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翁 - 【我老婆是 黃月英—諸葛亮的秘密日記】《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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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１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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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s' g; A' }9 D$ g% F  N* m* _* R 　　小貝：「你不要再來了，我已經說過很多次，我不會答應你的。」

　　劉封：「小貝，妳這樣下去真的不是辦法，遲早要選一邊站的。到我這邊來吧，只是一個名號的差別而已，不論妳想怎麼做我都會聽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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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貝：「我才不在乎什麼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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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封：「那妳為什麼要一直拒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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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貝眼角含淚，喊道：「我就是討厭你們那樣爭權奪利，真的超級討厭！為什麼大家不能像以前那樣好好的相處呢？為什麼要為了那無聊的名號，家人都不像家人了呢！」

0 [" E5 r3 o9 T! p* X& @! T! J 　　劉封也大聲了起來：「不是我不肯答應妳，但我做那些事情並不是為了我自己，而是為了這裡的百姓啊！弟弟年紀那麼小，能做什麼事？若是真的讓他繼位，附近的諸侯肯定會群起而攻之……」

　　小貝：「夠了！我不想再聽那些藉口，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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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封卻是一把抓住小貝的手：「小貝，妳不要這麼任性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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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貝甩開劉封：「放開我，我要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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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封又一步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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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女孩子動手動腳的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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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攔住劉封，用男子的聲音道：「人家都說不喜歡你了，還這樣死纏爛打，實在有點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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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封愣了下，道：「哼，這是我們家裡的事，你個局外人插什麼手？」

　　黃月英：「家裡的事？我怎麼看到人家要趕你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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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也不是胡說，真的越來越多人圍攏上來。劉封在這邊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應該不會想再糾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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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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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會再來找妳的。」劉封對著小貝說完，看向黃月英。「多管閒事的傢伙，我記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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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才叫黃月英要多學學你們，怎麼馬上就打我臉？唉，我本以為是男女主角的，沒想到是演怨偶的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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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笑了下，轉身：「小貝，是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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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貝哭得唏哩嘩啦：「不好、一點都不好，妳跑去哪裡了啦！我一直都在門口等，但都等不到人，真的擔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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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也伸手回抱住小貝：「真是個愛哭鬼，剛才不是挺勇敢的嗎？怎麼一下就哭成這樣？也不怕別人看笑話。」

　　小貝：「人家就是愛哭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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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笑笑：「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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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等小貝情緒安穩了一點，才說：「好啦，別哭了，我們先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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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熱鬧的我這才回過神，連忙帶著鏡兒跟上，道：「等我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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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無奈地說：「小貝就在旁邊，妳不要開那種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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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你老婆就是我，誰跟你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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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貝：「快請諸葛先生進來吧。」

　　黃月英：「聽到沒？你老婆讓你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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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叫妳別開那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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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你老婆就是我，我讓你進來，有什麼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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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貝：「啊？這個……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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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是不是哪裡怪怪的？感覺怎麼又突然變得太活潑了？一定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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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不是換了張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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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知道了就很好看出來的意思，確實挺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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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鏡兒能認出我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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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點點頭，突然想到：「對了，小貝，趙雲有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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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貝：「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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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妳就說吧。」我真的沒心情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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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多謝你關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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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貝：「對了，趙將軍還有說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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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S# i. I* X' E" N0 D/ H& c 　　但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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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忘光了。」

　　小貝：「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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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插嘴：「他患了失憶症，以前的事情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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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讓小貝安心，我還是說了謊：「我知道這件事一時很難接受，但我只是『記憶』的方面消失了、『能力』卻沒有消失，以前讀過的書、學過的技術等等都還在，妳不用太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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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那妳可以告訴我妳從妳父親那裡聽到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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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貝：「嗯，當然可以。但我們別站在這了，進去再說吧？」

　　我正要答好，卻見諸葛髻這時從房子裡走出來。

　　諸葛髻看見我們，連忙迎上前：「主人、夫人。」

　　我實在很想把諸葛髻跟鏡兒兩個人單獨放在一起，那肯定會很有趣。但我目前還沒有空那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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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嗯。」

　　諸葛髻：「主人好像又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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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還好，已經不礙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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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怪關羽會是那個樣子，就和趙雲腎虧一樣的意思，他練火五行練得太超過，所以一經催動身體就會渾身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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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N3 k1 G6 T4 D/ Y# E+ o& b3 J1 n 　　諸葛髻：「本來是用內服藥慢慢調理就行了。不過您的手腳失去血色，或許是失血過多所致，是不是有嚴重的外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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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葛髻：「主人最近是不是常常渾身發冷？四肢常常發抖、而且有時候會突然使不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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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葛髻：「我這裡有現成的傷藥，效果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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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閉嘴。

　　「你的演技真的太爛了。」沒想到黃月英卻是說。「連傷口都是我給你包紮的，我怎麼可能會不清楚你的狀況……所以我才會擔心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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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有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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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s6 _3 \2 Q; [  ^5 t$ R 　　從頭到尾我們兩個都心知肚明，卻還能上演一齣互相都不知道的戲碼，倒真的很不容易。

　　不知道還有多少秘密，也不知道哪天才能完全坦誠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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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有那一天吧，我樂觀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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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貝還在恍惚當中，似乎根本還沒有理解我們在說什麼，直到我喊她，才回過神來：「諸葛先生，真是抱歉，我完全沒看出您受傷了，還在這邊跟您說那些
2 l" f' B1 s- ~ 閒話。那些事以後再說，您先去療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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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貝滿臉疑惑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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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貝沉默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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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貝遲疑了下，問道：「會看見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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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貝：「對、對喔。那我可以、沒有問題、包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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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7 i7 D! ^" F/ o4 n0 c 　　真是，比我還要緊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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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 F0 L; ?6 _$ i* \: G 　　諸葛髻：「那就請主人回房間躺好，我準備好就過去。」

