也分得清清楚楚，讓我看完資料後，不需要在大腦中理順就能明白前因後果。
" k" S4 n3 u2 l: ?6 b- X
       當然，其中也加入了他自己的思想和猜測，我將其刪除掉，心裡卻玩味起來，這個李余，看來不光只是想接近守護女而已，他藉機給我如此詳盡的資料，簡直有些莫名其妙，說不定，這傢伙也是匿名信主人的探子。

       下課後就是午飯時間，圍觀的笨蛋們前仆後繼，花了好大一番功夫，我們才從人群裡擠出來，找到個偏僻的位置默默吃飯。
0 P' `- m2 ]& `, q1 V( e6 x* C
: ]1 V: W- E( {, g9 k4 d       食堂裡的學生們，有的在聊著早晨死掉的女同學的事情，但更多的是在聊守護女的驚為天人，果然激素分泌旺盛的學生時代，美女的殺傷力要比死人案件更具有誘惑力。

       吃完飯，我將李余給自己的資料遞給李夢月，「有興趣看看嗎？」 守護女搖頭，她的興趣只限於我的安危，以及我身旁會不會圍繞信的雌性蒼蠅。
0 b! T; ]' z+ p& ?0 {
$ V8 G7 M$ b1 V8 w! @* J& K       「那我就簡單跟你說說。唉，園嶺市果然不太平，這次我們估計麻煩大了。」我微微嘆口氣，以先後順序將資料上的訊息述說出來。

       李余說，大約是從一個月前開始的，不知為什麼，在園嶺一中裡面，有越來越多的學生開始戴起眼罩。
5 b  K1 _0 Z: Y/ ?& {6 i; J
       當時他還沒有在意這個事件背後有著怎樣駭人聽聞的真相，也沒太在意。身為學校裡的消息商人，他正在賣著另一個消息——如何迅速減肥。那段時間，有太多不太胖的女孩突然就想減肥，這令李余大賺了一筆，賣了許多從網上找到的真真假假的減肥方法。
& A& r" ~& ^3 n  e
" v' N% T, t' n8 @' @       直到有一天放學後，李余正在學校照例尋找小道消息，走到體育館後面，突然發現器材室裡似乎有些響動，作為資訊商人，熱愛八卦是必須的精神，所以他偷偷摸摸的朝那邊靠近，將特意買的，就連暗處都能迅速抓拍的卡片相機調成靜音，關掉閃光燈。
: J2 N; K9 j8 O
       器材室的門有一扇半開著，兩個人的對話輕輕地傳遞過來。

       李余尖著耳朵，居然聽到了意想不到的東西。

3 k, D$ n  O. N" I       「好癢啊，我的那裡。」一個清脆的女孩聲發出令人浮想翩翩的聲音。

       「我幫你舔舔，你別動。」有男孩的聲音傳了出來。
* Y: e4 i2 n* _, y! M/ Y
       「快點，癢死了。」女孩說。

4 ]2 ^8 E# u' [# Q( ?       然後就是一陣更加誘惑的舔舐聲。李余八卦之魂完全被引誘到了極點，他以為自己終於發掘到了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以後不用當資訊商人了，如果拍到這對淫亂男女的照片賣給電視台或者報紙，完全能賺到翻掉。
6 A$ g8 \3 w  O& l, c* i3 T
       他舉起偷拍利器，緩緩將腦袋小心翼翼的伸出去想要看個究竟。只見陰影裡，從體育館頂上照下來的光線勉強射了一些進去，所以大概還能看到些輪廓。

       一男一女兩個人躲在陰影深處，從模樣搭配聲音，記性不錯的李余終究還是判斷出兩人到底是誰。他吃了一驚，居然是同班的班長大人，以及三班的班花張敏。

       這兩個狗男女的臉緊緊湊在一起，像是在摸索著什麼玩意。李餘有些失望，他們沒有光著身子，也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不堪。他拍了幾張照片後，不死心的繼續看下去，仔細觀察後，他竟然發現兩人的姿勢越來越奇怪了。
& F* h* t3 Q+ t" P" t# W! a1 Y
       東明雙手的拇指和食指用力撐開張敏的眼睛，他伸出舌頭，使勁的舔在了張敏的眼球上。張敏頓時一陣抽搐，舒服的呻吟了一聲。
7 I9 x" [1 B. \  L% n. c
       就在這時，張敏扭動著身子，頭也微微動了動，剛巧有一束光芒射過去，這令李余看得更加清楚了。 張敏的眼球幾乎都凸了出來，上邊濕答答的滿是東明的口水，甚至有些唾液還「滴答」地連著長長的噁心的絲，一直往下垂。

       這詭異的一幕看得李余頭皮發麻起來，他一邊無聲的按下卡片相機的快門，一邊反胃。

+ z" u* d: Y# Z- `  r  G( \       東明剛舔舐完張敏的左邊眼球，張敏就更加不舒服了，她揉著右眼，央求著他再幫自己舔一舔。東明嘴角流露出意思戲謔的笑，移動了指頭，將她的右眼眼眶也撥開，像是吃著美食似的，一點一點的舔起來。

       李余已經噁心到再也看不下去了，他不明白張敏被舔了後為什麼不會痛，俗話說眼裡容不下一粒沙子，可是張敏的眼球被如此用力的舔來舔去，還一副高潮的模樣，實在是讓他太難以理解了。
8 b% A3 m* N9 r7 _
9 M1 u* @4 S8 [2 L( h) ]+ r       照片也照夠了，李余打起了退堂鼓，雖然沒有看到激情戲，但是能拍到這麼勁爆的東西，他還是非常滿足的，這傢伙甚至已經在心裡下了個頭條的標題：「高三某班長與別班校花，不得不說的噁心嗜好。」

. R5 e, _  F9 p- s5 ]! A       這個標題不錯，低調又不落俗套。 正往後撤退時，終究還是被人發現了。本來背對著他的東明看到門口一道陰影閃過，立刻警覺大起，大叫一聲：「是誰？」
- G# T# Y6 A4 \" G. C) h
       李余毫不猶豫，拔腿就逃。 東明邁開大步，以飛快的速度追了上來，沒多久，竟然將李余撲倒在地！

       「混蛋，居然是你。」東明看清李余的臉，他當然知道這傢伙究竟是幹嘛的，眼睛飛快的掃視著，最後停在李余右手的卡片相機上。
: o) h$ H) ]( F  S
$ B, o* ^$ \2 P0 f; Q9 |       「把相機給我，給我！」東明伸手就去搶奪相機。
, p+ j' Q% _, P$ p* {: X& t0 s6 @
       李余不願意自己吃飯的傢伙被搶，拼命掙扎著。 他一邊掙扎一邊還大叫：「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倆在幹嘛，哼哼，我全都看到了。你們倆真是夠噁心的，那嗜好想到都想吐。」
) h0 T- V; o. U9 o1 ?
4 n8 b* w; s. P; L       從器材室剛走出來的張敏全身一抖，眼淚一下子就流了下來，東明則變得面紅耳赤，肩膀顫抖個不停。
) x5 \! P- `+ z, `0 h3 l8 F9 j) c5 A) j
       「你知道什麼，你知道什麼！」東明喃喃道，滿臉的憤怒。

       「別害臊了，我知道現在日本和美國一些學校也有流行舔眼珠，我可是吃這行飯的。」
" K& h: Q8 J' Z' j
; Q% M4 h% T% s* w, u* e       李余見兩人去情緒不對，直覺的嗅出了裡面似乎還有內情，於是他掙扎著站起來，套話道：「還有記者跑去採訪，那些愛被舔眼球的學生聲稱，他們喜歡別人舔你自己的眼珠，是因為這種刺癢的快感就像被舔腳指頭一樣，很爽呢。」
. O9 G/ q9 I  v$ W$ T
: F$ @8 i* a2 {2 N6 j  |* E% R       「我們不是，我們是因為……」三班的班花平時飛揚跋扈，不可一世，現在被撞破了自己的齷蹉事，心理防線明顯降低了。
1 g7 m. q, S+ b2 y+ i- ?
5 L7 Z6 g" R* v6 q7 I0 d9 l9 d1 X       「別跟他說話，這傢伙不是什麼好鳥。」她剛要將理由說出來，就被東明硬生生打斷。東明趁著李余不注意搶過相機，抽出記憶卡折成兩半，然後兩人揚長而去。

% R* h# F% h4 N% I) c5 n       剩下發傻的李余呆呆站著，看著扔在地上的卡片相機與損毀的記憶卡心痛不已。 其後的一個星期，情況急轉而下。