* o; w) t% e% t; r% T: P/ Q* i 　　我點點頭：「有需要人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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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7 u" C7 }1 G6 F( s! R* K. g# y 　　我：「鏡兒，麻煩妳幫她，可以嗎？」

　　鏡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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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總算還是把這兩個人放在一起了。但她們一個前一個後走到別的地方，一點都不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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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小貝和黃月英回到房間。與我們離去時並沒有什麼不一樣的，我也很順其自然地躺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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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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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奇怪，怎麼會又化膿了。」

　　我轉頭看了下傷口，還是有一道裂開的傷痕，黃色的膿液跟紅色的血液緩緩地流出，看起來十分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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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沒有多說，喊道：「小貝，麻煩妳拿個裝垃圾的桶子、順便弄一點清水和乾淨的布過來。」

　　小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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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貝應了聲，很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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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妳很適合當護士呢。」

　　黃月英：「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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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我只照顧過豬。」

　　也好啦。

　　小貝提著清水和垃圾桶回來，黃月英便開始清理傷口。是有點痛，不過還在可以忍耐的範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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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 `! B& w" B 　　不久後，諸葛髻和鏡兒開始進進出出。先後拿來了金針、線球、藥草、熱水、繃帶、毛巾、油燈、還有一把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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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妳拿刀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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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葛髻用毛巾包住臉面：「因為燒傷而壞死的地方都要去除掉，傷口才會癒合比較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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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葛髻：「我有準備麻醉藥，不需要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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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那就別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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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葛髻：「會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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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直接來吧。」

　　諸葛髻點點頭，將刀燒紅，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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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U% Z- n4 E7 p% }9 e8 b8 o　　我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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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U9 c0 {8 F( \4 b3 L+ Z 　　黃月英這時卻突然爬上床，從右邊一手抱住我的腰、一手拉著我的手臂，將頭埋在我的胸膛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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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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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葛髻便直接動刀了。

1 I7 P+ c! S8 m6 T 　　我：「小貝，話說我跟關羽到底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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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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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貝：「是這樣的，先父與關將軍第二次去拜訪諸葛先生的時候，關將軍似乎與諸葛先生發生了一點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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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貝：「先父說諸葛先生與關將軍實力相當，打得難分難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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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3 G: r) H, J) S/ F, P7 q, g; l 　　小貝：「不，都沒有贏。」

　　我：「都沒有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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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4 }  [  k& M& e1 L. i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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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貝：「因為關將軍一直都讓她女兒待在軍營裡，我跟她只見過幾次面，並不是很熟。我後來有打聽了一下，她的傷勢很快就治好了，不過還是留下滿嚴重的疤痕，她對此好像還滿在意的。」

9 ]' @+ x0 w8 C% ]" X  F8 j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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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貝：「先父說了，那火勢是關將軍造成的，並不是諸葛先生的錯，所以請不要太在意。不過關將軍仍對您有一些誤解，所以先父那時就放棄了請您出山輔佐他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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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事情已經夠糟了，但只會變得更糟」嗎？「走路被腳踏車撞接著就會看到摩托車被汽車追撞後面還有大卡車要撞上來」嗎？「當兵的時候好不容易女友是腐女不會去外面跟人家亂搞，但你每天寫信給女友結果女友愛上那個每天送信的郵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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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經有仇了，我還弄得仇上加仇。想舉杯消仇，大概只會仇更仇啊。

　　難怪諸葛亮要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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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6 E2 i! r$ u 　　我現在也想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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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Z5 e& Z8 u- E& \3 T9 v8 @, h, v 　　我醒來，漆黑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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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 W0 B1 ]6 @. R 　　只看見黃月英坐在我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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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不好好看住你，你又要搞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讓我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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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Q; S% h, {0 k/ o9 N 　　我：「那還真是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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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j4 I( Q5 [2 p/ ~ 　　黃月英：「知道錯就好。」

" O. ~5 z; M6 d- L2 c) j 　　我笑了下，起身。動了動左手，雖然動的時候還是會痛，但已經好了很多，如果我再靜養個兩天應該就能完全好了。

　　但我寧願早點把事情解決，然後再安心地睡它三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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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7 `" h# N/ {( D. n9 ^; r 　　我看了一下四周，小貝、鏡兒、諸葛髻都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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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w' D$ L8 I$ i) y- o 　　黃月英不等我問，自己解釋：「趙雲回來的時候已經把這裡打點好了，小貝和小髻她們一人一個房間，這時都回自己房間去了。事情我已經跟鏡兒解釋過，讓她去準備。」

　　我：「她會聽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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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張飛寫了信給我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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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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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轉頭看向窗外，月正當中。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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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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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你先去洗個嘴好不好？好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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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似乎早就已經想好了，提了水放在旁邊。反正用不了多少時間，我也就乖乖照做。

　　我沾了點鹽洗嘴，漱了漱口……卻從鏡子裡看見黃月英一臉不懷好意，細膩白嫩的手這時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對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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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2 k; U% [4 v/ z 　　幹什麼？

- V$ ~' k* h  l+ Y$ m 　　我冷靜地做完該做的事，轉過身。

　　黃月英已經將手放下，若無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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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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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我怎麼會知道。」

, |7 N3 Q8 }. z1 H 　　明明就是妳說我嘴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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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２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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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z. W+ N- S  }" f 　　她愣了一下，但沒有之前的慌張，反身抱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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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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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主動分開了，為了給我們一點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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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E# C+ }! q4 L, j4 r) C 　　她沒有再給我一巴掌。

　　不是誤會、不是奇怪的身體接觸、不再是單方面的一廂情願，是我們第一次互相確認對方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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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C9 Y5 z' ~* p3 R 　　我幾乎想要把她拉到床上去，做我們應該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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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只是放開她。

9 ~( E5 E: r$ x9 h8 g0 i& U; j 　　我用力揉了揉她的頭，笑道：「傻瓜，不要再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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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哪有？」

　　「哪沒有？」黃月英嘟著嘴抱怨：「可惡，當初真是太隨便了，應該是過了觀察期才結婚的。隨隨便便就嫁了，唉，誰知道會這麼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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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真的很想回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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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你有種就回嘴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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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勇氣再讓她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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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_3 k5 [# Q$ g0 V4 U 　　我笑道：「所以觀察期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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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剛剛那一瞬間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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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然後又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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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嗯。」

　　我：「其實我突然覺得其他事情明天再做也沒有關係。」

! ?0 W4 ~% _+ P6 b/ v6 s2 C 　　黃月英：「來不及了──沒得討價還價。」

! \7 w: @) {. }3 E- b 　　可惡。

　　黃月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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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R. |) P; s* O+ _  F1 L 　　我：「不要啦。」

　　黃月英：「好啦，不要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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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去了啦。」

　　黃月英：「你好煩喔，有些事就是……唉，就是那樣啦。你再不走，我就自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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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i. x8 Q7 g. P' |1 N; s5 J$ o8 K 　　有些事。

1 g8 u) }5 L  | 　　只能做，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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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不能說的秘密、就像是不可告人人的陰謀、就像我現在應該要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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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吧，我們走。」

# B# m& `/ g3 q. S* |# p 　　我們離開房子。這時夜深人靜，雖然沒有明令宵禁，但城裡的氣氛已經變得緊張、並且有士兵來回巡邏，家家戶戶大門深鎖，路上不見半個行人。

! K/ z8 j/ g; ?, B: j 　　我們低調地閃過士兵的視線，來到西邊城門附近。這時躲藏在小巷當中，觀察的西邊城樓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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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S4 S% C6 U! b, W2 Q# _- v! ~ 　　這時西邊大門是關住的，只有旁邊的小門讓交班輪替的士兵進出，從城裡面透過小門往外看，點點火光閃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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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樓房間黯淡無光，可見目前沒有人在裡面辦公。但外面火把照映，仍有士兵把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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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6 L3 X8 x% E: ? 　　黃月英：「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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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故技重施嘍。」

　　黃月英：「哪個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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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x; A% X  j. }6 `" ]  C 　　我看著她：「色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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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說我沒創意，但現在我就只想得到這招。

1 b; p& O# c- ? 　　黃月英瞪了我一眼：「你怎麼不自己去？」

　　我：「要是士兵都是女的我就自己去，而且我會很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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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M: j) |. b, s' n" D 　　黃月英：「有差嗎？我看你上次對男的也很有辦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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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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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3 E5 _: @4 j2 b* a! u1 R  E 　　黃月英：「哼，小心我哪次誘到一個帥哥，就把你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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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人過來，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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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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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6 l9 Q# B: o9 g% ~" f" @ 　　這時正巧兩個士兵舉著火把往我們這邊的方向過來，黃月英站在巷口，道：「兩位大人，可以打擾一下嗎？」

　　兩名士兵看向黃月英，其中一人──我就稱它士兵甲──開口：「姑娘，這麼晚了，妳怎麼會一個人待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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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T9 [: Q' m: Y: M' U' Y5 G 　　黃月英：「我家父親生病，早上還好好的，但剛剛病情突然加重。認識的大夫說已經太晚了不給看，這一時間真不知道上哪裡找大夫去……」

　　黃月英說著，竟哭了起來：「我不知道去哪找人，只好找到這裡來。可是那邊太多人了，人家、人家真的會怕……請兩位大人幫幫忙，救救我父親，我一定做牛做馬報答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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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會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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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士兵乙：「妳先別哭阿，我們會替妳想辦法的。」

6 j% g* i! l& ^3 h" ^7 g8 l5 J 　　士兵甲：「不如我們回去找醫官吧，妳在這裡等等。」

" W6 N* b, L# j5 c& {( R  O  E( E 　　士兵乙：「等等，醫官不給百姓治病的。他幫不幫忙治病都還不知道，但我們要是去了，肯定受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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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P. A' \  c& m- f) \ 　　士兵甲：「難道你要見死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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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b4 M( C+ \/ O% l) {3 ^" H 　　黃月英：「兩位大人，如果真的很為難，那就不用替我擔心了。唉，我們家就只有父親一個支柱，要是就這麼倒了……唉，要養活弟弟妹妹，只好去給馬大善人當小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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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士兵甲：「不，妳千萬不要這樣想不開。，」

　　士兵乙：「不如這樣吧，我們帶妳去找大夫，說是做檢查。他看見我們，不敢不開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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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那真是謝謝大人了。不管我父親能不能得救，日後小女子一定會報答大人的。」

　　士兵甲：「客套話就先別說了，趕緊帶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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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點點頭，就把人帶入小巷中。