. x' q! _1 V, V  m0 |( J7 t* L       本來李余還認為舔眼球的變態行為是張敏和東明的隱私，可這隱私似乎會傳染，他在收集學校八卦時，居然有看到了好幾對或是男女，或者是男男，還有女孩和女孩互相舔著對方的眼球。

1 {0 f# Q+ \4 k# y/ }. d+ g       而且這種行為逐漸蔓延開，甚至在學校中變成了半公開的嗜好。園嶺一中的高三生是重災區。李余稍微調查了一下，居然震驚的發現，起碼有三分之一高三生舔過別人的眼珠。

& ]* v  [# c% t, h  X" l       那些人全是被自己要好的朋友要求的，原因不明。要求舔眼珠的同學，也堅決不說出緣由，甚至這種怪癖的行為，到現在已經確確實實成為了學校暗地裡比握手還流行的打招呼方式。

       我將李余這本編就為「舔眼球事件」的檔案合攏，看了看守護女，「你怎麼想？」 本來就沒預期她會給我什麼答案，但李夢月卻出乎意料的說道：「東明，見事情，敗露。將，嗜好，傳染，給，其他班，女同學。舔眼球，會傳染，是，病？」
$ H2 u+ K. N% O2 F9 p6 I$ J9 C( V
       我驚訝了一下，用力拍著桌子，「不錯，你說到重點上了。」
: ^- |' V  p; e+ x# X
       「這項無節操程度超越法式舌吻的親密動作其實會帶來嚴重後果，它會導致結膜炎，而結膜炎是一種眼睛的傳染病，而且，眼珠被舔其實根本就不舒服，東明究竟是怎麼將這項嗜好傳播開的呢？」我沉思著，「還是說，這項嗜好本身就有問題。」
3 n3 v* I8 U. M1 u  c' ]6 K, a# U
       「不是嗜好，是癮。」守護女再次開口，言簡意賅的有一次切中重點。
9 Y8 P1 Z& h3 K& R1 `. Z% A' L# G
       我頓時點頭道：「這個猜測很好。如果被東明添過眼睛的男男女女們之後就被傳染了某種癮，導致眼睛一天不被舔，就會渾身不舒服？這才符合迅速傳播的條件！ 」

       說著我正準備翻開第二個檔案與李夢月討論，身材嬌小的趙雅雅突然走了過來。守護女的眼神落在她身上，這令可愛的女孩嚇得不輕，甚至猶豫著還繼不繼續朝我靠近。
2 r2 K1 C/ a# v) l; B# b( X8 m3 Q
       看她憂鬱的模樣與娃娃臉上慌亂的表情，十足一個手足無措的小蘿莉，根本就不像是個下半年就要踏入大學校園的高三生嘛。

  D9 n0 l6 F% s; B  F& l       我對她揮揮手，示意李夢月收斂一些，守護女沒好氣的轉過頭，低著腦袋看自己眼前的食物。

       趙雅雅這才小心翼翼的坐到我身旁，李夢月猛的抬頭，女孩驚訝的立刻跳了起來。

       我哭笑不得的看著這兩個傢伙耍寶，敲了敲桌子，自來熟的用暱稱問：「雅雅，你找我有什麼事？」
3 `/ K) ~# {7 W) [" _, z
& O1 u3 c1 Q3 }/ d- Z$ P- M       「那個、那個，啊，有人叫我把這份信，交、交給你。」趙雅雅在守護女的目光下坐立不安，她抽出一封信放在桌子上，然後驚慌失措的溜掉了。

) k( R% ~" u3 p5 a       信很小、很薄，封面用熟悉的娟秀字體寫著我的名字。
2 n1 F; G# ]6 V7 U- J& ^5 ?
% |' }- ~. H7 s1 ~* }       又是一封——匿名信。

% U* `6 M! \( A; g. H& l8 \
$ Q8 I8 d+ ]7 a+ p

1月23

第五章　黑色米粒
0 F$ P& m8 F! [( {+ p8 g
* s( k, l' [7 u9 b/ z       這次信封裡有兩個東西。第一樣是大拇指指節一般大小的透明保鮮袋，袋子裡裝著一粒黑漆漆的物體，泰國米大小，用手捏了捏，很硬。

2 I7 W0 i5 m0 T( ]# @* q6 C       ------------------------------------------

- |0 z7 b. g0 {& L, t# a& ]8 y       這個世界的一切都像是一條平行線，線上這邊的你，也許永遠也接觸不到平行線另外一邊的世界。
* U& f. C4 a; ?% `! T
+ J! q' }$ R6 n6 _. O       可是，平行線也不過是一種假設罷了，世上從來沒有絕對平行的兩根線，所以我總有種預感，自己是不是好巧不巧的，與根本就從沒想過的方向，全面撞擊了。

       或許，這根本就不是一種巧合。眼前匿名信的主人以各種管道傳遞給我的信，就是一張張一個個通往園嶺市未知世界的門票和紐帶。
. d6 |# ?9 ^" \3 U% S
       我打量著這封信。匿名信和前面的兩封沒什麼不同。沒有任何標識的信封，在食堂燈光下反射著微微光亮。

       「For夜不語」這幾個字是用黑色簽字筆寫的。寫信人小心翼翼的戴著手套，我甚至懷疑自己絕對在上面採集不到指紋。

       如此謹慎，如果單純是惡作劇或者想要引起我的好奇心，已經做的太過了。
) S2 H' v& k- E, W
& ]8 I$ }& Q: `) L       照例是李夢月將信件拆開，這次信封裡有兩個東西。第一樣是大拇指指節一般大小的透明保鮮袋，袋子裡裝著一粒黑漆漆的物體，泰國米大小，用手捏了捏，很硬。

0 W2 Z8 X' [' d  W4 o3 v       「這，是，那女孩，腦袋裡，黑物。」眼尖的守護女辨別能力超強，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已經判斷出了這玩意究竟是什麼，並一把從我手裡搶了過去，「小心，危險。」
+ i( T" C6 q6 S+ C
9 w8 Y0 T( }6 a4 s       「應該沒有危險，你看，黑顆粒上有水漬，這東西應該事先被煮過，消過毒。」我摸了摸反應過度的守護女的小腦袋，將信件裡為什麼要夾帶人類大腦中邊變異出黑色物質這一疑問放下，認真的看起了信中第二樣東西，那張便條紙上的內容來。
" P8 p" B1 S) C' `  T8 Q
( _$ H8 l1 C6 A4 I- W3 D       「今晚十二點，園嶺一中，地下室。」

9 {' Y: ~0 \0 U+ b0 D  \2 _       看完後，我頓時摸著腦袋無語了。園嶺一中居然有地下室，一個學校而已，要地下室來幹嘛？再說了，就算有，鬼知道地下室在哪！
6 |" X% C3 X$ B; b9 g0 ^
       抬頭看了李夢月一眼，我眨巴著眼睛，「夢月，將李余勾搭過來。」
" A5 p& d5 Y5 R  M5 R. @; `/ Y0 p$ F2 C
$ E. N# J( ?0 X# q% ]8 T8 \       守護女聽到我的吩咐，居然猶豫了一下，可見她對那個厚臉皮的所謂學園消息商人是多麼的沒好感。

1 i5 O0 S, L) O/ H3 m       「那人，討厭。」李夢月說，「蟑螂，臭蟲。」

! K, I& F* ?9 m& s1 Z% u       我雖然意識到了她是多麼討厭李余，但沒想到守護女已經將其劃入了非人類的節肢昆蟲的範疇。

       撓了撓頭，自己也沒強求，畢竟好不容易她才有一次自己的思想流露，美人計這條路行不通，我開始想別的辦法。

       沒想太久，我已經帶著守護女趁著午休時間到處閒逛起來。

       操場上死人的地方還圍著警戒線，紅白相間的帶子飄揚在風裡，在偌大的操場上顯得特別刺眼。來來往往的學上指指點點，但情緒大多都很平靜，這是一種很可怕的平靜，同學們臉上流露出的表情，有股司空見慣的感情色彩，也就意味著這種事並不是頭一次發生。

  F0 j% f1 d! P       以前，園嶺一中也發生過類似的事件。 當然，李余討好塞給我的資料中，也大略提及過一個多月的時間裡，一中的女生暴斃過好幾人。

       這無法不讓我在意，如果將園嶺市比作宇宙的話，園嶺一中就是黑洞，悄無聲息的吞噬著宇宙中所有的物質，散播出去的死亡氣息會將一切都攪亂，然後屍骨無存。
$ s. C5 L7 c% A& o  ^+ d
       帶著守護女閒逛就是在吸引注意力，很快全校就傳出美女轉校生的流言，當然，這也是我有意為之，既然神秘的匿名信主人努力保持低調，那麼我高調一些，倒是能吸引來更多有用的資源，甚至，能令信件主人更安全。
( Z5 ?3 `. ~4 w3 T. T+ k
* J  G) u" D- [4 B& p% H3 Z5 o  X       事情發展到現在，我已經能判斷出匿名信主人跟我應該是同一戰線，她究竟是誰也能夠呼之欲出了。如果真是她的話，黎諾依現在的狀況絕對不妙，我不明白她為什麼去一次洗手間就失蹤，但是，她一定跟匿名信主人在一起，而且她們都有麻煩。