! M8 ^; _) `0 L 　　然後把人給打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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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Z3 |; Z, x. z! X( \ 　　黃月英還非常順手地接收了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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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２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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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都是好人啊，總覺得有點對不起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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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我只是騙騙他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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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如果我去說，妳想結果會不會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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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0 \( s6 @% Q  N/ g8 w2 a) L 　　黃月英：「不會。你要不是被趕走，就是被抓回去。」

　　我：「妳很清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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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那還真是對不起喔。」

　　黃月英：「知道錯就好。」

) T0 z( j( ?* H6 u- w- [ 　　有沒有搞錯？我天生就長這樣啊，長這樣是我的錯嗎？是嗎？要怪也去怪我爸媽──不對，干我爸媽屁事啊！這張是諸葛亮的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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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快換上盔甲吧。」

　　黃月英：「還叫我快？你自己才要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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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說完，俐落地把士兵的盔甲脫掉，輕輕鬆鬆就套上，還可以靠著柔轉的手臂自己將背後的繩子繫上。

4 i2 a8 ~, d2 v* }- N8 w, t0 T  b 　　我試著去把另一個士兵翻身，然後我很快就放棄了：「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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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哼，說拜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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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拜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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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說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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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9 ^! Z# r8 p2 \$ S$ A7 S0 q: k* O 　　我：「謝謝。」

　　黃月英：「乖。」

　　真是夠了。

3 L8 k5 C( l( W/ d. z 　　黃月英幫著我把盔甲穿上，拿著火把，裝成巡邏士兵的模樣。

　　我們走到門口，旁邊守門的士兵並沒有太過在意，就當作我們空氣一樣。但當我們想走上城樓的時候，就有人將我們攔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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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l( A, v; X 　　黃月英：「張將軍等會兒會過來，命令我們先來，到城樓上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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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隊長：「有沒有半點規矩？過來。」

" s( ]" i7 V3 }8 T, E4 ^ 　　我和黃月英只好走過去。

& o. }: k- s3 ~' P* W; { 　　隊長看了我們幾眼：「怎麼沒看過你們？新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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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隊長：「令牌有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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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c. ^. @6 c) T3 G% w  j* _" K6 a 　　黃月英從懷中拿出一塊令牌。我記得黃月英一開始來新野的時候就有拿出來，不過我不是很清楚那「令牌」到底是誰給的、有多少用處。

! s& F( J# Q7 a9 Q+ o 　　隊長看了看，雖然還有點懷疑，但只是說：「上去吧。不過，張將軍來之前不准進去，否則以軍法處置，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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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R# _: S* I# F4 o5 G4 S  Q  O- m 　　黃月英：「知道。」

　　我和黃月英走上城樓，打倒那兩個守在城樓房間外的士兵。城牆其他地方雖然有人站哨，但他們大多都是眺望遠方、注意城外動靜，而且城樓的地方是被遮住的，不會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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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我真的感到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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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瞪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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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 C4 C( t5 n 　　我一邊說著一邊推開門……但那門是鎖著的。我當然應該知道是鎖著的。

　　如果是平常的我應該會直接開槍把鎖轟掉，但現在我們一點聲響都不能發出來。黃月英搜了搜士兵身上，搖搖頭，沒有發現鑰匙。這點並不意外，小兵身上是不會有什麼重要的東西的。

　　黃月英：「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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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7 c5 W1 u/ X) E' M3 q 　　我觀察了一下，這是銅製的三簧掛鎖，在這個時候已經十分高明的鎖具。

　　但以我長年偷看妹子洗澡的經驗……咳，總之，這對我只是小事一樁。三簧鎖是造型鎖和談單簧鎖的進階版，鎖體主要用富有彈力的銅片撐住，但因為有多個鎖體，本來必須要用長度不同的鑰匙分別塞入鎖中，也因此有時候會讓多人分持一部分個鑰匙，作為共同保管之用。

　　想起我之前運用仙五行，大家一定以為我會打一把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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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1 Z6 W: s. [% S% \3 Q7 g. B( w 　　那真的是太膚淺了。

　　好吧我承認我本來真的研究了一下鎖的造型和長度，打一把萬能鎖出來，再用撞匙原理什麼的打開，顯示一下我很聰明很厲害。但很明顯不行，因為我打出來的東西會是炙熱的狀態，會直接破壞掉鎖的結構，重點是可能會釀成火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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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_7 D  k; M9 T" J) Q 　　我運用仙五行，一手抓水、一手抓木，讓木芽慢慢延伸進去，將鎖片兩邊整個填滿，鎖自然就開了。

　　黃月英：「這就是仙五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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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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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o7 B; I6 l) h+ M# h 　　黃月英：「好弱的感覺，一點都不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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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種就讓我多學個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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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f8 o* l6 s7 l9 H) V9 ` 　　我：「我只學了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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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u6 X/ N4 S7 s1 n0 x4 f% z7 R 　　黃月英：「既然你學了那仙五行，能不能跟我說一下，仙五行和武五行有什麼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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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I0 ~: b: F) L( G 　　黃月英：「我就是想現在知道。」

　　妳是三小朋友喔。

　　我：「仙五行是利用『仙氣』控制外在的元素，所以可以同時利用各種元素；武五行則是必須內化『武氣』，讓身體達成異質化，每個人都有天生的武氣，所以只能練成一種。」

　　黃月英點點頭：「所以你一定可以控制金屬嘍？」

　　我：「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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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0 I4 j5 K4 P5 m7 o5 C+ P　　好吧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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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q& t& m; T9 J( r 　　不過妳為什麼每一句都要跟我抬槓？不酸我一下就不舒服嗎？妳為了要酸我才問這麼多？酸我還要鋪梗？妳還要不要再多說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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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２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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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將火把留在外面，推開門，逕自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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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連忙跟上，並將門給關上。門裡是一個客廳模樣的地方，左右方都另有
兩個房間，但出入口沒有用門做區隔，自然也沒有上鎖。