& l- @5 \+ ]5 `3 o9 I$ z       一個小小的園嶺市，在大地圖上僅僅是範圍都不清不楚的紅色小點罷了，居然能令我焦頭爛額，真是不知道該怎麼去評價。
( w/ N5 _! N5 i6 e
       閒逛了一個小時，好不容易才逮到李余。他正拿著相機偷偷摸摸的躲在體育館後面的角落中偷窺什麼正當他鬼鬼祟祟的舉起相機準備拍照時，我躡手躡腳的走過去，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

) _& H8 \8 ?: j3 l' ~       「哇！我的媽！」李余被嚇得不輕，整個人都跳了起來。 體育館後面同樣也傳來驚訝的呼聲，只聽到「窸窸窣窣」穿衣服的響動，隱隱看到兩個人應從相反方向逃竄著離開了。
7 V  G7 g$ `2 Q, @
       「又在找八卦了？」我撇撇嘴。
2 {! C9 @9 ^' A! M. \! L: z2 Q1 N
       「呃，老大，夜哥，原來是你啊！」李余正想發飆，見到來人是我，而且守護女還在不遠處，妙目瞅著遠方，他鬱悶的撓撓頭。

4 I  n4 o$ H! L# }  U: d- i- N% V       「在忙什麼呢？」好哇，對我的稱呼又變了，這傢伙還真不是一般的厚臉皮自來熟。
* }  q* P* }4 p+ Q& K! L  G* f
: z+ x7 o6 Y! {3 E2 P* @. f* p9 W       我看了一眼體育館後面的空間，這裡屬於牆壁和圍牆的夾角，只有一米半寬，地上亂七八糟的扔滿了垃圾，還有些用過的保險套，陽光照不進來這裡，所以也沒長草，濕潤的地方冒了幾縷青苔，顯得很陰森。
  x; V: q6 ?8 x; A- p' o8 T
       但是，這兒絕對隱蔽，是偷雞摸狗、發展姦情的極好地方。
- N. A1 l, M! d9 {9 d8 M
# Y: j: W. F# J" c; B0 W       「老大，好事情都被你給打亂了。我收到一個女孩的委託，說她的男友疑似跟自己最好的朋友偷情。」李余洩氣的說，「結果你才怎麼著？根據調查，委託人的男友跟她的好友都是清白的，兩人只比普通朋友親密那麼一丁點。但是男方確實在偷情，對象簡直令人震驚。」
3 S9 J! M; Z3 O: P* [" j1 M2 U
       「你不單賣資訊，還是接受委託？嘖嘖，生意做的有夠大的！」我饒有興致的問。
( ?, a3 m3 I1 X4 o" ^
$ s8 q& T7 Y6 h+ P% M       「當然，最近生意不好做，想要弄錢，只能擴大經營範圍了。」李余不無得意。
- {% \. d. q, o1 Z  I6 K( `
8 `* u1 Z' B: r( k. Q6 t2 L       我看著他，「話又說回來，你要那麼多錢幹嘛？你在學校裡賣消息，一個月賺的錢大概兩個普通上班族都沒你多吧？」

       李余臉色一凝，老練的轉移了話題，「這個，我這人就愛錢，生下來捉週抓東西的時候，什麼也沒抓，就把百元大鈔給我牢牢拽手裡了，天性啊！不說這個了，老大，夜哥，你就不好奇我委託人的姘頭究竟是誰嗎？」

       「怎麼，我一定要感興趣嗎？」我反駁道。
, x7 U- d6 C$ U3 K9 Z! C
       「當然，真的很有趣，太八卦了，說出去一定會嚇所有人一跳。」李余滿眼亮晶晶，「是我們的班長東明喔，這傢伙居然男女通吃，太有意思了！」

$ ^5 X( O$ l) z0 {/ ~1 t8 d2 M       「東明？」我的腦子裡浮現今天只見過一面的五班班長，他也算高大帥氣，就是骨子裡隱藏著一種猥瑣，可我總覺得這個人有些神秘，沒看起來那麼簡單，現在被李余一提，頓時覺得他更有問題了。

       在李余的資料裡，東明出現過無數次，貌似他什麼都要插上一腳，像舔三班班花的眼珠，疑似在學校裡傳播舔眼球的惡習，現在又跟一個男人勾搭在一起，真夠古怪的！
  ~6 m2 V- S/ F1 ~; N
- ^* C% O$ L* [' K; a       「你委託人的男友是誰？」我想了想，問。
6 k6 @. U0 g1 o* r' p/ i% k
7 T1 ^) S3 s: o       李余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叫楊慶，是我們學校最耀眼的明星，當然，嘿嘿，李夢月小親親來了後，他肯定是要靠邊站了。夢月大美女，有人已經成立了你的後援會，全校大半的男生都加入了，你的人氣旺得比中午的太陽還耀眼。」

       「白痴。」守護女偏過頭，像吞了蟲子般慢慢的噁心，「臭蟲。」

       「楊慶？」我又問。

       「他是學校籃球隊的，一米八五高，長相陽光帥氣，是學校所有女生的夢中情人。」李余八卦的停不住嘴，「我的委託人確實配不上他，不過人家家裡有錢，楊慶父母離異，只有母親艱苦的養他。委託人常常借錢給他，楊慶還不起，只得委屈當了她的男友。」
; x+ m8 h* g' U0 G1 x# r
; Y+ V) M8 W* Q* s4 `) q0 R       「難怪你這麼熱心，那女委託人沒少給你好處吧？」我淡淡笑著。
0 x1 G  b1 K  v5 i8 @
       「當然，誰會跟錢過去不，為了錢，我可是有決心將靈魂賣給惡魔的。」李余不以為恥的說著實在話，「誰想到居然碰到了這麼噁爛的八卦，太值了！」
" P8 t5 j3 J7 L; G, A, [
# Y, n8 J8 r  C       我點點頭，眼神變得怪異起來，他見我在死死的看他，有些怕了，警戒的向後退了好幾步。
+ C- `0 t" H; J  |
3 g$ _( C/ N8 W, k) u       「老大，你幹嘛這麼看我，我性取向正常得很。」
; s& Q8 m: O5 `7 c8 i( z
  D; W4 D! Y0 j" V% u& Y% N       「沒什麼，就是突然有些好奇罷了。」我一把抓住他的脖子，將他抵在牆壁上，「一個為錢可以將靈魂出賣給惡魔的人，幹嘛接近我和夢月，還莫名奇妙的給了我那麼多有用的資料？你為什麼知道那是我需要的東西呢？說實話，我真的很好奇。」

       「這個，反對暴力！我這人是卡迪的崇拜者，崇尚非暴力不合作運動。」李余被我毫無預兆的翻臉給嚇了一跳，連忙擺手，用手在嘴邊做出拉上拉鍊的姿勢，表示自己面對暴力不會合作。
+ m* B8 C" N1 T  Q  \" B
  V# Y' j; y9 y& r       「白痴，是甘地，不是卡迪，你歷史課不及格好不好！卡迪是意大利的國際專業電器製造商的名字！」我哼了一聲，抽出他給我的那厚厚一疊資料，用眼神逼視他，「是不是有人花錢，請你將東西給我？」

/ x) {. D& I% X       「沒有！」李余一口否定。
+ r, z6 c) e& `% l* z+ O! R
       「是不是有人花錢，讓你盡量幫我？」我又問。

& u% O8 N6 P3 B& T( x" I# Z' Y' c       「沒有！」李餘再次否認。
& h8 X4 w2 J$ \2 K$ h7 K
       「給你錢的人，是不是一個女孩？」我再次問。

       「不是。」李余死硬的搖頭。
) {& H% ?* O* Z# t: n" ?0 w
  U' _- l* X* ]8 `* f7 Y) L7 C       「那個女孩是不是三十多歲模樣，長相奇醜，重達兩百斤，走起路來連地都在搖晃？」我繼續問。 李余「噗哧」一聲笑了，「怎麼可能有那種奇葩的少女，人家明明才十八歲多，靚麗得很，就比夢月大妹子差那麼一丁點而……」