　　黃月英：「我左，你右。」

! N  u& _2 H: }# _2 d( x! t# t' Z 　　我點頭。

　　我到了右邊的房間，這裡是一個標準的辦公室，書桌、椅子、文房四寶，旁邊書架放置著紙本書籍、公文文件等。我暫且不管，繼續往另一個房間走過去，那裡放著一些箱子、竹卷公文，看起來比較像一個儲藏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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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L* _' F8 I" U# A5 h- H 　　這時雖然有紙張製造的技術，但還不是很純熟、而且造價高昂，所以會和竹卷交替使用。我隨意看了看，很顯然這個地方的東西比較不重要、而且我一點都不認為我能從這茫茫書海中找到我想找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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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3 p" T$ e. w6 n 　　我走回第一間房，開始翻翻找找，尤其是一些上鎖的書櫃都打開來好好檢查過。但怎麼找都是一些普通的魚雁、公文，並沒有特別之處。

# b9 K- L# m* h( } 　　魚雁不是不小心複製貼上、也不是打錯，不知道魚雁請上網搜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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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沒找到什麼特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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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y6 G9 d- U5 V- `( w) z9 p 　　黃月英：「這地方應該是共用的，不可能會把東西放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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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那就等鏡兒過來，再繼進行下一步吧。」

　　黃月英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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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離開城樓房間，躲在城牆旁，注意著城樓底下的狀況。

5 n5 v$ E6 P5 D" t# {7 p 　　我：「妳殺過人沒有？」

　　黃月英：「啊？」

: ~2 X% E! O9 N% ? 　　我再問一次：「妳殺過人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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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有──但死的都是該死的。為什麼這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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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因為我沒有。上次在關羽那邊被襲擊，我明明該下手、但我才發現我根本下不了手。」

　　黃月英沉默了下，說：「我也會害怕。你沒什麼不對的，不用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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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0 ]( t. I& O2 Z& L! m2 `) u* f' U 　　我：「我是會害怕，但不只是害怕。」

- I7 F1 D3 v& W1 T6 F 　　黃月英：「對我，就不用逞強了吧。」

3 o* c  ^; n- v; U7 W4 I. \ 　　我：「我真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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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那是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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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H8 @# m3 P1 S/ Z 　　我：「每次我一跟別人起衝突，就會有一股異樣的衝動……好像我一旦動手，就會沒辦法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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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z( O0 N( o, S- N6 p 　　黃月英倒是比我自己還信任自己：「你想太多了，你根本就是個濫好人──就是能面不改色用一些不正經的手段，我就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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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因為我日後的每一個決定都會攸關數萬條人命。小小的詭計與數萬條人命相比，別說打暈他們，就算會有人因此而死，似乎都不算什麼。」

# d- I! F! L9 S1 ` 　　黃月英依然沉默。
. N- f2 v8 q6 A) h/ y" o7 c
: g" b+ p! E6 c% T8 z 　　我：「我不想讓任何人因為我而死，但這個世界註定要戰爭──已經註定了會有數十萬人死在我眼前，事情越是順利，就越是接近那樣的命運。」
0 K; F' s+ |( n3 K% Y
# U) h5 L9 @1 @+ u2 d 　　「那是我真正害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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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9 ?+ q3 v6 K1 h 　　不等黃月英說話，我自己接著道：「抱歉，我好像真的想太多了。」

8 k( n) Y( o/ E7 Q* t) ~, Y 　　黃月英搖搖頭，卻是問。「你的世界很和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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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完全是。我只能說，我生活的地方、二十幾年的人生，都是平凡無奇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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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6 k) F% C- s: b& z, p- K. p 　　黃月英突然握住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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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母親……事情你是知道了。兩年前，我初學有成，就一個人出門遊歷，途中碰巧遇上那時候的一個強盜。雖然老了一些，但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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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然後你就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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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是。但也不是。」

* u) h$ v3 [# c% W6 c 　　我等著她自己說。

1 B, c7 D8 {$ T( c$ i( w 　　黃月英：「他不當盜賊了，在一個小地方蓋了房子、娶了妻子、生了孩子，早就忘了我母親的事，當然更不會知道我的存在。我的心情很複雜，沒有立刻發難，只是向他借宿了一個晚上。」

- N/ r. c7 ~8 P6 w1 u 　　「但就在那晚，一群山賊襲擊了村莊，我想起以前的事，一怒之下動手殺了一些山賊。我救了他，我確實從山賊的刀下救了他一命，卻不是救了他們一家，只救了他一個。」

　　「我腦中一片混亂，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麼。他的孩子被殺了、妻子就在他眼前被凌辱，我卻只是看著他跪著哭求我救他的妻兒，卻不知道該我到底該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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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忍不住問：「最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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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j3 F' e5 M! Y2 Y, ~ 　　黃月英搖搖頭，表示她不想再說下去，只是問：「你會不會覺得我是個很壞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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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C4 b; E( J7 @2 G 　　我：「不會。」

3 Q  [) H" L2 n+ c: X% ^# ? 　　竟然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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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I, y+ u9 }/ a6 M$ { 　　竟然完全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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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突然想起了她跟我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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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y7 e, k# y: ~9 v 　　都是因為你太沒用了，才害要我一直擔心，真的好怕你死在我面前我卻無能為力……