       這傢伙猛的反應過來自己說漏了嘴，連忙懊悔的想要搧自己耳光，臉色都嚇得發白了，「慘了，完了，我會被大姐頭殺掉的。」
" S; ^8 p. m9 S/ Z+ x$ ?
       「看來，你倒是個老實人。」我拍了拍他的臉，鬆開了手，「既然該洩露的都已經洩露了，乾脆開誠佈公說個明白吧。你應該清楚，我是站在你們這邊的。」
; @) J* \/ x3 D5 M) f9 z8 V, T
       李余用力搖頭，「沒有大姐頭的吩咐，我什麼都不準備說。」說著瞥了守護女一眼，「就算你用美人計，我也不會招的。我雖然愛錢，可嘴比愛錢之心更硬，就算李夢月大美女使勁親我幾下，我也不招！」
% u7 a2 Q, S0 V# H% o
! \2 r4 l) Q' s' P8 |% G! ^1 H       「想，得，美。」守護女哪裡受到過如此齷蹉的言語對待，她忍耐力一降再降，伸出手倒提著李余的腦袋扔進了角落裡，轉身對我說：「主人，等，我，一下。血腥，勿看。」說完就揉著拳頭，也走到一旁角落。
* M9 V. D0 g1 L" i* ?
       只聽到附近的建築都在震動，過了好一會兒，李夢月提著滿臉傷痕，已經看不出人形的李余走了出來。
+ o1 H3 f+ Q. D5 F( A
) e% Z$ u% k/ `3 [# r# @       「他，準備，招了。」守護女將雙手抱在高聳的胸口，美目高傲的仰望天空，一臉清爽。
. N$ T5 O; l0 T/ b6 T8 e
- m2 `; |' B5 ~0 Q$ r, ?       「老大，你妹妹是惡魔，嗚嗚。」李餘被打得口齒不清，結結巴巴的說。
  p4 V: {5 X2 `% q; N
       「可以說了吧？」我淡淡問。 李夢月低頭，看了他一眼。 這傢伙渾身一抖，屁滾尿流的點頭，「招，無論是人格還是節操，我全招！」
9 q" ~3 n) [. u( e6 e
       「去死，我才不要你的節操，你一身的節操早就掉地上被萬人踐踏過無數次，都扁了。」我拍了拍他的腦袋，「還是告訴我，園嶺一中的地下室究竟在哪吧。」

       「我知道我知道，用說的真不好說，但是我能帶你去。」李余捂著嘴，舉手表示著忠誠。

# h4 @3 O- f% Z0 B* t$ J; ?' _       「也行，今晚十二點，我們教室前集合。」我哼了兩聲，「如果你給我耍什麼花招的話，知道這是什麼嗎？」 說著，我從信封裡將那黑漆漆像米粒大笑、如同蟲卵的東西取了出來，「我就把這兩顆卵塞進你嘴巴里去。」
4 B$ h! H% R+ n" v; d) U) I' d$ X
       「啊，這是卵？」李余被嚇了一跳，連滾帶爬的向後仰，生怕我真的塞進他嘴裡。

       這傢伙果然知道這些黑色米粒的存在，而且，還有些東西沒給我。不過我沒有點破，揮手讓他離開。

! L: {* N4 N' g/ x  T  |       「白痴，蟋蟀。」看著李余離開的身影，守護女如此冰冷的評價道。

       我笑起來，「夢月美女，我難得聽到你主動評論一個人，這傢伙挺有趣吧？」
/ L/ ^7 o! p; \+ \- M% _- q- k
( ~$ p5 G4 |" g       「恨不得、一腳、踩死。」李夢月哼了我一眼，側過頭，抱住了我的胳膊。
# Q7 Y" D- g* Z0 i2 N
+ i) [0 i6 ?$ n! j       她高聳的酥胸壓迫著我的手臂，軟綿綿的很舒服，這小妮子不知從死女人林芷顏那兒又學到什麼不太好的亂七八糟知識，努力裝出嫵媚的模樣，「今晚，一起，沒人，打擾。」

       我伸手撓了撓她的下巴，無語了。自己真的是無力吐糟啊，這種話至少要等到孤男寡女兩人獨處時再說嘛。林芷顏那混蛋，回去看我不罵死她。
$ [8 `5 J: @+ s. {( }) T
! \+ C5 r0 a3 z, Y0 t       一整個下午，我都心不在焉的在課堂上用平板電腦查資料，登陸園嶺市裡的各大論壇尋找小道消息。

       一般而言，有怪異事情發生的地方，官方新聞的反應是最慢的，坊間的流言其實更加準確一些，而且能看出時間的發展軌跡以及現狀。
3 r& t8 a) o" O' L6 J
       亂翻著論壇帖子，很快，我就發現了好幾個有趣的東西。

8 n. g3 Z4 T6 ]6 I3 s       第一個，是關於各大學校最近流傳出的某種靈異遊戲。這種遊戲很簡單，名字也很直白，叫做「死亡之旅」。

       具體的方法是和任意人數的朋友一起互相照應著玩，先是深呼吸數次，然後死死的憋住最後一口，憋氣後快速做下蹲運動，做完之後，再將手高高舉起。
5 N& h4 a: t$ y5 t5 ^! V
       這時你身前的朋友用胳膊在你胸口上方勒一下，大多時候遊戲做到現在，你後就會突然暈過去。據論壇許多體驗者說，暈倒後感覺時間過了好久，能看到好多東西在眼前晃來晃去，猶如走馬燈。

5 s% H3 Y2 E3 w6 s- n/ v2 Q       可是當遊戲者醒來後，才發現自己居然還在往地面倒下，直到倒入身後朋友早早伸出的胳膊裡，前後也不過花了幾秒鐘罷了，卻有一種經歷了一輩子的錯覺。
5 p- O2 r* d, C7 T
! S3 c7 w/ B6 k       我皺了皺眉，這種遊戲算是利用了窒息性休克的原理。人在短暫休克後，看到的東西基本上是潛意識中煙花出來胡亂拼湊的記憶，就跟做夢一樣，也就是說，玩那種遊戲，休克後，不過是做了一場夢。

       但是其後的相關貼子，就變得有些不太正常起來。 我從帖子中段擔起，關於那個窒息休克遊戲「死亡之旅」後面，突然有人摘錄了一則新聞：「園嶺市一女童眼中挑出九條活蟲，醫生說或許因與寵物接觸有關。」
. f& p! a4 u: Z  K
       新聞摘錄的很完整，我只看了一眼，就再也沒移開眼睛。

4 }( ]. m2 _8 b/ U0 q8 ?       心裡思緒翻飛，本來對園嶺市中發生的事情已經有了個猜測，但卻被那些帖子中的內容硬生生的打得支離破碎。
6 e+ D9 W2 o6 Q/ s/ a
% T; Z( e) n- Z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5 n3 D1 }! Q( b6 N4 R% k

1月23

; w; V* w: u  d+ v" n( @
5 E4 U7 \* m+ _. U# b# qchapter 6　死亡之旅
# E1 H( M. _' M& i
0 T7 A( o( @1 @3 F; K       「死亡之旅」的遊戲，就是巧妙借用人體生理結構的bug，所創造出來的偽靈異遊戲。
' X6 k; [  C$ D3 f
       -------------------------------------------

       這個世界，的確有許多很難解釋的事情。人在青少年時期，就算是勉強算成年的大學時代，每個人通常都是好奇的，她們好奇與世界上的一切，更加對鬼神充滿著非敬畏的探究心，他們既不相信鬼神的存在，卻透過各種方式傳播據說能接近鬼神的方法。

. |, c. |7 H/ u' O       「死亡之旅」的遊戲，就是巧妙借用人體生理結構的bug，所創造出來的偽靈異遊戲。

       我默默看著那個論壇裡的帖子，細細讀了幾遍，將其中的資訊牢牢記在腦海裡。裡面摘錄了本地的一則新聞—— 園嶺市兒童醫院上週接診一名六歲女童，家長和一聲先後從她的左眼取出九條蟲，取出時蟲子還在蠕動！這讓家長吃驚不小。

) {7 s% O. \# H/ n5 @& J3 T       專家說這叫「結膜吸吮線蟲」，也叫「東方線蟲」，由果蠅叮吸動物眼或人眼時放出幼蟲寄生而成，最常見是寄生在狗的眼睛裡。它們的蟲卵一般透過貓狗等寵物傳染給人，提醒有寵物的家定期為狗貓驅蟲。同時要教育孩子注意衛生，不要用手揉眼睛。
+ e, p& L& @! R0 v- l
       周周今年六歲多，最近總喊左眼癢，還時不時用手揉眼睛。上週四，媽媽看見周週眼睛有一些腫，就用熱毛巾幫她擦眼睛，可這一擦不得了，居然從眼睛裡擦出了兩條細細長長的「線」，仔細一看，竟然是兩條還在蠕動的蟲子！這可把一家人給嚇壞了，趕緊帶著孩子趕到園嶺市兒童醫院。

' ~, h% D6 z4 e& a. ^       兒童醫院眼科主任用擴張器將周周的上下眼瞼撐開，在眼球和上眼皮之間，用肉眼就能看見裡面有幾條蟲子。
4 k! _- }7 ?4 @
       「用鑷子取出時，還能看見它們在蠕動！」兒童醫生解釋說，一共從周周眼中取出了七條蟲，長度在一至二厘米之間。

       六歲多的孩子眼裡取出九條活蟲，這讓家人又震驚又納悶。這到底是什麼蟲子？怎麼會跑到孩子的眼睛裡的？
! b! C* u! _- Q, R/ g
/ `( E+ A2 V8 y9 E* a& _9 T6 n1 s7 B       這種寄生蟲病，其主要傳播途徑是岡田氏繞眼蠅。當岡田氏繞眼蠅停留在人或動物眼睛周圍時，會放出幼蟲寄生於人畜眼部，寄生人體的東方線蟲主要是從貓狗身上感染，其中以狗最為多見。

$ M' ~$ n: d1 C5 S4 G+ ]: [3 I       據周周家長說，雖然家裡未養寵物，但所居住社區內有貓狗，孩子外婆家也飼養了一隻小狗，所以不排除被寵物感染的可能性。當然也有可能是被果蠅直接叮咬所致。

       據悉，這種吮吸線蟲寄生於眼睛的病例，國內也曾有多例報導，醫生回憶，二00八年他也曾接診過一個小患者，從眼中取了七條線蟲。

       專家提醒，養寵物的家庭一定要注意個人和寵物的衛生，定期為寵物洗澡，抱寵物後要用肥皂洗手，洗臉的分子要專用；避免讓孩子用手或不潔淨的物品直接接觸眼睛。
) W: a/ R3 L4 G# z: r9 w
4 T! x; N6 s3 t       帖子摘錄完這則新聞後，接著寫道： 有沒有大人眼睛裡也會長蟲的，我妹妹最近有些不太對勁，肚子有些發腫，她讀高三，是園嶺一中的學生，開始時老師以為她懷孕了，非常緊張的叫來了家長，家人也很緊張，把妹妹大罵了一頓，妹妹很委屈，說自己是清白的。

       我父母連忙將我妹妹拉到醫院去檢查，結果妹妹確實沒有懷孕。至於肚子為什麼會鼓起來，醫生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做了檢查後，妹妹的身體比正常人都健康，雖然大家都在擔心她的肚子，怕是什麼病的病變，可是沒過幾天，妹妹肚子就消下去，恢復了正常。

       但是，事情並沒有結束，更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4 l* C6 I7 o% @" M6 I       一次和朋友玩遊戲，玩的就是你們稱呼為「死亡之旅」的那種，妹妹也參加了。開始時大家都玩得很嗨，我妹妹是最後一個。她深呼吸一口氣，原地下蹲幾次後，我輕輕的戳了戳她的腹部，妹妹立刻休克過去，身體往後面倒。 就在這時，詭異的事發生了。

       我妹妹就算暈過去，也睜著眼睛。她不知是不是因為旋轉的原因，有些反胃，所以一邊往下倒，一邊從喉嚨裡發出乾嘔的聲音。她的肚子在燈光下稍微大了一些，等她倒在朋友手臂上時，接住她的朋友猛的尖叫一聲，嚇得立刻往後退了幾步。
& [8 D: \; R$ u; F% ~0 Y! K
       妹妹直接倒在地上，腦袋碰到地面後，發出了難聽的撞擊聲，可就算如此，她也沒有醒過來。

0 k5 X0 m9 P) |       我責備的看了朋友一眼，正準備跑過去將妹妹扶起來。朋友卻大聲叫著：「別過去，你妹妹眼睛裡有東西！」

       「能有什麼東西，你要把她給我摔壞了，我非揍你不可。」我氣惱的說。

       其實當時自己是覺得有些奇怪，一般「死亡之旅」遊戲，參與者的休克時間非常短暫，甚至休克的機率根本不高，不是所有人都能順利昏迷，可是我妹妹向後倒落地上，足足已經過了二十多秒，可她卻絲毫沒有醒來的意思。
; X) m+ k2 M. k8 ~( W  S
, d4 O& a2 _' W; A4 S       她仍舊保持著最初休克的模樣，瞪大眼睛，死死的看向天花板。
- g+ G5 J# S& k) z0 J
       等我接近，手伸出去摸到妹妹的肩膀時，突然看到不可思議的一幕。妹妹眼睛裡真的有東西，有一些黑漆漆的細細的物體正在她的眼白和眸子之間悠然游動著，看得人頭皮發麻，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 \  G% s4 W5 G: Z+ ]# u! v
. C! s2 y4 S4 C; n5 K0 t       我整個人都呆住了，那些黑漆漆的細絲彷彿能感覺到別人的視線，它們在我的注視下頓了頓，然後猛的從妹妹眼睛裡跳躍了出來。這些玩意明明只有幾厘米長，可是跳躍的速度極快，距離也很長。

       我嚇了一跳，拼命的躲開。我身後的朋友卻沒那麼幸運，黑色細絲竄入了朋友張開的大嘴中，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9 q6 l7 g* V# E* [; ]6 d0 A0 V3 H
       朋友使勁的摳著喉嚨口，想要將黑絲吐出來，但終究沒有，嘔吐物內根本找不到。 妹妹眼睛裡的黑絲很快就散去了，她也醒了過來，說自己做了個很長很長的夢。我很擔心，也不敢跟她說，只是在網上和圖書館裡偷偷的查資料。
8 _# A7 Y& Y( A- R* e6 U
: h; n8 F/ u/ Z/ M" `       寫到這裡，帖子的主人附了一張非常不清楚，因為搖晃很厲害、重影嚴重，明顯是手忙腳亂時用手機拍下的照片。照片裡有一個女孩倒在地上，臉已經被馬賽克掉了，只能看到一隻明亮的眼睛。 女孩眼睛裡，確實能隱隱看到黑色的絲線，不像是視覺神經和血管，倒是有些像電影裡某種酷刑，將黑色墨水注入到受刑者的眼珠中，墨水順著血管流動留下的痕跡。這照片看的就連久經詭異事件考驗的我，都不寒而慄。

       繼續看下去，帖子主人又寫道： 我有兩個猜測，一是我妹妹患上了一種現在醫學還查不出的病。
: _" w+ S9 S6 I' m
       她被某種寄生蟲感染了，所以在玩「死亡之旅」時，因為旋轉的離心力以及暫時休克，引起了體內寄生蟲的反應。

       二是「死亡之旅」這個遊戲本身就有問題，這個遊戲的目的是什麼？是為了休克嗎？不是，有朋友說「死亡之旅」遊戲是讓自己無限接近死亡，從而進入死亡後的世界。

       或許妹妹的體質太過特殊，她不但順利休克了，還真的進入了冥界，靈魂帶回了一些這個世界不該有的東西。
! P' K% _+ n# o+ F7 q3 M5 ]
: ^+ L7 n8 W; x1 N/ K       究竟是哪個猜測比較接近真相，我不知道，最近被我妹妹眼珠裡竄入黑絲的朋友已經失去了聯絡，而我家人，還有我，都感覺身體有些不對勁。
0 `3 z6 ^) Q( P; A- s' c& T
       或許，我們也被妹妹感染了。
7 h: E& z+ J+ V. G# l, G
& c) b: ^# L# k1 k: B7 E3 s/ U6 Q/ ]       誰來救救我們？ 帖子寫到這裡，就沒再更新了。我算了算發佈時間，應該是一個月前，樓主陸續寫了五天左右，這個帖子亦真亦假，而且寫的很詭異，引起了論壇眾多網友的熱議。

       許多人不相信，要樓主出來澄清帖子的內容到底是真是假，還有人直接罵樓主是騙子，騙點擊率和回復。
( H# {% L) w9 B# S! q; Q* S
       可是眾人怎麼罵，樓主始終沒有再出現過，猶如真的失蹤了似的。直到現在，那帖子仍然在園嶺市一家主流地方論壇佔據著置頂位置，許多網友仍舊在討論著。
+ `" ~4 y8 U% G9 S
2 V1 l( x1 [8 Y4 a+ a! L8 J       有的人信，有的人不信，但是根據我手上掌握的情況，自己是相信的，帖子的主人如果真的如他所說的那樣，恐怕現在已經兇多吉少了。
% x: e: A& N1 p0 i1 L% J$ x
       他妹妹是園嶺一中的高三生，這很重要，我用手敲著桌子，暗暗做了個決定，讓老男人楊俊飛以最快的速度查查發帖人的IP，找找發帖人的究竟是誰，地址在哪裡。