　　
　　黃月英淡淡地說：「我才了解，這個亂世容不得任何人置身事外，我能做的只有保護好自己身邊的人。我不想救天下所有的人，但我那時就下定了決心，要讓自己有能力保護重要的人……」

　　「我很高興，我現在有能力保護你。」黃月英竟是笑了。「不要只是讓我依賴你，你也多依賴我一點吧，我很樂意。」

& A/ c8 m1 }1 {* N, X. i1 N  c5 {" x 　　我很想跟她多說一點，想了解她的事、讓她了解我的事。
9 x5 _& D$ |6 s1 n- x8 S
. T% s4 z0 `: F! H. ~& y 　　真的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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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２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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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這時，底下傳來喊聲：「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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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4 Q& b. M1 N3 B/ H 　　我們兩個同時噤聲，轉頭往下看。

鏡兒打扮成「張飛」的模樣，這時來到城下。

　　那隊長喊道：「將軍，有兩個人來過，說是接了您的命令。」

! T5 Q6 u6 ?+ o) i* G/ X. ` 　　鏡兒：「什麼？我沒有下過這種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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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2 d5 N2 b! \& d7 q+ t 　　隊長愣了下，說：「真、真的嗎？可是那個人拿著左將軍的令牌，所以我沒敢多問，放人上了城樓。」

3 E; Y9 `( ^; s' d! N: y 　　鏡兒：「哼，蠢材！就不會派人來問？」

　　隊長：「十分抱歉。」

& i* k/ D* c9 R! g) t 　　鏡兒：「還楞著做什麼？還不快上去抓人？」

　　「是！」隊長應了聲，接著對一旁的士兵喊。「沒聽到嗎？武器拿上，跟我走！」

, b4 w  p# e! f, u) E+ z4 A 　　「是！」一群士兵同時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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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隊長帶著士兵衝上城樓，沉重的腳步聲直朝我們奔來。

7 D1 Q, F: q8 \) L 　　我和黃月英對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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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3 k. D3 A8 O' `0 ?2 \& O 　　一切按計畫進行。

( ~5 X0 O# v, W 　　黃月英將燃燒的火把放在門旁，讓火焰延燒門窗，打算弄一場不大不小的火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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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走到樓梯口，正好遇上那隊長帶著一群士兵走上來。

# G1 N+ {) P; Q6 B6 Q% z% R 　　黃月英飛快上前，一掌推在那隊長的胸膛上，讓他連著後面一群士兵摔個人仰馬翻。

. {  v6 Y7 O9 W+ Q3 @. c, _ 　　我和黃月英趁機衝下樓，卻見鏡兒擋在前方。

　　黃月英和鏡兒虛晃了幾招，鏡兒假裝被打敗，退到城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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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兩人趁機搶道，迅速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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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5 u, d, j% S4 e 　　只聽鏡兒喊道：「追！」

* c$ K. [7 _3 Q4 i0 `8 z0 z 　　我：「分頭走。」

　　黃月英：「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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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 H. N6 |7 b" L 　　我們兩個迅速分開。我全力奔跑，一邊甩開追兵、一邊往目的地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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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z$ C2 [% x/ T& Q/ e( W- l( k 　　我到了新野城西南邊角落一間宅院附近，躲在暗巷內觀察宅院門口。那間宅院就是簡雍的宅邸，跟張飛的住處差不多，樸實簡單，沒什麼特別的地方。

" D* i3 b) O+ c' |  \6 }+ K& T! f* J 　　我等了一會兒，背卻突然被猛力撞了一下，讓我整個人暴露在大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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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嚇了一跳，連忙躲回暗巷中。

　　卻聽黃月英抱怨：「你搞什麼？擋路啊真是。」

$ C0 f7 Z- t' d: u% V* R- g 　　我：「我還沒怪你走路不長眼睛，你竟然還怪我？有沒有搞錯啊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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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閉嘴。」

　　我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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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9 K" y) z2 i$ f, M2 I9 \. U 　　我連忙將身子藏好，從暗巷中看出去，正好見到簡雍帶著一大群家丁從宅邸出來，匆匆忙忙出門。

- k7 q& f5 ~: T2 V" ? 　　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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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倒是都挺配合的。」

　　我：「妳先走，我殿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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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i2 G: A: U8 \7 Y% C 　　黃月英：「你還真是挺懂得使喚我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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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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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s2 z+ W* K 　　黃月英瞪了我一眼，我則是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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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t2 {7 u' M. j 　　臉皮厚天下無敵嘛。

　　待人走光了，黃月英先動身。她飛身一跳，俐落的抓著圍牆邊緣，翻身進入屋中，整個帥氣度十足。。

　　我則是從大門走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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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看著我，我只好雙手一攤表示：。

$ Q4 V# E7 ~# w" g, a( ?1 s7 [ 　　我沒有少打字、冒號後面就是一片空白，因為我跟本不知道該說什麼。簡雍出去的時候大門根本沒鎖，神經病才在那邊翻牆。

　　黃月英瞪了我一眼，繼續往房子裡面潛入。這時房子裡的人都走光了，頂多剩下一些足不出戶婦女，這麼晚了她們也不會走出房間。

　　黃月英：「我們要找哪一間？總不能亂闖吧，不小心闖進人家閨女的房間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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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9 C& W6 ?6 I/ k- V6 n 　　這地方說大不大，但真要一間一間找，會不會闖進他家閨女的房間不知道，只知道我乾脆自己走進監獄比較快。