+ N2 W/ W- y% e       說不定，這是最好瞭解園嶺市正在發生的詭異事件的關鍵所在。雖然至今為止我都還不清楚，這個城市究竟潛伏著什麼可怕的存在。

       給偵探社發了信，下課鈴聲也終於響了。下午課結束後，我帶著守護女出去吃飯，在城市裡到處溜達。熬完晚自習，我們沒有出校門，而是躲在體育館的器材室，等到接近晚上十一點時，才躲著保全，溜到了教室門口。
5 `' n/ C- K; \4 P# K
  b  B  `- r; [( q0 Y9 r& n       李余，早已經到了，正無聊的打著哈欠。

       他見我們慢悠悠的走過來，正準備靦著臉抱怨，只見守護女眼睛一瞪，立刻就將跑到喉嚨口的話硬生生咽了下去。

       「走吧，你帶路。」我示意他帶我們去所謂的學校地下室。 李余沒囉嗦，立刻在前面帶路，守護女依舊雲淡風輕的跟在我身後，她的眼神比月亮更清冷，看似很放鬆，但一有危險就會如同疾馳的獵豹，將危險消彌在萌芽中。
- o* b) A: V8 I/ w" k+ [
       「大哥，你妹妹太危險了，在家裡也這麼有型？」走了一段路，李余偷偷慢下腳步問。
- n& W/ F9 @0 Q# V, P
6 n* Q3 \3 t. b% `       「對，沒人敢惹她，就連我都不敢！」我點頭。

       「這麼可怕？」這傢伙可能是有受虐傾向，眼睛裡冒出了無數小星星，「太有意思了，我要追她！」
& J) X) x: L) G  ]% r+ S! T9 R
( Z* R8 F- Z! D       我愣了愣，頓時笑著警告道：「勸你死了這條心，免得命都沒了還不知道怎麼回事。」
( C' D; U5 L3 M/ t, K5 J% u/ [- |
       追守護女？簡直是在開玩笑，我這輩子見過膽大的，還真沒見過膽大到命都不要的。

# o3 h/ `; X* u2 U1 Q8 S5 D       「大哥，你給我搭個線唄，我把你當親哥了。」李余悄悄瞥了一眼在月光下不遠處的李夢月的身影，口水都快流了下來。
; P' d3 G% W: _1 D4 v2 s- _
       話音剛落，就感覺四周的空氣冷凝下來，我肩膀一抖，連忙往前快速走了幾步。

       李余沒察覺到危險，只是緊了緊外套，嘀咕著：「明明都要到初夏了，怎麼晚上還那麼冷，早知道多帶一件衣服了。」

$ @7 \; P) l: h) h8 [9 l0 u       隨著他的話落地，我不由得又加快了腳步，心裡在默默哀悼這混蛋的悲哀命運。 只聽李夢月冷哼一身，身子似乎以瞬移的速度來到李余身旁，冷漠沒有感情的聲調輕聲響起，「你，在，說，什麼？」

: I# @) Y3 E  r! `. `4 l) x3 Z       李余果然不愧為厚臉皮帝王，他嬉皮笑臉的轉頭，對著守護女害羞道：「你都聽到啦，美女，嘿嘿，我這輩子沒一見鍾情過，就見你順眼，要不，我們……」

9 m$ ]# Q6 @) y1 O' D( a- M       「找死！」還沒等他將話說完，守護女已經被氣到爆炸了。 從小在夜家，李夢月就因為身份原因受到所有人尊敬，跟我離開生她養她的地方，進入了外邊的世界，也少有人對她說這麼過分的話。 對於守護女來說，她的一生早就注定了跟著主人相連，牽一髮而動全身，李余的話，對她而言，已經是一種褻瀆了。

       氣得快要瘋掉的守護女伸出纖柔的手，一把抓住李余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李余難以置信的看到月光下自己的身體被提起來，臉上全是驚駭，以他的腦容量實在無法想像究竟要怎樣，才能讓一個女孩用比壽司卷粗不了的胳膊，將他整個提起。

  M& @& T/ e3 }  A( q. [# U       還有更令他驚駭的事情。正當李余瞠目結舌時，守護女一聲不吭，用冰冷的能夠將血液凍結的目光盯住了他。李余感覺到自己彷彿被掠食動物鎖定，他在那比北極更寒冷的眼神裡，脆弱得猶如原生動物。

       「我，我……」李余想說些什麼，可是突然發現自己沒辦法發出聲音了，他全身都在顫抖，抖得厲害。
8 a6 w  [6 _7 {  |% O
* D) \/ h6 n" K4 F       「糟了！」事情的發展似乎已經超出了我的預料，從空氣裡嗅出了守護女的殺機，我連忙喊道：「夢月，快住手！」
8 L4 n8 G; O$ I7 ^4 F7 I: j( F4 x& i, Z
" V% q3 m# g$ ~+ D, Y       「哼。」說時遲那時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李夢月一揚，將李余從走廊一扇打開的窗戶扔了出去。
/ @" ~9 r( s0 D) {, y
       這可是六樓啊，只聽到李余「啊」的一聲尖叫，然後便是「噗通噗通」的落水聲，以及水花四處濺落的聲音。
7 i: }& j; {3 ^- F% e
       「手，抖了，一下。」李夢月扭了扭右手手腕，很是惋惜。
: u5 ~/ z) L  @8 I  M1 d+ `
3 J' X% s; w: j9 O& N& w. _" X       「你啊！唉，算了算了，總之你還是有分寸的。」我沒捨得責怪她，畢竟守護女有自我感情流露的機會實在是少之又少。

# O& t. s9 u& S       幾步跑過去，探頭往窗外瞅了瞅，只見六樓下面，距離教學大樓十多米的距離外，有一個水頗深的荷花池。李余正暈頭轉向的在池子裡游著，他明顯頭腦不清醒了，好不容易才摸到池子的邊緣，拼命向上爬。
8 ~9 c( Y! I3 ~7 ^( }8 V$ X' k
       鬧了那麼大的動靜，學校的保全也沒有打手電筒出現，這倒是令自己有些奇怪。

       「看起來他還活著。」我撓了撓頭。
$ Q$ ^6 p! p% t3 d- Q/ x
  x0 l, x" z2 t4 m, k  V! d8 Y& Z       「切。」守護女傲嬌的揚了揚下巴，一副不爽的臉。

       喂喂，這傢伙不會是故意想要摔死他，結果巧合的落入荷花池的吧？
( P; k' s! R2 H$ e, a' ~
       我帶著李夢月下了樓。午夜的學院安靜的猶如死城，園嶺一中裡的所有路燈都關掉了，只能遠遠看到宿舍的走廊還有幾盞燈，彷彿被風一吹就會熄滅的蠟燭。 一見我們的身影，李余就像受驚的老鼠「嗶」地一聲竄到樹林裡，指著守護女的方向，哆嗦著說：「那暴力女想要謀殺我。」
6 M, _% @+ g5 O, Q# N. o
9 f8 d5 q( m# O6 K       「你不是好好地沒事嗎？謀殺的控訴無法成立。」我掏出手機看了看，折騰浪費了很久的時間，都快要十二點了，於是不耐煩說道：「別鬧了，快點帶路。」

7 q9 i8 X- s+ j       「可是，可是……」李余還想聲淚俱下的繼續指控守護女的暴行。

       李夢月也不耐煩起來，抬起手，仰望天空的那輪明月，順便揉了揉右手五根手指。
. ^) S$ v: ?) b0 q* [" G8 D
3 p& E8 ]* c- N- g       李余頓時抖了抖，如同落敗的公雞，他一邊嘀咕著：「知道了，知道了，你們這些吃人不吐骨頭的大爺，小的我惹不起！」一邊垂頭喪氣的帶我們朝操場的東邊走去。

       說實話，親眼看到入口後，我完全愣了。
& M; w% u( ?- U  P" Q

1月23

chapter 7　匿名信的主人

       眼前女孩撥動頭上的髮，絲毫沒受到守護女氣勢的干擾，輕飄飄的說：「我叫趙韻含，你主人的老朋友了。」
+ ^' U% n! L4 w* ]7 o0 A: Q
# Y# V# O% g" F0 ~3 a       ---------------------------------

       有人說，表達友誼的方式就是贈送名牌，愛情的純度也視禮物的 昂貴程度，一個人能否立足、能否擁有尊重，也是要看他或者她過著怎麼樣的物質生活，每個人的肉裡都是條碼，可以標價。

       這是李余給我的感覺，他似乎為了某種目的嗜錢如命，為了賺錢可以不顧一切，甚至能將學校裡的同學分類、畫上標點符號，然後用大腦掃描，看她們誰究竟更有價值，能帶給自己利益。