　　我想了下，說：「他這種人疑心病重，重要的東西肯定不會放得太遠，而是隨時都能檢查的地方。但他又不信任別人、就算是枕邊人也不會例外，所以不會放在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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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如果沒有什麼密室，那就是書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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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M! h2 l, z' B+ R) W6 D$ }7 }4 v 　　「不是什麼好想法，不過就勉強將就著用了。」黃月英說著，突然又問。「但你知道書房是哪一間嗎？」

! a0 b& ?: L( e4 y* Q8 P; ~0 ~ 　　我：「我不知道。」

　　黃月英：「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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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隨便找，真的遇上人就把他抓起來，威脅他帶路就行了。」

　　黃月英：「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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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Q$ f* V; l2 m9 M 　　比起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亂找，我還是傾向於直接問人。

! W4 @) r9 P, G7 |% t. ?* Z/ m 　　我：「交給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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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A2 D7 i5 p. z/ M 　　黃月英：「我是不是真的對你太好了？」

　　我：「我受傷嘛，如果改天換妳受傷，那就換我幫妳做了。」

  b8 Q% s9 ]. } 　　黃月英：「你是咒我受傷？」

　　我：「不然我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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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乖乖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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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q$ k3 ~: P) }& `+ t 　　黃月英念歸念，還是上前抓住那年輕男子，左手扣住他的喉頸、右手反折他的，別說掙扎呼救，我看連呼吸都辦不到。她適合的職業項目又多了一項，職業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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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淡淡地威脅道：「不要想逃跑、不要呼救，不然我就殺了你。」

6 ?) ?+ ~5 B, B. U" G: ^/ b' I 　　年輕男子無法出聲，只是點頭如搗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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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7 j( o, Q' p7 j( [$ w 　　黃月英放開左手，問道：「簡雍的書房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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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輕男子低聲說：「這條走廊盡頭那一間就是了。」

( U; D2 S7 N7 ?: C5 i9 F( A 　　黃月英甜甜一笑：「辛苦你了。」

　　年輕男子愣了下，差點看呆了，慢了兩秒才回答說：「不、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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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不，我的意思是，還要麻煩你跟我走一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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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輕男子：「這、這有什麼問題？請跟我來吧。」

; r5 D7 q& A* B  g/ `( r6 Y) ?' K 　　喂、喂，這位小哥，美女對你笑一下你魂都飛了？我們怎麼看都是強盜吧？她剛剛還威脅要殺了你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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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２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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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t$ Q& c5 a3 Q# O 　　黃月英推著年輕男子走，來到走廊盡頭的房間。那是一間普通的書房，與我們在城樓上看到的幾乎相差無幾，書桌、椅子、文房四寶，旁邊書架放置著紙本書籍、公文文件等，只是箱子、竹卷公文也堆在一旁，並沒有另外找地方放。

3 a5 B6 d4 n! r0 w5 T$ e 　　比較奇怪的一點是，不知道是不是邊間的關係，這房間從外面看大得多了，走進裡面一看卻得挺顯小的。

8 u  N: U( D# r, u% R% S 　　黃月英又是甜甜一笑：「請你在旁邊待一會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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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年男子乖乖點了點頭，就到牆邊罰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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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忍不住說：「妳其實是狐狸精轉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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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0 v& f) d  f! G6 n& O" N: E) p 　　黃月英：「是啊，我還生了你曾曾曾曾曾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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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總是說不過她。

3 C7 z# A; i: } 　　我們很快將簡雍的書房搜索了一遍，能開的鎖都開了、能翻的書都翻了，但這裡也都是一些普通的書信、公文，根本不值得我這麼大費周章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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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 W, R5 G3 @0 I 　　黃月英：「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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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9 k) B( P" s6 I0 v: K( Z 　　我：「讓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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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 f4 |$ s+ H 　　黃月英雙手護胸，罵道：「什麼時候了你還這麼不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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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c) \0 V# B2 m0 ]8 ~3 ^　　我不理她，右手抓火，照亮了整個房間。

　　黃月英：「你做什麼？這樣太引人注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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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9 `& i  e& { 　　黃月英閉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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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 T- K* W 　　剛才都是摸黑在找，這時候總算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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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慢慢轉了一圈，觀察著整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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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著再轉了一圈。

　　卻找不出半點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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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6 h( z$ b# {4 u# z: m 　　不平整的硯台上還散發著用過不久的墨味、窗戶的開栓處積了不多不少剛剛好的灰塵、甚至連地板上的頭髮都和簡雍頭髮的長度一樣，每一樣都顯示這裡是個經常被使用的普通書房。

　　我將手上的火捏熄。

　　黃月英：「怎麼樣？」

　　我：「再等等。」

　　我走到門口，回身，走向書桌，拉開椅子，坐下，拿起旁邊的紙張，擺好硯台，提起筆，將筆放回，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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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6 P* f( a& B/ w# R　　我：「桌上少了一個該有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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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什麼？」

5 `# k" u1 H5 m5 E/ R4 o1 Z 　　我：「印信。」

　　黃月英轉身比向一旁的書櫃：「我剛剛看到了，就在那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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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連忙起身打開黃月英比的那書櫃，果然看見一個手掌大小的木製盒子，打開一看，裡面是一個白玉印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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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試著將盒子拿下來，那盒子卻是紋風不動。於是我改將印信拿出來，卻是毫無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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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要的印信隨便擺著，盒子卻不讓人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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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3 m, C9 L( X1 W6 ? 　　簡雍是內奸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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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g/ ?0 N: @+ S3 r3 {0 z 　　我試著抓住盒子，將它轉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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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6 o( J5 t3 |; z　　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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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了下，伸手到盒子底部，手掌貼著木板，試著上下移動一下，那底部的木板便即鬆脫。我接著將木板往上推，就發現了後面的空間，那是將牆壁鑿出一個凹洞，裡面還放著一封書信。
7 ?! {  t3 E$ V  O# J. T
( F; J! ]) T4 x$ b& E' e. y4 I" p 　　我將書信拿出來，拆開。黃月英也連忙湊上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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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t7 B+ [! D: D9 P3 _ 　　我們兩個一起愣住。