" V6 g9 V& Z8 X# q% g1 Z( ]       這種病態的財迷我一直都覺得很有趣。病態的人，往往比正常人更加的有價值。例如賈伯斯，他就是偏執狂，就因為他的偏執，蘋果公司才能從負債累累，變成全球最有價值的公司。

       所以當李余指著眼前的所在，就是學校地下室入口時，我一丁點都沒有生氣，真的，一丁點都沒有，只是用冷漠的眼神看著他，吩咐守護女將他的腦袋塞進馬桶裡去。
. B' x+ b) |  v
/ t8 C7 \3 S% `! y       「不要啊，這真的是入口！大哥，我的親哥，我真沒騙您，借給我六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 S% y+ N8 Y" T' s1 f) T, y
% Z& ^3 Q: E! C, F       李余舉著雙手大喊冤枉。
& x( i0 r- d  w! [
       「你說女廁所就是入口？」我指著女廁所的門，揪著衣服濕透不斷打噴嚏的這傢伙。

# B1 i! ~7 Z( @$ L8 f- p2 n       沒錯，李余帶我們來的地方就是操場盡頭的學校廁所。這個廁所很老舊，或許是建校前就有了，期間翻新過無數次，可經歷了長久的歲月摧殘，無論如何翻新，都無法掩飾這足足有一百五十米寬度的長方形廁所的殘破不堪。

* `' I- J, [* P2 A% A$ E- F$ V! Z       而我們三人正站在女廁所前，守護女臉色慍怒，很配合的抬手，準備逮住他的脖子。
; h$ N  e. p: Q
: I( g7 v3 |+ ]8 @) x7 Q* d7 W       「我的消息來源絕對真實。」李余慌了，東躲西藏，眼淚都快流出來。
& q* {: K5 }* ]9 R/ ^1 ~$ q
       「別忙，這麼老的廁所，在國內越來越少見了。」我看他說的真誠，也微微思考了一下。阻止了李夢月進一步的行動，摸著下巴，喃喃道：「說起來，從前國內到處都是防空洞，政府為了保護學生，學校中標準設施就有防空洞，看著廁所方方正正的模樣或許就是防空洞改的。」
9 `: U4 N2 |) x9 X7 h
       「老大英明，這都能猜出來。」李余一臉佩服，點頭哈腰的躲到我身旁，隔著我對李夢月做鬼臉，「我的資料中也有記載，七十多年前，這裡還真就是防空洞的位置，只是五十年前沒用了，所以填埋後當作廁所用。」
; V2 |+ j% y! R2 P
8 R$ U% f6 B  b6 @+ ^       「以五十年前建築材料缺乏的程度，填埋也只是做做樣子，封了最上邊一層罷了。防空洞下面肯定是空的，怎麼，入口真的在女廁所？」我看向他。
6 r6 F, n- n: R' c
% L8 L' z8 ~  }$ z. [4 U& ]       「真的假不了。」李余急忙點頭，「我先進去探路，老大，您和大姐大慢慢跟我來。」 這傢伙吃了虧後，已經堂堂正正將李夢月稱呼為大姐大了，油滑得夠迅速，守護女的評價果然中肯，李余就是個打不死的蟑螂命。
  S$ K$ p0 v( Z  C) h# @
1 Q- Y0 L1 o6 M7 n" H9 R+ |       一入夜，在學生晚自習回家後，學校的電源都會關掉，操場的大廁所也不例外，我們掏出手機照明，繼續往前走。這個廁所打掃的並不乾淨，隱隱有一絲不好聞的臭味，廁所通道筆直，我們跟著李餘一直往前走。
# Q$ a/ r: |- @& t
       李余一百年走一邊介紹：「每個學校裡都有類似的七大不可思議傳說，園嶺一中也不例外。學校的第七個傳說，正好是操場女廁所最後一間的門無法打開，嘿嘿，您瞧。」

' P% L$ W/ |: E' m5 r! y6 |( t5 Q       我們走到廁所的盡頭，李余掏出把鑰匙，將牢牢鎖住的最後一間廁所打開。門被他一拉，傳來難聽的摩擦聲，只見三隻手機的光芒照耀下，廁所正中間露出了一個雪白的馬桶。

4 ^/ ]0 O! }/ J7 q% }6 W0 Y; A) p       我微微瞇了瞇眼睛，廁所幾十間都是蹲便器，只有這一個是馬桶，看來這馬桶本身就有問題。

       李余沒有開口，俐落的將馬桶推開，地上就露出了一個黑漆漆只能勉強容瘦子通過的洞。
  H) y% m  I  u& V3 o" N& g
       「這本來是我的基地，可是上個大姐頭來了後，就歸她了。」李余率先往下鑽。

+ ^9 Q; X# s$ l4 `* i       我和守護女對視一眼，說道：「小心點。」

' b+ ^" z5 `) H( w! I% r7 ~       見李夢月微微一點頭後，這才慢吞吞的也鑽了下去。

) Z2 W) w. Y4 o& p8 j. U9 D       腳底下很空，吊在大洞邊緣的手放開後，過了幾秒，腳底才有觸底的感覺。就在我蹲身緩解下墜力時，一束光照了過來，然後便是一個清冷，猶如從記憶深處湧出的熟悉聲音，傳到了耳裡。

1 J$ ~6 T" {* J8 E8 A* |       「夜帥哥，喲，歡迎大駕光臨寒舍！」
$ S6 I. I/ v8 n  f
/ @8 Y2 b1 l5 k9 H       果然是女孩的聲音，音調中有調侃，也有隱隱藏不住的焦慮。我微微笑起來，果然是她，然後臉迎著光，望了過去。

6 I; {- l2 S. G- }( L       耳畔傳來風聲，穿著校服的守護女也落到了地上，離心力讓她瀑布般的長髮飄在空中，復又落下，美的一塌糊塗，還沒等我往前靠近，落地後的守護女突然肩膀一抖，掠食動物般的眼神死死望向不遠處的女孩，一把將我拉到了背後。

        「危險。」守護女一邊說著，一邊盯著那女孩，本來已經落下的黑色髮絲在她的氣勢下無風自動，俊俏的臉極有威懾力。
* x) Q7 C$ Y; o1 Y% H7 [
       李余因為最接近守護女的氣場，嚇得屁滾尿流，直接暈了過去。

9 _/ E2 L# u: j  z7 m       我撇撇嘴，一臉看好戲的模樣，沒有解釋，也沒有阻止守護女的行為。
0 _; y- c2 Z8 E9 U
       「喲，你就是李夢月大美女吧，人如其名，果然漂亮得難以置信，就連我都只能驚嘆的甘拜下風了。」

       眼前女孩撥動頭上的髮，絲毫沒受到守護女氣勢的干擾，輕飄飄的說：「我叫趙韻含，你主人的老朋友了。」
+ I% V2 P& `8 I9 }9 D  e
! I8 q9 }9 I8 a( |, A6 q, A$ k. r       「趙、韻含？」李夢月搖頭，「沒，聽說，過，你，有殺氣！」

* ^! f' S" P. _+ t$ _       「怎麼可能有，我不過是個柔弱的小女子罷了。」趙韻含失笑道，「大美女，你有錯覺吧？」

       「哼，殺氣！」守護女將我輕輕往後一推，整個人閃電般向前位移，想要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威脅徹底消彌掉。

8 r; d" `& z. i* B8 n) b       趙韻含腳步移動，輕巧的躲過了，她嘴角含笑，裙角飄揚，速度快得我肉眼難以捕捉。守護女又是一聲冷哼，手上的速度更甚，昏暗的燈光下，只見兩道身著同樣校服的人影在不斷糾纏，不斷小範圍挪移，速度越來越快。
2 R& s  Q/ Z. J' X* }! `" W4 ?1 u5 f" M
& i( ]  l1 ^6 z# G( U/ n       我看得眼睛都花了，便慢吞吞的找了一把椅子坐下，拿起趙韻含積存的零食吃得不亦樂乎。雖然趙韻含這傢伙確實是老朋友，不過也已經接近四年沒見過她了。在記憶裡，她向來都是神秘兮兮的，貌似還會些我無法理解的疑似法術的技能，讓李夢月試探她一下也好。
: w- y3 r5 [) D  `
9 D' K% ~! @( K5 h/ x+ F       守護女在不斷的攻擊，而趙韻含似乎顧忌著什麼，一直在躲閃而沒有還手，不過李夢月的攻擊力本來就強，沒多久她便已經束手束腳，有些無法應付了。
; G* `) x  L( ]( p
       兩個女孩身旁不斷刮出勁風，吹得防空洞的家具猶如積木般隨時都會散架。又過了一會兒，趙韻含已經明顯落了下風，急忙大喊道：「好啦，本小姐認輸了。大美女，我們一起停手，怎麼樣？」
6 D% U7 m( A0 A2 M+ P" l7 k% u
) k1 n9 `1 o  c3 g6 k; ~( W, c0 q. K       李夢月根本沒理會她，反而攻擊得更加激烈。 趙韻含不由得急了起來，「夜不語，再不叫你未婚妻住手，我可就要沒命了，到時候，你永遠都別想知道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 F  l& c5 Q+ n
; x9 C- v* _" @1 A8 |       我聽到她的話，頓時笑起來。多少年了，自己終於在這傢伙面前佔了一次上風，感覺真是莫名其妙的爽啊。
4 @: t6 B8 V# N+ a2 \! P0 B, h: `+ ~
       「夢月，停手吧。」故意頓了頓，我見趙韻含真的難以招架時，才開口道。