　　完全是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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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e1 T9 R" C5 M 　　猜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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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瞬間，四周火光大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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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青年男子早已從窗子逃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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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２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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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k( ]8 i/ }8 x3 ] 　　外面傳來簡雍聲音：「無知小賊，別耍猴戲了。快快束手就擒吧，那還可以少受點皮肉之苦。」

　　我和黃月英對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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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送妳走。」

6 J9 v2 |+ f* ?2 ]$ C( E- Z, h/ ~ 　　黃月英沉默了下。

　　看著我：「最好活著回來，不然你就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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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有兩條命，那我很樂意死兩次。

　　我舉起槍，對著天花板連轟了兩發。我真的很想大喊「搶劫」，不過我只是是把槍交給黃月英。

8 g" U6 Z" H; }: H 　　黃月英跳上我的肩膀，直接從屋頂離開。

　　外面一陣騷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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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A! d2 ], ~8 n 　　我則是乖乖從大門走出去──這時候，走大門的才是神經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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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z+ H9 S/ ]5 z  B4 b 　　正好我就是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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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頭一大群士兵舉起長矛、弓箭對著我，簡雍、麋竺、打扮成張飛模樣的鏡兒、甚至是那個龍演都在。不只那些，遠遠竟看見甘夫人抱著劉禪正朝我這邊看，可能是暫時借住在簡雍家裡。

　　我舉起雙手作投降狀，朝他們走過去。旁邊有兩名士兵立刻上來給我戴上手銬腳鐐，並一人一邊抓住我的手臂。

( S0 [! m1 \2 L% D- ] 　　簡雍看到我，笑了下，道：「我就說他沉不住氣，是不是？」

# o/ }) m6 B" L  T 　　麋竺也看著我：「哼，臭小子，還跟我說得頭頭是道？看我會不會好好整治整治你，等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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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鏡兒：「兩位大人，張將軍交代過，我必須將人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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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1 m: V9 y% l; C 　　簡雍：「我是沒有意見。」

　　麋竺：「好，我就跟妳一起回去，看看張飛還要說什麼。」
/ ?* y2 }& Y6 _0 Q- c4 r5 w7 Y: T
. K3 U) t* B. c- T) U8 E2 ` 　　鏡兒點點頭，對著士兵喊道：「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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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一行人浩浩蕩蕩，全都來到張飛的住處。鏡兒所帶的士兵、簡雍的人馬、麋竺那邊的護衛，這時通通擠在一起，街上呈現一種水洩不通的狀態。

* C5 W. v/ s3 [- Z 　　這麼大的動靜，自然吵醒了附近居民，不少人出來觀望情況。但看見是大群士兵集結，又紛紛躲回屋子裡，人心惶惶。

6 K8 z$ r! Q' ` 　　張飛房間中，有我、簡雍、麋竺、鏡兒、張飛、龍演、沒有意識的郭嘉，還有兩個待命的士兵。

　　張飛：「麻煩兩位大人跑這一趟，這犯人我自會處置。兩位大人公務繁忙，明天肯定還有很多事要處理，這麼晚了，不如早點回去睡吧。」

- W8 N2 x& m/ a5 M" y" P, ] 　　麋竺：「張將軍，你似乎一直在迴護這個傢伙？這傢伙擺明了就是不懷好意，你這樣一直維護他，讓人很難不懷疑你的動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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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飛：「我不過就是按律處置。倒是麋大人一直處處想找他麻煩，卻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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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q* \% E3 d/ ` 　　張飛訕訕地說：「兩位鬧得不可開交，還都是我居中協調的。怎麼這時候一人一句，倒像是感情很好的樣子。」

( v4 ?* t  L* C& _+ {' P' X- z 　　麋竺：「哼，我們再怎麼鬧，都是為了玄德大人的基業。我這人公私分明，簡大人在此事上與我有共識，我們自然會說一方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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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 u8 ~; q3 `
  ?6 i6 M  D" k% n: x4 J 　　張飛點點頭：「既然如此，兩位大人是想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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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B3 p! c% B 　　麋竺：「就該對他用刑，讓他把事情一五一十招出來。還有，剛才還有一個同伙跑了，那也得從他這裡打聽那人的下落才行。」

　　簡雍：「正是。」

　　張飛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帶著一點點擔心。

　　我竟有點想讓事情到此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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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只是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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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雍皺眉：「你笑什麼？」

! ^$ l. T7 T7 A% N 　　「哈哈哈哈哈，既然讓你們抓到了，要殺便殺、要剮便剮，老子豈會在乎？」我笑得像個勝利者。「我是笑你們的愚蠢，想從我這裡套消息？做你們的春秋大夢去吧！」

! H; u% H4 v: f3 C# p 　　麋竺：「豈有此理！張將軍，你可是聽到了！」

3 C# F' g" T2 R' k, d/ c 　　簡雍：「這可是他自己承認了。張將軍，若是不給我們一個交代，未免太說不過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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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飛嘆了口氣，道：「鏡兒，你叫人去把刑具拿過來，我親自用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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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鏡兒：「要在這裡用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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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飛：「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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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0 H( q1 t0 `- e 　　鏡兒才離開。

　　我已經開始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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