1 z6 q9 d8 n0 Y8 Y; u" P       守護女一日既往的聽話，她的手已經險之又險的放在了趙韻含的脖子上，再差零點一厘米，就會洞穿她的頸部動脈。

       在我的聲音落下後，一切雲淡風輕起來，兩個女孩同時陷入相對的靜止狀態，保持著最終的姿勢，一滴冷汗從趙韻含的額頭滑下，穿過眉間，順著如畫的臉頰滴落在地，摔得粉碎。
7 j7 M/ \3 ?) Y9 Q" i& W
       我輕輕拍了拍自己身旁的椅子，示意李夢月坐過來。
& l8 L3 C! y3 v7 W4 @
4 a  B+ Z  ~) P) O$ h% b( L+ ~, E) @       守護女遲疑道：「主人，她，危險。」

       「放心，她不會傷害我，畢竟是老朋友了，對吧。」我撇撇嘴，看著一臉高中生打扮的趙韻含，「趙美女，這麼多年了，你的惡趣味還是沒改，就連模樣也沒變，流連在各大高校裝高中生，你就那麼喜歡角色扮演啊？」
4 m( ]3 e8 l1 y1 w  B, ^, k
       「哼，你也好不到哪裡去。」解除了危險，趙韻含鬱悶道，「哪有人一見到老朋友就指示人攻擊的？可憐我這把纖細的骨頭，差點就散架了。」
, ]1 n( X' P% I! s6 _' Y# y0 s
       「廢話別說了。」我打量了她幾眼。 這個女人真的如同四年前那樣，連髮型也沒有變動過。自己就搞不懂了，怎麼說也四年過去，我的模樣也變了許多，可她，歲月似乎完全無法在她身上刻下痕跡，出了衣服不同外，好像跟我最後一次與她分別時一模一樣，這個女人，恐怕隱藏的秘密比我想像中更多。
7 U6 C5 f" L1 S$ z4 U
: {& g) f5 j' ?6 @       我翹起二郎腿，順手理了理守護女因為劇烈運動而沒有歸位的瀏海，「你引誘我來園嶺市，究竟有什麼目的？」 聽到我的話，趙韻含頓時瞪大了眼睛，
% k/ ]& Z. e& n5 J; e6 }1 c; S
& S( |  C! `  `5 E5 V* {" F0 G       「什麼叫我引誘你來園嶺市？！明明是你自己來的，我發現了你後，好心好意的讓李余送資料給你。」
9 X+ e! j8 |! ?  Y1 l3 q# r6 A
       「別開玩笑了，明明是你用手段把我弄過來的，不然你真以為我是工作狂？要知道我還帶著兩個美女在休假呢。」我不滿的瞥了她一眼，「說實話吧，你究竟有什麼目的。」
- c3 s3 s! Q5 Y, g& c
       「我還真沒有，記得剛才吧，夢月大美女說我有殺氣。」趙韻含滿臉無辜，「廢話，有人突然闖入了我的領地，我不戒備才怪，幸好想起你來園嶺市了，猜想來人是不是你，沒想到你還真神通廣大，剛來一兩天，就把我從隱蔽的地方給揪了出來。」

       聽完她的話，我整個人都愣住了，隔了許久才口乾舌燥「唰」地一身站起身，聲音都在微微發抖，「你真的沒有開玩笑？」
4 I+ [( F3 D. r6 k9 v9 U
       「我用玉皇大帝的名義發誓。」趙韻含舉起雙手。

       「你也沒給我寫過匿名信？」我又問。

       「絕對沒有！」她詫異的看著我，「什麼匿名信？」
1 g, ~0 g  T4 C, |
( r/ k5 ]( R. P) Y% q       我心裡頓時湧上了不好的揣測，急忙將身上的三封匿名信仍在面前的桌子上。趙韻含好奇的拿起來看了幾眼，瞬間，臉色也陰沉了下去。
' z  o3 F+ j/ b6 y+ ~  L4 X* T
       我們對視了幾眼，不約而同的長嘆一口氣。
* ~2 l/ b3 l- R3 z; A9 f1 G
       「看來，我們是被人設局了。」我冷冷說道。

       「奇了怪了，這信封和內文上的文字確實是我的筆跡，不過我從來沒有寫過這種信，我自己都在奇怪，怎麼你會跑到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園嶺市來，原來如此，原來如此。」趙韻含喃喃說，「看來，設局的人不但瞭解你，也瞭解我。」
/ @1 ~3 u! R3 [' {2 [! Z) G& a# R
& K/ N9 B8 z; a. m6 S       「你有什麼眉目嗎？」我問。

; S0 S" t$ S* Y2 |$ f0 R8 ?. E       「沒有，我不認為有誰同時熟悉我們兩人。」趙韻含不假思索的搖頭。
1 w) T7 i1 |/ i" E
       我也隨之點頭，「嗯，你太神秘了，直到現在，我都不清楚你究竟是誰。」

5 B2 l  U% N5 X% Q4 W6 |       「這個你倒不勞您費心，本姑娘也沒興趣給你解釋，你慢慢猜吧。現在最當務之急的是，究竟是誰暗地裡引誘你過來，不但以我的名義，而且還讓你跟我碰頭。」

       趙韻含拿起最後一封匿名信聞了聞，「前面兩封信味道很雜，無法分辨，但這封信上除了你和夢月大美女外，只有一個陌生人的味道。我猜得沒錯的話，應該是高三五班的自閉女趙雅雅。」

# ~9 r2 ]; k1 P8 x* V2 Z  U       「不錯，確實是她交信給我的。」我吃驚的點頭，「你是狗鼻子啊，這都聞得出來，趙雅雅說有個大姐頭要她特意接近我。這個大姐頭真的不是你？」

       「不是，我只見過她一眼，沒有接觸過。」趙韻含搖頭。
" C) q3 q/ g" Z6 O6 J8 N4 j
5 F4 A8 q: V$ q: O' m1 p       我皺了皺眉頭，「我再跟你確認一件事，黎諾依，有沒有在你這兒？」
4 ?1 O& _: t5 m) i, s
       「黎諾依？你是說跟你一起來園嶺市的另一個普通女孩？」趙韻含緩緩搖頭，「沒有！說起來我也在奇怪，怎麼潛入校園的只剩你們兩人。難道她出事了？」
, p3 u( ~1 V2 ~- m% C6 D
       「出口在哪？」我頓時臉色藏青，準備直接離開。
! c- Y8 V& ?# ~; n$ s
       心裡的思緒湧起了驚濤駭浪，黎諾依消失了，本來一直一維她因為某種原因被趙韻含所劫，可看這情況，她竟然是被匿名信的主人劫持了。

7 f5 Y# Z" S* t. i8 i4 o       那個些匿名信的人究竟想怎樣？她利用我跟趙韻含的關係引誘我來此，劫持黎諾依，到底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 u0 q4 I$ D; H6 c, l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她是敵是友我根本不清楚，更無法揣測，必須要盡快將黎諾依找出來，否則，不可測因素會越來越多。
2 Q+ W! ~2 T/ G4 B# Q
/ x1 ]+ x" A+ K' ]/ J       正要出門，趙韻含伸手攔住了我，「小夜，你這麼聰明的一個人，怎麼會想不明白了？我看你是關心則亂吧。那個人既然故意將我們湊對，可你的那個是有目的，現在最著急的，應該是她才對，我們只需要等著，按部就班的做自己的事情，在她沒有達到目的前，你的小情人肯定沒事。」

       我向前走了幾步，終究還是停了下來。趙韻含說的沒錯，自己真的是關心則亂了。

1 T. T. K. O( ^/ t- [: _: V  {1 `       我重新坐下，開口問道：「說說看吧，你在園嶺市究竟在幹什麼，發現了什麼？」

0 G" z- ~. V4 T& M  v
0 @" B6 X4 v. ^6 t: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